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古從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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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古從軍行
紫薇算是平安回去了漱芳齋，禦膳房中莊師傅帶著一眾太監宮女忙活著自己的事情，完全假裝看不見隱月和桂嬤嬤兩人的狀態。
桂嬤嬤伏在地上，哆哆嗦嗦地等待隱月接下來的話。
隱月習慣性地抽出腰間掛著的鳳笛轉了兩圈，踱步去她身邊的小桌子前，拿出手絹就著撈了一把澄黃的板栗仁，丟了一個進嘴裏。
咽下去，幽幽開口：“這有人伺候著剝的東西，就是好吃啊……”
桂嬤嬤又是一抖。
“格格，老佛爺的藥膳好了。”依雲適時地捧著托盤出現，看似解救了桂嬤嬤。
禦膳房眾人心中惋惜，就應該晚點出現啊！
隱月點點頭，沒理會桂嬤嬤，手裏捧著板栗仁，隨著依雲走出了禦膳房。
“格格，剛剛桂嬤嬤怎麽跪在地上？她做了什麽讓你這麽生氣？”依雲好奇地詢問她。
隱月挑眉，往嘴裏放了一顆栗子，笑道：“你怎麽看出來我是在生氣？”
依雲昂首闊步，驕傲地回答：“格格，依雲也是從小跟在你身邊的，你是沒有表現出生氣的樣子，可是您一生氣就會找東西撥弄的小動作可還沒變呢。”
隱月聽聞一楞，視線忍不住往自己腰間的鳳笛看去，隨後立刻移開。
一主一仆回去慈寧宮，晴兒服侍老佛爺吃完了藥膳，轉眼看到了隱月手裏還沒吃完，剩下的幾顆板栗仁。
她疑惑道：“阿月，你去了一趟禦膳房，怎麽還拿回來了其它吃的？”
隱月眼神瞟到手裏的果仁，意有所指道：“這要感謝桂嬤嬤。”
老佛爺有些糊塗：“桂嬤嬤？”
隱月拿過板栗仁趁著沒壞，給了晴兒一顆，剩下三顆讓她小小地出了一口氣。對老佛爺解釋道：“老佛爺，您要不要猜猜看這板栗仁是誰剝的？”
老佛爺見她言辭之間，話裏話外都有著別的意思，還特意提了桂嬤嬤，便是知道她想要說些什麽。
“你這丫頭說話總是藏頭埋尾讓我猜。”老佛爺忍不住拿眼睛剜了隱月一眼，卻還是笑笑說：“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們倆去漱芳齋看看，等桂嬤嬤回來我問問。”
隱月行了個壓手禮，笑瞇瞇地對老佛爺道了謝。
之後她和晴兒一起去了趟漱芳齋，正碰上了夜晚散步而來的皇上。
三人一同進去漱芳齋，小燕子和四大美女、班傑明、爾康都在漱芳齋，一群人見到皇上行禮之後，卻神色各異。
皇上沒看出來幾人有什麽不對，還在開心自顧自地說這話，最後還讓紫薇彈琴解悶兒。
紫薇不想讓皇上知道自己的事情，還在忍著疼，行了禮就要去拿琴出來。
“皇上。”隱月出聲阻止紫薇的動作，對皇上繼續說：“皇上，紫薇的手已經受傷，怕是不能給我們彈琴解悶了。”
皇上驚訝，連忙讓紫薇把手伸出來，只見她雙手十指指縫都滲出了鮮血，蓋住了原先幹枯的血跡，觸目驚心。
皇上立刻就黑了臉，馬上讓小路子去找胡太醫過來，了解了情況之後，見著紫薇的手被胡太醫診治、包紮，眉頭就沒有放松過。
紫薇的手包紮好了之後，皇上和隱月、晴兒又待了一會兒，才從漱芳齋回宮去了。
…… ……
另一天在慈寧宮，皇上親自去給紫薇說情，讓老佛爺撤去了對紫薇的試探，真心實意地跟老佛爺談了一下小燕子和紫薇對於他處在什麽樣的地位和感情。
老佛爺也了解到了一點點皇上的感情，默默地表示可以暫時放了紫薇了。
隨後皇上默默地表示過幾天打算去微服私訪，會帶著小燕子和紫薇也一起去，大約時間上是三個月左右，具體時間也無法確認。
老佛爺一聽有些猶豫，許久跟皇帝說把隱月和晴兒也帶過去好了，做個伴，和小燕子他們也交個朋友。
皇上沒說什麽，點了點頭欣然同意了。
晚上，隱月和晴兒都在老佛爺跟前，聽著老佛爺對她倆說話分析。
老佛爺的意思，主要是讓她們倆跟著去是觀察永琪和爾康兩個人，其次是看看小燕子和紫薇兩個人到底還有什麽秘密。
兩人見老佛爺到現在還在想著她們倆的終身大事，想著要給她們倆點個鴛鴦譜，齊齊哭笑不得。
皇上一決定出巡，最開心的莫過於小燕子和紫薇，皇上給她們倆出了個難題，小燕子要背出‘古從軍行’這首詩，才能跟著皇上一起出巡。隱月和晴兒聽到這個消息，也在幫忙想辦法。
當天晚上小燕子因為改編古從軍行，把紫薇氣得口不擇言說了嚴重的話，兩人吵了一架，冷戰了一會，要不是班傑明當天晚上去漱芳齋例行看一眼，勸說了一番，還送了個燕子自鳴鐘給她，才讓她意識到自己確實過分了一些，兩人和好。
古從軍行這首詩，十二句七言詩，對紫薇、晴兒甚至是隱月這樣的人來說都不是什麽難事，如果讓金鎖去背估計也能死記硬背下來；然而小燕子發散思維太強，自己不理解的句子還偏偏要加上自己的理解，弄得整首詩亂七八糟。
“你們在做什麽？”晴兒跟著隱月來到漱芳齋看情況，一眼看到院子裏一幫人都在，五阿哥手裏還拿著長劍，看樣子剛剛是正在舞劍。
小燕子也拿著劍，見到她們兩人過來，立刻噠噠噠跑過去。
“隱月，晴兒，你們終於來了！”
晴兒看她手裏的劍：“小燕子，你們不是應該在背詩嗎？怎麽在舞劍？”
小燕子撇嘴，顯然十分嫌棄什麽，抱怨道：“不行啊！我還是背不下來！這麽長的句子，光是聽著他們一人一句，我就覺得腦袋打結，讓我背？我真的不行了……”
“五阿哥剛剛舞了一套劍法給她，將古從軍行融在劍法裏，變成劍訣……然而很顯然，這次的因材施教失敗了。”爾康走過來，語氣十分憂慮且無奈。
晴兒聽他這麽說，忍不住笑了笑對小燕子說：“小燕子，你還想跟皇上出巡嗎？”
小燕子拼命點頭：“當然想啊！做夢都想啊！”
隱月接過去道：“既然做夢都想，那就要拼命。和不能去出巡比起來，背詩什麽的難道不是小case嗎？”
晴兒接下來繼續說：“是呀，古從軍行雖然句子多了些，但是一段一段地背，總會背下來的。”
隱月最後下猛藥：“更何況，這次出巡是你一個很好的表現機會，別不是你想放棄。”
小燕子被她們倆你一句我一句的默契接話弄得頭暈暈，可是最後隱月那一句話她卻是聽得清楚明白，表達的意思和昨天開始四大護衛、紫薇跟她說的一模一樣——借著出巡，尋找機會真相大白。
“好好好，我背！”她認命地點頭，重新拿起桌上的劍，足下輕點，開始在院子裏重新舞起了劍。
‘啪啪啪——’三聲讚賞的擊掌聲傳來。
爾泰和班傑明齊齊鼓掌，對著晴兒和隱月豎起大拇指。
“你們倆配合得還真默契，你一句我一句，竟然就讓小燕子認真起來了。”班傑明眼光投向小燕子溫柔一笑，繼而對兩人誇讚。
爾泰附和點頭：“你們倆真的兩年多沒見過嗎？這配合默契還是這麽好，我和我哥都不見得跟你們倆似的。”
晴兒對他們倆的誇獎很開心，“我和阿月可是比親姐妹還親，兩年沒見而已，怎麽會疏遠呢。”
四大護衛也明白，自從晴兒舍命相救了隱月的命，她們倆就更加地親近了。
說實話，這種感情在深宮中，難得一見，又令人嫉妒羨慕。
怕是連紫薇和小燕子都要遜色。
“爾康，永琪，你們兩個怎麽不說話？”晴兒只見班傑明和爾泰在跟她們說話，擡眼一看爾康和永琪各自坐在石桌兩旁，一個看小燕子舞劍，另一個若無其事地擦著手裏的長劍。
她若有所思地去看身邊專心看小燕子的隱月，又觀察了兩個沒說話的人，明白了什麽。
因為之前紫薇被桂嬤嬤虐待受傷，她和爾康因此吵了一架這件事，隱月也跟她提起過一些，當時她說得很平靜，她就沒有覺得多麽嚴重，現在一看……根據她對隱月的了解，爾康這模樣估計是被隱月懟得不敢再說什麽了吧。
現在想想，從和隱月相識開始，隱月從來沒有對自己假以辭色過，一句重話都沒有說過——莫名心裏跟吃了糖似的很開心是怎麽回事？
永琪不說話的原因晴兒也能估摸著八九不離十，無非是隱月的態度未名，有點不確定。
她輕輕咳嗽了一聲，眼神飄向已經被隱月變成小動作專屬的鳳笛，眼神十分狡黠。
“小燕子。”隱月停下手裏轉著笛子的動作，揚聲叫停了小燕子繼續舞劍，招手。
小燕子噠噠噠跑過去：“怎麽啦隱月？”
“你再把你理解的四句詩給我念一遍，距離太遠我沒聽清。”她定定看著小燕子開心的表情，聲音沈靜。
一旁的晴兒眼神微變，有些同情地看了小燕子一眼。
只見小燕子特別豪爽地將剛剛一邊舞劍一邊脫口而出的話覆述了一遍，完畢之後還一臉‘快誇我快誇我’地邀功道：“怎麽樣，我其實還是有作詩的天賦的呀！你說是不是，隱月！”
眾人眼中只見隱月的眼神以可見的速度冷了下來，齊齊打了個哆嗦。
她擡起拿著笛子的手，毫不留情地打了小燕子肩膀，然後聽她冷著聲音訓道：“就你這態度班傑明還和爾泰跟我說你認真了，我看他倆應該多吃點核桃。這劍你別練了，劍訣也給我放下，好好地一段一段死記硬背！今晚晚膳前背不好前八句，我就跟皇上稟報一聲還珠格格不想出游了。”
被暗罵需要補腦的爾泰和班傑明背地裏呲牙咧嘴，卻有苦說不出。
小燕子被她這麽兇，也不敢出聲回罵，委屈地扁嘴點頭，不想因為自己真的害得紫薇不能跟去，最後不能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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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算是平安回去了漱芳齋，禦膳房中莊師傅帶著一眾太監宮女忙活著自己的事情，完全假裝看不見隱月和桂嬤嬤兩人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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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月習慣性地抽出腰間掛著的鳳笛轉了兩圈，踱步去她身邊的小桌子前，拿出手絹就著撈了一把澄黃的板栗仁，丟了一個進嘴裏。
咽下去，幽幽開口：“這有人伺候著剝的東西，就是好吃啊……”
桂嬤嬤又是一抖。
“格格，老佛爺的藥膳好了。”依雲適時地捧著托盤出現，看似解救了桂嬤嬤。
禦膳房眾人心中惋惜，就應該晚點出現啊！
隱月點點頭，沒理會桂嬤嬤，手裏捧著板栗仁，隨著依雲走出了禦膳房。
“格格，剛剛桂嬤嬤怎麽跪在地上？她做了什麽讓你這麽生氣？”依雲好奇地詢問她。
隱月挑眉，往嘴裏放了一顆栗子，笑道：“你怎麽看出來我是在生氣？”
依雲昂首闊步，驕傲地回答：“格格，依雲也是從小跟在你身邊的，你是沒有表現出生氣的樣子，可是您一生氣就會找東西撥弄的小動作可還沒變呢。”
隱月聽聞一楞，視線忍不住往自己腰間的鳳笛看去，隨後立刻移開。
一主一仆回去慈寧宮，晴兒服侍老佛爺吃完了藥膳，轉眼看到了隱月手裏還沒吃完，剩下的幾顆板栗仁。
她疑惑道：“阿月，你去了一趟禦膳房，怎麽還拿回來了其它吃的？”
隱月眼神瞟到手裏的果仁，意有所指道：“這要感謝桂嬤嬤。”
老佛爺有些糊塗：“桂嬤嬤？”
隱月拿過板栗仁趁著沒壞，給了晴兒一顆，剩下三顆讓她小小地出了一口氣。對老佛爺解釋道：“老佛爺，您要不要猜猜看這板栗仁是誰剝的？”
老佛爺見她言辭之間，話裏話外都有著別的意思，還特意提了桂嬤嬤，便是知道她想要說些什麽。
“你這丫頭說話總是藏頭埋尾讓我猜。”老佛爺忍不住拿眼睛剜了隱月一眼，卻還是笑笑說：“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們倆去漱芳齋看看，等桂嬤嬤回來我問問。”
隱月行了個壓手禮，笑瞇瞇地對老佛爺道了謝。
之後她和晴兒一起去了趟漱芳齋，正碰上了夜晚散步而來的皇上。
三人一同進去漱芳齋，小燕子和四大美女、班傑明、爾康都在漱芳齋，一群人見到皇上行禮之後，卻神色各異。
皇上沒看出來幾人有什麽不對，還在開心自顧自地說這話，最後還讓紫薇彈琴解悶兒。
紫薇不想讓皇上知道自己的事情，還在忍著疼，行了禮就要去拿琴出來。
“皇上。”隱月出聲阻止紫薇的動作，對皇上繼續說：“皇上，紫薇的手已經受傷，怕是不能給我們彈琴解悶了。”
皇上驚訝，連忙讓紫薇把手伸出來，只見她雙手十指指縫都滲出了鮮血，蓋住了原先幹枯的血跡，觸目驚心。
皇上立刻就黑了臉，馬上讓小路子去找胡太醫過來，了解了情況之後，見著紫薇的手被胡太醫診治、包紮，眉頭就沒有放松過。
紫薇的手包紮好了之後，皇上和隱月、晴兒又待了一會兒，才從漱芳齋回宮去了。
…… ……
另一天在慈寧宮，皇上親自去給紫薇說情，讓老佛爺撤去了對紫薇的試探，真心實意地跟老佛爺談了一下小燕子和紫薇對於他處在什麽樣的地位和感情。
老佛爺也了解到了一點點皇上的感情，默默地表示可以暫時放了紫薇了。
隨後皇上默默地表示過幾天打算去微服私訪，會帶著小燕子和紫薇也一起去，大約時間上是三個月左右，具體時間也無法確認。
老佛爺一聽有些猶豫，許久跟皇帝說把隱月和晴兒也帶過去好了，做個伴，和小燕子他們也交個朋友。
皇上沒說什麽，點了點頭欣然同意了。
晚上，隱月和晴兒都在老佛爺跟前，聽著老佛爺對她倆說話分析。
老佛爺的意思，主要是讓她們倆跟著去是觀察永琪和爾康兩個人，其次是看看小燕子和紫薇兩個人到底還有什麽秘密。
兩人見老佛爺到現在還在想著她們倆的終身大事，想著要給她們倆點個鴛鴦譜，齊齊哭笑不得。
皇上一決定出巡，最開心的莫過於小燕子和紫薇，皇上給她們倆出了個難題，小燕子要背出‘古從軍行’這首詩，才能跟著皇上一起出巡。隱月和晴兒聽到這個消息，也在幫忙想辦法。
當天晚上小燕子因為改編古從軍行，把紫薇氣得口不擇言說了嚴重的話，兩人吵了一架，冷戰了一會，要不是班傑明當天晚上去漱芳齋例行看一眼，勸說了一番，還送了個燕子自鳴鐘給她，才讓她意識到自己確實過分了一些，兩人和好。
古從軍行這首詩，十二句七言詩，對紫薇、晴兒甚至是隱月這樣的人來說都不是什麽難事，如果讓金鎖去背估計也能死記硬背下來；然而小燕子發散思維太強，自己不理解的句子還偏偏要加上自己的理解，弄得整首詩亂七八糟。
“你們在做什麽？”晴兒跟著隱月來到漱芳齋看情況，一眼看到院子裏一幫人都在，五阿哥手裏還拿著長劍，看樣子剛剛是正在舞劍。
小燕子也拿著劍，見到她們兩人過來，立刻噠噠噠跑過去。
“隱月，晴兒，你們終於來了！”
晴兒看她手裏的劍：“小燕子，你們不是應該在背詩嗎？怎麽在舞劍？”
小燕子撇嘴，顯然十分嫌棄什麽，抱怨道：“不行啊！我還是背不下來！這麽長的句子，光是聽著他們一人一句，我就覺得腦袋打結，讓我背？我真的不行了……”
“五阿哥剛剛舞了一套劍法給她，將古從軍行融在劍法裏，變成劍訣……然而很顯然，這次的因材施教失敗了。”爾康走過來，語氣十分憂慮且無奈。
晴兒聽他這麽說，忍不住笑了笑對小燕子說：“小燕子，你還想跟皇上出巡嗎？”
小燕子拼命點頭：“當然想啊！做夢都想啊！”
隱月接過去道：“既然做夢都想，那就要拼命。和不能去出巡比起來，背詩什麽的難道不是小case嗎？”
晴兒接下來繼續說：“是呀，古從軍行雖然句子多了些，但是一段一段地背，總會背下來的。”
隱月最後下猛藥：“更何況，這次出巡是你一個很好的表現機會，別不是你想放棄。”
小燕子被她們倆你一句我一句的默契接話弄得頭暈暈，可是最後隱月那一句話她卻是聽得清楚明白，表達的意思和昨天開始四大護衛、紫薇跟她說的一模一樣——借著出巡，尋找機會真相大白。
“好好好，我背！”她認命地點頭，重新拿起桌上的劍，足下輕點，開始在院子裏重新舞起了劍。
‘啪啪啪——’三聲讚賞的擊掌聲傳來。
爾泰和班傑明齊齊鼓掌，對著晴兒和隱月豎起大拇指。
“你們倆配合得還真默契，你一句我一句，竟然就讓小燕子認真起來了。”班傑明眼光投向小燕子溫柔一笑，繼而對兩人誇讚。
爾泰附和點頭：“你們倆真的兩年多沒見過嗎？這配合默契還是這麽好，我和我哥都不見得跟你們倆似的。”
晴兒對他們倆的誇獎很開心，“我和阿月可是比親姐妹還親，兩年沒見而已，怎麽會疏遠呢。”
四大護衛也明白，自從晴兒舍命相救了隱月的命，她們倆就更加地親近了。
說實話，這種感情在深宮中，難得一見，又令人嫉妒羨慕。
怕是連紫薇和小燕子都要遜色。
“爾康，永琪，你們兩個怎麽不說話？”晴兒只見班傑明和爾泰在跟她們說話，擡眼一看爾康和永琪各自坐在石桌兩旁，一個看小燕子舞劍，另一個若無其事地擦著手裏的長劍。
她若有所思地去看身邊專心看小燕子的隱月，又觀察了兩個沒說話的人，明白了什麽。
因為之前紫薇被桂嬤嬤虐待受傷，她和爾康因此吵了一架這件事，隱月也跟她提起過一些，當時她說得很平靜，她就沒有覺得多麽嚴重，現在一看……根據她對隱月的了解，爾康這模樣估計是被隱月懟得不敢再說什麽了吧。
現在想想，從和隱月相識開始，隱月從來沒有對自己假以辭色過，一句重話都沒有說過——莫名心裏跟吃了糖似的很開心是怎麽回事？
永琪不說話的原因晴兒也能估摸著八九不離十，無非是隱月的態度未名，有點不確定。
她輕輕咳嗽了一聲，眼神飄向已經被隱月變成小動作專屬的鳳笛，眼神十分狡黠。
“小燕子。”隱月停下手裏轉著笛子的動作，揚聲叫停了小燕子繼續舞劍，招手。
小燕子噠噠噠跑過去：“怎麽啦隱月？”
“你再把你理解的四句詩給我念一遍，距離太遠我沒聽清。”她定定看著小燕子開心的表情，聲音沈靜。
一旁的晴兒眼神微變，有些同情地看了小燕子一眼。
只見小燕子特別豪爽地將剛剛一邊舞劍一邊脫口而出的話覆述了一遍，完畢之後還一臉‘快誇我快誇我’地邀功道：“怎麽樣，我其實還是有作詩的天賦的呀！你說是不是，隱月！”
眾人眼中只見隱月的眼神以可見的速度冷了下來，齊齊打了個哆嗦。
她擡起拿著笛子的手，毫不留情地打了小燕子肩膀，然後聽她冷著聲音訓道：“就你這態度班傑明還和爾泰跟我說你認真了，我看他倆應該多吃點核桃。這劍你別練了，劍訣也給我放下，好好地一段一段死記硬背！今晚晚膳前背不好前八句，我就跟皇上稟報一聲還珠格格不想出游了。”
被暗罵需要補腦的爾泰和班傑明背地裏呲牙咧嘴，卻有苦說不出。
小燕子被她這麽兇，也不敢出聲回罵，委屈地扁嘴點頭，不想因為自己真的害得紫薇不能跟去，最後不能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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