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冰染清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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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岳清源伸出的手，沈清秋遲疑了一下，便說:“你……你認錯人了……其實他……”
頓時系統傳來警示聲:【警告！在未見沈九之前，貴方是不認識沈九的，不得向他人透露沈九的一切信息。】
我去我去我去我去我去……
那啥，系統，你又加戲了，退下吧！
沈清秋幹脆不說話，兩人詭異般地沈默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岳清源率先開口:“是七哥來遲了，讓你受了這麽多苦，七哥會好好補償你的，跟七哥回蒼穹山吧。”
沈清秋還未說話，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咄咄逼人的聲音:
“怎麽說也要講究先來後到的原則吧，蒼穹山派就這麽把人帶走了，置我們幻花宮於何等地位呀？”
來者是幻花宮的一個門生。
岳清源正色道:“抱歉，失禮了。不過，至於小九要跟隨哪個門派，還得他本人願意才行。”
那門生便對沈清秋溫言道:“這位公子，幻花宮雖比不上蒼穹山派，但宮主求賢如渴，你若肯來，宮主必會視你為左膀右臂，加以重視的。”
沈清秋聽了，笑道:“多謝了，不過我想先打聽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那門生說。
“蘇夕顏在哪？”沈清秋道。
“你居然認識她？”顯然，那門生十分吃驚。
“不……不是的。”沈清秋道，“只是知道她是幻花宮宮主的愛徒，略有耳聞，想一睹風采。”說完，沈清秋松了一口氣。
“我勸你還是別提這個名字了，這早成了幻花宮的禁忌。”那門生噓聲道。
蘇夕顏的情況，幻花宮的人自然不會與他這個外人多說，況且事關本門榮辱。
然而，聽到這裏，沈清秋還是震住了，想來這個時候蘇夕顏已經叛離幻花宮，那麽，洛冰河是不是也出生了……
此刻，他腦海有著瘋狂的念頭:去找他！
沈清秋拼命想離開，想去往洛川，想見洛冰河。然後，頭腦一片滅頂的疼痛，系統音不斷回響:【警告！警告！貴方有強行突破限制的行為，請停止！】……
他疼得抱著頭。他知道啊，他知道洛冰河這幾年會過得無比淒苦，知道他會被其他流浪兒欺負得淒慘無比，知道他要經歷喪母之痛，知道這麽幼小的他要一個人承受那麽多……而自己，卻只能等，等他正式進入蒼穹山派嗎？
他拼命對系統說:“我要解除限制，廢去一身修為也無妨，求你了……”
然而，系統只會發著那谷歌提示音般的聲音:
【重生已啟動，靈力已傍身，無法收回此限制。】
他不甘心，忍著頭腦中的疼痛和眩暈感，狠狠咬著下唇，一步一步地走。
岳清源看著沈清秋冒冷汗的樣子，很擔心，他焦急地扶著沈清秋詢問道:“小九，你究竟怎麽了？”
沈清秋很想跟岳清源說帶他去洛川，然而他悲哀地發現自己張不開口，恐怕這又受系統限制。
他推開岳清源，拼命前進，疼痛感加劇，終於，他兩眼一黑，生生暈過去了。
……
他做了個很長的夢。
無非就是夢到一些前世的東西。
夢到清靜峰的竹林，衣著青翠的徒弟們，以及那個笑靨如花的少年。
夢一轉，便看到了黑暗可怕的無間深淵，看到那修雅劍末入那少年的胸口，看到那少年含淚的眼睛。
“不錯，我能忍。旁人無論如何，我都可以毫不在乎。可這苦楚折磨，不能是你給我的！”
“師尊要是討厭我這麽做，就揍我，砍我，殺我。我從來不還手，你知道的。”
……
系統:【鑒於貴方本次違規行為，系統將對此進行懲罰，懲罰方式為:收取兩成靈力，懲罰程序啟動。貴方若再強行突破限制，將會遣送至原來世界。】
聽完這段話，沈清秋頓時絕望了。收取兩成靈力，還剩八成，這倒沒什麽。關鍵是還沒突破成功就要付出如此代價，系統你幹脆去搶好嗎？
慢慢地，他發現身上那洶湧的靈力漸漸地平息，雖沒什麽難受的感覺，但就是能如此真實地感覺到自身靈力被剝取，怎麽都會有點遺憾的。
就好比充滿五格電的手機，他現在就只剩四格電了餵……
不知還打不打得過柳清歌。
打不過真的好丟臉啊，日子都活到哪去了……
沈清秋猛地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了床上，而岳清源正在擔心的守護在床邊，見他醒來，松了口氣，溫聲道:“你沒事吧？小九。”
“沒事了……還有，別叫我小九。”
沒有理會岳清源那失落的神情，沈清秋像躺屍一樣木然地躺在床上。
原來，錯的最離譜的是他自己，當他無法用主角金身不破定律坑洛冰河的時候，在他拼命用性命保護洛冰河的時候……這已經遠超師徒情誼了。
剛剛是他太沖動了，居然妄想破除系統的限制。而現在他應當做的，就是當上清靜峰峰主。
等待洛冰河來嗎？
他不知道。
他唯一知道的是，他要重新拾起那份感情，重新正視自己的內心。
……
看沈清秋沒什麽反應，岳清源有點擔憂，幻花宮的人在外面等著小九的回覆，他原本很自信小九會選擇跟他走，可是當他一遍又一遍地叫他不要叫他小九，他心裏十分落寞，甚至害怕抓不住小九了。
“我決定去蒼穹山。”沈清秋緩緩說道。
岳清源楞了一下，笑了。小九終究還是跟他走了。
沈清秋看了岳清源這番模樣，真的很想告訴他自己不是沈九，礙於系統的限制，他不能說。
三世了，岳七終究還是沒接到沈九，兩人還是錯過了。
沈清秋與秋府辭別之時，秋剪羅十分不甘心和不情願，奈何蒼穹山派給的報酬著實豐厚，讓他十分心動。
秋海棠則為他的離去感到高興和一絲絲不舍，她笑著說:“小九，你可別忘了我呀，日後也要多回來看看可以嗎？”
沈清秋對此並無作答，他給不起這個承諾，只能生硬地轉了個話題:“好好照顧自己，不要和幻花宮的扯上關系。不用問為什麽，你記住就行了。”
“好。”秋海棠笑靨如花。
沈清秋便和岳清源等蒼穹山派門生啟程了。
在路上，沈清秋沈默不吭聲。
路過施粥棚，岳清源笑笑道:“小九，你還記得嗎？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這裏，那時候我們才七歲左右，你當時可頑皮了，非得……”
沈清秋只是靜靜地聽著岳清源講他和“沈九”的陳年往事，也不作聲，怕掃了他的興。
畢竟，這一世的沈清秋，儼然是一個徹頭徹底的小偷，為了心中那點私情，偷走了本該屬於沈九的一切。
路行多日，到了蒼穹山腳下了。
沈清秋望了望這裏的景色。
蒼穹山，清靜峰，竹舍……
他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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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秋還未說話，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咄咄逼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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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秋聽了，笑道:“多謝了，不過我想先打聽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那門生說。
“蘇夕顏在哪？”沈清秋道。
“你居然認識她？”顯然，那門生十分吃驚。
“不……不是的。”沈清秋道，“只是知道她是幻花宮宮主的愛徒，略有耳聞，想一睹風采。”說完，沈清秋松了一口氣。
“我勸你還是別提這個名字了，這早成了幻花宮的禁忌。”那門生噓聲道。
蘇夕顏的情況，幻花宮的人自然不會與他這個外人多說，況且事關本門榮辱。
然而，聽到這裏，沈清秋還是震住了，想來這個時候蘇夕顏已經叛離幻花宮，那麽，洛冰河是不是也出生了……
此刻，他腦海有著瘋狂的念頭: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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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疼得抱著頭。他知道啊，他知道洛冰河這幾年會過得無比淒苦，知道他會被其他流浪兒欺負得淒慘無比，知道他要經歷喪母之痛，知道這麽幼小的他要一個人承受那麽多……而自己，卻只能等，等他正式進入蒼穹山派嗎？
他拼命對系統說:“我要解除限制，廢去一身修為也無妨，求你了……”
然而，系統只會發著那谷歌提示音般的聲音:
【重生已啟動，靈力已傍身，無法收回此限制。】
他不甘心，忍著頭腦中的疼痛和眩暈感，狠狠咬著下唇，一步一步地走。
岳清源看著沈清秋冒冷汗的樣子，很擔心，他焦急地扶著沈清秋詢問道:“小九，你究竟怎麽了？”
沈清秋很想跟岳清源說帶他去洛川，然而他悲哀地發現自己張不開口，恐怕這又受系統限制。
他推開岳清源，拼命前進，疼痛感加劇，終於，他兩眼一黑，生生暈過去了。
……
他做了個很長的夢。
無非就是夢到一些前世的東西。
夢到清靜峰的竹林，衣著青翠的徒弟們，以及那個笑靨如花的少年。
夢一轉，便看到了黑暗可怕的無間深淵，看到那修雅劍末入那少年的胸口，看到那少年含淚的眼睛。
“不錯，我能忍。旁人無論如何，我都可以毫不在乎。可這苦楚折磨，不能是你給我的！”
“師尊要是討厭我這麽做，就揍我，砍我，殺我。我從來不還手，你知道的。”
……
系統:【鑒於貴方本次違規行為，系統將對此進行懲罰，懲罰方式為:收取兩成靈力，懲罰程序啟動。貴方若再強行突破限制，將會遣送至原來世界。】
聽完這段話，沈清秋頓時絕望了。收取兩成靈力，還剩八成，這倒沒什麽。關鍵是還沒突破成功就要付出如此代價，系統你幹脆去搶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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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比充滿五格電的手機，他現在就只剩四格電了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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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過真的好丟臉啊，日子都活到哪去了……
沈清秋猛地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了床上，而岳清源正在擔心的守護在床邊，見他醒來，松了口氣，溫聲道:“你沒事吧？小九。”
“沒事了……還有，別叫我小九。”
沒有理會岳清源那失落的神情，沈清秋像躺屍一樣木然地躺在床上。
原來，錯的最離譜的是他自己，當他無法用主角金身不破定律坑洛冰河的時候，在他拼命用性命保護洛冰河的時候……這已經遠超師徒情誼了。
剛剛是他太沖動了，居然妄想破除系統的限制。而現在他應當做的，就是當上清靜峰峰主。
等待洛冰河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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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唯一知道的是，他要重新拾起那份感情，重新正視自己的內心。
……
看沈清秋沒什麽反應，岳清源有點擔憂，幻花宮的人在外面等著小九的回覆，他原本很自信小九會選擇跟他走，可是當他一遍又一遍地叫他不要叫他小九，他心裏十分落寞，甚至害怕抓不住小九了。
“我決定去蒼穹山。”沈清秋緩緩說道。
岳清源楞了一下，笑了。小九終究還是跟他走了。
沈清秋看了岳清源這番模樣，真的很想告訴他自己不是沈九，礙於系統的限制，他不能說。
三世了，岳七終究還是沒接到沈九，兩人還是錯過了。
沈清秋與秋府辭別之時，秋剪羅十分不甘心和不情願，奈何蒼穹山派給的報酬著實豐厚，讓他十分心動。
秋海棠則為他的離去感到高興和一絲絲不舍，她笑著說:“小九，你可別忘了我呀，日後也要多回來看看可以嗎？”
沈清秋對此並無作答，他給不起這個承諾，只能生硬地轉了個話題:“好好照顧自己，不要和幻花宮的扯上關系。不用問為什麽，你記住就行了。”
“好。”秋海棠笑靨如花。
沈清秋便和岳清源等蒼穹山派門生啟程了。
在路上，沈清秋沈默不吭聲。
路過施粥棚，岳清源笑笑道:“小九，你還記得嗎？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這裏，那時候我們才七歲左右，你當時可頑皮了，非得……”
沈清秋只是靜靜地聽著岳清源講他和“沈九”的陳年往事，也不作聲，怕掃了他的興。
畢竟，這一世的沈清秋，儼然是一個徹頭徹底的小偷，為了心中那點私情，偷走了本該屬於沈九的一切。
路行多日，到了蒼穹山腳下了。
沈清秋望了望這裏的景色。
蒼穹山，清靜峰，竹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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