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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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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猜測

“青兒,此次辛苦你了,馬上要過年前幾日錦州新進貢了五匹布青兒拿回去做幾身衣服。”皇帝放下酒杯看向三王爺。

啥?錦州供布五匹?錦州錦甲天下,傳聞錦州出來的布布無論怎麽破壞會出現一個線頭,即使出洞,洞口也是整整齊齊的。

當然不可能是一個圓但是也不會有毛邊。而上供的又是一百個上好的繡娘,繡一年挑最好的5,6匹布上供。

年年給誰不給誰都是基本確定的,皇上皇後太子太子妃就四匹每年固定的。

餘下的一匹都是按丈或尺分給寵妃寵臣。除了皇帝自己還從未有人獨占過五匹。

雖然三王爺不知道這些彎彎繞繞但他知道昔日一寵妃得一尺錦州供布在同品級的嬪妃中橫行霸道了一年。

“兒臣無功不敢要如此重的恩賜。”

皇帝的反常讓三王爺坐立不安,他可不相信皇帝在和他演什麽父慈子孝的戲碼,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要你拿著你就拿著,朕說你當的起你就當的起,你替為父我替你這幫兄弟受在老祖宗墳前。

在哪貧苦之地一守就是三年,你替為父替咱呂家贏得了一個孝名,叫天下人講……”

皇帝正講的起勁,皇後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差不多得了。

要不怎麽說是皇帝呢呂鴻澤這嘴皮子真不是吃素的能把黑的說成白的,明明是把人扔到了犄角旮旯,讓他說的好像是不世奇功一樣。

“咳咳!朕激動了朕一想到青兒吃了三年的苦朕這心裏就……”皇帝還像模像樣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呂鴻澤:終於到了我發揮的時間了。

“兒臣苦慣了,在黃陵還有些仆役伺候著,倒是……”呂元青再也繃不住,這個男人為什麽要這麽虛偽?

二十幾年不聞不問的是他,不允許自己帶一個身邊人和他的人一起去黃陵的人是他,現在這個在朝臣面前扮做慈父的又是他。

他以為只要不把那人當父親他就不會出錯,可是聽著他一遍一遍自稱為父,叫著他青兒。

他還是忍不住忍不住想問問那人,他還記得自己的母親長什麽樣子,問問那人可知道母親活活病死…

“三哥!父皇大喜的日子你們搞那麽傷感幹嘛?”六皇子打斷了三王爺的話。

“王爺……”蔣曾也意識到他家王爺情緒不對暗暗拉了拉人的袖子。

三王爺一看見蔣大公公心情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在人的頭上揉了兩把

“我沒事啊,我在和父王聊家常,可是嚇到曾兒了?”

三王爺和蔣曾的相處方式並沒有打算瞞著任何人,任萬人唾棄也要告訴天下人此人是自己心尖上的人。想動他除非從自己屍體上踏過去。

蔣曾在人前非要一副奴才讓,自稱也從來都是奴,他也很頭疼。

想著隨手拿起一塊糕點放到人嘴裏。

“王…王爺”蔣曾有些驚恐,大庭廣眾之下與太監舉止親密,如果傳出去有損王爺名聲。

“拿著,沒事的。”說著又笑著看著皇帝“父皇,兒臣別無所求只求我身邊的這個人平安喜樂與之平淡一生,所以父皇也不必賜兒臣什麽。”

“王爺?”蔣曾呆住了,他從未想過王爺會說出這種話,終究他紅了眼眶。

“好,好,好一個只求我身邊人平安喜樂,青兒那這錦布你更該收著,你旁邊的人長的如此傾國傾城應該用好的養著了。”

一聽這話呂元青倒是眼前一亮“那兒臣謝過父皇”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皇帝會如此,但是如果能給曾兒謀些好處他還是願意繼續與他假情假意下去的。

“好。過會叫人給你送到府裏去。”呂鴻澤有些興奮到,看著兩人在臉上的笑容,他覺得他可能知道什麽了不得的事情。

一旁的六皇子皺了皺眉終究是沒說出什麽來。

然後三王爺就開始了光明正大的投餵蔣曾,不大一會蔣曾的肚子鼓鼓的,三王爺上去揉了一把“本王伺候你的舒坦吧。”

“奴謝王爺賞賜。”蔣曾低著頭,嘴邊難掩笑意。

“唉”六皇子低頭裝作一副被拋棄的樣子。“終於我還是那個多餘的人”

“婕妤娘娘還好嗎?”三王爺回頭看著六皇子。

“母親一切都好,就是時常念叨你。”

六皇子母親和三皇子是鄰居,在宮中時暗中時有接濟,這也是為什麽六皇子與三王爺交好的主要原因。

“如果有機會本王會去探望娘娘。”三王爺一邊喝了口桌邊的酒邊說。

三王爺和六皇子在一旁嘮家常,蔣曾對三王爺桌子上那壺酒起了心思,曾在一次宮宴時偶然得過一口。

這種酒味道讓他流連忘返,可是他酒量太差胃又不好,就被三王爺管的死死的,自己私下更不敢偷喝一口。今天三王爺回來說不上能討上幾口賞。

當然他是不會正正經經去討賞,那是行不通的。他的手悄悄的往酒壺伸去。

眼尖的六皇子立刻喊“三哥,曾兒哥哥在偷酒喝!”

蔣曾的手迅速背到身後,然後吐了吐舌頭又縮回去一副調皮搗蛋的模樣。

“曾兒要喝酒?”三王爺看著他的樣子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王爺,今日王爺歸來奴才給您道喜,所以……”蔣曾蹲下與坐的三王爺對視眼裏的小心思明晃晃的的寫在眼裏。

蔣曾知道他這個樣子他家的王爺是不會拒絕的,已經開始想象自己喝上酒的美妙場景。

他在大事上不敢有半分僭越,但在這種小事他時不時會對三王爺使些小機靈。

因為他知一直覺得三王爺喜歡這樣天真活潑的樣子這也是三王爺待他與其他人不同的原因。

“所以本王高興應該賞你?”某人來了興致想逗逗他,皇帝和大臣在打官腔,他剛好抽空和六皇子說說話逗逗他的曾兒。

“奴才不敢討賞”嘴上那麽說臉上一副我在得了便宜賣乖和對對對是這樣的。

“不敢討賞啊,那我也不能讓曾兒害怕。那就算了吧”三王爺惡意滿滿的看著他。

之後又對徐叔道“那,徐叔本王高興這壺酒賞你如何?”

“哎喲,謝謝王爺,謝謝王爺”徐叔一臉笑意的拿著酒壺,看了看蔣曾笑意更加大了。隨後又道“那老奴就喝了?”

這時已經有眼尖的宮女拿兩個杯子過來,徐叔拿來杯子喝了杯。喝完後來了句“真香啊”說完還看了看蔣曾

蔣曾有點急了,怎麽會失效呢?看來要…兩只眼睛焦急的看著三王爺。

徹底把我也要喝寫在了臉上。此時眼圈已經微紅大有你不讓我喝我就哭給你看的樣子。

“好曾兒,別哭別哭,不是想喝酒嗎?給你喝”

說著拿過酒杯和酒壺給蔣曾倒了一杯,送到蔣曾嘴邊,蔣曾卻一扭頭。

“奴才福薄不敢要賞。”說著便低下頭一副小可憐樣。

“哎喲,我的寶貝誒,我嘴賤蔣大公公別和小王一般見識行不行?”說著又把酒杯放到蔣曾嘴邊,眼裏笑意滿滿。

三王爺經常喜歡這樣把蔣曾逗生氣後在哄回來,覺得他養的小人既嬌氣又可愛,多長時間也改不了。

“謝王爺。”說著拿著酒杯小口小口的喝起來。

“只需喝這一杯知道嗎?”三王爺趕緊囑咐,一杯已經是他允許的極限了小東西酒量不好是一方面,主要是他的胃喝太多難受的還是他。

“是!”蔣曾趕緊答著,他也知道自己的胃什麽模樣不想讓三王爺擔心。

他們這邊發出這麽大的動靜眾人一點往這邊看的欲望都沒有。

看這邊結束,皇帝拿起筷子夾了一口沒動過的菜,然後看了看皇後.

皇後搖了搖頭,然後附在皇帝耳邊說了句“蔣公公並沒有告訴要給三王爺那道菜。”

呂鴻澤眼睛微睜,看著滿桌菜有些犯難,這可怎麽辦。

萬一哪道菜過敏,忌口什麽的,看蔣公公那寶貝的樣子說不定會發生什麽。

“青兒朕覺得這幾道菜不錯,你拿去嘗嘗?”說著隨便拿了一道菜。咱就說其實都一樣.隨便來一道菜吧,也沒有多大區別。

“謝父皇”三王爺抱拳鞠躬。

所幸三王爺沒什麽忌諱,一場宴席也算是平安無事。

深夜三王府一群才回到府裏。剛到府裏三王爺便拉著曾兒回到自己的臥房。

“曾兒,今晚和本王同榻而眠如何?”三王爺拉著蔣曾坐下。

“王爺…”蔣曾本想說這不合規矩。

“有什麽規矩?忘記是誰小時候抱著本王不撒手,害的本王的手抽筋了許久?

現在像個小老頭一樣和本王說什麽於理不合,分明是嫌棄人家年老色衰不願與人同床共枕。”

三王爺微笑著看著蔣曾隨著他的話越來越惶恐不安,越來越難以為情。

“王爺,我……”

“曾兒快上來。”然後不容分說的把人摁在床上,抱在懷裏。

而後便那樣抱著抱了好久好久。

“曾兒,此次我回京這三王府以後不會像從前那樣平靜。”三王爺摟著蔣曾的雙肩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

“我知道,王爺。”王爺未來你會轟轟烈烈的過完這一生,富貴榮華,高高在上俯視眾生。

“今天我就一直在想,父皇為什麽突對我這麽好,後來我想我知道了…”

“為什麽?”難道……王爺發現了?蔣曾心裏開始不安。

“現在坊間相傳太子與四皇子黨派之爭越來越厲害,近年來朝中中立的官員越來越少,皇帝可用的人也越來越少,而太子和四皇子把黨羽看著比黃恩重。”

蔣曾一臉迷茫的看著他,這次是真的迷茫,所以這和皇帝對王爺好有什麽關系?

“你呀,自然不知道這裏的彎彎繞繞,皇帝現在急需一個人,來告訴百官和二位皇子。

聖恩才是最重要的,皇帝可以把一個從地上捧上天,也可以把一個人從天庭打入地獄…”

是這樣嗎?蔣曾不懂,但是對於三王爺的腦補能力大為震驚。

“所以對於皇上來說沒任何勢力的我就是他最好的選擇。”

“那王爺的好日子不就要來了。”蔣曾興奮的說,現在他是真的很興奮,有了這個借口以後所有的事都好解釋。

“算是吧未來的朝堂雲譎雲湧,我想問你.你打算怎麽辦?”呂元青鄭重其事的看著蔣曾?

“嗯?”蔣曾懵懂的歪歪腦袋。三王爺又忍不住在其腦袋上揉了一把

“算了,睡覺。”說著抱過蔣曾就閉上眼睛。看著蔣曾這副懵懂的樣子,也對他只需要在自己的羽翼下走自己為他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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