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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薛夫子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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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薛夫子的信

看著快步離開的玉棋,顧錦昭覺得強身健體萬和大力丸好像也並不是一點作用沒起。

玉棋的聽覺應該是被加強了,不然不會這麽快聽到腳步聲。

很快玉棋從外面回來,走到顧錦昭身邊。

“姑娘,夫人帶著大姑娘和三姑娘過來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能到咱們院子。”

顧錦昭一楞,這個時辰她們過來做什麽?

一盞茶的功夫很快過去,靖安侯夫人帶著顧似卿和顧語檸走進院子。

院子裏被打理的十分幹凈,小院被布置的非常精致一點不顯蕭條。

靖安侯夫人在院子裏掃了一圈,並未看到玉棋幾人,眉頭皺了一下,然後朝著正房走去。

吱呀一聲屋子的門從裏面推開,玉棋端著一個銅盆走出來。看到三人立刻放下手中的銅盆,上前行禮請安。

“奴婢見過夫人,大姑娘三姑娘。”

靖安侯夫人掃了一眼放在地上的銅盆,眸光閃了一下,隨後讓人起來,神色溫和的開口。

“二姑娘呢?”

“回夫人,姑娘今天身子有些不舒服,正在裏面歇息。”

靖安侯夫人聞言露出一抹擔憂,快步走進去。

看到顧錦昭沒什麽精神的歪在軟枕上,手裏正捧著一本話本子在看。

看到她進來,放下手中的話本,掀開膝上的絨毯就要起來。

“別起來,好好歇著吧。”

靖安侯夫人上前,一把將她按回去。看著略微有些蒼白的小臉,皺眉。

“昨天看著還好好的,怎麽今天就病了?玉棋她們沒去請府醫過來瞧瞧嗎?”

顧錦昭掩嘴輕咳幾聲,微微搖頭。

“我沒讓玉棋去請府醫,沒什麽事。您忘了,我是會一點醫術的。”

她是略通一些醫術,但卻不精,沒有大師兄那般厲害。但一些簡單的病,還是難不倒她的。

為了將醫術過明路,當初她可是做了不少的鋪墊和準備。

“行吧,若是嚴重必須叫府醫過來瞧瞧。”

侯夫人聞言點點頭,見她雖然沒什麽精神,但也沒有發熱,便放下心。

“母親帶著大姐姐和三妹妹過來,可是有什麽事?”

顧錦昭看向一臉溫和的靖安侯夫人,自從她搬到這偏僻的院子後,這人從未親自來過。

無事不登三寶殿,這人這個時候過來肯定是有事。

“是關於薛夫子的事情,她今天讓人過來辭掉了族學的活計。我知道你同薛夫子的關系好,特意過來告訴你一聲。”

顧錦昭一楞,前腳剛打聽到薛夫子家中有事,這後腳薛夫子便辭去了族學的活計。

“母親可知道薛夫子家中發生了什麽事?”

“薛夫子沒說,但她讓人將這封信給你。”

顧語檸將手中的信遞給顧錦昭,眼角餘光掃了一眼顧似卿。

這信是送到自己母親手中,讓她轉交的。她同母親正準備看,顧似卿就來了。總不好當著她的面拆信,只能帶著她一起將信送過來。

顧錦昭可不知道這些,她接過信,但並沒有急著打開。只是突然捂住嘴,猛烈的咳嗽起來,仿佛要將肺腑都咳出來一樣。

玉棋慌忙遞上一杯水,輕輕幫她拍著後背。

“姑娘,奴婢瞧著還是請府醫過來瞧瞧吧。”

顧錦昭就著玉棋的手,喝了一杯才將咳嗽壓下去。眼圈含著水汽,看著越發的羸弱。

“不用,我自己身體我自己知道。我身體健康,這點小病吃幾天藥就好了。”

靖安侯夫人看著,見她也不打算看信。又咳嗽的厲害,怕傳染給自己女兒。很快站起身,溫聲道。

“你好好休息,若是明天還難受,便不用去族學,讓玉棋過去跟夫子請個假。”

顧錦昭又咳嗽幾聲,乖順的點頭。

“女兒就不送母親和大姐姐三妹妹了。”

她讓玉棋送三人出去,等門關上。她坐直身子,臉上哪裏還有一點蒼白和虛弱。

過了一會,玉棋再折返回來時,身後還跟著顧似卿。

顧錦昭沒有絲毫的詫異,懶洋洋的歪在軟枕上。看著落座在身邊的人,眉眼彎彎。

“我就知道大姐姐還會回來。”

顧似卿見她臉色紅潤,氣不虛了,也不咳了,就知道剛剛她是裝病。她伸出手,蔥白手指點了點她的腦袋。

“我還以為你真病了,害我白擔心一場。”

顧錦昭揉揉額頭,嘿嘿一笑:“薛夫子辭掉族學的活計,我都不想去族學上課了。大姐姐,怎麽會同母親她們一起過來。”

“我知道薛夫子讓夫人轉交信給你,我怕她們先將信拆開看了。就算計著時間過去,果然她們似乎正準備拆信,見我過去才沒拆。”

顧錦昭臉色冷了下來,她沒想到這兩人竟然能做出偷拆別人信件的事情。這也讓她感覺,薛夫子辭掉族學活計的事情絕對不簡單。

薛夫子在族學任教多年,一直都很得族老和大家的喜愛。她講的簡單易懂,人又非常的有趣。

“確定你沒事,我就放心了。”顧似卿見她臉色難看,拍拍她的腦袋:“我先回去,你看信吧。”

顧似卿婉拒了玉棋送她出去的舉動,自己走出屋子,纖細的身影漸漸融入夜色之中。

顧錦昭抿著唇瓣,她拿起信拆開,快速瀏覽。

玉棋四人站在一邊,看著自家姑娘臉色越來越難看,眼中不由得露出擔憂之色。

也不知道薛夫子到底出了什麽事,讓姑娘露出這樣的臉色。

將信件看完,顧錦昭折好信交給玉棋讓她銷毀。

“明日你去族學給我請假,就說我病了。”

“是,姑娘。”

她將話本丟到一邊,已經沒什麽心情繼續看。有些疲憊的揉揉眉心,她起身走進內室休息。

靖安侯夫人帶著自己女兒回到院子,母女兩人坐在桌子前。

“母親,薛夫子會不會在信裏同顧錦昭說些什麽?”

靖安侯夫人抿著唇瓣,神色不定。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同人商議事情會被薛夫子聽到。

“她不敢。”

好在她找到薛夫子的軟肋,以此要挾她,離開族學,離開上京永遠都不要再出現。

“萬一她在信中說些什麽……”

靖安侯夫人聞言,眼底劃過一抹殺意。若這樣,那就別怪她心狠手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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