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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小狼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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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小狼崽子

初嘗人事的狼崽子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氣,薛瑯應付他比應付聞景曄難熬多了,他是真信了謝承弼說要折磨他的話,畢竟他重生以來承受到最大的疼痛和屈辱都在這破土屋裏了。

身下之人稍微一動就喊疼,輕輕一碰就掉淚,謝承弼一面嫌棄他沒個男人模樣,一面又輕了動作,只弄一回便放過了他。

他坐在床上,因為沒盡興,下頭仍舊難受,薛瑯卻被折騰的沒了力氣,癱軟在被褥間恍若無骨的模樣。謝承弼射完想起醫師的話,於是又叫人來放熱水。

他手底下那些個兵沒大沒小的,要知道他們將軍一日一回地洗,肯定往外頭傳他像個娘們。

正好之前去燒敵營時,從那邊帶回來不少楚人,這些人多是走兩國交易的商人,謝承弼把人帶回來後就放他們回去了,剩下的都是沿途被抓來的流民,沒家沒口的,想走的就走,沒地方去的就在軍營裏待著,平日就給將士們做飯洗衣搬雜物。

謝察走之前整頓了一番,將幾個人撥到謝承弼那伺候了,這些人話少幹事又利索,謝承弼便都留了下來。

青年推開門進來,將盆裏的熱水倒進浴桶裏,屋裏沒有屏風,他很輕易地就能看見廉價床帳後的人影。床帳遮擋地並不嚴實,他看到一雙伶仃的腳,腳掌雪白,腳趾透粉,其中一只系了對比起來十分粗糙的亞麻繩。

他恍惚想起那日,他被關在璩古人的營帳裏,周遭的楚人每天都會被拉出去供璩古人虐殺,回來的人越來越少,那日又抓進來一個,這人明顯有些慌張,走進來時還踩到了他的腿。

這人似乎還問了句“你們是何人”。

“謝承弼!你放肆!”

床帳後的忽然傳來壓抑的,咬牙切齒的聲音,聲音與那夜的聲音疊在一起,他抱著盆的手忽然緊了緊。

這聲音分明,分明是……

他難以置信地看向床帳,隔著屋內騰升起來的霧氣,想從那上面隱約的身形中看出些什麽。

“放好水就出去。”

青年身體僵了僵,低下頭不敢再看,略顯倉皇地退了出去。

薛瑯咬著下唇,幾乎將唇肉咬出血來,身後是赤裸又滾燙的,男人的胸膛。

薛瑯從不沈溺床笫之歡,如今身體的舒坦也抵不過他如今境遇的難堪。

謝承弼將人圈在自己腿間,從身後完完全全地抱上去,低頭就能瞧見薛瑯隱忍的面頰,面容比墨畫裏畫出來的還漂亮,看著他全身緊繃,竭力縮著瘦削肩膀被色欲折磨到半是歡愉半是厭惡的矛盾情態,謝承弼只覺得一股熱火湧上下腹。

他克制地低頭去咬薛瑯的皮肉,舔他每一寸肌膚,薛瑯狼狽地左偏右躲。

謝承弼真跟個狼崽似的,回回都要將他渾身上下舔一遍咬一遍,身上痕跡密密麻麻像是蓋了無數個戳在上頭,謝承弼對這種形似野獸標記地盤的行為樂此不疲。

薛瑯驟然繃緊身體,全身發麻,數息後漸漸失了力氣,沒骨頭似的靠在謝承弼身上,時不時地抽搐一下,他掩住面容,恨不得一頭撞死。

“這不是挺多的麽,薛大人這是憋了多久啊。”

他將人抱起來,全然不顧對方一口咬在自己肩膀頭上,走到浴桶前時重重拍了拍薛瑯白嫩的屁股,激起幾層肉浪,薛瑯“啊”地叫了一聲,松了嘴。

謝承弼將人扔進浴桶裏,濺出大片水花,薛瑯閉著眼將臉上的水抹掉,再睜開眼時就見他已經脫了衣服,赤條條的跨了進來。

薛瑯登時如臨大敵,起身就要走,被握著腰拽了回來。

鼻腔猝不及防進了點水,薛瑯連打兩個噴嚏,謝承弼伸手舀了點水替他洗了洗鼻涕,又用撿了捅上掛著的白布替他擦了擦臉,輕輕拍著他的背,驚得水浪淡淡起伏。墨發散在水中蕩漾,叫人禁不住地去碰。

“別鬧了,”他看著像個被揪住脖頸只能在空中張牙舞爪的貓崽的薛瑯道,“趕緊洗,不然又要病了。”

他的手順著薛瑯光滑的脊背慢慢往下,輕而易舉地戳進去。

“你……”薛瑯察覺到那作亂的手指,氣的嗓音都變了,“你在做什麽!”

謝承弼扣著他的腰不許他亂動,一邊摳一邊道,“不把元陽弄出來,你還想發熱?”

“醫師都說了,你要是再高熱幾日,我就能直接用涼席給你卷了丟了。”

薛瑯掙紮地沒了力氣,熱水在身上越發的沈重,他只能將頭擱在謝承弼肩膀上,全身倚靠在他身上喘氣。

謝承弼手法不對,時不時就引的薛瑯驚叫出聲,他素來沒什麽耐心,但於薛瑯的事上,他總願意再多費些功夫。

以往拿涼水當頭沖兩下就算完事的人,此刻在浴桶裏陪著薛瑯泡了半個時辰,等到水涼了才出來。

重新將繩子綁上,他俯下身,壓在薛瑯身上。

謝承弼只將薛瑯身上擦凈了,自己身上仍舊滴著水,薛瑯嫌難受,用腳抵著他的胸口不讓他再進一步,那雙腳往日總是很冷,今日泡了熱水,與自己身上的溫度相當。

謝承弼握著他的腳低頭親在腳背上。

薛瑯微微瞪大了眼,繼而猛地將腳抽回來,皮肉因為泡的久了泛著層淡淡的粉。

謝承弼哼笑,“這會兒倒嫌我了,薛大人真是狼心狗肺。”

他直起身來,拿過衣裳往身上套,穿的時候瞥見自己兩個肩膀上一模一樣的牙印,不免有些好笑,側目,瞧見薛瑯身上全是自己的牙印,心中平衡些許。

“夜裏回來給你帶好東西吃。”

薛瑯神色懨懨地坐在床上,只穿了上半身裏衣,聽謝承弼說話也懶得擡起眼皮,巴不得他早些走,省的清凈。

謝承弼對他這滿不在乎的模樣恨得牙癢癢,走過去捏住薛瑯下巴,迫使他擡起頭來,驚懼地望著自己,這才笑道,“雲兒,你相公要出門了。”

說罷他低頭在薛瑯唇上親了親,這才心滿意足地松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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