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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棄店了
“那怎麽說呢？”老頭兒坐了下來，“說他家點心吃了拉肚子？我感覺這也是事實。”
彭祺躍和阮昇淵看向他，老頭兒繼續道：“這可以證明衛生有問題吧。”
“這倒是個說法。”阮昇淵思考了下道。
“但假如說把這個言論散播出去，並沒有很多人認可。”彭祺躍說道，“反而容易起到反作用，除非把因人而異的情況變成普遍現象。”
“那怎麽樣呢？”老頭兒看看他，又看看他，“往他們店裏放耗子？”
此話一出，彭祺躍和阮昇淵又都是一臉驚訝。
“你這法子還真是源源不斷。”彭祺躍忍不住道，“會不會太……”
老頭兒忍不住“嘖”了一聲：“他們幹壞事兒的時候顧及這些了嗎？”
彭祺躍對此沒有反駁，他看向阮昇淵：“你覺得可行嗎？”
阮昇淵在一旁道：“可行是可行的，但也不能完全不考慮後果，如果說因為這個導致去那兒買點心的人生病，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理解你的意思。”老頭兒點了點頭道，“但如果真的只靠說，那可就得好好想想說些什麽了，過於日常的，或者能夠很快顯現出來的應該都不行，大家要是發現沒那麽回事兒，後續再想傳可就費勁了。”
彭祺躍沈默了一陣兒忽然開口道：“男的吃影響精氣，耗陽，女的吃濕氣大，易衰老，孩子吃影響智力和發育。”
老頭兒撇了撇嘴：“挺狠。”
“可以是可以，但不夠通俗，而且太長太詳細了。”阮昇淵說道，“影響傳宗接代，生兒育女這種的呢？”
彭祺躍點點頭：“還不錯，挺精煉的，也挺能嚇唬人的。”
“那後面就是傳的途徑了。”老頭兒在旁邊兒說道。
還沒等彭祺躍和阮昇淵說話，外面就響起了敲門聲，他們倆都挺疑惑，畢竟想不出來誰會在這個時候來這兒。
推開門發現是那個老婆婆，他們倆又驚訝了一下。
“他是不是在這兒呢？”老婆婆站在門口並不進來。
阮昇淵當然知道她在說誰，點了點頭：“在呢。”
“叫他出來。”老婆婆沒什麽好氣地說道。
彭祺躍本想回屋找他的，結果人家已經出來了。
“誒，你怎麽來了？”老頭兒看見老婆婆，馬上問道。
“你這一直不回家，我還不能來找你了？”老婆婆直接道。
老頭兒笑了笑：“當然能，先進來吧。”
雖然彭祺躍和阮昇淵對此感到有些奇怪，但沒好意思說些什麽。還是老婆婆說道：“不是，這是你家啊，你說進就進的。”
老頭兒眨了眨眼，很無奈地跨出大門：“出什麽事兒了嗎？”
“嗯。”老婆婆點了下頭，看了一眼彭祺躍和阮昇淵，“城外那條河又撈著屍體了。”
老頭兒眨了下眼睛：“這不是常事兒嗎。”
“嘖。”老婆婆看向老頭兒，“我特意跑過來找你，肯定是有其他特別的地方啊。”
“這個人的家人現在正在聚禾堂門口鬧呢，他們說是因為吃了他家的點心致幻導致的。”老婆婆把話說完。
彭祺躍他們三個都楞住了，老頭兒最先開口道：“所以咱們剛才商量半天那是商量什麽呢？”
“還是先去看看吧。”阮昇淵說道。
他們到聚禾堂的時候，門口已經圍了很多人了，還有拉橫幅的。
“黑心商家，殺人償命。”
聚禾堂的門緊緊關著，沒有人出來做解釋，而門口的人也越聚越多。
“到底有沒有人啊？”人群裏有人喊了一句。
彭祺躍和阮昇淵相互看了一眼，彭祺躍低聲道：“再沒人出來，大家估計就要硬闖了。”
阮昇淵挑了下眉：“大概率闖進去也沒人。”
老頭兒的腦袋從兩個人中間探出來：“棄店了？”
“要是真棄了，那咱想的那些應該是沒用了。”彭祺躍嘆了口氣。
“正常，計劃趕不上變化嘛。”阮昇淵說道。
老頭兒側過頭看向阮昇淵：“你剛才說的話和語氣好像我爹啊。”
彭祺躍和阮昇淵都十分無奈地看向他。
老婆婆在旁邊兒猛拍了他一巴掌：“你怎麽那麽多廢話。”
“把他店掀了！”又有人喊了起來。
彭祺躍抱著胳膊的手輕輕點了點，只聽見砰的一聲，有人踹了聚禾堂的門，接下來就是一片混亂。
彭祺躍只眨了兩次眼，門就已經被撞開了，人群烏泱一下就沖進了聚禾堂裏。
這期間他被撞了好幾下，阮昇淵拉著他往旁邊兒讓了讓。
彭祺躍從遠處往聚禾堂裏望：“好像已經清空了，什麽時候搬的啊？”
老頭兒在旁邊兒道：“不用搬，本來就是空的。”
彭祺躍看向他：“您的意思是之前是幻象？”
老頭兒撇了撇嘴：“大概率是的。”
“唉，線索又斷了。”老頭兒一邊嘆氣，一邊轉身和老婆婆走了。
彭祺躍看著眼前的聚禾堂：“那我認識的老板難不成也是幻象嗎？”
“那應該不是。”阮昇淵說道，“只是這架勢，人家看到了肯定也不會再出現了。”
彭祺躍點了點頭，想起什麽來道：“去辛澤璪那兒看看？”
陳宅門口的人不比聚禾堂門口的人少，但陳宅倒是開著門的，甚至還站著人，只是站著的並不是辛澤璪，而是家裏的一些傭人。
外面的人大喊讓辛澤璪出來，傭人們則是解釋辛澤璪目前不在家裏。
“你說他真的不在嗎？”彭祺躍問阮昇淵。
“很難講。”阮昇淵說道，“但咱倆想見到他應該是不怎麽容易了。”
彭祺躍嘆了口氣，點點頭，阮昇淵見他不說話，便開口道：“咱們走嗎？”
彭祺躍在原地楞了一會兒：“這樣走了有點兒可惜。”
阮昇淵看向他，彭祺躍朝另外一個方向擡了擡下巴：“咱們去那邊兒吧。”
雖然不太知道彭祺躍什麽意思，但阮昇淵也沒問太多，直到跟著他到了一個類似於後門的地方，阮昇淵好像知道是怎麽回事兒了。
“你怎麽找到這兒的？”阮昇淵有些好奇。
彭祺躍輕輕推了推門：“這不用找，像這種宅子構造都差不多。”
阮昇淵在旁邊兒看著：“你不會還有鑰匙吧？”
彭祺躍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別人家，我怎麽會有鑰匙。”
“那現在是怎麽樣，翻墻嗎？”阮昇淵擡頭看了看。
“翻墻的話，還用特意到這兒來嗎，哪兒不都能翻。”彭祺躍碰碰這兒，又推推這兒，只聽見一聲鏈子落地的聲音，門縫稍微大了一些。
他轉過身四處看了看，聽見阮昇淵說道：“給。”
彭祺躍轉過身，看到阮昇淵手裏的樹枝，接過來道：“你還挺會找，倒不是容易折的。”
阮昇淵點了點頭，在旁邊兒看著彭祺躍用樹枝鼓搗來鼓搗去，他提醒道：“這樣聲音會不會有些大？”
“會。”彭祺躍手裏的動作沒停，“被聽到了就跑唄。”
果然這句話剛結束，就聽見啪的一聲，只是這道聲音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大，而是有些發悶，像是掉到了雜草上。
而事實確實是掉到了雜草堆上，阮昇淵看向彭祺躍：“你怎麽那麽清楚啊？”
彭祺躍看了一眼雜草堆：“運氣好罷了。”
兩個人從後門進來，發現是一個獨立的院子，只是十分的破敗，雜物胡亂堆放著，像是許久都沒有人進來過一樣。
而出了院子，前面竟然還有一道上鎖的大門，阮昇淵看了彭祺躍一眼，這會兒他才明白為什麽彭祺躍剛才一點兒都不怕有人聽見，因為這個距離想要聲音傳到前院被人聽到實在是有些困難了。
彭祺躍又開始四處地尋摸了，阮昇淵看向他：“你這次又找什麽呢？”
“找一個……”彭祺躍不知道從哪兒弄出來了一口大缸，滾著倒放到了墻根兒旁，“方便翻墻的工具。”
“這次打不開了？”阮昇淵輕輕敲了下缸。
彭祺躍手裏比劃道：“因為這次是鎖，而且是鎖在外面的，我再有能耐也開不了啊。”
彭祺躍踩到缸上：“我先過去啊，一會兒在那邊兒接你。”
阮昇淵沒說話，只是扶著彭祺躍慢慢爬上了墻，彭祺躍騎在墻頭還不忘對他道：“沒事兒啊，你一會兒大膽翻就行，我在下面呢。”
阮昇淵平靜地朝他點了點頭，看著彭祺躍翻了過去。
聽到彭祺躍落地的聲音，阮昇淵看了一眼腳邊的大缸，一腳輕輕踏上去，再翻身一躍，已經穩穩落到了墻的另一邊兒，連聲音都不怎麽明顯。
他直起身子就看到了還舉著雙手看著他的彭祺躍。
彭祺躍似是要說些什麽，緩慢地把手放下，頓了好半天道：“身手不錯。”
阮昇淵意識到什麽，尷尬地笑了笑：“我怕砸著你。”
彭祺躍看了他一眼，轉身邊走邊說：“你應該哪兒都能直接翻吧。”
阮昇淵眼神動了動，搖頭道：“沒有，我剛才也是踩著缸才翻過來的，你沒聽到嗎？”
“聽到了。”彭祺躍沒太當回事兒的樣子，“你費這個事兒幹嘛？”
“不跟著你走才叫費事兒呢吧。”阮昇淵這會兒也沒順著彭祺躍說，“兩個人還兩條路。”
“我又不熟，萬一我在這裏繞暈了怎麽辦。”阮昇淵說得跟真的似的。
彭祺躍無奈地笑笑：“你第一次進來嗎？”
阮昇淵沒說話，彭祺躍繼續道：“放心吧，我丟了，你都丟不了，幫著點兒我吧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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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麽說呢？”老頭兒坐了下來，“說他家點心吃了拉肚子？我感覺這也是事實。”
彭祺躍和阮昇淵看向他，老頭兒繼續道：“這可以證明衛生有問題吧。”
“這倒是個說法。”阮昇淵思考了下道。
“但假如說把這個言論散播出去，並沒有很多人認可。”彭祺躍說道，“反而容易起到反作用，除非把因人而異的情況變成普遍現象。”
“那怎麽樣呢？”老頭兒看看他，又看看他，“往他們店裏放耗子？”
此話一出，彭祺躍和阮昇淵又都是一臉驚訝。
“你這法子還真是源源不斷。”彭祺躍忍不住道，“會不會太……”
老頭兒忍不住“嘖”了一聲：“他們幹壞事兒的時候顧及這些了嗎？”
彭祺躍對此沒有反駁，他看向阮昇淵：“你覺得可行嗎？”
阮昇淵在一旁道：“可行是可行的，但也不能完全不考慮後果，如果說因為這個導致去那兒買點心的人生病，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理解你的意思。”老頭兒點了點頭道，“但如果真的只靠說，那可就得好好想想說些什麽了，過於日常的，或者能夠很快顯現出來的應該都不行，大家要是發現沒那麽回事兒，後續再想傳可就費勁了。”
彭祺躍沈默了一陣兒忽然開口道：“男的吃影響精氣，耗陽，女的吃濕氣大，易衰老，孩子吃影響智力和發育。”
老頭兒撇了撇嘴：“挺狠。”
“可以是可以，但不夠通俗，而且太長太詳細了。”阮昇淵說道，“影響傳宗接代，生兒育女這種的呢？”
彭祺躍點點頭：“還不錯，挺精煉的，也挺能嚇唬人的。”
“那後面就是傳的途徑了。”老頭兒在旁邊兒說道。
還沒等彭祺躍和阮昇淵說話，外面就響起了敲門聲，他們倆都挺疑惑，畢竟想不出來誰會在這個時候來這兒。
推開門發現是那個老婆婆，他們倆又驚訝了一下。
“他是不是在這兒呢？”老婆婆站在門口並不進來。
阮昇淵當然知道她在說誰，點了點頭：“在呢。”
“叫他出來。”老婆婆沒什麽好氣地說道。
彭祺躍本想回屋找他的，結果人家已經出來了。
“誒，你怎麽來了？”老頭兒看見老婆婆，馬上問道。
“你這一直不回家，我還不能來找你了？”老婆婆直接道。
老頭兒笑了笑：“當然能，先進來吧。”
雖然彭祺躍和阮昇淵對此感到有些奇怪，但沒好意思說些什麽。還是老婆婆說道：“不是，這是你家啊，你說進就進的。”
老頭兒眨了眨眼，很無奈地跨出大門：“出什麽事兒了嗎？”
“嗯。”老婆婆點了下頭，看了一眼彭祺躍和阮昇淵，“城外那條河又撈著屍體了。”
老頭兒眨了下眼睛：“這不是常事兒嗎。”
“嘖。”老婆婆看向老頭兒，“我特意跑過來找你，肯定是有其他特別的地方啊。”
“這個人的家人現在正在聚禾堂門口鬧呢，他們說是因為吃了他家的點心致幻導致的。”老婆婆把話說完。
彭祺躍他們三個都楞住了，老頭兒最先開口道：“所以咱們剛才商量半天那是商量什麽呢？”
“還是先去看看吧。”阮昇淵說道。
他們到聚禾堂的時候，門口已經圍了很多人了，還有拉橫幅的。
“黑心商家，殺人償命。”
聚禾堂的門緊緊關著，沒有人出來做解釋，而門口的人也越聚越多。
“到底有沒有人啊？”人群裏有人喊了一句。
彭祺躍和阮昇淵相互看了一眼，彭祺躍低聲道：“再沒人出來，大家估計就要硬闖了。”
阮昇淵挑了下眉：“大概率闖進去也沒人。”
老頭兒的腦袋從兩個人中間探出來：“棄店了？”
“要是真棄了，那咱想的那些應該是沒用了。”彭祺躍嘆了口氣。
“正常，計劃趕不上變化嘛。”阮昇淵說道。
老頭兒側過頭看向阮昇淵：“你剛才說的話和語氣好像我爹啊。”
彭祺躍和阮昇淵都十分無奈地看向他。
老婆婆在旁邊兒猛拍了他一巴掌：“你怎麽那麽多廢話。”
“把他店掀了！”又有人喊了起來。
彭祺躍抱著胳膊的手輕輕點了點，只聽見砰的一聲，有人踹了聚禾堂的門，接下來就是一片混亂。
彭祺躍只眨了兩次眼，門就已經被撞開了，人群烏泱一下就沖進了聚禾堂裏。
這期間他被撞了好幾下，阮昇淵拉著他往旁邊兒讓了讓。
彭祺躍從遠處往聚禾堂裏望：“好像已經清空了，什麽時候搬的啊？”
老頭兒在旁邊兒道：“不用搬，本來就是空的。”
彭祺躍看向他：“您的意思是之前是幻象？”
老頭兒撇了撇嘴：“大概率是的。”
“唉，線索又斷了。”老頭兒一邊嘆氣，一邊轉身和老婆婆走了。
彭祺躍看著眼前的聚禾堂：“那我認識的老板難不成也是幻象嗎？”
“那應該不是。”阮昇淵說道，“只是這架勢，人家看到了肯定也不會再出現了。”
彭祺躍點了點頭，想起什麽來道：“去辛澤璪那兒看看？”
陳宅門口的人不比聚禾堂門口的人少，但陳宅倒是開著門的，甚至還站著人，只是站著的並不是辛澤璪，而是家裏的一些傭人。
外面的人大喊讓辛澤璪出來，傭人們則是解釋辛澤璪目前不在家裏。
“你說他真的不在嗎？”彭祺躍問阮昇淵。
“很難講。”阮昇淵說道，“但咱倆想見到他應該是不怎麽容易了。”
彭祺躍嘆了口氣，點點頭，阮昇淵見他不說話，便開口道：“咱們走嗎？”
彭祺躍在原地楞了一會兒：“這樣走了有點兒可惜。”
阮昇淵看向他，彭祺躍朝另外一個方向擡了擡下巴：“咱們去那邊兒吧。”
雖然不太知道彭祺躍什麽意思，但阮昇淵也沒問太多，直到跟著他到了一個類似於後門的地方，阮昇淵好像知道是怎麽回事兒了。
“你怎麽找到這兒的？”阮昇淵有些好奇。
彭祺躍輕輕推了推門：“這不用找，像這種宅子構造都差不多。”
阮昇淵在旁邊兒看著：“你不會還有鑰匙吧？”
彭祺躍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別人家，我怎麽會有鑰匙。”
“那現在是怎麽樣，翻墻嗎？”阮昇淵擡頭看了看。
“翻墻的話，還用特意到這兒來嗎，哪兒不都能翻。”彭祺躍碰碰這兒，又推推這兒，只聽見一聲鏈子落地的聲音，門縫稍微大了一些。
他轉過身四處看了看，聽見阮昇淵說道：“給。”
彭祺躍轉過身，看到阮昇淵手裏的樹枝，接過來道：“你還挺會找，倒不是容易折的。”
阮昇淵點了點頭，在旁邊兒看著彭祺躍用樹枝鼓搗來鼓搗去，他提醒道：“這樣聲音會不會有些大？”
“會。”彭祺躍手裏的動作沒停，“被聽到了就跑唄。”
果然這句話剛結束，就聽見啪的一聲，只是這道聲音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大，而是有些發悶，像是掉到了雜草上。
而事實確實是掉到了雜草堆上，阮昇淵看向彭祺躍：“你怎麽那麽清楚啊？”
彭祺躍看了一眼雜草堆：“運氣好罷了。”
兩個人從後門進來，發現是一個獨立的院子，只是十分的破敗，雜物胡亂堆放著，像是許久都沒有人進來過一樣。
而出了院子，前面竟然還有一道上鎖的大門，阮昇淵看了彭祺躍一眼，這會兒他才明白為什麽彭祺躍剛才一點兒都不怕有人聽見，因為這個距離想要聲音傳到前院被人聽到實在是有些困難了。
彭祺躍又開始四處地尋摸了，阮昇淵看向他：“你這次又找什麽呢？”
“找一個……”彭祺躍不知道從哪兒弄出來了一口大缸，滾著倒放到了墻根兒旁，“方便翻墻的工具。”
“這次打不開了？”阮昇淵輕輕敲了下缸。
彭祺躍手裏比劃道：“因為這次是鎖，而且是鎖在外面的，我再有能耐也開不了啊。”
彭祺躍踩到缸上：“我先過去啊，一會兒在那邊兒接你。”
阮昇淵沒說話，只是扶著彭祺躍慢慢爬上了墻，彭祺躍騎在墻頭還不忘對他道：“沒事兒啊，你一會兒大膽翻就行，我在下面呢。”
阮昇淵平靜地朝他點了點頭，看著彭祺躍翻了過去。
聽到彭祺躍落地的聲音，阮昇淵看了一眼腳邊的大缸，一腳輕輕踏上去，再翻身一躍，已經穩穩落到了墻的另一邊兒，連聲音都不怎麽明顯。
他直起身子就看到了還舉著雙手看著他的彭祺躍。
彭祺躍似是要說些什麽，緩慢地把手放下，頓了好半天道：“身手不錯。”
阮昇淵意識到什麽，尷尬地笑了笑：“我怕砸著你。”
彭祺躍看了他一眼，轉身邊走邊說：“你應該哪兒都能直接翻吧。”
阮昇淵眼神動了動，搖頭道：“沒有，我剛才也是踩著缸才翻過來的，你沒聽到嗎？”
“聽到了。”彭祺躍沒太當回事兒的樣子，“你費這個事兒幹嘛？”
“不跟著你走才叫費事兒呢吧。”阮昇淵這會兒也沒順著彭祺躍說，“兩個人還兩條路。”
“我又不熟，萬一我在這裏繞暈了怎麽辦。”阮昇淵說得跟真的似的。
彭祺躍無奈地笑笑：“你第一次進來嗎？”
阮昇淵沒說話，彭祺躍繼續道：“放心吧，我丟了，你都丟不了，幫著點兒我吧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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