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9章 獲救

關燈
第669章 獲救

方仲微微楞了一下,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車子開往別墅後面的山林,別墅那邊的聲響還在繼續,天上也打起了雷,看來是要下雨了。

山路崎嶇,一路上我被顛得頭暈目眩,胃裏翻滾,幹嘔了好幾次。

進了山林,車子開到一片空地面前,空地上停了一輛小型飛機。

司機停下車子,回頭看向我們說道,“快下車。”

說完,他就動作迅速的下了車。

我緊隨其後,程燦燦她們也從車上下來了,跟在我後面一起朝飛機跑去。

“快上飛機!”站在機艙門口的男人沖我們大吼,“速度快一點!”

我下意識地回頭看向別墅的方向,因為有樹木阻擋,已經看不見別墅了,只能看到緩緩升起的濃煙。

程燦燦幾人被扶上了飛機,我也趕緊跟著上去了。

我心裏感覺哪裏有些不對勁,但一時間又想不到是哪裏不對勁。

見程燦燦臉色有些慘白,我擔心地問道,“你怎麽樣了?”

她有些虛弱地睜開了眼睛,看著我想要說話,但因為嗓子幹澀的關系,她一時間沒能說出話來。

坐在一旁的男人說道,“不要亂動,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

“方仲呢?”我看向他,疑惑地問道。

男人眼神微閃,“我們先走,之後方先生會跟我們在北部匯合的。”

我點頭,沒有再問什麽。

我看了眼滿臉寫著難受的程燦燦,雖然我很擔心她,但眼下還是要先離開這裏再說。

飛機起飛了,半路上的時候,程燦燦突然捂著肚子痛叫了起來,看她滿額頭的汗珠,以及臉上猙獰的表情,想來是非常疼的。

我擔心不已,想要去扶她,但被一旁的男人攔住了,“林小姐,我們的人會處理,麻煩你先坐好,不要影響其他工作人員。”

我抿唇,“好。”

男人叫了兩個工作人員過來,兩人扶著程燦燦進了操作艙,我現在沒辦法幫什麽忙,只能幹著急。

四個小時後,飛機降落。

我下了飛機,根本不知道這裏是哪裏,正要問那個男人,他卻說道,“大家速度一點,上前面那輛飛機。”

為什麽要換乘飛機?

這都是方仲提前打理好的嗎?

我心裏有些疑惑,但也沒有去問那個男人。

上了飛機以後,我回頭看向了被攙扶著上了飛機的方楠楠她們。

這幾天她們幾乎都沒怎麽說過話,此時一番折騰,她們已經是筋疲力盡了,臉色都是慘白的,若不是有人扶著,只怕走幾步路就會摔倒。

註意到她們都捂著肚子,我不由蹙眉。

男人上來催促我們趕緊坐好,我也就沒第一時間過去問。

程燦燦身體狀況好了些,坐回了機艙中。

機艙中有很多陌生人,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一時間又說不出是哪裏不對勁。

飛機準備起飛,我系好了安全帶,看向窗外,此時我心裏沒有得救的喜悅,反而隱隱有些擔憂。

飛機到達北部用了十幾個小時,飛機落地的時候,我已經很迷糊了。

出了機場,我們上了早就準備好的車,然後被送到了一棟別墅。

坐了這麽長時間的飛機,大家都累壞了,程燦燦她們到了別墅以後,就都去房間睡覺了。

我也很困,但我想在睡覺之前給顧霆很打個電話,但卻被帶我們來這裏的男人阻止了。

他是個跟高大強壯的男人,永遠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似乎是不太喜歡笑。

他看著我,冷聲說道,“林小姐,你現在需要休息。”

我抿唇,“我想給我的家人打電話不可以嗎?”

男人斂眉,目光有些冷,開口生硬地說道,“林小姐,沒有方先生的允許,你不能和外界有任何的聯系。”

說完,他朝我逼近,似乎打算將我逼回房間休息。

既然是方仲的意思,我若是強行要打的話不太好,無奈之下我只能回了房間。

很奇怪,雖然我現在很困,但我躺到床上以後怎麽也睡不著。

從方仲提議要帶我來北部,一直到現在,我心裏就有些說不清的疑惑,但卻怎麽也想不明白。

一直到半夜,我才勉強睡著。

次日,天剛蒙蒙亮,敲門聲就把我吵醒到了。

我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眼睛,然後下床去開門。

打開房門,看見門外站著的田夢涵,我楞住了。

她臉色慘白,因為長時間不見天日,再加上昨天坐了那麽長時間飛機,她們的身體還沒有恢覆過來,一直處於很虛弱的狀態下。

這幾天除了程燦燦以外,其他姑娘一直都沒有跟我交流過,此時見到田夢涵出現在我的門外,我著實感到很意外。

我讓開了身子,緩聲說道,“進來吧。”

田夢涵走進房間,將門反鎖,然後轉頭面容猙獰地看著我,眼裏也滿是怨氣。

我有些不解,疑惑地問道,“你怎麽了?”

田夢涵冷笑了一聲,隨後將自己的衣服拉了起來。

看見她整個腹部用紗布包住,我楞住了。

回過神來,我顫抖著聲音問道,“你怎麽受傷了?”

我心裏有了某種猜測,但我不敢去相信。

田夢涵冷笑著問道,“你說呢?”

我臉色變得慘白,明瀾別墅裏面的手術室是做什麽手術,我是很清楚的。

田夢涵腹部用紗布包住,不用想也知道她被做過手術了。

回想起這幾日她們幾個人的狀態,不是臉色慘白,就是總是腹痛,根本就不是長時間不見天日的後遺癥。

而且她們的身體裏,恐怕還多了什麽東西,才會出現排異反應。

我開口,嗓子變得有些沙啞了,“程燦燦她們都和你一樣?”

田夢涵看著我,目光裏盡是怨恨。

毋庸置疑,她恨我,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因為不管我現在說什麽,都是無用,反而還會讓她更加恨我。

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快找到方仲,讓他幫忙找人幫她們做手術。

我抿唇,開口說道,“我會去找方仲,讓他幫忙找醫生給你做手術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