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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戀愛應該建立在互相喜歡的基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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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戀愛應該建立在互相喜歡的基礎上

商業街道盡頭,連路燈都稀稀疏疏,只有一兩盞燈還發出微弱的光芒,從空中飄飄揚揚的撒下來,將夜晚空氣中的水汽都照了個具象。

暗橙色的McLaren跑車內,女生一雙長腿跨坐在男人身上,姿勢野的不行。倆人正吻的難舍難分,呼吸急促得厲害,彼此像是要將對方拆骨入腹一般吻著對方。

此起彼伏的呼吸聲交錯著傳進他們的耳朵,刺激著兩人的耳膜,好像是有一雙纖纖細手在瘋狂挑撥著即將要斷掉的琴弦。

真他媽要命。

瘋了。

傅風雅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才會做出在大馬路上、在敞篷跑車內和她只敢在夢裏才能調戲的男人接吻這麽大膽的事情。

理智告訴她,現在應該趁早跑才對。

但是她被感性綁架了。

她快要溺斃在男人的溫柔鄉裏了。

這個吻就甜瘋了。

她可一點、一分一秒都不想離開這張唇,想親到天荒地老。

最好時間停止在這一刻,讓她在男人的溫柔鄉裏沈浮至死。

機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跑車的頂蓋緩緩合上。

密閉的空間內,叫本就缺氧的兩個人更是拼命呼吸。

前額的碎發被汗濡濕,肆意粘在側臉,面色紅的不正常。

傅風雅感覺自己快暈過去了。

身體軟得不像話。

原本還能借著雙腿的力跪坐在男人大腿上,現在只能軟趴趴地靠著男人的胸膛。

耳邊是他的心跳聲,強健有力,頻率快得她的呼吸都不自覺地加速跟上。

她的臉埋在蘇溯的懷裏,每深吸一口都是男人身上獨有的味道。將她團團圍住,無處可逃,結局只能繳械投降。

她輸了。

蘇溯單手鉗制住她的下顎,逼著她擡起頭和她對視。

沈溺在溫柔鄉的少女媚眼如絲,朱唇白齒,好一副撩人而不自知的神情。

“艹。”男人低咒一聲,嘴角的笑有幾分惡劣的意味,“傅風雅,你和別人接過吻麽?”

傅風雅雙手攀住男人的脖頸,湊近,在他的唇角輕咬一口。

癢。

男人的呼吸瞬間停滯了片刻,微怔。

女生笑了笑,歪著腦袋,“夢裏的你,算不算?”

蘇溯輕笑,“看來是肖想我許久了。”

男人悅耳的輕笑聲蕩進傅風雅的耳裏,抓的她頭皮一緊。像是腦海裏的某根名為興奮的弦被瘋狂碾壓、挑撥、撩動。

她重重地點頭,一頭栽進蘇溯懷裏,“從……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吧。”

回憶被勾出來,習慣性地,傅風雅擡手摸了摸鼻子,沒摸到鼻血心裏才松了口氣。

她又揚起腦袋,湊上去啃咬蘇溯的下顎、唇角。

男人不作回應,任由女生各種親她。

傅風雅有些惱怒,使勁咬了他的唇瓣,“親不親,不親滾開。”

“我在想,要不要讓你重溫一下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傅風雅一楞。

心尖上像有一束煙花炸開了,密密麻麻,又酥又癢。

少女的眸子都情不自禁地亮了起來。

她下意識地舔了舔唇,剛準備開口講話,便聽到男人的嘆氣聲。

“算了。”蘇溯自問自答,“不給你看。”

女生的眉骨瞬間擰了起來,一拳頭落在他懷裏,氣鼓鼓:“小氣鬼!”

男人握住她蔥白的手指,抵於唇邊輕攆,調笑:“你之前還不肯答應和我談戀愛誒,要是這會兒讓你看了,你不就是在耍流氓麽。”

“對啊,我就是在耍流氓。”傅風雅抽回手,作勢要爬出男人的懷裏。

不舒服。

太不舒服了。

蘇溯的硬骨頭咯得她難受,“太晚了,我要回去了。”

“嘖,回去?回哪裏去?跟我回家。”

“回家做什麽?”

“不回去也行。”蘇溯側眸,睨了她一眼。

傅風雅的心一緊,隱隱猜出男人的意圖,期待與害怕並行,卻還是多嘴問了句:“你想做什麽?”

“嗯?我想做什麽?”蘇溯不答反問,“我們的意圖不是一樣的嗎?”

長臂一伸,他將傅風雅拉進懷裏禁錮著,“你饞我身子,我也是。”

“你也饞你身子?”傅風雅腦子缺氧,有些沒轉過來。

說完,又覺得自己這句話過分刻意了,跟故意裝傻子似的。

蘇溯糾正:“是我也饞你身子。”

懷裏的女生聽完點頭,又要湊近親他,“那還真是巧。”

“所以,一拍即合?”

“說的不錯,不過這輛車不行,太小。”

“那就回去。”

“行。”傅風雅退回副駕駛,系上安全帶坐好,“開車吧。”

蘇溯挑了挑眉,有幾分詫異。

答應得這麽幹脆啊。

……

蘇溯後悔了。

看著少女的面色慘白,一張小臉都疼得皺在一起,額角不斷滲出細密的冷汗,他快後悔死了。

“沒試過還答應得那麽幹脆,乖乖女就該待在學校裏好好讀書。”蘇溯懊惱地撩起前額的碎發。

“我都上大學了,這點自由還沒有麽?”傅風雅擰著眉骨,說話的聲音有氣無力的,臉上卻還是端著笑,“再說了,因為是你,不是別人。”

蘇溯那雙散漫的眸底映著少女的笑,不禁叫他的心被揪了一下似的疼。

他要放棄了,“算了,寶寶。”

“什麽算了?”傅風雅伸手環住男人的脖頸,口吻固執地像不聽話的小孩,“蘇溯,你是不是有毛病?”

“嗯。”

蘇溯強硬地掰開她的手臂,躺在她旁邊,口吻語無倫次地認真提議:“傅風雅,我們談戀愛吧。”

傅風雅別過腦袋,裝作沒聽到他這句話。

走腎就別走心,搞什麽談戀愛啊。知不知道人心都是貪婪的,她會得寸進尺的。

更何況,你分明一次都沒說過喜歡我。

女孩子縮在床角,難過得像只蝦米。

-

翌日,清晨。

傅風雅起了個大早,心安理得地蹭蘇同志的順風車去學校。

彼時,眠眠正抱著傅風雅的枕頭,像一只望夫石似的倒在床上。

源鳶喊她起床,她也只能有氣無力地應了聲“嗯”。

“眠眠你別擔心了,和蘇溯待在一起,雅雅能出什麽事呢。”

“嗯。”眠眠不想講話。

她不喜歡那個男人,看起來就很輕浮。雖然雅雅喜歡……

眠眠長長地嘆了口氣,從床上坐起來,在傅風雅枕頭上蹭了幾下,“我起床了,我不擔心,我沒關系。”

源鳶看了她一眼,沒再多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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