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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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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碎骨

安宸王府正廳

“大皇兄,你怎麽來了?”

呂元青有些驚訝,這位一向深居簡出連先皇駕崩都不曾出面,怎麽又跑到自己府上了?

他不是一直與世無爭的嗎自己也沒為難過他,按照他的性格就算知道蔣曾身份也不會來討好才是。

“三弟,為兄只是許久未見有些想你,你別介意如果不喜歡以後哥哥便不來了。”

這話說的好像呂元青有多不近人情一樣,而他自己則是那個無限包容弟弟的小可憐。

“大皇兄說的那的話,大皇兄來看我我當然是高興的,只是大皇兄向來不願與我親近我還以為...”

呂元青也聽出了他這話裏的不對勁,然後也學著他的方式說話,同時也點出他們並不親近別套近乎。

但這話一說出口蔣曾就在後面抖了抖,王爺的語氣聽的他滿身雞皮疙瘩。

“三弟是怪我?你知道的我在這偌大京城裏人微言輕只敢在自己的王府裏求一絲安穩。”

大皇子說著還嘆了口氣。

呂元青和蔣曾對視一眼這人今天來是唱著那出,這對呂元青說話的方式也不像是來投靠更像是來找茬的。

“我比不得三弟命好有蔣公公護著....”

呂元青一下子楞住,他一直聽著大皇子說話有些怪怪的,但是你要問他哪裏怪他又有些說不上來,但他這話一出口他馬上就知道了。

因為這樣類型的說話方式他小時候在宮裏聽見過。

他聽見的是:“我比不得姐姐命好有皇帝恩寵傍身,還請姐姐不要和妹妹計較。”

這話是一個貴人當著皇帝的面和妃說了這番話。

然後先帝就讓妃讓了那本屬於她的珍珠首飾。

先帝還當場就安慰貴人不要妄自菲薄他也是喜歡她的,會給他更多恩寵。

現在再想想這大皇子幾句笑裏藏刀的話無不是把自己放在弱勢的一方,呂元青明明什麽也沒說到成了仗勢欺人的一方。

呂元青面色不悅,看來這大皇子是想取代自己?

但看他這副與世無爭的樣子又不敢相信,畢竟這些年的固有印象這位大哥就像一位仙人一樣無欲無求。

蔣曾聽見這句話也是心裏不舒服,這人把他家王爺當什麽了?

“大哥,今日有什麽事便說吧。”

雖然他還無法確定他這位大哥是否真想挑撥他和曾兒的關系,但只要想到有這種可能他就再也不想這人和他們呆在一起。

“三弟,你這話我這個大哥就要說說你,對待自己親哥哥都這樣日後豈不是要伺候蔣公公時甩臉子了。”

他自以為男人自是喜歡人家捧著的,尤其是太監偶然得了權勢更喜歡人家捧著。

但他對蔣曾為數不多的了解都是來自府中下人間的口舌,然後就開始做著取代呂元青的美夢。

蔣曾聽見這句話簡直如遭雷擊,王爺愛惜自己很怕別人用惡意去揣度自己的身份,所以回來的那天就在宮宴上說出了自己的身份,而他卻讓別人誤會了王爺在他身邊的地位。

不管蔣曾是怎麽想的,呂元青聽著這話卻沒有任何被羞辱的氣憤,只是微笑起來懟了一句。

“怎麽,大哥連蔣公公的房中事都敢過問了?”

他這話說到後面越來越冷,給了人一種質問的感覺。

蔣曾本來在想著如何解決了大皇子,聽見呂元青這句話直接臉色爆紅,拉了拉呂元青的衣袖。

“王爺...”他不好意思的開口想讓呂元青別說了。

呂元青看著這樣的他一瞬間覺得好笑,他的曾兒恐怕對這些還是一張白紙,從來上面的只有自己的顏色。

而其他人的心思怕只能是跳舞給瞎子看,白忙活一場。

大皇子看到二人這個反應也意識到自己可能理解錯了什麽,莫非不是呂元青在攀附著蔣曾嗎?

“三弟這話說的,大哥只是擔心你們鬧不愉快好心提醒而已。”

大皇子還是笑著的,對於呂元青剛剛戴高帽的行為並未覺得惶恐。

“我與曾兒的事就不勞煩大哥費心了,如果沒有事就請回吧。”

呂元青不再想在與他多費口水,便想把人請出府去。

“三弟...”大皇子明顯還想說什麽,但是看著自打進府就一句話沒說的蔣曾又有些洩氣。

他看著蔣曾眼睛裏都是求助,像極了被排擠的小可憐。

但他這個段位實在是太低了不管是前朝的皇子還是後宮的妃子都比他段位不知道高出多少。

最後在呂元青的強硬和蔣曾的無視中自己幸幸的走出了王府。

“不是,這樣的蠢貨是怎麽活到現在的?”蔣曾撓了撓腦袋十分不解。

在皇宮中這樣的智商真的很難活著,更不用說是皇子,還是長子。

況且大皇子王府的吃穿用度和安慶王,安寧王的王府吃穿用度毫無二致,看著也不像皇宮的透明。

“你們知道大皇子的腿是怎麽沒的嗎?”

徐叔笑著從門口走進,自從來了新人代替他的位置他在府中的日子也越來越清閑,偶爾也會和他們閑話家常。

“這麽問就是徐叔知道了?快說說。”

蔣曾笑嘻嘻的看著他,徐叔前半生在宮裏當侍衛,後半生又進宮當了太監對於宮中的種種秘辛可謂是如數家珍。

之前從不肯和他們講,用他的話說知道的越少對他們來說反而越安全。

但現在不一樣了,他們知道的越多反而有助於他們了解每個人。

“這大皇子的腿其實是為了救新帝折的。”

事情很簡單,那年先帝帶著兩個剛成年的皇子去狩獵場打獵,新帝的馬受了驚嚇,新帝被摔下了馬是大皇子反應迅速下馬給弟弟當了肉店。

最後弟弟沒事而大皇子因為新帝從馬上掉下來直接掉在了他的腿上。

“說實話大皇子的母親也是沒什麽背景,在那次打獵之前雖皇帝不至於苛責但也算不上重視。”

徐叔邊說邊笑,他一直覺得這件事有些不對勁。

“徐叔,新帝真的什麽事也沒有嗎?一塊傷痕也沒留下”呂元青也覺得不對勁,按理說如果新帝掉到大皇子身上的力道足以把大皇子的骨頭砸碎那新帝也應該有不小的傷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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