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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有人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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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有人害我

聞景曄忽然站住腳步,薛瑯走過兩步,回頭去看,

那人分明在笑,卻莫名叫人不寒而栗。

“我忽然想起落了東西在母妃那,你先回吧。”

薛瑯轉過頭,面無表情想,這兔崽子越發像前世了。

公務堆積,太子這些日子又要照顧皇帝,又要處理政事,還要應付朝堂上其他皇子的黨羽,幾乎不曾休息。

偶爾入夢前會想想薛瑯,但不等他思考出來個對策,便累的睡過去了,是以這些日子他對薛瑯都顯得不冷不淡。

總想著,晚些吧,晚些得空了好好想想,想明白了,再同他好好說說。

是夜,太子踏入乾安殿,曲嘉文站在龍床邊上守著,邊上還有幾個哭的梨花帶雨的貴人妃子。

她們都是前些日子新納入後宮的,沒想到短短日子皇帝就病倒了,這些眼淚中有多少真心,哭的是皇帝還是自己見不到光的未來,不得而知。

太子來了,曲嘉文便道,“各位小主,這裏病氣重,別哭累了眼睛,還是回宮待著吧。”

等她們哭哭啼啼地走了,太子掀開衣袍坐在龍床上,“父皇今日還是如此嗎。”

“亥時醒過片刻,接著便又昏睡去了。”

“可有何吩咐?”

曲嘉文搖搖頭,“未曾。”

正說著,有人推門而入,太子擡頭,瞧見是聞景曄。

“老四,你也來了。”

“皇兄也在此處,”聞景曄故作驚訝,“臣弟未經通報便進來,實在失禮。”

“你我兄弟不必說這些。”

太子面上帶些疲憊,“你也是來看父皇嗎?”

在皇帝昏迷,未來天子懸而未決時,他見著聞景曄出現在這,卻只以為他也是憂心父皇身體,不曾有一絲其他顧慮。

兄弟二人寒暄了兩句,聞景曄望著躺在龍床上的皇帝,忽然嘆一口氣,“聽說先前一直是韓太醫給父皇醫治,可惜韓太醫一家橫遭飛禍。”

“韓太醫?”

若沒記錯,韓太醫與薛瑯也有些交情,於是太子順口多問了一句,,“他出了何事。”

聞景曄搖搖頭,“許是惹上了什麽仇家,全家都沒了。”

太子一怔。

宮內的太醫都要經嚴格審查方能入宮,況且那韓太醫也算敦厚老實,應做不出什麽出格之事,怎麽會惹上這樣大的仇家?

“皇兄?”

太子回過神,站起來,“我還要處理公務,父皇這邊就交給你照看了。”

“皇兄放心,臣弟定當盡心竭力。”

等太子出了門,聞景曄慢慢從行禮後的手臂後擡起眼來,嘴角緩緩彎出一絲略顯冰冷的笑意。

曲嘉文在他身後道,“殿下,太子仁善卻並不愚鈍,想必他很快就會明白其中關竅,屆時……”

聞景曄側過頭,冷眼看著床上的人,“屆時就是我這好父皇的戲了,留他一口氣到現在,也該到頭了。”

太子回了東宮就叫人去查了韓太醫,這一查,便查出此人在皇後薨世當日與錦衣衛一同進了鳳儀宮,叫指揮使過來一問,竟發現玲珠是個啞巴。

玲珠怎會啞巴,還是說有人想推她出來頂罪?

太子又叫人去查韓太醫,發現皇後出事後沒多久,這人就匆匆離了京,若真是心中無愧,又怎會急匆匆的拋下一切舉家出京。

知道皇後的死另有隱情,太子在屋子裏坐了一夜,想的全是皇後的音容笑貌。

次日他睜開眼,赤紅雙眼遍布血絲。

查。

定要查出是誰害了他母後。

當日韓太醫並不知是誰救了自己,他從屍體中爬出來,身受重傷,再醒來就已經在這裏了——一間別院。

自他醒來,他見過的就只有替他診治的大夫和伺候他起居的下人,但這些下人都是聾子啞巴,也不認字,他沒辦法與這些人說話。

直到有一日,他被人用麻袋套著頭塞進了馬車裏,原以為是自己死期到了,可這些人卻只將他丟進了京城便離開了。

韓太醫身上沒錢,又怕招來仇家不敢行醫,餓的狠了只能拖著病體在城中乞討。

太子早就讓人在城內大肆搜捕,不多時,便有士兵來將韓太醫帶走了。

韓太醫蓬頭垢面,身上衣衫破舊臟亂,任誰也識不出這是曾經宮裏的韓太醫。

韓太醫受了驚嚇,被扔到殿內時,強撐著沒昏過去,他仰頭看去,瞧見是太子,霎時熱淚盈眶,膝行上前,老淚縱橫,“殿下……”

“聽聞你全家遭難,我派人查過,少一具屍體,你果然還活著。”

想到自己家裏十幾口性命,他不禁悲從中來,“殿下,有人要害老臣啊!”

“是誰害你。”

“是……”韓太醫哀淒道,“是薛大人!”

太子眼神微動,接著怒而拍桌,“你敢汙蔑朝堂重臣!”

他性子溫和,甚少發火,這樣的人生起氣來最可怕。

韓太醫被那氣勢震的身體一抖,聲音都小了些,“老臣不敢。”

“那你說說,薛瑯為何害你。”

韓太醫哽住,不敢說話了。

他如何能說是因為自己知道他謀害皇後所以要被滅口呢。

“若你不說,便是公然汙蔑,拖下去,五十大板。”

韓太醫臉色頃刻白了,常人三十板子便去了性命,他這把年紀,撐不過是個板子怕是就要一命嗚呼了。

眼看有人要來把他架出去,韓太醫急的高喊,“太子饒命,太子饒命啊!!”

見嚇得差不多了,太子擡了擡手,韓太醫又被扔到了地上,這一摔沒留情,直把他摔得哀哀叫喚。

太子從桌案前起身,慢慢行至他面前,“我只問你,是否與皇後有關。”

韓太醫話語遲疑,“沒……沒有。”

太子踱了兩步,“你若肯說出實情,我尚能留你一命,若你執意不說,我便送你去死牢,待你死後,同你一家子的屍體全丟去餵野狗。”

韓太醫額上的汗滴在木板上。

“韓太醫,你說是不說。”

太子垂眸,眼底的氣勢竟讓韓太醫恍惚瞧見先帝當年的狠絕模樣。

“殿下當真肯保臣性命。”

“自然。”

韓太醫閉上眼,肩膀微微顫動,半晌,無力地垂了下去,啞聲道,“……臣說。”

——

又是被老師Push的一天,我受夠了!

摔盆!

摔碗!

摔杯子!!

一怒之下決定打兩把王者緩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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