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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火~熱~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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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火~熱~的~清~晨~

試問,早晨醒來第一眼便被自己的死對頭的胸肌懟了一臉是什麽感受?

薄年覺得,他現如今是這個世上最有資格回答這件事的人。

兩人靠的太近,屬於周遲旭身上濃郁的冷調香已然將薄年層層包圍,他幾乎半張臉都貼在了男人的胸口之上。

哪怕是睡夢之中的周遲旭,那旺盛的荷爾蒙氣息也幾乎讓薄年在這一瞬間便面紅耳赤了起來。

一層代表著羞恥的紅暈漸漸蒙上了青年白皙的面頰,他睫毛狂抖,心口狂跳,反射性地便想一巴掌把周遲旭拍醒。

然而當薄年想要動手之時,卻發現自己兩只手臂正緊緊地箍在男人勁瘦的腰上,甚至還在後腰處十指緊扣打了個結,一副要把自己鎖死在對方懷裏的樣子。

薄年:“……”

怎麽回事,難道是他睡著了以後硬要去抱周遲旭的嗎?

可薄年明明記得,昨晚他睡著之前,抱的明明是自己的枕頭。

昨夜的記憶頓時如潮水般湧來,薄年揚起頭,試圖去尋找那昨晚還被他抱在懷裏的枕頭。

然而這一擡頭把他的脖子都擡酸了,也沒找到枕頭的蹤跡。

看著面前男人領口露出的胸肌,他心虛地偏開頭,又心虛地將環著對方腰的手給收了回來。

也不知他伸手去抱周遲旭時,這人是醒著還是睡著了,若是醒著,那薄年這張臉算是在對方面前丟完了。

時間才將將七點,薄年昨晚睡得早,今天醒的也早,周遲旭此時依然還在睡夢之中。

青年鳳眸微轉,想著與周遲旭錯開起床時間,那不管自己抱著對方的事周遲旭知不知道,都能夠完美避過這個話題。

畢竟大家都起床了,總不能再把話題往床上引吧?

薄年說幹便幹。

他一邊往後小心地挪動著身體,一邊觀察著男人熟睡之中的臉,怕自己挪著挪著把人給吵醒了。

然而當他試圖挪第一下時,便立即遭受到了一層方才他並未發現的阻礙。

原來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周遲旭早已將他緊扣在了懷中,男人不知是用了多大的力氣,薄年這一動,仿佛撞在了銅墻鐵壁之上,挪動不了分毫。

“……”

現在好了,他們倆誰都不無辜。

像是忽然之間有了底氣,薄年看了眼面前男人的俊臉,藏在被中的手順著對方流暢的肌肉線條,一路磕磕絆絆摸索到了小腹,隨後一巴掌拍了下去。

只是這個姿勢實在不好發力,說是拍,倒更像是用了些力氣的撫摸。

當青年柔軟的手心貼在了男人結實的腹部,還重重地按了一把時,原本還處在睡夢之中的周遲旭喉嚨深處傳來了一聲悶哼,淩厲的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

小動物般的直覺告訴薄年,這聲悶哼聽著有些不妙。

下一秒,原本正安靜睡著的男人忽然收緊了那只撫在薄年後腰之上的手,將他往自己身上用力一按。

兩人本就貼的緊密無間的身體此時此刻近的仿佛融為一體了一般,哪怕中間隔著兩層睡衣,也依然能夠感受到對方肌膚的熱度。

也正因為他們貼的如此之近,那屬於周遲旭的旁蚺大霧也在這一瞬間死死抵載樂薄年媃阮的曉覆尚。

袞趟的瘟肚燒得他差點尖叫出聲。

青年漂亮的眼睛徒然間瞪大,他張了張嘴,一句話還未說出口,便感受到一股帶著熟悉冷香的熱氣打在了他的頸側,隨之而來的,是男人低啞又帶隱忍的危險聲音:“薄年…!不要亂摸。”

薄年登時炸了,又氣又羞地張嘴便在周遲旭的鎖骨上咬了一口,成功聽到對方口中溢出了一聲痛吟之後,氣急敗壞地罵道:“周遲旭你個狗!!大清早耍什麽流氓!!”

他說這便擡起膝蓋,十分不客氣地頂了周遲旭腹部一腳。

膝蓋骨堪堪擦著那危險布胃而過,男人按著他後腰的手一松,薄年整個人都如同一只受了驚的貓,掀開被子竄了出去。

驚魂未定地在床邊站定,看著那隔了一層薄被都相當誇張的弧度,指著床上表情痛苦的男人磕巴道:“變態!”

“……”周遲旭捂著被頂痛了的小腹,有些許狼狽地撐起了身體,看著面前炸毛了的青年,差點氣笑了:“你自己先摸的我,大清早我會有反應也很正常,現在你又惡人先告狀,反倒說我耍流氓了?”

薄年想起了剛剛自己想打人,卻因為姿勢的緣故將打變作了摸,一時間有些心虛地轉移話題:“那你還死命抱著我呢,我動都動不了,不是耍流氓是什麽?”

周遲旭望了眼那依然還躺在地板上的枕頭,想解釋,可身體上的沖動太過於明顯,最終他無奈地捏了捏鼻梁骨:“算了,我先去一趟浴室。”

他下了床,沒轉身,只是背對著薄年走進了浴室,不多時,浴室內便響起了嘩啦啦的水聲。

薄年在床邊呆站了一會兒,彎下腰將那在地板上呆了一整晚的枕頭撿了起來。

耳邊水聲嘩啦,青年抱著枕頭楞楞地看著浴室門,沒過一會兒耳尖便紅透了。

他睡覺喜歡抱著東西睡,不抱著就睡不著,從小就是這樣。

薄年記得,昨夜他睡前抱的是自己的枕頭,早上醒來之後,抱的卻是周遲旭…

現在枕頭卻是從地板上找到的。

不會吧。

薄年尷尬地把臉埋進了枕頭裏。

不會真是他先耍的流氓吧…

*

自己先耍流氓還惡人先告狀的事讓薄年一上午都擡不起頭來,下樓吃飯時也沒怎麽和周遲旭說話。

待到司機來接他們去機場準備回海市之前,薄年被許佳拉到了一邊。

女人張揚漂亮的臉上滿是不滿,她抓著薄年的手,氣沖沖問道:“年年,是不是周遲旭昨晚欺負你了?他敢欺負你,你告訴媽,媽去幫你揍他!”

許佳觀察了一早上,夫夫兩個雖然坐在一塊兒,但薄年幾乎不跟周遲旭有眼神上的交流,吃早飯時也全程低著頭,看著可憐兮兮的,像被惡霸欺負了一般。

想起周遲旭那個牛脾氣,許佳覺得十有八九這個惡霸就是她兒子。

她越想越覺得可能,一下子氣沖到了頭頂,還沒等薄年說話,擡頭便高聲喊道:“周遲旭!給我滾過來!”

薄年一楞,剛想說他沒被欺負,許佳蹬著高跟鞋往周遲旭那兒走,周遲旭才剛走到半路,一米九大個兒的人耳朵便被他媽擰成了個麻花。

周遲旭一臉莫名:“???媽??”

許佳罵道:“還敢叫媽?我問你,年年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就成這樣了,是不是你昨晚欺負他了?”

周遲旭立刻扭頭看了眼站在一邊淩亂了的薄年,聲音忍不住往上提了提:“我怎麽會欺負他,我哪舍得?”

見他這副樣子,許佳皺了皺眉,周遲旭接著道:“年年跟你說我欺負他了?”

許佳擰他耳朵的手漸漸松懈了下:“…那倒沒有。但我看年年一上午魂不守舍的,怎麽都像是被人欺負了,你真的沒有?”

周遲旭扭頭看向薄年。

薄年露出了一個尷尬的笑容,小聲道:“媽你誤會了…周遲旭沒有欺負我,”說到這兒,他頓了頓,換了個更加貼切的說法:“我的意思是,這個欺負不像你想的那樣…”

早上的事太過尷尬,薄年哪好意思說清楚,只好這樣含糊地一筆帶過。

總之,讓許佳知道周遲旭是無辜的,應該就可以了吧?

然而不知是他表達的有問題,還是許佳的想象力太過豐富,看著薄年臉上尷尬又帶著羞惱的表情,又瞥了眼站在一旁被他擰著耳朵的周遲旭,方才拉扯時領口歪斜,露出了半個發紅的牙印。

許佳美目微張,露出了個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她驚喜地松開了擰著周遲旭耳朵的手,一合掌,高興道:“媽知道了,媽第一次看你們談戀愛沒經驗,以後你們這種夫夫間的情趣媽肯定不會再誤會了!”

薄年:“啊?”

許佳慈祥地拍了拍薄年的肩膀,笑著道:“年年,我要去上班了,你和小遲到了海市,記得給媽報個平安。”

薄年:“……等等,媽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許佳已經提著包風風火火地出門了。

薄年:“……”

他敢打賭,剛剛許佳腦子裏肯定蹦出了什麽少兒不宜的事情。

周遲旭站在一旁,揉了揉自己被擰紅了的耳朵,看了眼呆在原地的薄年,想起他們起床時的尷尬和方才餐桌上時薄年一副不想和他說話的樣子,心頭微跳,動作比腦子快,立即便上前牽起了對方的手。

薄年不久前剛被他頂過,被這突然的肌膚相親嚇得微驚,差點當著周老夫人的面將周遲旭甩開。

那雙帶著疑惑的清淩淩的眸子望著男人的臉,盡管很不自在,但薄年還是小聲問:“幹嘛?”

周遲旭怕他生氣,低聲應道:“精神損失費我待會兒會打給你。”

薄年:“?”

為什麽明明是他冤枉了周遲旭,周遲旭卻要給他精神損失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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