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幸好,有驚無險

關燈
幸好,有驚無險

陳龍溪時刻警惕著,一秒不敢放松,要是不小心落入了這些亡命之徒的手裏,她的一生都要被毀了,可能下輩子都要生不如死地活著。

必須要小心謹慎,必須要時時刻刻警惕。

陳龍溪越緊張越冷靜。

在中年婦女拿著手帕的手伸過來時,陳龍溪手裏的刀飛快抵住中年婦女的脖子,稍稍用力,“最好不要亂動。”

“我是中醫學院的學生,最清楚割哪裏能讓人一秒死亡,救不回來,所以,千萬不要亂動哦。我一進展,又一都,你就血濺身亡了。”陳龍溪眨眨眼,然後看向開車的司機,“你們是一夥的。”

因為司機一直在認真開車,和中年婦女並沒有任何的互動,所以陳龍溪即使懷疑也不確定他們就是一夥的。

但就在剛剛,她的刀抵住中年婦女脖子的時候,她的眼神和司機的眼神在後視鏡裏碰撞上,她看到了司機眼裏的緊張,所以他們是認識的,而且應該關系不一般。

最有可能的是夫妻。

“繼續開。回城,不要走錯了路哦。”

陳龍溪看著要暴怒的中年婦女,再次叮囑,“不要亂動。雖然你的命不值錢,但我不想手染鮮血。”

陳龍溪冷靜得讓人害怕,小小年紀,遇到這樣的事情卻沒有半點緊張,眼神無波,平靜,冷靜,一手扯住中年婦女的頭發,一手抵著刀,還能笑著問,“你說,我一刀下去,能不能割中血管?”

“或許刀不夠鋒利,用力磨蹭磨蹭,可能也只是割破皮?有可能,要不試試?”

此刻,中年婦女看陳龍溪就是魔鬼,惡魔。

好可怕。

中年婦女吞吞口水,害怕得臉色蒼白,沒想到陳龍溪這麽警惕,不僅沒有吃她註射了迷藥的芒果,竟然還隨身帶刀。

“我輕輕一劃,你的血管就像水管爆裂一樣‘噴’的一下,滿身血,等你抽搐幾下,然後慢慢、慢慢沒有了呼吸......新鮮的血液把你的衣服染紅,濕漉漉的......”陳龍溪眨眨眼,“紅艷艷的衣服,一定比灰撲撲的衣服要好看。”

中年婦女顫抖了下,很想問一句‘你魔鬼嗎?’

“一直走,在最熱鬧的地方放我下車,從此天高路遠不再相見。但如果你們敢耍花樣,就別怪我不客氣。”陳龍溪冷下眼,“死,我也要拉兩個墊背的。”

司機剛想通過各種飆車、剎車等方式來讓陳龍溪手忙腳亂,然後把她給控制了,但又擔心她手裏的刀。

其實,他們也不是專業的人販子,不過是想要賺一筆快錢而已。這是第一筆業務,但沒想到遇到了狠茬子。

別說錢了,不一小心可能連小命都要丟了。

他們本也是本分人,做過最大的惡事可能就是說鄰居幾句閑話,偷拔鄰居家的一把蔥,或者偷摘鄰居家的幾只水果,還真沒有做過什麽十惡不赦的壞事。

實在是家裏太需要錢了,而剛好有人找上門,讓他們跟蹤陳龍溪,把她拐走,賣掉,最好就是賣掉深山小村去,讓她永遠也沒有機會回羊城。

為了錢,他們只能昧著良心答應了,做壞事也不是想做就能做的,也不是立刻就能做,他們開著出租車跟蹤了陳龍溪大半個月,才等來今天的好機會,但沒想到陳龍溪會這麽警惕,還有刀。

功虧一簣。

中年婦女是出租車司機的妻子,他不可能不考慮自己媳婦的小命,通過後視鏡看一眼脖子已經帶血的媳婦,嘆口氣,認命地開車,穩穩當當。

陳龍溪在最熱鬧的路段下車,然後飛快跑進人群,在最近的公交站上了公交車,回家去。

回到家,陳龍溪從冰箱裏拿出一瓶橘子罐頭,呼嚕呼嚕,冰冰涼涼,清清爽爽,終於能放下心來了。

放松後,陳龍溪的手腳才開始冰涼,實在是太可怕了,但凡她不夠警惕,後果就不敢想象。

陳龍溪雙手捧著冰涼涼的橘子罐頭,然後把玻璃罐貼在額頭上,眼睛上,呼,終於回來了。

幸好啊。

陳龍溪擦擦眼角的淚,幸好,感謝老天。

冷靜下來,放松下來後,陳龍溪給趙成安打電話,說真的,對於這件事,陳龍溪比較懷疑路一德父母,但沒有證據,需要趙成安幫忙。

其實,這樣的事情找寧遠更有效率,畢竟,寧遠可是黑白兩道通吃的‘大哥’,但陳龍溪擔心這件事真的和路一德父母有關,會影響路一德的名聲,只能找本就清楚路家父母本性的趙成安調查。

趙成安很快就找到了差點拐了陳龍溪的夫妻兩人,原來兩人是羊城本地人,因為女兒生孩子的時候大出血差點死了好不容易才救回來,但後續需要很多錢調養身體,而他們的小兒子也剛好到了結婚的年紀,也是正需要錢的時候。

雖然有一輛出租車,每天能賺不少,但也不夠女兒的醫藥費,只能鋌而走險。為了女兒而接下這一樁惡事。

男人在開出租車的時候,遇到一個穿著講究的人,在和對方聊天的時候不小心爆料了家庭的困難。

對方就說給他一個賺錢的機會,然後給了他一筆錢一張照片,讓他們想辦法拐走陳龍溪。一開始,他們不敢,但女兒的醫藥費實在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只能咬著牙,幹了。

他們也是跟蹤了大半個月才找到機會,但沒想到最後打草驚蛇,暴露了目的。自從陳龍溪下車後,夫妻兩人就提心吊膽,怕陳龍溪報警。

兩人想要離開羊城,想要逃跑,但又舍不得家裏的一切,好不容易才置辦起來的家業,還有兒女,還有剛出生的外孫女......

舍不得離開,就提心吊膽地等著,等著。

......

“是路一德父母?”除了他們,陳龍溪想不出別人。

“應該是。”

“呵呵。”

陳龍溪翻個白眼,“無法無天。把法律當什麽了?還是知識分子呢。”又蠢又壞,簡直惡心透了。

陳龍溪想不明白,他們到底是怎麽做到心安理得地害別人一輩子?特別是在路一德已經功成名就的今天,就沒想過一旦事發對路一德的影響嗎?

自私自利。

“你打算怎麽做?”

陳龍溪搖搖頭,“暫時沒有想法。”一是她沒有被拐,手裏也沒有確鑿的證據,二是路家父母本就德高望重的身份,還有路一德現在的成就,三是,她和路一德是朋友,不管那樣,好像都不適合報警。

當然,即使報警,也不見得會有她想要的結果。

但就這樣放過路家這對惡毒的夫妻,陳龍溪也是不願意的。

怎麽辦?

陳龍溪暫時沒有什麽好辦法,“你有沒有辦法能讓他們身敗名裂?”說完,陳龍溪搖搖頭,“算了。”路家夫妻身敗名裂,路一德的名聲也會受到影響,這不是陳龍溪願意看到的。

趙成安也不希望路家夫妻的事影響到路一德,趙成安不太好意思地建議等路一德從實驗室出來後再說。

這段時間,趙成安會找人給陳龍溪當保鏢保護她,免得她被路一德那對對法律沒有任何敬畏的父母給傷害了。

那對夫妻知道陳龍溪沒有被拐後,還不知道要做出什麽瘋狂的事呢。

趙成安給陳龍溪介紹了兩個保鏢,讓他們在需要的時候跟在陳龍溪身邊保護。趙成安的局長父親以前是當兵的,在這方面有不少的人脈關系,想要給陳龍溪找兩個身手好的保鏢再容易不過。

有了保鏢,陳大牛也終於同意陳龍溪買車了。

陳龍溪終於買了這輩子的第一輛車,比上輩子早了十多年,真好啊,她終於又過上了又車有保鏢的日子。

距離她上輩子的富婆日子應該也不遠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