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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沐浴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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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沐浴淫靡

薛瑯被打暈過去後再也沒醒,謝承弼將人帶回去放在床上,自己草草沖洗了一番,看著床上滿身痕跡昏迷不醒的薛瑯,猶豫片刻叫人去搬了浴桶,打了熱水。

“將軍你不是從來不用浴桶嗎,說費水又費時辰。”

謝承弼將下屬的頭從門縫裏按出去,堵著不讓人進,“做事利索點,再耍嘴皮子功夫,我抽你。”

他將薛瑯放進浴桶沐浴一番,用軍營內自制的頂好的皂角替他搓洗。薛瑯歪在浴桶裏,闔著眼睛渾身癱軟無力,靠著謝承弼一只手才撐著沒掉進去。

水波蕩漾,初雪一般白的肌膚浸於其中,搓洗的手慢慢開始不自覺往胸口的櫻粉去,薛瑯昏睡中擰著眉頭,似乎不太舒服,再往下,他摸到光滑的老二,白皙的大腿,不由得有些納罕。

薛瑯的體毛,少得可憐,胸口光潔一片,下面也很稀疏,這讓他不由奇怪,薛瑯到底是男子,還是……女子?

謝承弼攥著薛瑯軟趴趴的老二,被自己荒誕的想法駭了一跳。

手心攏著那處,稀疏的體毛並不柔軟,反而有些尖銳,像是曾經剃過,如今又新長了出來。

也難怪,他跟陛下是那種關系,不知是為了權勢爬床,還是本就有斷袖之癖。

謝承弼湊近他,聞到一股淡淡的荼蕪香,分明沒有香料,這人身上卻總是幹凈的,香氣仿佛從皮肉下散發出來,隱隱約約的勾著人,需得湊到一個暧昧的距離才能聞到。

他用腿分開浴桶裏柔弱無力地雙腿,借著在敵營時尚未清理的脂膏,將自己堅硬的東西抵上去。

分明不過兩三個時辰,那地方竟又緊地進不去了。硬生生的,一寸寸擠進去,昏睡中的薛瑯痛苦哼出聲,他如同被架在火上烹烤,但卻沈在一個無論如何都醒不來的夢中。謝承弼吻他顫抖的面頰,用手去撫平皺起來的眉間,仿佛這樣就能無視掉薛瑯的痛苦。

浴桶的水位上下湧動,薛瑯被釘在浴桶邊緣,無力的腿被謝承弼拉高在腰間虛虛環著。

征戰沙場多年,謝承弼從未碰過什麽女子,將軍難免陣前亡,他不願意叫好人家的閨女每天心驚膽戰地等自己。況且大楚數十年來內憂外患,國禍尚不能平,他又怎敢成家。

即便軍營中有從京中發配來的軍妓,他也從不肯碰。他以為,不論是良籍還是賤籍,那都是好人家的姑娘,他不管其他將領帶的兵如何,他自己的軍營,必須得姑娘自個兒同意,若姑娘不願意還強要,一律軍法處置。

從前還笑別人想姑娘想瘋了,如今一朝得了床笫間的趣味,他自己卻如此控制不住。

那薛瑯分明是個男子,還是個自私自利的奸臣,他卻宛如上癮了般。又想讓他疼,又怕他疼,他想來殺伐決斷,這樣矛盾的心思便是在戰場上都不曾有過。

謝承弼咬住薛瑯的唇,眉目發狠,總覺得是這人給自己下了什麽蠱。

風平浪靜後,謝承弼慢慢退出來,汙濁氤在浴桶裏,謝承弼面色覆雜地盯了薛瑯良久,忽然抱著人從水桶出來,濺出些許水珠。

水桶的水位驟然下降,屋內難免透風,夜裏的風涼,薛瑯不知何時攥住他一縷發絲如同救命稻草,身體無意識地往謝承弼懷裏縮,像只受驚的小貓,薄皮下的骨骼清晰可見,一股憐憫的情緒陡然在他心尖上蔓延。

這個禍國殃民的大奸臣,讓人咬牙切齒的上位者,其實也就是個柔弱無骨的小人,比女子嬌氣,比王室矜貴,沒了那些握在手中的權柄,恐怕連路邊小兒都能欺負了他去。

他用邊上搭著的白布隨手將薛瑯一裹,帶著嘲弄語氣哼笑,“公主。”

將人放在床榻上,謝承弼隨便用衣裳在腰間打了個結,他在屋裏轉悠了會兒,再過來時手裏攥了個粗糙的刀片,低頭替薛瑯將下面的體毛刮了個幹凈。

做完後,他輕輕吹了吹,對自己的東西十分滿意,上床摟著薛瑯瞇了一炷香的功夫。

天邊泛起魚肚白,謝承弼幾乎一夜未睡,次日精神抖擻地去校場了,他今日格外興奮,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氣,比試時一連打倒了十幾個將士仍舊游刃有餘,害的軍營眾人叫苦不疊,不敢再上前挑戰。

到了夜裏,謝承弼估摸著薛瑯也該醒了,他走時學那璩古人在薛瑯的腳踝上綁了條繩子,免得他再無聲無息地跑了去。可回到屋裏,裏頭一片安靜,他掀開帳子,薛瑯仍舊好端端地躺在炕上,只是全身紅了起來,像是被最艷麗的花蕊汁子澆淋了滿身。

他伸手一摸,燙的心驚,連夜叫來了還在出恭的醫師。

薛瑯腿傷本就沒好利索,新傷添舊傷,驚懼過度,即便謝承弼不將他打暈,他的身體也已經到極限了。醫師看了又看,望著他身上那密密麻麻的痕跡欲言又止,連帶著看謝承弼的眼神都不對了。

謝承弼被看的渾身不自在,輕咳一聲,“他如何了。”

“將軍,煩請您把這位公子翻過來,我需得瞧瞧傷口。”

謝承弼伸手一撈,還不客氣地把人翻了過去,醫師急道,“你輕點,動作輕點!”

謝承弼著急,下手就跟在校場練兵似的沒了輕重,被醫師罵了兩句,才訕訕收了手。

還道將軍是什麽正人君子,不成想給好好一個小公子糟蹋成這樣。

“太暗了,將軍你點個燈。”

謝承弼左看右看,找了三個蠟燭來,點上給醫師照著,蠟燭傾斜,蠟油融化,順著燭身流到他手指上慢慢幹涸,謝承弼眼都不眨一下,對這點灼痛不以為意。然而蠟油越來越多,積攢起來滴到了薛瑯的腰上,謝承弼清楚地看到他抖了抖,然後那片肌膚便泛起了更紅的顏色——

謝承弼有些心虛地看了看醫師,對方正看著薛瑯下面的狼藉,沒註意到,他又看了看薛瑯,對方緊閉著眼沒醒,他松一口氣,悄無聲息地將凝固在細腰上的蠟塊揩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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