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初露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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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初露端倪
另一天從月老鎮的客棧收拾行裝開始下一段旅程，小燕子在門口左顧右盼，看到老爺姍姍來遲立刻迎了上去。
“老爺，今天我想騎馬！”她抓著老爺的手臂，輕輕搖了搖，期待地對他說。
老爺瞥她：“怎麽忽然想起要騎馬啦？”
她抿著嘴鼓起腮幫子：“這些日子老是坐馬車，我都快悶死了！您答應我帶飛兒一起出來，這些天我都沒碰過它，飛兒也一定很渴望呢！好不好？”
“老爺，您就答應她吧，還有我們看著她呢。”永琪見她這副期待的模樣，開口為她說情。
班傑明也道：“是呀老爺，小燕子的騎術也可以騎馬了，我們四大護衛都會在她身邊看著的。您要是不放心，那讓隱月也一起吧，閃電不也帶著呢。”
隱月聞言看過去，雙目露出驚異。
班傑明沖她咧嘴笑了，碧綠眸子熠熠生輝。
她默默開口：“我……”
還沒說完，小燕子立刻開心打斷：“對呀對呀！那就讓隱月也一起嘛！反正車上有晴兒，還有紫薇在，少了我您肯定覺得安靜不少的！”
老爺無可奈何敲了敲她腦門兒：“你呀，也知道自己在車上不安生！行吧，那就讓隱月也一起，省得那四大護衛看不住你。”
隱月：“……是。”
這時候你倆倒是挺默契了哈？？
小燕子摸摸額頭，一邊覺得怨念一邊歡天喜地拉著隱月跑去車隊後面，把飛兒和閃電牽了出來。
等兩人上了馬，老爺帶著晴兒和紫薇已經坐上了馬車，一行人才浩浩蕩蕩地出發。
……
騎馬一路前行，隱月莫名地被班傑明坑出了馬車，學成之後沒怎麽騎過馬的她，雖然不介意騎馬馳騁，但是這種方式還是比較無奈的。
相比之下，小燕子明顯比她開心多了。
“啊——這比車裏好多了！”小燕子張開手臂，享受地感嘆。
爾泰聞言有些擔憂道：“你倒是開心了，車裏現在只有紫薇和晴兒。”
小燕子不明所以：“怎麽了？剩她們倆又不會怎麽樣，老爺又不會吃了她們。”她喜歡晴兒，也沒有覺得爾泰的擔心是什麽問題，很無所謂的模樣。
爾康和弟弟還有默契，說：“爾泰說得對，晴兒和紫薇單獨在車裏陪著老爺，以紫薇關心老爺的程度，晴兒又那麽聰明，萬一被她發現怎麽辦？”
“我想應該不會的，晴兒雖然是老佛爺的心腹，可是不還有隱月嗎？”班傑明說到事情的關鍵點，搬出了隱月來。
爾康搖頭：“你也說了晴兒是老佛爺的‘心腹’，所以也許隱月也不知道什麽事呢？老佛爺萬一讓晴兒來悄悄觀察我們，隱月也許也不得而知呢。”
這次爾康倒是一反常態站在了隱月這一邊。
隱月騎在馬上，身子隨著馬兒的動作輕擺，聽著他們一口一個晴兒如何，甚至是說到了她自己，都沒有說一句話，只看周圍的風景。
“隱月？”小燕子本來想反駁什麽的，轉頭去找隱月站在同一戰線，可是轉過來就看到她毫不在意的模樣，立刻就伸手過去拍她肩膀，問道：“隱月，你怎麽了？幹嘛不說話？”
“嗯，你們繼續，我不打擾你們分析。”她沖小燕子微笑，說道。
四個男人聞言驀然無語。
“你也覺得要防著晴兒？”小燕子沒聽出她話裏面的嘲諷，立刻皺眉不同意地低聲道：“你們可是和晴兒一起長大的，怎麽防著她跟防賊一樣？！”
她很不理解這種事情，既然是好朋友，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雖然她和紫薇的秘密很大，可是照她來看晴兒跟老佛爺完全不是一掛的人吶！怎麽他們一個個地，說起晴兒和老佛爺之間，就這樣的態度？
再說，老佛爺喜歡的還不止晴兒呢，還有隱月，怎麽就沒見隱月出賣她們？
小燕子在心裏腹誹著四大護衛，卻不知道隱月不出賣她和紫薇的原因只是因為懶得說。
“不是防賊，而是我們還不知道晴兒到底是站在哪一邊，所以在紫薇還沒拿到‘特赦令’之前，不能貿然地讓她看出什麽來。”永琪拉著韁繩調轉馬頭轉彎，然後出聲跟小燕子溫和解釋。
小燕子似懂非懂：“那你們應該多看著紫薇，她可比我喜歡晴兒，說不定就會什麽時候一個不小心說出來。”
聞言，爾康憂心忡忡，道：“我會找機會跟她說清楚的。”
整個過程隱月騎著馬沒說話，眾人也沒怎麽覺得奇怪，反而統統感覺心中一直懸著的大石頭落地，十分踏實。
馬車隊伍經過小半個時辰的行走，路過容縣，之間前方人頭攢動，兩隊人馬過來。其中一隊擡著轎子，被後方隨後而來的一群民眾擋住停下。
隱月他們見狀也停了下來，一面三方碰到進而引發什麽事情。
馬車裏的老爺和紫薇、晴兒也聽到群眾的歡呼聲，撩起簾子往外看去——民眾中有三個人合力擡著一個牌匾，用大紅花裝飾，上書‘五大天地’。
老爺覺著新奇，伸出頭對前方的隱月他們說了一句，帶著晴兒和紫薇下了車，眾人一起過去看熱鬧。
晴兒見到牌匾上面的金銅大字，跟紫薇說：“想不到這個縣令竟然還有五大天地的德政。”
老爺聞言欣慰道：“是呀，這一路上懲治了兩個貪官，這下終於有個好的了。”
然而，老爺這句話才落地沒多久，只聽見群眾中派出歌頌卸任縣令的‘五大天地’德政的人，說出了另老爺臉色發黑的話。
原來此‘五大天地’非彼‘五大天地’，群眾歡歡樂樂地送走前任知縣，的確是出自真心，然而這‘五大天地’卻是極其諷刺。
老爺聽著那‘金天銀地’、‘花天酒地’、‘怨天怨地’幾個形容詞，就已經停下自在搖扇的手，收了扇子，骨節握得哢嚓作響。
眾人也頗為驚訝，沒想到會是這麽一出。
天生的帝王心性，讓老爺完全聽不下去了接下來的更多話，立刻就讓額敏帶人將那位卸任的縣令給拿下，並且顯示了自己的身份。
人民群眾沒想到一個送卸任縣令的事情，竟然驚動到了聖駕，立刻就跪地打呼皇上萬歲。
而此時，人群中走出一人，中年男人，頭戴瓜皮帽，一身灰色對襟長衫極為樸素幹凈。
他走出人群來到老爺面前跪下，自報家門說是容縣新任縣令，姓白，對皇上宣稱會以前任為戒，上無愧於天，下無柞於人。
皇上滿意點頭，心血來潮令傅恒去車上拿出紙筆，以爾康的背為桌案，提筆寫了“四大天地”，賜給了白縣令，才在容縣眾人的歡送下，回到馬車，繼續趕路。
“不出巡總是不知道，皇宮之外竟還有這麽多貪官汙吏。朝廷每年舉辦科舉考試，選賢舉能，怎麽還有這種敗類當官呢。”馬車中，老爺還沒有從方才的事情上回過心情，眉頭緊蹙，深惡痛絕。
馬車裏晴兒和紫薇陪著他，小燕子和隱月還是在車隊前和四大護衛一起騎馬帶路。
紫薇聽到老爺如此說話，立刻就抓緊時機，對老爺說了一段關於好官和壞官的言論，又對他寬慰了幾句，聽得老爺大笑三聲誇了她。
坐在紫薇對面的晴兒一直看著她，對紫薇又多了一層認識，同時也多了一層疑問。
晚上住宿客棧的院子，小燕子在前面蹦蹦跳跳，大叫著今天修理貪官又爽快又開心。轉念去看一路上都沒有說話的班傑明，很是不解。
“斑鳩，你不要板著臉了，你再板著臉小心我讓你翻跟頭！”她轉過身正對著他們倒著走，看班傑明依舊不開心，繼續道：“本姑娘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計較，也不想跟你慪氣，如果你要跟我慪氣的話，那你就‘白氣’了，因為我根本搞不清我哪裏得罪了你！”
班傑明無奈地深吸一口氣提神，道：“我沒跟你慪氣啊，怎麽敢跟你慪氣。”他雙手交叉，遙看遠方：“有人為了我，忙了一個晚上，如此用心良苦，費盡心思，還怎麽敢慪氣呢。”
“是啊，上躥下跳，著實辛苦。不過……費了也是‘白費’。”隱月實在為班傑明惋惜，明眼人早就能看出來他對小燕子的心思，然而某個人大大咧咧，腦筋就是沒用到該用的地方。
晴兒不解：“你們在打什麽啞謎？我聽得糊裏糊塗，你們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們？紫薇，你知道嗎？”
紫薇被她拉著一只手，也同樣疑慮不解：“我也不清楚，小燕子就像攤開的畫，一目了然。可是今天這‘慪氣’‘白氣’還‘用心良苦’我是真的不懂。”
“小燕子的事情，不懂也沒關系，懂了也是白懂。”爾康接過話茬兒，調侃了一番。
眾人哄堂大笑。
小燕子佯裝生氣，指著爾康威脅：“你笑話我是吧，當心我修理你！”
爾泰立刻回嘴：“你要修理我哥？恐怕沒那麽容易，修了也是白修！”
小燕子被他一句話懟回來，憋著脾氣瞪了他一眼，最後瞇著眼看笑出了聲的眾人，大手一揮又道：“你們就想惹毛我，我才不上當，我讓你們白惹！”
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我聽了半天，簡直是白聽。”晴兒被小燕子逗笑，她看著小燕子，眼裏泛著光，笑道：“不過，小燕子我真羨慕你，你這麽充滿活力，這麽快樂，這一趟出巡我真是沒有白來！”
隱月在一旁聽著，微微笑著，有些欣慰。
“你呢？有沒有覺得白來？”此時，耳邊傳來低沈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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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天從月老鎮的客棧收拾行裝開始下一段旅程，小燕子在門口左顧右盼，看到老爺姍姍來遲立刻迎了上去。
“老爺，今天我想騎馬！”她抓著老爺的手臂，輕輕搖了搖，期待地對他說。
老爺瞥她：“怎麽忽然想起要騎馬啦？”
她抿著嘴鼓起腮幫子：“這些日子老是坐馬車，我都快悶死了！您答應我帶飛兒一起出來，這些天我都沒碰過它，飛兒也一定很渴望呢！好不好？”
“老爺，您就答應她吧，還有我們看著她呢。”永琪見她這副期待的模樣，開口為她說情。
班傑明也道：“是呀老爺，小燕子的騎術也可以騎馬了，我們四大護衛都會在她身邊看著的。您要是不放心，那讓隱月也一起吧，閃電不也帶著呢。”
隱月聞言看過去，雙目露出驚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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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默默開口：“我……”
還沒說完，小燕子立刻開心打斷：“對呀對呀！那就讓隱月也一起嘛！反正車上有晴兒，還有紫薇在，少了我您肯定覺得安靜不少的！”
老爺無可奈何敲了敲她腦門兒：“你呀，也知道自己在車上不安生！行吧，那就讓隱月也一起，省得那四大護衛看不住你。”
隱月：“……是。”
這時候你倆倒是挺默契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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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兩人上了馬，老爺帶著晴兒和紫薇已經坐上了馬車，一行人才浩浩蕩蕩地出發。
……
騎馬一路前行，隱月莫名地被班傑明坑出了馬車，學成之後沒怎麽騎過馬的她，雖然不介意騎馬馳騁，但是這種方式還是比較無奈的。
相比之下，小燕子明顯比她開心多了。
“啊——這比車裏好多了！”小燕子張開手臂，享受地感嘆。
爾泰聞言有些擔憂道：“你倒是開心了，車裏現在只有紫薇和晴兒。”
小燕子不明所以：“怎麽了？剩她們倆又不會怎麽樣，老爺又不會吃了她們。”她喜歡晴兒，也沒有覺得爾泰的擔心是什麽問題，很無所謂的模樣。
爾康和弟弟還有默契，說：“爾泰說得對，晴兒和紫薇單獨在車裏陪著老爺，以紫薇關心老爺的程度，晴兒又那麽聰明，萬一被她發現怎麽辦？”
“我想應該不會的，晴兒雖然是老佛爺的心腹，可是不還有隱月嗎？”班傑明說到事情的關鍵點，搬出了隱月來。
爾康搖頭：“你也說了晴兒是老佛爺的‘心腹’，所以也許隱月也不知道什麽事呢？老佛爺萬一讓晴兒來悄悄觀察我們，隱月也許也不得而知呢。”
這次爾康倒是一反常態站在了隱月這一邊。
隱月騎在馬上，身子隨著馬兒的動作輕擺，聽著他們一口一個晴兒如何，甚至是說到了她自己，都沒有說一句話，只看周圍的風景。
“隱月？”小燕子本來想反駁什麽的，轉頭去找隱月站在同一戰線，可是轉過來就看到她毫不在意的模樣，立刻就伸手過去拍她肩膀，問道：“隱月，你怎麽了？幹嘛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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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覺得要防著晴兒？”小燕子沒聽出她話裏面的嘲諷，立刻皺眉不同意地低聲道：“你們可是和晴兒一起長大的，怎麽防著她跟防賊一樣？！”
她很不理解這種事情，既然是好朋友，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雖然她和紫薇的秘密很大，可是照她來看晴兒跟老佛爺完全不是一掛的人吶！怎麽他們一個個地，說起晴兒和老佛爺之間，就這樣的態度？
再說，老佛爺喜歡的還不止晴兒呢，還有隱月，怎麽就沒見隱月出賣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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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防賊，而是我們還不知道晴兒到底是站在哪一邊，所以在紫薇還沒拿到‘特赦令’之前，不能貿然地讓她看出什麽來。”永琪拉著韁繩調轉馬頭轉彎，然後出聲跟小燕子溫和解釋。
小燕子似懂非懂：“那你們應該多看著紫薇，她可比我喜歡晴兒，說不定就會什麽時候一個不小心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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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月他們見狀也停了下來，一面三方碰到進而引發什麽事情。
馬車裏的老爺和紫薇、晴兒也聽到群眾的歡呼聲，撩起簾子往外看去——民眾中有三個人合力擡著一個牌匾，用大紅花裝飾，上書‘五大天地’。
老爺覺著新奇，伸出頭對前方的隱月他們說了一句，帶著晴兒和紫薇下了車，眾人一起過去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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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聞言欣慰道：“是呀，這一路上懲治了兩個貪官，這下終於有個好的了。”
然而，老爺這句話才落地沒多久，只聽見群眾中派出歌頌卸任縣令的‘五大天地’德政的人，說出了另老爺臉色發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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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聽著那‘金天銀地’、‘花天酒地’、‘怨天怨地’幾個形容詞，就已經停下自在搖扇的手，收了扇子，骨節握得哢嚓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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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出人群來到老爺面前跪下，自報家門說是容縣新任縣令，姓白，對皇上宣稱會以前任為戒，上無愧於天，下無柞於人。
皇上滿意點頭，心血來潮令傅恒去車上拿出紙筆，以爾康的背為桌案，提筆寫了“四大天地”，賜給了白縣令，才在容縣眾人的歡送下，回到馬車，繼續趕路。
“不出巡總是不知道，皇宮之外竟還有這麽多貪官汙吏。朝廷每年舉辦科舉考試，選賢舉能，怎麽還有這種敗類當官呢。”馬車中，老爺還沒有從方才的事情上回過心情，眉頭緊蹙，深惡痛絕。
馬車裏晴兒和紫薇陪著他，小燕子和隱月還是在車隊前和四大護衛一起騎馬帶路。
紫薇聽到老爺如此說話，立刻就抓緊時機，對老爺說了一段關於好官和壞官的言論，又對他寬慰了幾句，聽得老爺大笑三聲誇了她。
坐在紫薇對面的晴兒一直看著她，對紫薇又多了一層認識，同時也多了一層疑問。
晚上住宿客棧的院子，小燕子在前面蹦蹦跳跳，大叫著今天修理貪官又爽快又開心。轉念去看一路上都沒有說話的班傑明，很是不解。
“斑鳩，你不要板著臉了，你再板著臉小心我讓你翻跟頭！”她轉過身正對著他們倒著走，看班傑明依舊不開心，繼續道：“本姑娘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計較，也不想跟你慪氣，如果你要跟我慪氣的話，那你就‘白氣’了，因為我根本搞不清我哪裏得罪了你！”
班傑明無奈地深吸一口氣提神，道：“我沒跟你慪氣啊，怎麽敢跟你慪氣。”他雙手交叉，遙看遠方：“有人為了我，忙了一個晚上，如此用心良苦，費盡心思，還怎麽敢慪氣呢。”
“是啊，上躥下跳，著實辛苦。不過……費了也是‘白費’。”隱月實在為班傑明惋惜，明眼人早就能看出來他對小燕子的心思，然而某個人大大咧咧，腦筋就是沒用到該用的地方。
晴兒不解：“你們在打什麽啞謎？我聽得糊裏糊塗，你們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們？紫薇，你知道嗎？”
紫薇被她拉著一只手，也同樣疑慮不解：“我也不清楚，小燕子就像攤開的畫，一目了然。可是今天這‘慪氣’‘白氣’還‘用心良苦’我是真的不懂。”
“小燕子的事情，不懂也沒關系，懂了也是白懂。”爾康接過話茬兒，調侃了一番。
眾人哄堂大笑。
小燕子佯裝生氣，指著爾康威脅：“你笑話我是吧，當心我修理你！”
爾泰立刻回嘴：“你要修理我哥？恐怕沒那麽容易，修了也是白修！”
小燕子被他一句話懟回來，憋著脾氣瞪了他一眼，最後瞇著眼看笑出了聲的眾人，大手一揮又道：“你們就想惹毛我，我才不上當，我讓你們白惹！”
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我聽了半天，簡直是白聽。”晴兒被小燕子逗笑，她看著小燕子，眼裏泛著光，笑道：“不過，小燕子我真羨慕你，你這麽充滿活力，這麽快樂，這一趟出巡我真是沒有白來！”
隱月在一旁聽著，微微笑著，有些欣慰。
“你呢？有沒有覺得白來？”此時，耳邊傳來低沈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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