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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吃烤串,哈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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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吃烤串,哈啤酒

吃飯時間定在了第二天的晚上,也就是薄年回歸直播的第三天。

要出去聚餐的話,特別是擼串,沒有幾個小時根本回不來,那天晚上的直播肯定是播不了了。

剛開播第三天就請假,搞的今晚薄年在直播間和彈幕水友請假時,都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攝像頭下,那一雙白皙漂亮的手尷尬地攪和在一起,哪怕看不見臉,也能從這兩只手上看出欲言又止來。

[黏黏,你是遇到什麽困難了嗎?]

[煮啵你攪和啥呢,都快把自己攪成橡皮筋了]

[感覺黏黏有話要說]

[這麽一副扭扭捏捏的樣子,有種不好的預感…]

[黏黏你放心,只要你沒犯法,什麽事我都站你!]

在彈幕的催促下,薄年才終於支支吾吾地開了口:“這是你們自己說的啊,只要我沒犯法,你們都會站我的。”

[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感覺有點大事不好,姐妹們撤!]

[煮啵住口,我突然有點不想聽了]

薄年蒼蠅搓手:“就是…明天晚上要出去聚個餐,所以提前跟你們請個假,明晚就不直播啦。”

得知薄年剛開播兩天就要請假,彈幕瞬間便爆炸了。

現在薄年每天就只播兩個小時,這點直播時間本來就少的可憐,還不夠這群如狼似虎的水友塞牙縫的,國宴吃了兩天廚子就要請假,頓時跳出了一堆反對的人。

[??????]

[不允洗!!!!!]

[你才剛覆播兩天!你就要請假!!]

[不同意!!我不同意!!!]

[煮啵你別請假了我害怕qaqq]

[燕子,這次請完假還回來嗎燕子!燕子你要開心,你要幸福!]

[燕子!沒有你我可怎麽活啊燕子!!]

薄年:“。。。”

薄年委屈:“不是你們說什麽都站我的嗎,我只是請一晚上假而已。”

[你有前科!!你之前說請假一晚上,結果沒過多久就退網了!!]

[我們被你的請假搞的ptsd了黏黏qaq]

[薄黏黏官方老母親送出了浩瀚星海×1]

[黏啊,媽媽砸禮物養你,別退網了qaq]

知道了她們為何這麽反對自己請假的理由後,薄年頓時哭笑不得:“真的是請假,我合同簽了三年,短時間內就算想跑路也跑不了啊!”

[三年!]

[好好好!好好好!]

[既然如此,那朕批準了]

[黏黏明天晚上是要和室友小哥出去聚餐嗎?]

薄年答道:“嗯對,還有你們室友小哥的朋友。”

[吃好喝好!記得回來直播呀!]

[明晚的直播時長還補嗎,我不能就這麽白白失去兩個小時看你直播的機會!]

[臣附議!]

“補,補的。”薄年安撫著彈幕:“大後天我提前兩個小時播,正好是飯點,大家可以過來看我直播下飯。”

得到了薄年的承諾,這場請假的風波才算過去。

薄年下播後,周遲旭也錄完了歌,穿著件工字背心就從錄音室出來了。

兩人在客廳打了個照面,薄年本想直接無視這個到處秀身材的花孔雀回房間躺屍,周遲旭卻遠遠地叫了他一聲。

“年年!”

想偷跑沒成功,薄年被當場抓包。

他擡起頭,面對著周遲旭問:“幹嘛?”

男人對他招了招手,隨後便擡腳走向了水吧的位置。

薄年瞅了他的背影一眼,想不通周遲旭叫他的用意何在,只好奇怪地跟了上去。

待他走到了水吧旁,男人便拿著個盒子,在他手裏放了兩粒粉色,像是糖果一樣的東西。

薄年盯著手中糖片看了幾眼,沒看出是什麽,問道:“這是什麽?”

周遲旭又遞了杯溫水給他:“益生菌。你這幾天吃的很清淡,明天晚上的燒烤太油了,提前吃幾粒益生菌不容易肚子難受。”

薄年看著手心裏躺著的兩粒益生菌,頗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

周遲旭果然是變了許多,這種他自己都沒放在心上的事,這人卻一直放在心裏記得,就連益生菌買的都是草莓味的。

草莓味的益生菌吃起來和糖果沒什麽區別,薄年三兩口嚼了,接過那杯溫水喝了一口後對周遲旭道:“謝啦。”

周遲旭朝他彎了彎眸子,漫不經心道:“以我們倆的關系,不必說謝謝。”

薄年頓了頓,一時覺得有哪裏不對,可還沒來得及細想,便被男人攬著肩膀,帶著他往臥室走。

周遲旭邊走邊叮囑道:“盛焦有點不著調,說話也欠兒吧唧的,要是他明天哪裏說錯了,你不要跟他計較。”

他這麽一攬,薄年也沒心思再去深想那句話的意思,努力忽視著肩頭大手強烈的存在感,薄年順著周遲旭的話答道:“沒事啊,我也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

“對了,盛焦這個名字好耳熟啊…”

好像在哪兒聽過似的。

周遲旭垂眸去看,青年正一臉思索,但看樣子並未從記憶裏將盛焦這個人給扒拉出來的跡象。

周遲旭提示道:“他當時跟我參加的是同一個歌唱比賽。”說完這句話,男人眸光閃爍,像是隨口一問:“我比賽的節目,你有看過嗎?”

薄年還是沒想起來盛焦是誰,於是他便直接跳到了周遲旭的問題上,十分誠實地答道:“看了兩期,然後就要專業考核了,現在也基本忘光了。”

周遲旭:“……”

周遲旭不死心:“《盛夏歌謠祭》這個節目還挺火的吧,你就看了兩期就沒看了?”

其實周遲旭的出道節目《盛夏歌謠祭》不能說挺火,作為當年橫空出世的歌手選秀,不僅占了暑假前後流量最大的時間,還是當時第一個實行pk現場直播比賽的節目。

能在這個比賽走到最後的選手,無論是唱功還是現場發揮都是絕對頂尖的。

《盛夏歌謠祭》可以說是火遍了全國,以至於一句過關斬將的周遲旭拿到全國冠軍的時候,便靠這一個節目一躍成為了當紅頂流,完全當得起“大爆”這個詞。

周遲旭原本以為,以這個節目的火爆程度,加上自己和薄年從小一起長大的關系,就算薄年再不愛看綜藝,再對明星沒興趣,也會去看一眼。

可現在薄年告訴他,確實看了,但就看了前面兩期。

前三期為導師海選,並未開過直播,後期剪輯後作為先導片先上了線。

而周遲旭和盛焦的出場在第三期,作為壓軸上場的他們被導演組特意放在了第三期,兩個人都才華橫溢,顏值更是出眾,《盛夏歌謠祭》不出所料地——爆了。

不僅在國內非常火,甚至一度火到了海外。

而薄年只看了前兩期。

難怪薄年想不起來盛焦是誰,感情他根本就沒看到人家出場。

當然,也根本沒看到自己出場。

得知這一打擊人的事實後,男人目光裏的幽怨濃的都快溢出來了,薄年被他這麽看著,十分心虛地為自己辯解:“我要專業考試,很難的,沒時間看節目…”

他嘴上這麽說,可事實只有薄年自己知道。

專業考試對其他學生來說可能難度巨大,壓力倍增,可對於薄年來說卻很簡單,他基礎打的太好,稍微覆習了一下就滿分過了,那段時間薄年的大部分時間都用在了睡覺上。

其實當時薄年身邊追《盛夏歌謠祭》的朋友數不勝數,每天走在路上都能聽見別人談論某某選手又破音了,某某選手是不是皇族的言論。

當然,周遲旭和盛焦作為當時的人氣第一和人氣第二,被旁人提到的次數是最多的。

以至於薄年記住了盛焦這個名字,卻根本不知道這人到底長什麽樣。

至於沒時間這個托辭,完全是胡謅的,因此薄年在用這個理由回答周遲旭時,越說越心虛,聲音也越來越小。

周遲旭何其了解薄年,見他這副目光閃爍的樣子便知這人在撒謊,扯了扯嘴角道:“想著法兒騙我呢?”

薄年看男人這副陰陽怪氣的樣兒,就知道周遲旭根本沒相信。

他也想不出其他理由,幹脆破罐子破摔:“你要這麽想,我也沒辦法。”

周遲旭:“。。。”

從哪兒學的渣男言論?

兩人走到了臥室門口,薄年扒拉開周遲旭攬著他肩膀的手,沒好氣道:“青天白日的,不要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周遲旭瞥了一眼窗外連顆星星都沒有,漆黑如墨的夜色,幹巴巴地扯了扯嘴角。

青天白日,薄年語文學的還真是有一定水平。

跟著青年進了房間,周遲旭不死心,拐彎抹角地繼續問:“你大學的時候這麽忙,節目又只看了前兩期,是怎麽知道我出道了的?”

薄年此刻正站定在洗漱臺前,往牙刷上擠牙膏,薄荷味的,刷完牙齒冰涼。

他刷著牙,擡眼去瞅周遲旭,含含糊糊地答:“當時我身邊的同學都在討論你啊,上課也說下課也說,你得冠軍的那天晚上我朋友圈全是你的消息,還有以前高中同學來找我,問我跟你還聯系不,讓我幫他要簽名,我想不知道也難吧。”

周遲旭的重點頓時又歪了:“那你怎麽沒來跟我要?”

薄年無語地看了他一眼:“我還奇怪她為什麽會讓我幫忙要簽名呢,我跟你高中天天掐架,關系也沒那麽好吧,大學那幾年也沒聯系,就婉拒了。”

周遲旭雖然猜到他會這麽說,可真的聽見了,心裏也不免有些發酸。

當年的薄年說走就走,走的幹脆,走的利落,似乎真應了那句,“我們關系也沒那麽好吧。”

高考完的周遲旭回了周家老宅,對薄家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報志願那天,他的第一志願填的便是薄年一直想去的華大。

直到大學新生報到那天,周遲旭沒在新生名單裏看到薄年,他這時才發現,這個讓他念了一個暑假的人早就已經離開了江城,去讀了別的學校。

四年時間,周遲旭無數次想給薄年發消息,想要問問他的近況,但卻一次也沒勇氣發出去過。

興許在薄年眼裏他確實很討厭。

一起長大的發小,三年同桌之情,可那人離開時,連一個字都沒給周遲旭發過。

逢年過節哪怕是群發的祝福,周遲旭也一次都沒收到過。

薄年就這樣從周遲旭的生活之中消失了。

輕嘆了口氣,男人有些自嘲地道:“高考完你就來了海市,怎麽沒和我…和其他同學聯系過?”

“確實沒聯系過…”薄年專心刷著牙,沒註意周遲旭語氣的變化,只是自顧自地吐槽道:“嗨呀說起高考完就很煩,那段時間事情多的半死,人生地不熟的,又要租房子我媽又要找工作,手忙腳亂的根本沒時間想別的。本來想跟你們告個別來著,結果手機磕壞了,手機卡還丟了,新手機買回來之後消息記錄全沒了…總之,事情一多就忙忘了。”

“我也不知道其他同學有沒有給我發過消息,可能發過吧,但我記錄都沒了,也不能一個一個去問,所以就幹脆都不聯系了。”

話音剛落,原本弓著背坐在床尾的男人忽然便擡起了頭,一雙黑沈的眸中失落不再,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絲意料之外的驚喜。

薄年剛好漱完了口,一回頭就跟周遲旭這亮的像是要發光的眼神對視上,當即便楞在原地,磕磕巴巴地問:“你這什麽眼神…?”跟條看到骨頭的小狗似的。

“沒事…”周遲旭用了好大的力氣才將渾身上下止不住的雀躍給壓了回去,低笑著又重覆了一句:“沒事,沒事。我也去洗漱了。”

“。。。”薄年連忙把洗漱臺前的位置讓了出來,又一臉驚恐地看著周遲旭擰開水龍頭,往自己臉上澆了捧涼水。

他剛剛沒說錯什麽吧??

怎麽周遲旭跟瘋了一樣???

薄年眨眨眼,小心翼翼地後退、後退,最後撲上了床,將黃豆芽死死抱在了胸前。

待到周遲旭洗漱完,勉強從喜悅中回神時,看到的就是薄年又雙叒叕滾到了床邊邊,表情十分警惕地看著他的畫面。

周遲旭:“……”

剛剛表現的太邪門了,恐怕是把薄年嚇到了。

畢竟一邊往臉上糊冷水一邊忍不住笑的樣子…

有點像鬼上身。

周遲旭:“年年…”

薄年把臉埋進了抱枕裏:“妖魔鬼怪快離開…妖魔鬼怪快離開…”

周遲旭:“……”

***

天氣漸漸熱了,要出門和盛焦聚餐的這一天,太陽高高掛起,再沒了前幾日的涼爽。

薄年從衣櫃裏拿了一套去年去三亞玩時買的短袖短褲,顏色清新亮眼,和今天要去的位置十分相配。

那個據說是海市第一炭火燒烤的鋪子開在晨陽閣旁的海邊。

離景區很近,又能露天看大海,也能坐在樓上的全景落地窗包房裏,安安靜靜地擼串,非常適合三兩好友出來游玩聚聚。

薄年白天查了一下app上對這家燒烤店的評價,發現這家店不僅烤串味道做的很好,解膩的甜品也被誇的天上有地下無,每天現做現賣,口味清甜不膩人,是店裏的第二大招牌。

薄年還沒見到盛焦的人,便對他找店的眼光十分讚賞。

又能擼串,又能吃甜品,簡直是人生的一大美事。

出門的前半個小時,薄年已經換好了衣服,可周遲旭站在衣櫃前,卻泛起了難。

和薄年結婚之前,他要麽忙學業,要麽忙工作,要麽趕通告,閑下來了就和盛焦去會所小聚一下,幾乎沒什麽閑情雅致去海邊。

也正因為如此,他的衣櫃裏幾乎找不出一條像樣的沙灘褲。

薄年對著他糾結的表情欣賞了一會兒,正想勸周遲旭要不隨便穿套T恤出門也是一樣的,開口的那一瞬間,忽然之間想起自己還有一套買大了的沙灘套裝,因為不穿,所以便塞在了衣櫃最底層。

現在看來,倒是可以給周遲旭拿去穿。

青年擡起腳,輕輕踢了踢男人的小腿:“我衣櫃最底層好像有一套衣服,之前買大了一直沒穿過,你就穿那個唄。”

周遲旭按照薄年的指揮,在那塞滿了冬天衣服的格子裏翻到了一套與其他衣服顯得格格不入的沙灘短袖,無論是顏色還是款式,都是薄年身上那套的放大款。

薄年盯著這套衣服,不禁回憶道:“這套衣服是我去三亞的時候買的,那邊尺碼和我們這兒不太一樣,我叫跑腿先買了平常穿的碼數,誰知道竟然大了這麽多…不過你穿好像剛剛好。”

周遲旭看了看薄年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眼自己手上拿著的衣服,相同款式,相同顏色,除了尺碼之外一模一樣。

男人因找不到衣服的低氣壓瞬間回春,他低聲道:“我去換一下。”

等他換好衣服出來時,薄年上下打量了他好一會兒,心中腹誹:好像又莫名其妙穿情侶裝了。

但他和周遲旭對外的確是情侶,應該…也沒什麽吧?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穿情侶裝了。

對於這套衣服,薄年沒說話,周遲旭也沒問什麽,兩人拿起車鑰匙帶上口罩便出了門。

因為是私人聚會,就沒讓司機跟著,周遲旭自己開車帶薄年去到了海邊。

市區離海岸還有一段距離,等開到以後,薄年差點都要睡著了。

他迷迷瞪瞪地被周遲旭叫起來,剛下車就被海風給糊了一臉沙子。

摸了摸臉上的口罩,薄年長舒了一口氣。

還好帶了口罩,不然這沙子就該出現在他嘴裏了。

他們來的時間還算早,大多數游客都在沙灘上玩,燒烤店外的露天攤子上只零星坐了幾桌。

周遲旭與盛焦都是公眾人物,自然不能坐在外頭,否則一旦被拍很容易引起海灘的交通堵塞。

盛焦訂了頂層的玻璃全景包房,用的防窺玻璃,裏面能看到外面,外面卻沒法兒看到裏面,就算摘了口罩也不用擔心會被沙灘上的人看到而掉馬。

“我想吃烤雞胗烤雞翅蒜蓉茄子蜜汁雞腿烤土豆片,烤的treetree的那種,還要吃烤魷魚,你說這家烤肉店會有東北的酸菜五花肉嗎?”

烤串店外頭的露天位置,每桌都擺了烤爐,薄年特意中午沒多吃,此時跟著周遲旭往裏走,差點被隨著海風飄來的燒烤香氣給饞迷糊了。

他走在周遲旭身邊,邊走邊碎碎念,越念叨便越餓。

摸了把自己幹癟的肚子,薄年決定待會兒一定要多吃點。

天氣逐漸熱了起來,店裏也開了空調,冷氣相當足。

薄年走進來時被冷風吹地不自覺抖了一下。

燒烤店內部只有三層,但卻還是貼心地安裝了電梯,雖然是燒烤店,但店鋪內收拾的很幹凈,並不像刻板印象裏那副油乎乎的模樣。

三樓被盛焦包場了,除了服務員外,不會再有旁人來打擾,薄年一進電梯便放心地把口罩給摘了。

電梯上升的很快,門才剛開了一條縫,一個穿的花花綠綠,染了一頭金毛的男人見電梯到了,便立刻火速迎了上來。

“嫂子!遲哥!”盛焦嘴上和周遲旭打了招呼,實際上卻一直將視線放在了薄年身上。

從前他只在周遲旭的口中聽過薄年的事跡,這還是第一次見到薄年本人。

也正是打了這一照面,他才終於理解,為何周遲旭那樣的天之驕子會對對方念念不忘了。

有著這樣一張昳麗張揚,明艷漂亮的臉,怕是見到的第一面便能讓人魂牽夢繞,一輩子無法忘懷。

更遑論周遲旭與薄年從小打打鬧鬧一起長大,這樣的情分恐怕就是喝了孟婆湯,下輩子也沒法兒忘幹凈吧?

他越這樣想,便對薄年越好奇,目光便停滯地更久。

不過盛焦也沒能看多久,一旁笑容核善的男人已經擡起了手,虎虎生風的一巴掌就這麽毫不留情地拍在了他的肩頭。

“啪!”的一聲,響徹了整個三樓走廊。

痛覺直沖天靈蓋,盛焦半邊身子一麻,差點被這一巴掌給送走了。

他忍著肩上巨痛擡眼去看周遲旭,便見他遲哥正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眼睛裏明晃晃地寫著“再看我就揍死你”七個大字。

盛焦頓時發覺了自己的失禮,沖著薄年尷尬一笑,邊挪著肩膀將周遲旭的手往下甩,邊對著薄年招呼道:“嫂子你先進包廂,我和遲哥去拿菜就行,這兒的串得自己去冰箱拿。”

薄年一楞,答道:“這樣嗎,那我也一起去。”

周遲旭卻擡手制止了薄年,低聲道:“你要吃什麽我都記住了,待會兒我幫你拿,烤串的簽子很油,別把你手弄臟了。”

薄年想想也是:“那好吧,我還想吃楊梅碎冰和提拉米蘇,你記得幫我點。”

說完便期待地進了包廂。

薄年走了,周遲旭嘴角一垮,臉上的溫和頓時一掃而空。

他偏頭,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盛焦看。

盛焦被他看的直流冷汗,磕磕巴巴:“遲…遲哥…”

周遲旭目色幽幽:“你剛剛,為什麽一直盯著我老婆看?”

盛焦:“。。。。”

我不道哇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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