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借酒消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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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借酒消愁
“不會。”
溫敘言的臉色要比剛才嚴肅很多，嗓音也沈了下來。
眠眠不解，拔高了音量質問：“那你都有喜歡的人了，怎麽還不會和我離婚呢！難道你要不負責當一個渣男嗎？”
雖然但是，眠眠還是有點慶幸。這樣過錯方就是溫敘言了。
她只要安安靜靜地等著被一紙訴狀離婚，然後爽歪歪地去追求自己的真命天子。
“我的意思是，除了你，我不會喜歡上其他女性。”
男人的表情認真地有些過分，一時間叫眠眠有些緊張，她下意識地抓住了被子的邊緣，往裏面縮了縮。
“我們的婚姻的確是有些草率，但是該對你負起的責任我會承擔，所以我不會做出婚內出軌的事情，包括於精神出軌。”
眠眠忽然發現自己才是那個渣男，她居然在冠著已婚婦女的名頭之下，還想著追求真命天子這種荒誕的無稽之談。
“你別這麽嚴肅。”
“嗯。”
倆人之間的氣氛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沈默。
眠眠又往被子裏縮了縮，直到腦袋也縮進被子裏，才停止動作。
溫敘言有些懊惱，似乎剛才真沒必要那麽嚴肅，他煩躁地捏了捏鼻梁。
眉眼間的躁意像是要吞沒掉他似的。
比起眠眠縮進被子裏當鴕鳥，溫敘言要以一種更加體面的方式逃離這種氛圍。
他起身下床，換上正裝，什麽也沒吃，便驅車離開了家。
眠眠聽著他穿衣、下床、出門以及車子發動的聲音。
直到什麽聲音都聽不到後，她才敢從被子裏鉆出來。
煩躁地抓了幾把頭發，“又搞砸了。”
眠眠嚶嚀幾聲，語氣好不委屈。
她簡直太過分了。
……
眠眠一直在床上躺到肚子餓得受不了才起來，拖著沈重的步伐，以樹獺的平均速度向前移動。
桌上還留有熟悉的便利貼，即使她不看，也知道了流程。
但是眠眠又餓又沒有胃口吃溫敘言做的晚飯。
於是乎，她只好很不情願地點開了某黃色軟件和藍色軟件，點了一份炒年糕和炸雞，並且還下單了一紮啤酒。
不用問為什麽眠眠要用兩個軟件，因為眠眠有著雨露均沾的好品質。
至於買啤酒，眠眠並不喜歡啤酒，但是她覺得自己需要一醉方休，短暫地逃避一下這個她搞砸的局面。
外賣小哥總是在眠眠需要的時候，格外的給力。
半個小時後，眠眠的面前就擺上了熱騰騰的炸雞和炒年糕，和那一紮還冒著冷氣的啤酒。
眠眠可喜歡吃年糕了，即使她知道年糕還冒著熱氣，也忍不住用勺子舀了一大口送進嘴裏。
醬汁都快要從嘴角流出來了，又燙又好吃。
眠眠快速嚼了幾下後，便囫圇吞棗般地咽下了肚子。
燙吶。
短短的幾秒鐘，眠眠體會到了什麽叫做痛並快樂。
她學著印象裏老爸喝啤酒的樣子，第一步，單手扣開啤酒罐。
但是眠眠沒拉開，反而給拉環弄壞了。
她不禁有些挫敗，嘆了口氣後，又強打起精神重新拿了一瓶，規規矩矩地按照自己的方法拉開了拉環。
第二步，擺出一副憂郁的表情。
第三步，仰頭猛地灌上一口啤酒。
“咳咳咳……”
眠眠被嗆到了，在此之前，她唯一一次喝啤酒的經歷只是用筷子沾了一點嘗嘗的。
由於初始印象並不好，所以眠眠以後就沒有再喝過啤酒。
但是剛才的猛地一大口，眠眠仿佛喝了泔水。
這太可怕了。
眠眠的表情都扭曲了。
她突然發現，原來借酒消愁於她而言，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眠眠將啤酒推的遠遠的，踩著小碎步從冰箱裏拿出了一大瓶的純牛奶。
還是喝奶消愁更適合她。
眠眠按順序先吃完了炒年糕，再吃完了炸雞，最後喝了大半瓶的牛奶。
眠眠扶著圓鼓鼓的小肚子坐在了沙發上，打開電視，調了個宮鬥大戲。
沒幾分鐘，眠眠砸吧砸吧嘴，忽然覺得自己好像還是可以吃點什麽的。
也不管是嘴巴的寂寞還是零食的誘惑，反正眠眠下單了一箱子的追劇零食，抱在懷裏，一邊啃鴨脖，一邊看著電視裏的某妃嬪舉著發誓的手勢，要告發某妃嬪私通。
眠眠發現這部劇簡直太上頭了，她看得過分投入，連天黑都沒有註意，燈也忘了開。
電視的光打在眠眠臉上，忽明忽暗。
她看得聚精會神，絲毫沒有發現溫敘言站在了自己旁邊。
直到手上的鴨脖啃完了，要扔掉骨頭時，才忽然覺得有個東西擋住了自己的垃圾桶。
“讓——”眠眠頓住，手上的鴨脖都凝固住了，“哥哥，你回來了啊。”
她有些不知所措，伸手也不是，縮手也不是。
“嗯。”溫敘言不鹹不淡地應了聲。
他往旁邊移了一步，給眠眠扔骨頭。
而後又坐在眠眠旁邊，剛想開口，眠眠就先一步掩耳盜鈴般地垂死掙紮，將懷裏的零食箱子往地上一扔，一腳踹遠了。
她記得，溫敘言有和她說過不可以吃垃圾食品的。
他說，這些東西會叫她越吃越呆。
但是眠眠覺得吃了叫人快樂的東西，就算是叫人變呆也無可厚非。
畢竟，快樂是有代價的。
“眠眠。”溫敘言開口就是老語重心長了。
他端坐著，腰背挺得筆直，看向眠眠的目光儼然是一副老師看學生的眼神。
眠眠有些緊張，跪坐在沙發上，緊繃著表情，低垂著頭，不敢和溫敘言對視。
“之前的事，是我過於嚴肅了。對不起，眠眠。”溫敘言淡淡地開口，聲線平穩，叫眠眠聽不出來他的情緒。
但這依舊不妨礙眠眠震驚，溫敘言居然跟她道歉！
這會搞得她更愧疚的，因為她才是那個渣男！
眠眠趕緊把腦袋埋得更低，“該說對不起的是我。”
她聲音洪亮，擲地有聲。
聽得溫敘言都楞了楞。
溫敘言不語，眠眠便覺得是自己道歉的誠意不足。
於是，她更加情真意切地說道：“我不該想著和你離婚去找自己的真命天子，分明你都沒有這樣的想法，我知道我特別的過分，我已經深刻地反省過了。”
溫敘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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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
溫敘言的臉色要比剛才嚴肅很多，嗓音也沈了下來。
眠眠不解，拔高了音量質問：“那你都有喜歡的人了，怎麽還不會和我離婚呢！難道你要不負責當一個渣男嗎？”
雖然但是，眠眠還是有點慶幸。這樣過錯方就是溫敘言了。
她只要安安靜靜地等著被一紙訴狀離婚，然後爽歪歪地去追求自己的真命天子。
“我的意思是，除了你，我不會喜歡上其他女性。”
男人的表情認真地有些過分，一時間叫眠眠有些緊張，她下意識地抓住了被子的邊緣，往裏面縮了縮。
“我們的婚姻的確是有些草率，但是該對你負起的責任我會承擔，所以我不會做出婚內出軌的事情，包括於精神出軌。”
眠眠忽然發現自己才是那個渣男，她居然在冠著已婚婦女的名頭之下，還想著追求真命天子這種荒誕的無稽之談。
“你別這麽嚴肅。”
“嗯。”
倆人之間的氣氛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沈默。
眠眠又往被子裏縮了縮，直到腦袋也縮進被子裏，才停止動作。
溫敘言有些懊惱，似乎剛才真沒必要那麽嚴肅，他煩躁地捏了捏鼻梁。
眉眼間的躁意像是要吞沒掉他似的。
比起眠眠縮進被子裏當鴕鳥，溫敘言要以一種更加體面的方式逃離這種氛圍。
他起身下床，換上正裝，什麽也沒吃，便驅車離開了家。
眠眠聽著他穿衣、下床、出門以及車子發動的聲音。
直到什麽聲音都聽不到後，她才敢從被子裏鉆出來。
煩躁地抓了幾把頭發，“又搞砸了。”
眠眠嚶嚀幾聲，語氣好不委屈。
她簡直太過分了。
……
眠眠一直在床上躺到肚子餓得受不了才起來，拖著沈重的步伐，以樹獺的平均速度向前移動。
桌上還留有熟悉的便利貼，即使她不看，也知道了流程。
但是眠眠又餓又沒有胃口吃溫敘言做的晚飯。
於是乎，她只好很不情願地點開了某黃色軟件和藍色軟件，點了一份炒年糕和炸雞，並且還下單了一紮啤酒。
不用問為什麽眠眠要用兩個軟件，因為眠眠有著雨露均沾的好品質。
至於買啤酒，眠眠並不喜歡啤酒，但是她覺得自己需要一醉方休，短暫地逃避一下這個她搞砸的局面。
外賣小哥總是在眠眠需要的時候，格外的給力。
半個小時後，眠眠的面前就擺上了熱騰騰的炸雞和炒年糕，和那一紮還冒著冷氣的啤酒。
眠眠可喜歡吃年糕了，即使她知道年糕還冒著熱氣，也忍不住用勺子舀了一大口送進嘴裏。
醬汁都快要從嘴角流出來了，又燙又好吃。
眠眠快速嚼了幾下後，便囫圇吞棗般地咽下了肚子。
燙吶。
短短的幾秒鐘，眠眠體會到了什麽叫做痛並快樂。
她學著印象裏老爸喝啤酒的樣子，第一步，單手扣開啤酒罐。
但是眠眠沒拉開，反而給拉環弄壞了。
她不禁有些挫敗，嘆了口氣後，又強打起精神重新拿了一瓶，規規矩矩地按照自己的方法拉開了拉環。
第二步，擺出一副憂郁的表情。
第三步，仰頭猛地灌上一口啤酒。
“咳咳咳……”
眠眠被嗆到了，在此之前，她唯一一次喝啤酒的經歷只是用筷子沾了一點嘗嘗的。
由於初始印象並不好，所以眠眠以後就沒有再喝過啤酒。
但是剛才的猛地一大口，眠眠仿佛喝了泔水。
這太可怕了。
眠眠的表情都扭曲了。
她突然發現，原來借酒消愁於她而言，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眠眠將啤酒推的遠遠的，踩著小碎步從冰箱裏拿出了一大瓶的純牛奶。
還是喝奶消愁更適合她。
眠眠按順序先吃完了炒年糕，再吃完了炸雞，最後喝了大半瓶的牛奶。
眠眠扶著圓鼓鼓的小肚子坐在了沙發上，打開電視，調了個宮鬥大戲。
沒幾分鐘，眠眠砸吧砸吧嘴，忽然覺得自己好像還是可以吃點什麽的。
也不管是嘴巴的寂寞還是零食的誘惑，反正眠眠下單了一箱子的追劇零食，抱在懷裏，一邊啃鴨脖，一邊看著電視裏的某妃嬪舉著發誓的手勢，要告發某妃嬪私通。
眠眠發現這部劇簡直太上頭了，她看得過分投入，連天黑都沒有註意，燈也忘了開。
電視的光打在眠眠臉上，忽明忽暗。
她看得聚精會神，絲毫沒有發現溫敘言站在了自己旁邊。
直到手上的鴨脖啃完了，要扔掉骨頭時，才忽然覺得有個東西擋住了自己的垃圾桶。
“讓——”眠眠頓住，手上的鴨脖都凝固住了，“哥哥，你回來了啊。”
她有些不知所措，伸手也不是，縮手也不是。
“嗯。”溫敘言不鹹不淡地應了聲。
他往旁邊移了一步，給眠眠扔骨頭。
而後又坐在眠眠旁邊，剛想開口，眠眠就先一步掩耳盜鈴般地垂死掙紮，將懷裏的零食箱子往地上一扔，一腳踹遠了。
她記得，溫敘言有和她說過不可以吃垃圾食品的。
他說，這些東西會叫她越吃越呆。
但是眠眠覺得吃了叫人快樂的東西，就算是叫人變呆也無可厚非。
畢竟，快樂是有代價的。
“眠眠。”溫敘言開口就是老語重心長了。
他端坐著，腰背挺得筆直，看向眠眠的目光儼然是一副老師看學生的眼神。
眠眠有些緊張，跪坐在沙發上，緊繃著表情，低垂著頭，不敢和溫敘言對視。
“之前的事，是我過於嚴肅了。對不起，眠眠。”溫敘言淡淡地開口，聲線平穩，叫眠眠聽不出來他的情緒。
但這依舊不妨礙眠眠震驚，溫敘言居然跟她道歉！
這會搞得她更愧疚的，因為她才是那個渣男！
眠眠趕緊把腦袋埋得更低，“該說對不起的是我。”
她聲音洪亮，擲地有聲。
聽得溫敘言都楞了楞。
溫敘言不語，眠眠便覺得是自己道歉的誠意不足。
於是，她更加情真意切地說道：“我不該想著和你離婚去找自己的真命天子，分明你都沒有這樣的想法，我知道我特別的過分，我已經深刻地反省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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