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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無名標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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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無名標題

聞景曄心裏頭憋著氣,把人翻來覆去地弄,牙印吻痕滿身都是,全身幾乎沒一塊好肉,薛瑯倒在早已濕透了的被褥間,烏黑青絲散落一床。

“夠了,夠了!”

他抓住聞景曄的胳膊,圓潤的指甲掐了進去,眼角的淚無意識的落在枕頭上,聞景曄下頭卻搗得更深,更狠。

“聞……”薛瑯眼底罕見的露出驚恐之色,“聞景曄!”

薛瑯哆嗦著想往外爬,被聞景曄撈著腰輕柔又不容拒絕地拽回來,“蘭玉,你今天是一定要吃些苦頭的。”

“我錯了,你別……”

聞景曄將紅菱堵住薛瑯的嘴巴,隔著紅菱輕輕親了親,又將他眼中的淚水擦去,“朕對你總是太過縱容。”

薛瑯一求饒,他就狠不下心,索性把嘴堵上。

這壞心眼的東西,若是不給點教訓,下次恐怕還敢。

奉鑾宮的嗚咽聲和響動聲透過窗子傳出去,不過因聞景曄早就屏退了宮人,因此並無人聽到。薛瑯半夜就發起了燒,身上燙的厲害,昏昏沈沈地陷在被褥深處,只跟著聞景曄的動作而動,他不再求饒,也沒力氣破口大罵,被聞景曄隨意擺弄成各種各樣的姿勢,只有更深的疼痛才能引起他的反應。

恍惚間,光線已經能透過窗子隱約照亮屋內陳設,體內的東西慢慢退出去,薛瑯疲憊地睜了睜眼,酸澀感充斥著整個眼眶,腫脹的東西從他體內退出去,但很快又重新塞了東西進來。

冰涼,而且……形狀不同。

他稍稍皺了眉頭。

聞景曄把那東西盡數捅到了底,這才松開手,俯身吻著薛瑯眉心,輕聲囑咐,“上面抹著藥,你別拿出來。”

曲嘉文伺候聞景曄更衣,聞景曄張開手,閉著眼睛,“低聲些,別吵了他。”

薛瑯又燒了一天,下午日落時才堪堪退燒,又迷迷糊糊地昏睡著,夜裏睜眼的時候,曲嘉文剛好在點燈。

“薛大人醒了,可要吃些什麽?”

薛瑯閉著眼,眼中酸澀地流下淚來。

“……薛大人怎麽哭了。”

薛瑯再睜開眼,見曲嘉文不知何時已走到床邊了,腳步無聲息,跟什麽妖魔鬼怪似的。

他嚇了一跳,連忙攥著錦被蓋在身上,滿面厭惡道,“滾遠點。”

這時候他正沒好氣,曲嘉文撞上來是平白給他添堵,自然得不到薛瑯一個好臉色。

曲嘉文走了會兒,又回來,“薛大人喝些水吧。”

薛瑯喉中幹渴,咽口水都費勁,猶豫片刻還是接過來一飲而盡,他將空杯子塞回去,“再倒一杯。”

他連喝三杯,喉嚨間的腫痛才消了些,曲嘉文等著薛瑯喝完,把空杯子接過來,準備離開時忽然被人攥住了衣襟。

薛瑯望著他,眼底閃動著微弱的燭光,“你也很想爬上這張床吧。”

曲嘉文一怔。

他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先前只是覺得四皇子可憐,後來死過一次,在這宮裏自身都難保了,自然也管不了那許多閑事,只是從聞景曄救了自己起,他便認定要跟著他,他從未想過要以這種身份伴在聞景曄左右。

薛瑯這一問,倒是讓他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薛瑯用了些力氣將人拉得離自己更近,“你若是傾慕他,天天跪在地上伺候能有什麽出路。”

離得近了,他看著薛瑯的眉眼,美人就是美人,疾言厲色也如此好看。鼻尖縈著淡淡的荼蕪香,曲嘉文想,難怪陛下舍不得放手。

他意有所指道,“這對你來說並不難吧,你連如何討好先帝都一清二楚。”

“若是奴才上了龍床,薛大人手裏的權勢,可就要分奴才一半了。”

薛瑯用力把人推開,動靜太大,牽扯到後面的東西,他臉色一白,哆嗦著身體,好半天才緩下來,“滾,滾出去。”

薛瑯漸漸地開始後悔,早知聞景曄如此難對付,不如就還給曲嘉文算了,只是這人半點不爭氣,費盡心機也不過是個貼身太監,到如今管的只是這宮裏的下人們。

不……

想到自己上輩子慘死的模樣,他又覺得,興許是自己更不爭氣。

等聽到房門關上的聲音,薛瑯忍著將自己體內的東西拿出來,接著看都不想看,厭惡地丟去了地上,他剛剛退燒,身上難受的緊,只是讓他呆在這裏更難受,他撐著從床上爬起來,讓人備了轎子出宮。

如今宮門早已下鑰,但誰也不敢忤逆薛大人,一時不知該怎麽辦,只能去請了皇帝。

聞景曄在房中荒唐許久,公務又積了大堆,還沒處理多少,薛瑯又開始鬧騰了。

薛瑯站不穩,靠在門邊抱著胸,乍看上去除了面色蒼白些,並無其他弱態,宮人們不敢妄加揣測,全都無言地跪在地上。

等見了聞景曄,薛瑯張口就是,“臣要出宮。”

語氣毫不客氣,要不是顧忌著周圍的人,怕是能撲上去咬他一口。

知道薛瑯是真氣了,聞景曄好聲好氣地哄了許久,沒哄好,薛瑯不回奉鑾宮,這夜裏的天兒又冷,薛瑯如今身子不好,他怕薛瑯折騰自己,只能連夜把宮門開開放他回去。

這些日子薛瑯不大回府,薛重喚接到下人來報時先是一楞,接著喜不自勝,匆匆穿好衣服就出了門,因走的急還被門檻絆了一下。

遠遠看見薛瑯的身影,他不自覺彎了眉眼,“大人。”

轎子走得急,薛瑯一道上忍著疼回來,覺得身上被撕裂一般,見了薛重喚也懶得說句話,直接回了屋。

只有在自己府上他才能安心,不必怕聞景曄忽然進來壓著他翻雲覆雨,床頭隱秘處放著一個樸素盒子,裏頭裝著玉璽碎塊,他打開盒子,神色晦暗地看了許久,片刻後他將盒子閉上放回原處,身上累的緊,趴在床上不多時便睡了過去。

薛重喚見他臉色就知道他在宮中過得不好,心中難受卻又沒什麽辦法,只能默默關了門在門口守了一整夜,等著薛瑯起夜時伺候。

只是薛瑯這夜睡得極沈,並未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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