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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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夜飯
陳大牛帶著他的侄子侄女們從早上忙到到下午，殺雞宰鴨，煎炒燜燉，廚房裏濃煙滾滾，香味噴噴。
陳龍溪帶著小瑯像兩只小貓，時不時地偷偷潛入廚房偷菜。陳龍溪喜歡鹽焗雞爪子，喜歡肉丸子，喜歡魚泡，喜歡拉絲香芋、紅薯，喜歡芒果派、香蕉派......秦瑯？什麽都喜歡，只要是吃的都喜歡。
兩只小老鼠，你一口肉，我一口菜，然後偷偷摸出去，再偷偷潛入......假裝大家都沒有看到，掩耳盜鈴，一葉障目。
“爸，今天的酸菜扣肉鹹了。”陳龍溪很喜歡吃陳大牛燉的扣肉，肥瘦相宜，再配上酸菜簡直就是人間美味。
在陳龍溪看來，扣肉比紅燒肉要好吃一百倍。
扣肉是把整塊五花肉放進油鍋炸好，撈出泡水，泡軟，然後瀝幹水份再切片，切成手指粗細厚巴掌大小的肉片，然後加入各條調味料和酸菜燉。
嗯。
好吃。
不太喜歡吃肉的陳龍溪都能吃上三五片，可見有多好吃。因為過年，陳大牛不怕麻煩地做了酸菜扣肉，還有香芋扣肉。
“爸，真的鹹了。”
“趕緊出去，別搗亂。”正在做茶葉蝦的陳大牛頭也不擡，“不要礙手礙腳。”
“好吧。好吧。”陳龍溪撇撇嘴，“老爸，你要多聽別人的意見。”做菜可不能一意孤行。
陳大牛瞪瞪眼，陳龍溪趕緊跑出去。
陳大牛知道酸菜扣肉鹹了，這是他故意的，因為隨著年齡的增長，田七的味覺越來越弱，明明已經鹹了，但他依然覺得沒有味道，常常咆哮說陳大牛忘記放鹽。
平時為了養生，陳大牛一般都把菜往淡裏做，田七有意見？
一句‘利於眼神’就堵了回去。
其實，田七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情況但就是喜歡鬧騰一番，喜歡別人哄著、寵著，喜歡看別人為了讓他高興而想盡辦法的樣子，喜歡看別人為了讓他吃的高興而急切......
像小孩子，喜歡大人的關註關心。
但今天過年，陳大牛希望田七能吃的高興，反正也就一天一頓而已，所以所有菜式都偏鹹了一點點。
其實在陳大牛和眾人看來並沒有太多的差別，只是陳龍溪相對偏淡，所以感覺就明顯了。
忙了一整天，滿滿一大桌的年夜飯終於做好。
酒、飲料、水果也全部準備好。
田七坐在上位，笑呵呵地看著熱熱鬧鬧的眾人，很久沒有這麽熱鬧了，真好啊。田七不止一次地慶幸認了陳大牛這個幹兒子。
因為有了陳大牛這個幹兒子，他有了孫女、孫子，也有了很多的親戚，家裏更是一天比一天熱鬧。
而田七也多了煙火氣。
和老朋友聚會，老朋友們都說他越來越像個人，一個含飴弄孫子孫滿堂的幸福老人。高興了哈哈大笑，生氣了跳腳，氣憤了罵人，總之和普通的老頭子沒什麽兩樣。
“爺爺，祝你身體健康，永遠中氣十足。”
田七今天穿的是陳龍溪送的唐裝，看著像民國時期的大佬，笑面佛，笑呵呵地看著家裏的小輩們，滿面笑容，氣色好，精神好，看著就年輕了十多歲。
“爺爺，你說幾句唄？”
“好。那我就說幾句，一年過去，新的一年到來......”田七總結了大家過去一年取得的成果，展望了新一年的期盼，最後祝福大家心想事成。
“總之為了夢想努力，但不要違紀犯罪。永遠記住一句話，沒有免費的午餐，也沒有免費的餡餅，陷阱倒是有不少。”
“好。爺爺說的好，敬爺爺。”陳龍溪立刻帶頭鼓掌，“祝爺爺永遠開心快樂幸福，幹杯。”
“幹杯。”
有人端起碗，有人端起酒杯，也有人拿起椰子汁、維他奶、橙汁、百事可樂等等，齊齊碰在一起，就像他們這一群人，雖然來自不同的家庭甚至不同的地方，但因為緣分，他們歡聚一堂。
“爸，今年的烤鵝好好吃。”
大白鵝是陳大牛通過廚藝班的同學從郊區果園買來的，聽說一直吃小魚長大，肉質鮮美，最適合柴火燒。
陳大牛費了不少時間才烤好，用的還是荔枝柴，那味道簡直香飄十裏。今天不少鄰居假裝路過都探頭問一句，‘大牛做什麽好吃的？’
聽說燒鵝，立刻問能不能買一斤？
當然不能。
陳大牛都是為了過年準備的，哪能賣給別人呢？
鄰居就建議陳大牛明年過年的時候多準備一些硬菜賣，例如燒鵝、烤鴨、鹽焗雞、燉牛腩、扣肉等等，肯定會有不少鄰居想買。
陳大牛咧著嘴角傻笑，“我想想。想想啊。”
“好吃。”秦瑯也很喜歡燒鵝，吃得滿嘴油，笑得眉眼彎彎。秦瑯很感激年少的自己有勇氣帶著哥哥離開前一個養父母家，更感激自己能在這麽多人中選擇陳大牛。
曾經，秦瑯不理解父親的犧牲，也怨恨他的犧牲，因為他的不在害得他和哥哥受了那麽多那麽多的苦，小小年紀就嘗盡人間苦難。如果父親還在，母親不會死，哥哥不會傻，而他也不會經歷那些苦和痛。
夜深人靜的時候，秦瑯很想問問犧牲的父親，如果知道他和哥哥過得這麽苦，他會後悔嗎？會後悔把生的機會留給別人嗎？
他救了別人，但別人並沒有善待他和哥哥。
但今天，秦瑯有些理解了，因為老天真的有眼，看著呢。田七和陳大牛的寵愛讓秦瑯忘記了曾經的怨恨，忘記了曾經的不憤，現在的他不再記恨，不再想著要報仇要毀掉曾經傷害過他們兄弟的那家人，現在的他只想好好生活，好好長大，然後過自己想要的幸福生活。
“哥哥，好吃吧？”
秦紹也是滿嘴的油，點點頭，“好吃，我喜歡吃翅膀，喜歡吃皮。”燒得脆蹦蹦的鵝皮比肉更好吃。
“以後常做。” 陳大牛一直寵孩子，只要孩子想要的就盡可能地給，當然要他力所能及。孩子想要星星月亮他沒辦法，想要吃燒鵝還是容易的。
“今年的魚也好吃。過年不僅要吃肉，還要吃魚，年年有魚。”陳大牛今天做了松鼠桂魚，好看又好吃。
“李徵、春玲不要客氣，就當自己家，喜歡吃什麽隨便夾啊。”陳大牛照顧到每一個人，從田七到陳龍溪到小輩們，再到李徵和吳春玲。
大家吃吃喝喝，聊聊賺錢，說說生活。
熱熱鬧鬧，開開心心。
一邊吃一邊聊，一頓年夜飯從下午六點開始吃到了晚上的十點。碗筷也懶得收拾，就在院子裏喝茶、吃水果、糕點，繼續聊天。
聊到賺錢，大家就說到下河村的養鴨和小零食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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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大牛帶著他的侄子侄女們從早上忙到到下午，殺雞宰鴨，煎炒燜燉，廚房裏濃煙滾滾，香味噴噴。
陳龍溪帶著小瑯像兩只小貓，時不時地偷偷潛入廚房偷菜。陳龍溪喜歡鹽焗雞爪子，喜歡肉丸子，喜歡魚泡，喜歡拉絲香芋、紅薯，喜歡芒果派、香蕉派......秦瑯？什麽都喜歡，只要是吃的都喜歡。
兩只小老鼠，你一口肉，我一口菜，然後偷偷摸出去，再偷偷潛入......假裝大家都沒有看到，掩耳盜鈴，一葉障目。
“爸，今天的酸菜扣肉鹹了。”陳龍溪很喜歡吃陳大牛燉的扣肉，肥瘦相宜，再配上酸菜簡直就是人間美味。
在陳龍溪看來，扣肉比紅燒肉要好吃一百倍。
扣肉是把整塊五花肉放進油鍋炸好，撈出泡水，泡軟，然後瀝幹水份再切片，切成手指粗細厚巴掌大小的肉片，然後加入各條調味料和酸菜燉。
嗯。
好吃。
不太喜歡吃肉的陳龍溪都能吃上三五片，可見有多好吃。因為過年，陳大牛不怕麻煩地做了酸菜扣肉，還有香芋扣肉。
“爸，真的鹹了。”
“趕緊出去，別搗亂。”正在做茶葉蝦的陳大牛頭也不擡，“不要礙手礙腳。”
“好吧。好吧。”陳龍溪撇撇嘴，“老爸，你要多聽別人的意見。”做菜可不能一意孤行。
陳大牛瞪瞪眼，陳龍溪趕緊跑出去。
陳大牛知道酸菜扣肉鹹了，這是他故意的，因為隨著年齡的增長，田七的味覺越來越弱，明明已經鹹了，但他依然覺得沒有味道，常常咆哮說陳大牛忘記放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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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田七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情況但就是喜歡鬧騰一番，喜歡別人哄著、寵著，喜歡看別人為了讓他高興而想盡辦法的樣子，喜歡看別人為了讓他吃的高興而急切......
像小孩子，喜歡大人的關註關心。
但今天過年，陳大牛希望田七能吃的高興，反正也就一天一頓而已，所以所有菜式都偏鹹了一點點。
其實在陳大牛和眾人看來並沒有太多的差別，只是陳龍溪相對偏淡，所以感覺就明顯了。
忙了一整天，滿滿一大桌的年夜飯終於做好。
酒、飲料、水果也全部準備好。
田七坐在上位，笑呵呵地看著熱熱鬧鬧的眾人，很久沒有這麽熱鬧了，真好啊。田七不止一次地慶幸認了陳大牛這個幹兒子。
因為有了陳大牛這個幹兒子，他有了孫女、孫子，也有了很多的親戚，家裏更是一天比一天熱鬧。
而田七也多了煙火氣。
和老朋友聚會，老朋友們都說他越來越像個人，一個含飴弄孫子孫滿堂的幸福老人。高興了哈哈大笑，生氣了跳腳，氣憤了罵人，總之和普通的老頭子沒什麽兩樣。
“爺爺，祝你身體健康，永遠中氣十足。”
田七今天穿的是陳龍溪送的唐裝，看著像民國時期的大佬，笑面佛，笑呵呵地看著家裏的小輩們，滿面笑容，氣色好，精神好，看著就年輕了十多歲。
“爺爺，你說幾句唄？”
“好。那我就說幾句，一年過去，新的一年到來......”田七總結了大家過去一年取得的成果，展望了新一年的期盼，最後祝福大家心想事成。
“總之為了夢想努力，但不要違紀犯罪。永遠記住一句話，沒有免費的午餐，也沒有免費的餡餅，陷阱倒是有不少。”
“好。爺爺說的好，敬爺爺。”陳龍溪立刻帶頭鼓掌，“祝爺爺永遠開心快樂幸福，幹杯。”
“幹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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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今年的烤鵝好好吃。”
大白鵝是陳大牛通過廚藝班的同學從郊區果園買來的，聽說一直吃小魚長大，肉質鮮美，最適合柴火燒。
陳大牛費了不少時間才烤好，用的還是荔枝柴，那味道簡直香飄十裏。今天不少鄰居假裝路過都探頭問一句，‘大牛做什麽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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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大牛都是為了過年準備的，哪能賣給別人呢？
鄰居就建議陳大牛明年過年的時候多準備一些硬菜賣，例如燒鵝、烤鴨、鹽焗雞、燉牛腩、扣肉等等，肯定會有不少鄰居想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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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秦瑯也很喜歡燒鵝，吃得滿嘴油，笑得眉眼彎彎。秦瑯很感激年少的自己有勇氣帶著哥哥離開前一個養父母家，更感激自己能在這麽多人中選擇陳大牛。
曾經，秦瑯不理解父親的犧牲，也怨恨他的犧牲，因為他的不在害得他和哥哥受了那麽多那麽多的苦，小小年紀就嘗盡人間苦難。如果父親還在，母親不會死，哥哥不會傻，而他也不會經歷那些苦和痛。
夜深人靜的時候，秦瑯很想問問犧牲的父親，如果知道他和哥哥過得這麽苦，他會後悔嗎？會後悔把生的機會留給別人嗎？
他救了別人，但別人並沒有善待他和哥哥。
但今天，秦瑯有些理解了，因為老天真的有眼，看著呢。田七和陳大牛的寵愛讓秦瑯忘記了曾經的怨恨，忘記了曾經的不憤，現在的他不再記恨，不再想著要報仇要毀掉曾經傷害過他們兄弟的那家人，現在的他只想好好生活，好好長大，然後過自己想要的幸福生活。
“哥哥，好吃吧？”
秦紹也是滿嘴的油，點點頭，“好吃，我喜歡吃翅膀，喜歡吃皮。”燒得脆蹦蹦的鵝皮比肉更好吃。
“以後常做。” 陳大牛一直寵孩子，只要孩子想要的就盡可能地給，當然要他力所能及。孩子想要星星月亮他沒辦法，想要吃燒鵝還是容易的。
“今年的魚也好吃。過年不僅要吃肉，還要吃魚，年年有魚。”陳大牛今天做了松鼠桂魚，好看又好吃。
“李徵、春玲不要客氣，就當自己家，喜歡吃什麽隨便夾啊。”陳大牛照顧到每一個人，從田七到陳龍溪到小輩們，再到李徵和吳春玲。
大家吃吃喝喝，聊聊賺錢，說說生活。
熱熱鬧鬧，開開心心。
一邊吃一邊聊，一頓年夜飯從下午六點開始吃到了晚上的十點。碗筷也懶得收拾，就在院子裏喝茶、吃水果、糕點，繼續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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