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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有絕對的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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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有絕對的公平

安久聽出了傅風雅的弦外之意,她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口吻也是滿不在意:“既然你不相信我,我也沒辦法。”

“理由。”傅風雅緊了緊拳頭,在心裏給自己做了無數次的心理暗示,才忍住沖上前給安久一耳光。

安久單手撐著椅背,“什麽理由?”

“造謠。”

“造謠?”她重覆了一句,“我沒有造謠啊,我可以發誓的,我說出去的任何一句話,在我的認知裏都是事實。而且我只和我認識的人說過而已。”

“事實?你經過求證了嗎,你就敢說這是事實。”傅風雅口吻激動,額角青筋凸起,心裏悶悶的難受。

如果從安久嘴裏聽到的回答是因為自己哪裏得罪了她,讓她心生不滿才造謠,她心底還會自責,說不定還會跟安久道個歉。

可是現在的答案是什麽?

居然是安久認為這些不是謠言,就是事實。

她自詡問心無愧,沒做過什麽對不起安久的事。人品雖然說不上爆表,但也沒差到哪裏去。結果在安久心裏,她就是個貪圖別人錢財、被包養的人。

“求證與不求證重要嗎?我認為是事實不就好了?”安久的態度從始至終都很平靜,好像她從來不在暴風雨的中心。

偏偏她這副不痛不癢的態度,特別容易讓人跳腳。

傅風雅深吸一口氣,站定在安久面前,揚手,狠狠地給了她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源鳶瞬間就笑了出來,她可太喜歡看有人跟安久過不去了。

“傅風雅,你不知道吧,其實她這個人惡心死了。看起來不爭不搶的,什麽好事還非要別人推著她去做,實際上心裏巴不得這麽做呢。又當又立,表子。天天就知道裝與世無爭白蓮花,背地裏說話又壞又臟,你以為被造黃謠的就你一個嗎?”

“之前打你打的還不夠麽?”安久盯了源鳶一眼,後者立馬噤聲。

傅風雅掌心通紅,泛著火辣辣的疼。

而被扇巴掌的人卻絲毫沒有什麽表情。

她忽然覺得安久這個人真可怕,一直都沒有什麽明顯的表情。

同時她也真慶幸,沒有把眠眠給牽扯進來。不然小朋友的腦袋一定是不夠用的。

傅風雅深吸一口氣,平覆心情,“我會和輔導員申請換宿舍的。造謠的事,只要你和我道歉,我可以不在乎。”

“我為什麽要道歉?我說了,我並沒有覺得我在造謠。”

“難道和你生活了兩年,我在你心裏就是這樣的人嗎!”傅風雅吼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只是和你生活了兩年,僅此而已。”

“還是找輔導員解決吧。”傅風雅倍感心累。

“在此之前,還要解決一個事。”安久從椅子上起身,擡腿揣在傅風雅腿肚子上,“你剛才打了我一巴掌,我這個人不喜歡吃虧。”

傅風雅瞬間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貓,炸毛了。

倆人扭打在一起,不顧形象。

源鳶靠著桌角,好整以暇地欣賞面前的這幕鬧劇。

哦,對,她還有一天時間,嫁不了溫敘言,就只能嫁給那個中年男人了。

……

“互相道個歉就行了,這件事沒有鬧大的必要。”

輔導員辦公室,傅風雅和安久排排站在導員辦公桌跟前,聆聽導員苦口婆心地勸告。

“你們都是成年人了,還弄出打架這個事來,這不鬧笑話嘛。”導員頭疼得厲害,天天拿著屁大點的工資,操著操不完的心。

“而且,你們動動腦子想想,這件事鬧大了對你們有任何好處嗎?傅風雅同學你心理很強大,這謠言也沒有對你產生什麽嚴重的影響,所以你也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憑什麽?”傅風雅猛地擡起頭看向導員。

她本來是想找輔導員主持公道的,結果現在導員叫她得饒人處且饒人。

這是饒人?

分明是叫她忍氣吞聲!

“我是受害者,老師,我不是來讓您說服我,叫我忍氣吞聲的。”

“吵吵吵,聲音那麽大做什麽!”導員拍著桌子吼出聲,“這世上受害者多了去了,你這點屁大的事算什麽!”

“安久,你給她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老師,我沒有造謠。”安久依舊固執地堅持自己沒有犯錯,“我親眼看到傅風雅從一個男人的豪車上下來,風眠也的確送給過傅風雅價值不菲的禮物。這些都是事實。”

“報警吧。”傅風雅冷冷地看著安久,“既然你覺得你說的事實,那就報警吧。”

“我說的是事實,為什麽要報警?”安久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裂縫,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我的意思是,我報警。我堅持認為你造我的黃謠。”

傅風雅拿出手機就要撥打妖妖靈,輔導員眼疾手快,先安久一步把她手機搶了過來。

“傅風雅,老師說過了,這個事鬧大了對你們都沒有任何好處。”

“憑什麽我一個受害者連最起碼的道歉都收不到。”

安久走到窗戶邊,推開窗戶,聲音平靜:“你要是敢報警,我就從這裏跳下去。”

輔導員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麽擔心自己的職業生涯的。

傅風雅被刺激得腦袋發懵,從輔導員那裏把手機搶過來,按了緊急報警。

“快掛了!”輔導員怒吼道。

安久站在窗臺邊緣,縱身一躍。

傅風雅死死握住拳頭,指甲陷入掌心裏傳來的疼痛感讓她稍微能夠保持冷靜,和警察一五一十地說明了情況。

輔導員已經顧不得其他,先是撥打了120,再立馬沖到窗戶邊緣查看安久的情況。

看到安久跳下去的那一刻,她的心臟差點跳出嗓子眼。

傅風雅渾身止不住地發抖,她心裏邪惡地想,如果安久死了就好了。

可是她知道,從四樓跳下去,安久根本死不掉。何況她還是練跆拳道,說不定一點事沒有。

警車的鳴笛聲和救護車的交織在一起,劃破津理的天空。

輔導員的辦公室短時間內被擠得水洩不通。

傅風雅篤定安久沒事,可當她透過人群,看到被擡上擔架的安久時,心跳的頻率徹底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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