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盂蘭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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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盂蘭盆會
隱月在收緊雙手的時候就覺得奇怪了，鼻腔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清新，回味無窮。
永琪靜靜被她抱著，感受到懷裏的人身子從開始的柔軟漸漸變得僵硬，明白她認出了自己。
不，可能不是認出了自己，而是意識到她抱著的不是福康安，所以才僵硬尷尬。但是他不在乎，在他感受來，這就是因為認出了是自己，才表現得如此不自在。
“長……長姐……”福康安緊緊抱著晴兒的小手臂，吞了吞口水，大著膽子叫喚出聲，提醒自家姐姐別再抱了，萬一被看到了是真的要完。
隱月就著這擁抱的姿勢，下意識地蹭著永琪的胸口，對著弟弟出聲的方向轉過了頭。
福康安把臉埋在晴兒的衣袖裏——夭壽哦，這絕對不是我長姐，我今天起床的方式肯定不對！
許是在下一刻也意識到自己雙手還抱著人家，隱月立刻站穩松開，一把扯下蒙眼的布條。
微光刺眼，她瞇著眼漸漸看清了自己面前的人——明黃色的雲錦衣袍，領口滾著金線，寬闊的胸膛，熟悉的龍涎香。
果然，剛剛她抱的是永琪。
她退後一步對永琪施了個壓手禮，道：“臣女與弟弟玩樂，沒想到會冒犯五阿哥，還請五阿哥恕罪。”
永琪聞言皺眉，其他人也跟著沈默不說話。
了解隱月如晴兒，亦如那已成了還珠格格保護者的四大護衛。
她這是故意生疏，拉遠距離。
“隱月，我並沒怪你。”永琪沈下聲音，對她這樣的態度簡直是莫名火氣，卻不能發洩。他深吸一口氣，語氣涼涼：“你們繼續玩，我不打擾了。”說完，甩袖轉身離去，步履匆匆。
隱月眼角餘光看著他離開，身影徹底消失的那一刻，她輕微晃了晃身子。
這一出意外，讓大家失去了玩樂的興致。
小燕子再遲鈍，也看出了剛剛永琪生氣了，可是她不明白是為什麽生氣。她跑去隱月身邊，噠噠噠的花盆底聲音令隱月回過神，想起剛剛蒙著眼聽見的聲音，心道果然是她。
“隱月，我過來找你是想看看你有沒有做好蓮花燈。”小燕子笑呵呵領著隱月去院子中坐下，轉眼見到了桌子上的兩盞顏色不同做工精致的蓮花燈，笑道：“原來你們都有了，我還以為只有我做完了呢！那你們有燈就好啦，我就放心啦！”
“謝謝還珠格格關心我們。”晴兒走過去，對小燕子感謝。
小燕子大手一揮十分灑脫：“別客氣，反正你們都有燈了，那我們明天一起放好不好？”她挺喜歡晴兒的，和隱月不同，晴兒溫柔可人，相處起來很舒服。
隱月像冰渣，雖然加點熱度就能融化，但是架不住冷。
晴兒笑笑，答應了她：“我和阿月明天要陪老佛爺，不過放河燈的時候我們可以一起的。”
小燕子愉快點頭，又說了一些話，帶著紫薇和剩下的三大護衛離開了。
院子裏又剩下了隱月、晴兒和福康安。
“阿月，你怎麽了？”晴兒在隱月身邊坐下，想了想，又說：“唉，可憐的永琪，莫名其妙被我們的隱月格格傷了心，這會兒估計在永和宮哭呢。”
晴兒雖然不知道她和五阿哥之前發生了什麽，但是看剛才對待他的態度，肯定是之前發生了什麽叫她心中糾結的事情，才會在剛剛那種明明她可以玩笑一句帶過的情況下，非要把自己降為‘臣女’，像是在刻意提醒什麽一樣。
隱月忍不住瞪了晴兒一眼，不理她，拉過弟弟。
“瑤林，你可知錯？”
福康安在心裏大呼‘皇上救命’，面上郁郁寡歡，表現出很內疚很慚愧：“瑤林知錯了，長姐不要生氣，瑤林下次再也不貪玩了。”雖然我完全不知道這到底有什麽好生氣的，明明長姐和五阿哥之前挺好的。
福康安內心覺得自己很無辜。
弟弟認錯很快，隱月也只能無奈消氣。畢竟是親弟弟，這也是貪玩的年紀，更何況他還很得皇帝寵愛。
這件事情就此打住。
另一天盂蘭盆會一早開始，一直到晚上，太液池之上，回廊中宮人們，格格阿哥們，都拿著自己的蓮花燈放在河裏，看著遠去。
小燕子和一堆小格格小阿哥從階梯上一蹦一跳走進回廊，嘴裏唱著不知哪裏編的歌謠。
回廊不甚起眼的另一邊，紫薇身邊坐著爾康，她放了花燈，雙手合十念念有詞說些什麽，身旁的爾康望著滿池的蓮花燈，目光深遠，也說了什麽，兩人最後相視一笑。
看臺上，隱月和晴兒陪在老佛爺身邊，看著下面眾人開開心心，其樂融融。
“月兒，晴兒，你們不是也有蓮花燈，去放吧，不用陪哀家了。”老佛爺看下面都在放蓮花燈，連忙傾身往旁邊，對晴兒和隱月說道。
晴兒和隱月點頭，拿著燈下了看臺。
老佛爺和皇上對視一眼，紛紛笑了。
太液池上蓮花盛放，一片美景。
隱月的目光順著太液池這頭看向那頭，滿河的蓮花燈，大小不一，清一色的粉嫩。她和晴兒拿著各自的蓮花燈，一手拿著蠟燭，點燃了花心，放置在河面上任它隨波逐流。
晴兒看著自己的燈飄走，雙手合十。
隱月眼看著金色的蓮花盛開飄遠，一動不動，心裏百感交集。她想起了昨天那出烏龍，也想起那人轉身走掉的身影，更想起……他身上的龍涎香。
清新，久久不散，仿佛在身邊。
“發什麽楞？”這可好，連聲音都仿佛在身邊。
她忍不住心中嘆氣，難道真的栽了？
“晴兒，我們走吧。”她伸手去碰身邊的晴兒，摸到她衣袖上的刺繡花紋，反手纏上她的手，拉著便走。
晴兒目送著自家姐妹牽了別人的手就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向前面被姐妹牽著的五阿哥，哭笑不得。
只能悄悄跟在後面走——看你什麽時候能發覺牽錯了人。
“晴兒，你剛剛對著燈在想什麽？”
“一個人。”身旁傳來低沈的聲音，像是憋著笑。
她猛地停步，眼光向左側看去，就見到杏黃色的盤龍服衣袖，再往上是明黃色的衣領。昨天在慈寧宮生氣走掉的人，此刻正側著身子，如珠似玉的俊容映著太液池的蓮花燈光，勾唇淺笑，雙目泛著粼粼波光。
身後，傳來晴兒忍俊不禁的聲音：“我剛剛對著蓮花在想，什麽時候阿月變了個人，我想知道為什麽。”
隱月松開他的手，轉身就要過去晴兒那裏。還沒等她過去，就見前面一片騷亂，還有驚叫聲。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連忙跑過去。
回廊上，小燕子一手蠟燭一手舉著她的燕子燈，跳著腳在人群裏亂撞，只見她右腳花盆底著了火，整個人連帶著周圍的宮女太監都慌了起來，無頭蒼蠅一般亂撞。
眨眼間人群攢動，小燕子一腳踢飛了鞋子，不知道飛到了哪個太監的盤子上，惹得另一邊也亂了起來。
隱月眼睜睜看著宮人們、阿哥格格們四處跑，不知道躲什麽東西。
“你看好晴兒！”她眼看著小燕子那只闖禍的鞋子在幾個太監之間騰挪翻飛，拉過晴兒就推到了永琪懷裏，交代一句立刻就要去救人。
永琪一手護著晴兒，一手拉住她，急道：“你去幹嘛？”
“當然是救人，再不去肯定就要出事了！”她現在預感簡直不能更壞。
永琪一把拉過一個人，連忙將人放置在安全地帶，囑咐兩人不要亂走，他轉身縱身去慌亂的人群中救人。
可惜，人救了是救了，小燕子那闖禍的鞋子卻沒救下，直接飛到了遠處，期間燕子燈墜落在老佛爺即將要燒的法船上。
瞬間火起。
隱月和晴兒皆覺一顆心即將破碎，法船上熊熊烈火，一幫人近水救不了大火，潑了半天的水最終法船還是只燒剩下骨架。
兩人連忙趁著周圍人安靜下來，攜手趕去了老佛爺身邊。
皇後和愉妃各站一邊，一人遞水一人安撫，老佛爺看著只剩下骨架的法船，心臟都要跳停。
隱月和晴兒趕緊過去。
晴兒拉著老佛爺的手，安撫道：“老佛爺，這法船早也是燒、晚也是燒，老天爺是不會怪罪的，我們心意到了就行，您別氣。”
隱月從懷裏掏出一瓶藥丸，倒出一顆拿過茶水給老佛爺送去。
“老佛爺，這時辰眼看也就到了，現在燒也不算誤了時辰。”她又到了一杯茶水給老佛爺。
老佛爺吃了安神的藥，情緒平覆了一些。然而看到已經剩了骨架的法船，還是忍不住顫抖地伸手指著前方，喘息道：“誰……是誰？是誰燒了哀家的法船！”
皇上轉身呵斥了一聲：“誰燒的法船啊！誰幹的好事！”
全體人員應聲跪地，不敢出一點聲音，周圍烏煙瘴氣。
隱月嘆了口氣，往臺下小燕子他們那邊看去。只見她站在爾康爾泰與五阿哥班傑明中間，面前走過兩個拿著被燒毀的托盤的太監，小燕子的臉色立刻慌亂了起來，不知對著五阿哥說了什麽，一瘸一拐地後退，下一刻轉身跑為上策。
“唉……”她覺得自己真的有些累。
小燕子逃到一半兒，皇上立刻看到了她，趕忙叫住她，讓四大護衛去將人抓回來。
被班傑明和五阿哥拉回來的小燕子看到跪在地上的四大美女，一邊被拖一邊對紫薇嘀咕道：“都是你啦，說什麽我的問題會像變鞋子一樣變出來，真的變出來了，還是鞋子變出來的！”
站在老佛爺身後的隱月感受到老佛爺再次升騰的怒氣。
只聽老佛爺道：“你燒了哀家的法船，不可原諒！小燕子，你給我呆在漱芳齋裏禁足思過，不許踏出漱芳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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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琪靜靜被她抱著，感受到懷裏的人身子從開始的柔軟漸漸變得僵硬，明白她認出了自己。
不，可能不是認出了自己，而是意識到她抱著的不是福康安，所以才僵硬尷尬。但是他不在乎，在他感受來，這就是因為認出了是自己，才表現得如此不自在。
“長……長姐……”福康安緊緊抱著晴兒的小手臂，吞了吞口水，大著膽子叫喚出聲，提醒自家姐姐別再抱了，萬一被看到了是真的要完。
隱月就著這擁抱的姿勢，下意識地蹭著永琪的胸口，對著弟弟出聲的方向轉過了頭。
福康安把臉埋在晴兒的衣袖裏——夭壽哦，這絕對不是我長姐，我今天起床的方式肯定不對！
許是在下一刻也意識到自己雙手還抱著人家，隱月立刻站穩松開，一把扯下蒙眼的布條。
微光刺眼，她瞇著眼漸漸看清了自己面前的人——明黃色的雲錦衣袍，領口滾著金線，寬闊的胸膛，熟悉的龍涎香。
果然，剛剛她抱的是永琪。
她退後一步對永琪施了個壓手禮，道：“臣女與弟弟玩樂，沒想到會冒犯五阿哥，還請五阿哥恕罪。”
永琪聞言皺眉，其他人也跟著沈默不說話。
了解隱月如晴兒，亦如那已成了還珠格格保護者的四大護衛。
她這是故意生疏，拉遠距離。
“隱月，我並沒怪你。”永琪沈下聲音，對她這樣的態度簡直是莫名火氣，卻不能發洩。他深吸一口氣，語氣涼涼：“你們繼續玩，我不打擾了。”說完，甩袖轉身離去，步履匆匆。
隱月眼角餘光看著他離開，身影徹底消失的那一刻，她輕微晃了晃身子。
這一出意外，讓大家失去了玩樂的興致。
小燕子再遲鈍，也看出了剛剛永琪生氣了，可是她不明白是為什麽生氣。她跑去隱月身邊，噠噠噠的花盆底聲音令隱月回過神，想起剛剛蒙著眼聽見的聲音，心道果然是她。
“隱月，我過來找你是想看看你有沒有做好蓮花燈。”小燕子笑呵呵領著隱月去院子中坐下，轉眼見到了桌子上的兩盞顏色不同做工精致的蓮花燈，笑道：“原來你們都有了，我還以為只有我做完了呢！那你們有燈就好啦，我就放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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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大手一揮十分灑脫：“別客氣，反正你們都有燈了，那我們明天一起放好不好？”她挺喜歡晴兒的，和隱月不同，晴兒溫柔可人，相處起來很舒服。
隱月像冰渣，雖然加點熱度就能融化，但是架不住冷。
晴兒笑笑，答應了她：“我和阿月明天要陪老佛爺，不過放河燈的時候我們可以一起的。”
小燕子愉快點頭，又說了一些話，帶著紫薇和剩下的三大護衛離開了。
院子裏又剩下了隱月、晴兒和福康安。
“阿月，你怎麽了？”晴兒在隱月身邊坐下，想了想，又說：“唉，可憐的永琪，莫名其妙被我們的隱月格格傷了心，這會兒估計在永和宮哭呢。”
晴兒雖然不知道她和五阿哥之前發生了什麽，但是看剛才對待他的態度，肯定是之前發生了什麽叫她心中糾結的事情，才會在剛剛那種明明她可以玩笑一句帶過的情況下，非要把自己降為‘臣女’，像是在刻意提醒什麽一樣。
隱月忍不住瞪了晴兒一眼，不理她，拉過弟弟。
“瑤林，你可知錯？”
福康安在心裏大呼‘皇上救命’，面上郁郁寡歡，表現出很內疚很慚愧：“瑤林知錯了，長姐不要生氣，瑤林下次再也不貪玩了。”雖然我完全不知道這到底有什麽好生氣的，明明長姐和五阿哥之前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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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就此打住。
另一天盂蘭盆會一早開始，一直到晚上，太液池之上，回廊中宮人們，格格阿哥們，都拿著自己的蓮花燈放在河裏，看著遠去。
小燕子和一堆小格格小阿哥從階梯上一蹦一跳走進回廊，嘴裏唱著不知哪裏編的歌謠。
回廊不甚起眼的另一邊，紫薇身邊坐著爾康，她放了花燈，雙手合十念念有詞說些什麽，身旁的爾康望著滿池的蓮花燈，目光深遠，也說了什麽，兩人最後相視一笑。
看臺上，隱月和晴兒陪在老佛爺身邊，看著下面眾人開開心心，其樂融融。
“月兒，晴兒，你們不是也有蓮花燈，去放吧，不用陪哀家了。”老佛爺看下面都在放蓮花燈，連忙傾身往旁邊，對晴兒和隱月說道。
晴兒和隱月點頭，拿著燈下了看臺。
老佛爺和皇上對視一眼，紛紛笑了。
太液池上蓮花盛放，一片美景。
隱月的目光順著太液池這頭看向那頭，滿河的蓮花燈，大小不一，清一色的粉嫩。她和晴兒拿著各自的蓮花燈，一手拿著蠟燭，點燃了花心，放置在河面上任它隨波逐流。
晴兒看著自己的燈飄走，雙手合十。
隱月眼看著金色的蓮花盛開飄遠，一動不動，心裏百感交集。她想起了昨天那出烏龍，也想起那人轉身走掉的身影，更想起……他身上的龍涎香。
清新，久久不散，仿佛在身邊。
“發什麽楞？”這可好，連聲音都仿佛在身邊。
她忍不住心中嘆氣，難道真的栽了？
“晴兒，我們走吧。”她伸手去碰身邊的晴兒，摸到她衣袖上的刺繡花紋，反手纏上她的手，拉著便走。
晴兒目送著自家姐妹牽了別人的手就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向前面被姐妹牽著的五阿哥，哭笑不得。
只能悄悄跟在後面走——看你什麽時候能發覺牽錯了人。
“晴兒，你剛剛對著燈在想什麽？”
“一個人。”身旁傳來低沈的聲音，像是憋著笑。
她猛地停步，眼光向左側看去，就見到杏黃色的盤龍服衣袖，再往上是明黃色的衣領。昨天在慈寧宮生氣走掉的人，此刻正側著身子，如珠似玉的俊容映著太液池的蓮花燈光，勾唇淺笑，雙目泛著粼粼波光。
身後，傳來晴兒忍俊不禁的聲音：“我剛剛對著蓮花在想，什麽時候阿月變了個人，我想知道為什麽。”
隱月松開他的手，轉身就要過去晴兒那裏。還沒等她過去，就見前面一片騷亂，還有驚叫聲。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連忙跑過去。
回廊上，小燕子一手蠟燭一手舉著她的燕子燈，跳著腳在人群裏亂撞，只見她右腳花盆底著了火，整個人連帶著周圍的宮女太監都慌了起來，無頭蒼蠅一般亂撞。
眨眼間人群攢動，小燕子一腳踢飛了鞋子，不知道飛到了哪個太監的盤子上，惹得另一邊也亂了起來。
隱月眼睜睜看著宮人們、阿哥格格們四處跑，不知道躲什麽東西。
“你看好晴兒！”她眼看著小燕子那只闖禍的鞋子在幾個太監之間騰挪翻飛，拉過晴兒就推到了永琪懷裏，交代一句立刻就要去救人。
永琪一手護著晴兒，一手拉住她，急道：“你去幹嘛？”
“當然是救人，再不去肯定就要出事了！”她現在預感簡直不能更壞。
永琪一把拉過一個人，連忙將人放置在安全地帶，囑咐兩人不要亂走，他轉身縱身去慌亂的人群中救人。
可惜，人救了是救了，小燕子那闖禍的鞋子卻沒救下，直接飛到了遠處，期間燕子燈墜落在老佛爺即將要燒的法船上。
瞬間火起。
隱月和晴兒皆覺一顆心即將破碎，法船上熊熊烈火，一幫人近水救不了大火，潑了半天的水最終法船還是只燒剩下骨架。
兩人連忙趁著周圍人安靜下來，攜手趕去了老佛爺身邊。
皇後和愉妃各站一邊，一人遞水一人安撫，老佛爺看著只剩下骨架的法船，心臟都要跳停。
隱月和晴兒趕緊過去。
晴兒拉著老佛爺的手，安撫道：“老佛爺，這法船早也是燒、晚也是燒，老天爺是不會怪罪的，我們心意到了就行，您別氣。”
隱月從懷裏掏出一瓶藥丸，倒出一顆拿過茶水給老佛爺送去。
“老佛爺，這時辰眼看也就到了，現在燒也不算誤了時辰。”她又到了一杯茶水給老佛爺。
老佛爺吃了安神的藥，情緒平覆了一些。然而看到已經剩了骨架的法船，還是忍不住顫抖地伸手指著前方，喘息道：“誰……是誰？是誰燒了哀家的法船！”
皇上轉身呵斥了一聲：“誰燒的法船啊！誰幹的好事！”
全體人員應聲跪地，不敢出一點聲音，周圍烏煙瘴氣。
隱月嘆了口氣，往臺下小燕子他們那邊看去。只見她站在爾康爾泰與五阿哥班傑明中間，面前走過兩個拿著被燒毀的托盤的太監，小燕子的臉色立刻慌亂了起來，不知對著五阿哥說了什麽，一瘸一拐地後退，下一刻轉身跑為上策。
“唉……”她覺得自己真的有些累。
小燕子逃到一半兒，皇上立刻看到了她，趕忙叫住她，讓四大護衛去將人抓回來。
被班傑明和五阿哥拉回來的小燕子看到跪在地上的四大美女，一邊被拖一邊對紫薇嘀咕道：“都是你啦，說什麽我的問題會像變鞋子一樣變出來，真的變出來了，還是鞋子變出來的！”
站在老佛爺身後的隱月感受到老佛爺再次升騰的怒氣。
只聽老佛爺道：“你燒了哀家的法船，不可原諒！小燕子，你給我呆在漱芳齋裏禁足思過，不許踏出漱芳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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