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 番外高中if線(11)

關燈
第86章 番外高中if線(11)

晚飯薄年沒下去吃,倒不是不餓,而是因為他的嘴巴被啃腫了,完全沒法兒見人。

周遲旭屁顛屁顛地把飯端上來時,薄年正低著頭給曲淑儀發消息。

曲淑儀(班長):[年年,今天出分,你和周遲旭應該穩上華大吧!]

曲淑儀(班長):[對了,陳主任不是逼你們分手嗎,但是我看了你們的采訪視頻,你們是不是根本就沒分啊嘿嘿]

薄年:[沒分沒分,放心吧~]

薄年:[那個采訪不是直播嗎,還有視頻看?]

曲淑儀(班長):[那就好,你們要是正因為陳主任分手了我天天給他紮小人!]

曲淑儀(班長):[你們倆的采訪被做成視頻發某音去了,火的一塌糊塗,現在大家都在蹲你倆的高考分數呢]

薄年勾唇笑了笑:[那應該明天就能蹲到了]

一中出了兩個狀元,校方肯定不會放過這個宣傳機會,加上采訪視頻出圈,屆時會有聯動也不稀奇。

但能夠預見的是,明年江城一中的報名人數又會創新高。

房門處傳來了門把手下壓的聲音,薄年知道是誰回來了,便沒擡頭,沒過一會兒,餐盤便被放到了餐桌上,緊接著面前投下了一整片的陰影,一個高大的身影在他面前蹲了下來。

周遲旭盯著薄年的嘴巴看了一會兒,沒忍住嘿嘿笑了一聲。

薄年有被他傻到,擡手戳了下他的額頭:“你笑個屁。”

周遲旭把臉埋進了他的腿間,聲音中帶著興奮與顯而易見的欣喜:“我太開心了。”

周遲旭覺得今天簡直是他最難忘的一天,和喜歡的人一起拿了雙狀元,未來還可以一起上同一所大學同一個專業。

而他喜歡的人,也在今天答應和他在一起了,似乎所有的幸福buff都在今天施加在了周遲旭身上。

因為太過幸福,所以接吻時也橫沖直撞,情不自禁,親的太久了太過火了…

可是真的很好親,以前周遲旭只覺得情侶之間互相交換口水是一件讓人很無法理解的事,可當他與薄年舌尖相觸,那一瞬間類似水乳交融的舒爽感直沖天靈蓋。

再加上薄年被親的意亂情迷時迷茫漂亮的表情,實在是很難讓人把持得住…

“行了,我要吃飯了。”薄年把人從自己腿上薅了起來,嘟囔道:“下次不準親這麽久,讓你停還不聽,你想親死我啊?”

轉正後的人說話也不再瞻前顧後,他直勾勾地盯著薄年紅腫的唇瓣,將剛剛腦海之中的所思所想直接說了出來:“你嘴巴太軟了,舌頭也是軟的,哪裏都是軟的,親了就停不下來,我已經很克制了。”

薄年:“……”

薄年:“你…算了。”

反正說了周遲旭也不會聽,下次該怎麽親還是怎麽親,所以,薄年選擇先填飽肚子。

因為平常需要照顧周老夫人刁鉆的口味,因此老宅廚房的手藝都十分高超,一道普通的菜都能做出花來,薄年吃了個七分飽,期間周遲旭一直等在他旁邊,看他吃完了,便端著盤子和碗下了樓。

薄年則坐在原地,思考著是躺會兒還是去沖個澡。

剛高考完的學生徒然一下從那樣高壓的環境中釋放出來,許多人都會選擇出去旅游或是和朋友報覆性地做一些還是高中生時不讓做的事,譬如染發、去網吧酒吧等地方玩。

總之就是閑不下來。

但薄年只想躺著睡覺,在床上紮根。

周遲旭黏他,查分前幾天跟他一起宅家裏,現在兩人確定了關系,這人便更不會想著要出門了。

薄年在床上躺了一會兒,還是撐起身體,準備去洗個澡。

周遲旭上來後,薄年已經拿著睡衣進浴室了。

他見狀也擡腳走向了床邊的衣架,從上頭將睡衣拿了下來,隨後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浴室門前,擡手敲了好幾下。

薄年剛脫掉上衣,聞聲扭頭,看著毛玻璃上倒映出的人影,有些無奈:“我要洗澡了。”

周遲旭又敲了三下:“老婆,我想跟你一起洗。”

薄年把脫下來的上衣扔進了臟衣簍,站到了浴室門前,問道:“只是洗澡嗎?”

周遲旭回答的正氣凜然:“當然!”

呵呵,不信。

薄年在心裏小聲吐槽著,但卻還是擡手將反鎖著的浴室門旋開了。

門鎖發出的啪嗒聲剛落下,浴室門便被從外面打開了。

一個高大健壯的身體從門縫中擠了進來,薄年還沒來得及說話,後腰便被一只幹燥炙熱的大手緊緊摟住,他緊貼著來人的胸膛,一邊在心裏暗罵“我就知道”,一邊被掐著腰放在了洗手臺上。

“好粉。”

薄年聽見他說。

“讓吃嗎?”

順著他的視線,薄年低頭,看向了自己的胸口,他天生就很白,太陽曬不黑,也沒什麽色素沈澱,確實是粉色的。

但鑒於周遲旭的第二句話,薄年想也沒想便開口:“不…”

不可以,三個字只說出了兩個字,執行力超強的小狗便將頭埋了下來。

唇瓣覆上來的觸感溫軟,薄年眼睛猛地一閉,揚起的脖頸線條如同一張繃緊的弓弦,在白熾燈的照耀下,顯得漂亮又脆弱。

他的手緊抓著周遲旭的頭發,這樣的姿勢讓他不敢睜眼,怕看到頭頂刺目的燈光,讓本就眩暈的腦子更加暈乎。

這到底是誰教周遲旭的?

他怎麽知道這裏能下嘴的?

這麽大只狗了還吃奶…

薄年渾身發燙,暈暈乎乎,腰軟的有些撐不住了。

感受到面前人的顫栗,周遲旭終於松了口,仰頭吻到了修長白皙的脖頸,又從脖頸一路往上,準確地查找到了薄年紅腫的唇瓣。

十八歲剛成年的周遲旭,已經從少年變成能將喜歡的人壓在洗手臺上男肆意親吻的男人了,攻勢兇猛地將薄年親的毫無還手之力,連求饒聲都像是在調情。

薄年被放開時眼眶裏還蓄著淚,他這具身體太純情了,又被吃又被親的,抖得不成樣子,一碰就流眼淚,又可憐又勾人。

周遲旭被他這雙淚眼看的受不了,擡起手,捂住了那雙水霧朦朧的鳳眼,聲音低啞:“別勾我。”

薄年罵他:“誰勾你了,你有病啊。”

眼睛一遮,那雙唇的顏色便更艷了,開開合合間,依稀能看見口中濕軟的小舌,比那雙眼睛更加惑人。

周遲旭盯著看了一下就受不了了,薄年罵他的話還沒說完,又被親的只會“嗚嗚”了。

有周遲旭在的浴室,薄年一般都得在裏頭呆兩個鐘頭往上,然而真正洗澡的時間卻只有短短十幾分鐘。

晚上九點,浴室門打開了,門縫中熱氣接連不斷地湧出,薄年走在前面,周遲旭走在後面,手裏還拿著個吹風機。

沒過一會兒,房間中便響起了電吹風的嗚嗚聲。

薄年與周遲旭面對面坐著,微微低著頭,任由對方幫他吹頭發,熱風打在濕潤的發絲上,讓他有些止不住的昏昏欲睡。

“老婆,你是不是困了。”電吹風的聲音漸漸歇了,薄年也聽到了周遲旭的聲音。

他半瞇著眼點點頭,往前一靠,額頭抵在對方的心口,聲音帶著些困倦的軟:“現在睡覺是不是太早了?”

“不早,困了就睡。”電吹風被隨意扔在了床頭櫃上,周遲旭攬著薄年,想帶著人躺到床上,然而薄年卻伸手推開了他,一邊摸索著下床一邊小聲道:“不跟你睡,我要回房間了,待會兒媽媽可能要過來找我。”

“那我怎麽辦…”周遲旭拉住了薄年的手腕,他今天剛轉正,一點也不想和薄年分開睡:“我晚上想跟你一起睡。”

薄年轉過身,朝他勾了勾唇角:“媽媽熬不了夜,她每天十一點多就睡覺了。我給你留門。”

周遲旭聞言送來了他的手腕,語氣幽幽:“這樣好像在偷情…”

明明他們是合法情侶,單純睡個覺卻還要避著人。

“你乖一點。”薄年搓了把他的臉:“等上大學之後,我們倆單獨去校外住。”

這個餅畫的周遲旭心花怒放,男人送他回隔壁房間後,又拉著昏昏欲睡的薄年親了好一會兒,才依依不舍地回去了。

薄年摸著自己熱熱的嘴唇,輕嘆了口氣,關上燈後便爬上了床。

黃豆芽抱枕被他緊緊箍在懷裏,沒過多久,困意便將薄年淹沒,他逐漸睡熟了。

今晚林沛蘭沒有上三樓來找他,薄年中途便並未被吵醒。

直到半夜十二點,未上鎖的房門門把手向下動了動,隨後,房門被從外打開,走廊上的燈光順著門縫溜進了黑暗的房間,將床鋪上熟睡人的面容照亮。

哢噠。

房門關上了。

哢噠。

門鎖被擰了起來。

高大的人影站定在了床邊,骨節分明的手抓住了黃豆芽的豆芽頭,將這礙眼的抱枕從床上人的懷裏抽了出來。

薄年被這動靜鬧醒了,他剛睜開迷蒙的眼睛,一股大力便按在了他的後腦勺上,隨後,紅腫不堪的唇瓣便被兇狠地含住,一條火熱的舌頭舔開了他並攏的齒關,纏著薄年重重吮吸了起來。

“唔…嗯!”

睡意頓時在這激烈的動作中跑到了九霄雲外,薄年睜大了眼睛,想讓周遲旭停下來,然而這人閉著眼睛,完全不看他的眼神示意,兩只手也伸進了被窩,開始在薄年身上游走。

薄年被他又親又摸,霎時間便軟了,只能保持著剛睡醒的動作仰著臉挨親。

親著親著,他便在這熱烈的吻中,找到了一絲莫名熟悉的感覺。

小狗今天才剛剛學會接吻,除了在浴室時不知是受什麽刺激了,又吃又親的,但其他時候,還不敢這麽大膽地摸他。

可現在,這人確確實實地在他身上到處點火,動作間,對他身上的敏///感點似乎格外熟悉。

像是…曾經摸過無數遍一樣。

薄年喘著粗氣,哆哆嗦嗦地探出手,卡住了周遲旭的下巴,試圖用這種方式把嘴巴給解救出來。

然而對方察覺到了他的抵觸,猛然間睜開了眼睛,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周遲旭頓時親他親的更狠了。

薄年好不容易擡起來的手也軟了下去。

深夜的親吻還在繼續,那個薄年沒法兒問出的問題,就這樣湮滅在了唇齒糾纏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