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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濃情蜜意與百般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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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濃情蜜意與百般折磨

他辦公室內右手邊就是總裁休息室,供他生活起居。

尤蜜聽到這話時,有點奇妙,覺得剛剛那段對話以前好像出現過。

他要睡公司,是不是就跟她要以前借口睡宿舍一樣?

上次穆安峰能派人在維紀集團安放炸彈,現在這棟建築物在尤蜜眼裏就是高風險區域。

尤蜜不放心,“你別睡公司了,這樣也休息不好。你忙你的事,我等你下班,和你一起回家。”

她作為專業人士,看著他保護他會比較安心。

下一秒,辦公室的門被輕敲,秘書探身進來,“總裁,陳太,你們今晚是在公司用餐嗎?”

平時陳亦杭在公司連夜工作,都是集團的食堂備餐送上樓,但是今晚尤蜜來了,有可能夫妻要甜甜蜜蜜把家還,所以秘書不確定他是不是要在公司用餐。

陳亦杭嗯了一聲。

尤蜜望著秘書小姐,“我不想吃米飯,有玉米嗎?”

秘書小姐點頭,“有,我出去把餐單拿進來給您看。”

“不用,一起出去看吧。”尤蜜起身和秘書一塊出去。

為高層連夜工作準備的食堂用餐單,尤蜜沒什麽胃口,晚餐想吃玉米番薯,蒸出來帶著玉米番薯本身的甜味。

秘書小姐拿筆記下,“陳太,總裁想吃什麽?或者在家他喜歡吃什麽?我們總裁辦的人都不知道,有時給他叫餐都很苦惱。”

尤蜜對上秘書小姐等待答案的眼神,一時無言以對,她也不知道啊……

見尤蜜無言,秘書小姐旋即明白自己失言,自言自語地往紙上寫,“總裁平時叫沙拉多點,晚餐給他叫份海陸沙拉吧。”

這件事讓尤蜜羞愧,外人都比自己了解自己的老公,只能做點旁事,“他的茶涼了,換杯熱的吧。”

尤蜜回到總裁辦公室,陳亦杭已經離開去開會,房內有一位助理,手間抱著一摞文件,“陳太,這個會要開很久,總裁讓我告訴你,你先回家吧。”

要是平時,尤蜜肯定不假思索地回家休息睡覺了,畢竟沒陳亦杭花樣頻出的折騰,她睡得更安穩。

但是今日,尤蜜像頭不撞南墻不回頭的倔驢子,她往沙發上坐,“我知道了。”

助理見她沒離開的想法,抱著文件去趕會議了,臨關上門時,聽見她翻雜志的聲音。

尤蜜從看雜志,再到玩手機,一看時間,過沒半小時。她往四周看,摸來摸去,從他的辦公桌,到紙鎮,再到他的電腦。

進他的休息間,一張床,質量柔軟上乘的床墊床單,胡桃木的衣櫃裏掛著幾套熨帖妥當的西裝,櫃旁放著兩個啞鈴,床頭櫃上放著集團資料和幾份報紙。

尤蜜坐在床上,環顧四周,簡直是公式化、不近人情的總裁風格,眼神無意間掃過報紙,竟是一份維港不入流的八卦小報,叫橘子日刊。

她驚訝,陳亦杭也看這種八卦小報紙?

是兩個月前的報紙,報紙封面的大圖片她再熟悉不過:高聳深藍底色的大樓頂層的左邊濃煙滾滾,像是能染遍如火的夕陽。

報紙標題很是抓人——《報!維紀集團大樓發生連環爆炸!年輕猛男總裁火場救童脫險!》

報紙版面以失火的維紀高樓作背景,多張精彩的抓拍瞬間:灰頭土臉的白領跑出大樓。

救險的專業隊員樓下列隊嚴陣以待。

總裁和老婆深情相擁的場面,記者一連抓拍五張,從哭得不要不要的她奔向陳亦杭,到用力緊緊地抱住他,再到他額頭相抵著哭花臉的她在懷裏輕聲安慰。

尤蜜不知道自己何時被人拍到這些照片,照片裏她穿著散漫,亂糟糟的長發,臉上淚水斷線,隔著報紙都能清楚地感受到,當抱著脫險的陳亦杭那一刻尤蜜的心滿意足。

他是不是偶爾在夜裏翻來覆去時,會看這張報紙封面?

想到這,尤蜜伸手觸上報紙,紙上這對相擁的男女……

千百種思緒占領大腦,尤蜜不是懊惱小報把自己拍的這麽醜,而是感慨萬千,一直以來,她好像忽略和遺落了什麽,始終不肯面對自己的真心。

入夜,夜風陣陣涼。

開完會的陳亦杭活動著脖頸,踏入辦公室,尤蜜還在,正坐在沙發上若有所思,見他回來,臉上難掩的雀躍,“結束啦?我們回家吧。”

陳亦杭擡手看腕表,夜裏十一點,見她這幅久等的樣子,他心軟點頭。

陳亦杭利落地把沒碰過的海陸沙拉扔進腳邊的垃圾桶,拿了車鑰匙,“走,我們回家。”

阿 sir 心疼,“你都沒吃晚餐,浪費。”

陳亦杭往外走,她急忙跟上。

到家梳洗收拾完,已是夜裏十二點半,尤蜜想分房睡,他睡臥室,她睡客房,又怕她睡得死,夜間家裏潛入幾個黑社會的亡命之徒對陳亦杭下手。

洗澡後的陳亦杭見尤蜜正撅著屁股在地毯上鋪被子枕頭,男人的眼神流連了一會兒擡著屁股的她,詫異,“你又搞什麽花樣?”

尤蜜坐在地毯上,見他劍眉擰起,一臉她又在作妖的表情,她自覺心虛,“你睡床上,我睡地毯。”

她很認真,“我沒說不和你離婚。”

陳亦杭在她面前半蹲,不解地凝視著她,“尤蜜,你在我辦公室等了我五個小時,非說要等我一起回家,結果現在你分床上、地板,這樣分開睡?”

他不由失落,覺得自己又像個傻子,被尤蜜耍得團團轉。

事在如今,尤蜜只能說出實情,“穆安峰盯上你了,現在他流竄在外,一心要對付你。作為警察,我貼身保護你,多少能安全一點。”

陳亦杭聽完哦了一聲,自嘲地笑了笑,“沒想到穆家還有一天能這麽幫上我。”

陳亦杭心頭百味雜陳,尤蜜跟他保證,“在穆安峰伏法前,我會一直保護你。等他被抓,我們再談離婚的事。”

饒是如此,商人本色的陳亦杭還是利用了這件事,他冷眼挑釁她,“既然要貼身保護我,那就一起睡床上。你怕我上你?”

尤蜜粗線條,最煩被人挑釁,“不怕。你知道為什麽嗎?因為婚內強奸也是強奸!”

尤蜜用折成一長卷的被子分隔柔軟的主臥大床,像是三八線,她安心躺下,“你睡你的,我睡我的,不要動手動腳。”

陳亦杭背對她躺下,“省省,我對你沒興趣。”

尤蜜頂嘴,“放心,我也沒有。”

這話倒聽得已經躺下的陳亦杭坐起身來,一雙桃花眼覷她,譏諷出聲,“是啊。那個腳傷了求我上她的女人不是你。”

既然他說起這個,尤蜜開始翻舊賬,“在樓梯間強迫我的那頭禽獸也不是你。”

陳亦杭頷首,坦蕩地承認自己是樓梯間的禽獸,“是我。被姓趙的撞見,你就提離婚?你可真行,尤蜜。”

他嗤笑,“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偷的,他是正的。”

尤蜜擺事實講道理,“你看,這就是我要和你離婚的原因,婚姻應該是純粹的浪漫的關系,新生活的開始,可你為什麽總要主宰我,操縱我?我和趙聿就是同事關系,清清白白,你為他犯了多少次疑心病?你一沒有安全感地變本加厲地折磨我,讓我對這段婚姻感覺很覆雜。”

她給出結論,“亦杭,我要和你離婚,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陳亦杭冷哼一聲,“你要不要先自問一下,為什麽作為你丈夫的我會疑神疑鬼,沒有安全感?你腳傷了不找我,反而讓姓趙的親親熱熱地抱你回家?又和他在車上摟摟抱抱?你想離婚,然後和他比翼雙飛?尤蜜,我告訴你,沒門!這輩子都沒門!他對你就是濃情蜜意,我對你就是百般折磨?”

他越說越想掐她,“被人利用了你還傻乎乎的,我看著就煩。”

“利用?他利用我什麽?”尤蜜和他說不下去,“我想和你離婚純粹是我和你性格不和,和趙聿無關。不然我跟你保證,以後我不和他在一起。”

陳亦杭嗤之以鼻,“保證?保證值幾個錢。”

這人簡直不可理喻!

生氣的尤蜜背過身躺下,把身邊床頭櫃上的燈一拉,瞬間臥室暗了一半,不再理他。

安靜的夜,臥室的大床夫妻兩人,床中間隔著被子堆成的楚河漢界。

尤蜜側耳細聽,可以聽見陳亦杭微弱的呼吸聲,他翻身的動作會輕輕引動床墊,餘震傳到她的這邊,微微餘震,卻讓她魂不守舍,難以入眠。

尤蜜轉過身來,憑借窗外投映進來的月光,發現此時陳亦杭面向著她,在黑暗中他的黑眸正望著她,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撞了個正著……

措手不及時,尤蜜閉眼,告訴自己眼不見為凈。

即使闔著眼皮,尤蜜依舊能感受到陳亦杭火熱的視線,正灼灼地看著她,她繃不住時睜眼,正想懟他看什麽看,沒見過美女嗎?

但是,一望進他的眼睛,原本在尤蜜喉嚨裏的話就說不出來了,靜靜地回望著他。

男女之間,有時候,只要一個眼神就足夠了。

兩人正互相渴望著。

陳亦杭把‘楚河漢界’抓起扔下床,伸手把上衣拽起,勻稱好看的手臂舒展,脫了身上礙事的 T 恤,他把尤蜜拖在身下,她此刻軟成一灘水,早已為他準備好,完全由他擺布。

陳亦杭撫著尤蜜的臉,薄唇傾身尋上她的唇,天雷勾動地火,她紅唇輕啟的呵氣被他盡數吞下,深吻,癡纏,被他霸道的唇舌享用。

陳亦杭親不過癮,伸手撩起尤蜜的睡裙,纖腿細腰往上,女人的紅俏正等著他攫獲。

陳亦杭的動作迅猛又激烈,知道怎麽擺布尤蜜能令她瘋狂,長指捏弄她時,她好像被微小的電流刺激過,應激地扭動。

女人的聲音既難耐又享受,伸手摟緊身上的陳亦杭,她半是哀求半是控訴,“你輕點!不要像在樓梯間一樣,很疼的!”

埋首在她胸前的陳亦杭唇舌溫柔,抵著她時道歉,“樓梯間的事是我不對,弄疼你了嗎?我跟你道歉,對不起。不要再提離婚了。”

進入她時,尤蜜眼神迷離,張開的紅唇黏連著兩人的口水,成細絲狀。

隨著陳亦杭激烈的動作,呼出啊呃啊呃欲罷不能的叫聲,他本就喜歡她叫'床時又難忍又受不了的聲音,聽得興奮,腰身擺動得更加賣力。

尤蜜根本受不住,一聲聲嬌聲越發高亢,直到受不了時呃呃幾聲,整個人應激地挺動了幾下,細白的腳趾蹬在床面上。

渾身汗濕的尤蜜被陳亦杭翻過來,要求她跪在床上撅屁股求,她眼神渙散,全身空虛,不自覺地求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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