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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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是你
這男人前腳剛出去，緊接著門就又被敲響了。
“這麽快嗎……”彭祺躍嘀咕了一句。
“請進。”
這次進來的是剛才在門口迎接他的那個女人。
“先生，我看您朋友好像還沒有到。”女人開口道。
彭祺躍看著她：“就我一個人。”
女人似是疑惑了一下，但又馬上道：“好嘞，這茶先生還喝得慣嗎？”
彭祺躍側頭看了一眼手邊兒的茶杯：“嗯，喝得慣，味道挺好的。”
“好嘞。”女人微笑道，“有什麽需要隨時叫我們。”
等女人離開，彭祺躍又看了一眼桌上的茶水，他端起茶杯來聞了聞，沒什麽奇怪的地方。
讓他感覺奇怪的反而是這裏的人一直沒完沒了地讓他喝。
他端著茶杯起身，把茶水澆到了窗邊兒的一盆綠植裏。
彭祺躍彎著腰看了一會兒，也沒發現綠植出現什麽問題。
他重新坐了回去，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但是一直以來的習慣讓他也沒再動過那壺茶。
“先生，梨心酥。”男人把一盤點心放下了，“剛才聽，您是一個人過來的，需要給您叫幾個人嗎？”
彭祺躍領會了他的意思答道：“不用了。”
男人聞言退了出去，彭祺躍看了看眼前這盤點心，很精致，特意做成了梨子的形狀。
彭祺躍拿起其中的一個聞了聞，猶豫了一下，還是放下了。
門口有說話的聲音，彭祺躍聽著那聲音由遠及近，到了自己門前停住了。
不會又有人要進來吧，彭祺躍這樣在心裏想著，果不其然，下一刻敲門聲就又響起來了。
彭祺躍嘆了口氣道：“進。”
這次來的是那個女人，她身後跟著一群男孩兒，彭祺躍打眼一掃就知道是怎麽個意思。
他剛要擺手，呼啦一下子，這群男孩子已經圍著他坐好了。
“……”彭祺躍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
女人先他一步開口道：“先生有什麽喜歡聽的曲子嗎？”
彭祺躍看著她沈默了一瞬：“沒有。”
女人有些尷尬地笑笑：“噢沒關系，那您有什麽其他需要可以再叫我們。”
“現在就有需要。”彭祺躍開口道，“這屋裏的人太多了。”
女人本來笑呵呵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停滯，彭祺躍看在眼裏：“留兩個就行了。”
聽完彭祺躍的話，女人才又笑了起來：“誒呦，是我們考慮得不周到了，那先生您挑兩個吧。”
彭祺躍一點兒沒猶豫：“就我旁邊兒這兩個就行。”
“好嘞。”女人點了點頭，一招手，其他男孩子便都起了身。
等關上門，彭祺躍心中的尷尬油然而生，但左右兩邊的男孩子可一點兒不覺得有什麽別扭，傾著身子就往他身上貼。
“等一下。”彭祺躍突然擡手說道。
兩個男孩子都停住了，彭祺躍說道：“我還不知道你們的名字呢。”
兩個男孩子笑了笑，其中一個回答道。
“我叫小九，他叫小十。”
“啊？”彭祺躍皺著眉頭眨了眨眼，“你們這名字是……額本名嗎？”
小九笑了起來：“當然不是了，誰的本名這麽隨意呢。”
“是呢，我覺也是。”彭祺躍尷尬地笑笑，“那你們這個小幾是老板給起的？”
“對啊。”小十回答道。
“那你們老板挺……”彭祺躍在說話的時候左右兩個人都看了看，長得確實是好看，但說不出來為什麽，總感覺兩個人很像，甚至嘴下都有一個小痣，只不過一個在左邊，一個在右邊，“挺……”
“是不是挺幽默的？”小九笑著接他的話。
彭祺躍本來是笑著說話的，但因為自己剛剛的發現瞬間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你們是雙胞胎嗎？”彭祺躍開口問道。
小十在旁邊兒攀著彭祺躍的肩膀：“怎麽可能，我們長得差別這麽大，怎麽可能是雙胞胎呢。”
彭祺躍有一瞬間的沈默，他看向小九，指了指自己的嘴下：“你們倆嘴下都有痣誒。”
小九笑著的時候眼睛彎得像個月牙一樣，他撐著自己的下巴說道：“先生怎麽還沒喝酒就暈了呢，我有，但是他沒有啊。”
小十在彭祺躍身後把他的臉扳過去：“先生再仔細看看我，您要是分不清，我可是要傷心的。”
彭祺躍看著小十近在咫尺的臉，嘴下確實沒有痣。
他有些恍惚是不是自己真的看錯了，就在他犯懵的時候，感覺到有人在摸自己的耳垂，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小十的臉已經快和自己貼上了。
彭祺躍猛地站了起來，小十被他這一下弄得往後踉蹌了一下，趕緊扶住了桌子。
兩個人都沈默地看著彭祺躍。
彭祺躍左右看看，咬了下牙才笑起來道：“是不是應該先喝點兒酒啊。”
眼前本來沈默著的兩個人忽然笑了起來，小九說道：“也是，我這就去拿。”說完他便起身出去了。
小十拉起彭祺躍的手：“先生坐啊，站著幹嘛。”
在他的手碰到自己手的瞬間，彭祺躍就想立刻抽回來，但心中不安的感覺告訴他自己不能這麽做。
小十的手溫溫熱熱的，觸感很細膩，其實也沒什麽問題的樣子，但彭祺躍就是覺得很別扭，很詭異。
彭祺躍坐下之後，松開了小十的手，為了顯得自然，他擡手去拿桌上的茶杯，小十看了一眼，忙拿起茶壺：“我給您倒。”
彭祺躍接過茶杯沒著急往嘴邊兒送，而是問道：“你們這兒沒女孩子嗎？”
小十把茶壺放下，看了一眼彭祺躍手裏的茶杯，笑了笑道：“您喜歡女孩子嗎？”
彭祺躍聽著他的語氣笑了下：“我喜歡男孩子還是女孩子你們好像比我還清楚。”
“那怎麽可能。”小十伸手拿起一個梨心酥遞到彭祺躍嘴邊兒，“我們只不過是揣測客人的心思，但準不準的得另說，您要是真喜歡姑娘，我們這就給您叫。”
“您要是男女都喜歡呢，我們也可以給您安排。”
彭祺躍感覺小十手裏的點心都快要懟到自己臉上了，他往後稍了稍：“我不是很餓，你吃吧。”
小十看了他一眼，把手收回去，自己咬了一口點心便放下了。
“不過你們都是你們老板挑來的嗎？”彭祺躍又問道。
小十看向他：“對啊。”
“噢。”彭祺躍點了點頭，“那你們老板眼光挺好的。”
聽到彭祺躍說的，小十很高興的樣子：“那是自然。”
“啊？”彭祺躍看向他。
“噢我是說，我們老板眼光確實很好。”小十看著他道，“您說這麽多話不渴嗎？”
彭祺躍轉了下手裏的茶杯，放下道：“你們來之前我喝了一些，正好我想去……”說著，彭祺躍起了身。
“我陪您。”小十也要起身。
彭祺躍有些好笑地說道：“這就不用陪了，我這沒喝酒也不至於掉進去。”
小十沈默了一瞬，隨即又笑道：“好，那我在這兒等您。”
彭祺躍帶上門，撐著走廊的扶手往下看了一眼，進來的地方果然站著剛才那一男一女。
他猶豫了一會兒去洗了把手，在回房間的路上，看到了一個十分眼熟的背影。
彭祺躍拍了下對方的肩膀，把人家嚇了一激靈。
小孩兒轉過頭看到彭祺躍：“誒，怎麽是你？”
果然是和菇荑住同一條街的那個小男孩兒，彭祺躍沒看錯。
彭祺躍朝他點了點頭：“我看著就像你，你怎麽在這兒？”
小孩兒看著他：“你為什麽不先回答我的問題呢？”
“噢。”彭祺躍答道，“我過來找個人。”
“那你找到了嗎？”
“嗯……恐怕是沒有。”彭祺躍說道，“你要走嗎？我和你一起。”
小孩兒有些疑惑地問道：“你也要走後門嗎？”
彭祺躍想了想，點了下頭。
小孩兒雖然有些不理解的樣子，但還是說道：“行，正好我也要走了。”
小孩兒帶著彭祺躍一路七拐八拐來到了一個看起來很像後廚的地方，但很奇怪的是這裏面擺著各式各樣的菜品，卻沒有人。
彭祺躍越看越覺得別扭，有種詭異的氛圍。
“快走啊！”小孩兒在前面低聲道，“你餓啦？”
“沒有。”彭祺躍跟上他。
穿過這個像後廚一樣的地方，是一條昏暗無比的通道，有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彭祺躍覺得自己腳下面還黏黏的。
他憋著氣，盡量不大口呼吸，走到通道盡頭，小孩兒把一道鐵門推開了。
彭祺躍跟著小孩兒走了出來，在鐵門關上前，他借著外面的光亮往裏望，有種一眼望不到頭的感覺，可明明剛才沒有走多遠的樣子。
鐵門砰的一聲關上了，彭祺躍往兩邊看，發現這是個扔剩飯剩菜的地方，味道也不是很好。
有個老婦人正彎著腰在裏面掏著什麽，聽到動靜也不理他倆。
還是小孩兒叫她，她才直起了身子。
她看了眼小孩兒，又打量了一眼彭祺躍。
“你今天出來得太晚了。”老婦人對小孩兒說道。
“對不起啊老婆婆，我下次註意。”小孩兒看了一眼彭祺躍，介紹道，“他是認識的一個朋友。”
“是嗎。”老婦人轉過身又開始掏東西，“看著不像。”
“什麽不像？”小孩兒疑惑道。
“不像這邊兒的人。”老婦人好像掏到了個什麽東西，直起身子，把袋子扔給了小孩兒，“拿著吧，幹凈的。”
小孩兒打開袋子，探著腦袋看了一眼：“哇，梨心酥。”
彭祺躍聽到小孩兒說的，皺了下眉。
老婦人看見他的反應，說道：“扔出來的可以吃，你在裏面吃了嗎？”
彭祺躍搖了搖頭，老婦人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其實吃了也沒什麽事兒，這個挺好吃的。”
“為什麽在裏面不能吃呢？”彭祺躍看著老婦人問道。
老婦人把自己的東西扔到了一個小車上，也不看他，推著車往前走，邊走邊說：“你又是為什麽在裏面沒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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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快嗎……”彭祺躍嘀咕了一句。
“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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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我看您朋友好像還沒有到。”女人開口道。
彭祺躍看著她：“就我一個人。”
女人似是疑惑了一下，但又馬上道：“好嘞，這茶先生還喝得慣嗎？”
彭祺躍側頭看了一眼手邊兒的茶杯：“嗯，喝得慣，味道挺好的。”
“好嘞。”女人微笑道，“有什麽需要隨時叫我們。”
等女人離開，彭祺躍又看了一眼桌上的茶水，他端起茶杯來聞了聞，沒什麽奇怪的地方。
讓他感覺奇怪的反而是這裏的人一直沒完沒了地讓他喝。
他端著茶杯起身，把茶水澆到了窗邊兒的一盆綠植裏。
彭祺躍彎著腰看了一會兒，也沒發現綠植出現什麽問題。
他重新坐了回去，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但是一直以來的習慣讓他也沒再動過那壺茶。
“先生，梨心酥。”男人把一盤點心放下了，“剛才聽，您是一個人過來的，需要給您叫幾個人嗎？”
彭祺躍領會了他的意思答道：“不用了。”
男人聞言退了出去，彭祺躍看了看眼前這盤點心，很精致，特意做成了梨子的形狀。
彭祺躍拿起其中的一個聞了聞，猶豫了一下，還是放下了。
門口有說話的聲音，彭祺躍聽著那聲音由遠及近，到了自己門前停住了。
不會又有人要進來吧，彭祺躍這樣在心裏想著，果不其然，下一刻敲門聲就又響起來了。
彭祺躍嘆了口氣道：“進。”
這次來的是那個女人，她身後跟著一群男孩兒，彭祺躍打眼一掃就知道是怎麽個意思。
他剛要擺手，呼啦一下子，這群男孩子已經圍著他坐好了。
“……”彭祺躍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
女人先他一步開口道：“先生有什麽喜歡聽的曲子嗎？”
彭祺躍看著她沈默了一瞬：“沒有。”
女人有些尷尬地笑笑：“噢沒關系，那您有什麽其他需要可以再叫我們。”
“現在就有需要。”彭祺躍開口道，“這屋裏的人太多了。”
女人本來笑呵呵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停滯，彭祺躍看在眼裏：“留兩個就行了。”
聽完彭祺躍的話，女人才又笑了起來：“誒呦，是我們考慮得不周到了，那先生您挑兩個吧。”
彭祺躍一點兒沒猶豫：“就我旁邊兒這兩個就行。”
“好嘞。”女人點了點頭，一招手，其他男孩子便都起了身。
等關上門，彭祺躍心中的尷尬油然而生，但左右兩邊的男孩子可一點兒不覺得有什麽別扭，傾著身子就往他身上貼。
“等一下。”彭祺躍突然擡手說道。
兩個男孩子都停住了，彭祺躍說道：“我還不知道你們的名字呢。”
兩個男孩子笑了笑，其中一個回答道。
“我叫小九，他叫小十。”
“啊？”彭祺躍皺著眉頭眨了眨眼，“你們這名字是……額本名嗎？”
小九笑了起來：“當然不是了，誰的本名這麽隨意呢。”
“是呢，我覺也是。”彭祺躍尷尬地笑笑，“那你們這個小幾是老板給起的？”
“對啊。”小十回答道。
“那你們老板挺……”彭祺躍在說話的時候左右兩個人都看了看，長得確實是好看，但說不出來為什麽，總感覺兩個人很像，甚至嘴下都有一個小痣，只不過一個在左邊，一個在右邊，“挺……”
“是不是挺幽默的？”小九笑著接他的話。
彭祺躍本來是笑著說話的，但因為自己剛剛的發現瞬間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你們是雙胞胎嗎？”彭祺躍開口問道。
小十在旁邊兒攀著彭祺躍的肩膀：“怎麽可能，我們長得差別這麽大，怎麽可能是雙胞胎呢。”
彭祺躍有一瞬間的沈默，他看向小九，指了指自己的嘴下：“你們倆嘴下都有痣誒。”
小九笑著的時候眼睛彎得像個月牙一樣，他撐著自己的下巴說道：“先生怎麽還沒喝酒就暈了呢，我有，但是他沒有啊。”
小十在彭祺躍身後把他的臉扳過去：“先生再仔細看看我，您要是分不清，我可是要傷心的。”
彭祺躍看著小十近在咫尺的臉，嘴下確實沒有痣。
他有些恍惚是不是自己真的看錯了，就在他犯懵的時候，感覺到有人在摸自己的耳垂，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小十的臉已經快和自己貼上了。
彭祺躍猛地站了起來，小十被他這一下弄得往後踉蹌了一下，趕緊扶住了桌子。
兩個人都沈默地看著彭祺躍。
彭祺躍左右看看，咬了下牙才笑起來道：“是不是應該先喝點兒酒啊。”
眼前本來沈默著的兩個人忽然笑了起來，小九說道：“也是，我這就去拿。”說完他便起身出去了。
小十拉起彭祺躍的手：“先生坐啊，站著幹嘛。”
在他的手碰到自己手的瞬間，彭祺躍就想立刻抽回來，但心中不安的感覺告訴他自己不能這麽做。
小十的手溫溫熱熱的，觸感很細膩，其實也沒什麽問題的樣子，但彭祺躍就是覺得很別扭，很詭異。
彭祺躍坐下之後，松開了小十的手，為了顯得自然，他擡手去拿桌上的茶杯，小十看了一眼，忙拿起茶壺：“我給您倒。”
彭祺躍接過茶杯沒著急往嘴邊兒送，而是問道：“你們這兒沒女孩子嗎？”
小十把茶壺放下，看了一眼彭祺躍手裏的茶杯，笑了笑道：“您喜歡女孩子嗎？”
彭祺躍聽著他的語氣笑了下：“我喜歡男孩子還是女孩子你們好像比我還清楚。”
“那怎麽可能。”小十伸手拿起一個梨心酥遞到彭祺躍嘴邊兒，“我們只不過是揣測客人的心思，但準不準的得另說，您要是真喜歡姑娘，我們這就給您叫。”
“您要是男女都喜歡呢，我們也可以給您安排。”
彭祺躍感覺小十手裏的點心都快要懟到自己臉上了，他往後稍了稍：“我不是很餓，你吃吧。”
小十看了他一眼，把手收回去，自己咬了一口點心便放下了。
“不過你們都是你們老板挑來的嗎？”彭祺躍又問道。
小十看向他：“對啊。”
“噢。”彭祺躍點了點頭，“那你們老板眼光挺好的。”
聽到彭祺躍說的，小十很高興的樣子：“那是自然。”
“啊？”彭祺躍看向他。
“噢我是說，我們老板眼光確實很好。”小十看著他道，“您說這麽多話不渴嗎？”
彭祺躍轉了下手裏的茶杯，放下道：“你們來之前我喝了一些，正好我想去……”說著，彭祺躍起了身。
“我陪您。”小十也要起身。
彭祺躍有些好笑地說道：“這就不用陪了，我這沒喝酒也不至於掉進去。”
小十沈默了一瞬，隨即又笑道：“好，那我在這兒等您。”
彭祺躍帶上門，撐著走廊的扶手往下看了一眼，進來的地方果然站著剛才那一男一女。
他猶豫了一會兒去洗了把手，在回房間的路上，看到了一個十分眼熟的背影。
彭祺躍拍了下對方的肩膀，把人家嚇了一激靈。
小孩兒轉過頭看到彭祺躍：“誒，怎麽是你？”
果然是和菇荑住同一條街的那個小男孩兒，彭祺躍沒看錯。
彭祺躍朝他點了點頭：“我看著就像你，你怎麽在這兒？”
小孩兒看著他：“你為什麽不先回答我的問題呢？”
“噢。”彭祺躍答道，“我過來找個人。”
“那你找到了嗎？”
“嗯……恐怕是沒有。”彭祺躍說道，“你要走嗎？我和你一起。”
小孩兒有些疑惑地問道：“你也要走後門嗎？”
彭祺躍想了想，點了下頭。
小孩兒雖然有些不理解的樣子，但還是說道：“行，正好我也要走了。”
小孩兒帶著彭祺躍一路七拐八拐來到了一個看起來很像後廚的地方，但很奇怪的是這裏面擺著各式各樣的菜品，卻沒有人。
彭祺躍越看越覺得別扭，有種詭異的氛圍。
“快走啊！”小孩兒在前面低聲道，“你餓啦？”
“沒有。”彭祺躍跟上他。
穿過這個像後廚一樣的地方，是一條昏暗無比的通道，有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彭祺躍覺得自己腳下面還黏黏的。
他憋著氣，盡量不大口呼吸，走到通道盡頭，小孩兒把一道鐵門推開了。
彭祺躍跟著小孩兒走了出來，在鐵門關上前，他借著外面的光亮往裏望，有種一眼望不到頭的感覺，可明明剛才沒有走多遠的樣子。
鐵門砰的一聲關上了，彭祺躍往兩邊看，發現這是個扔剩飯剩菜的地方，味道也不是很好。
有個老婦人正彎著腰在裏面掏著什麽，聽到動靜也不理他倆。
還是小孩兒叫她，她才直起了身子。
她看了眼小孩兒，又打量了一眼彭祺躍。
“你今天出來得太晚了。”老婦人對小孩兒說道。
“對不起啊老婆婆，我下次註意。”小孩兒看了一眼彭祺躍，介紹道，“他是認識的一個朋友。”
“是嗎。”老婦人轉過身又開始掏東西，“看著不像。”
“什麽不像？”小孩兒疑惑道。
“不像這邊兒的人。”老婦人好像掏到了個什麽東西，直起身子，把袋子扔給了小孩兒，“拿著吧，幹凈的。”
小孩兒打開袋子，探著腦袋看了一眼：“哇，梨心酥。”
彭祺躍聽到小孩兒說的，皺了下眉。
老婦人看見他的反應，說道：“扔出來的可以吃，你在裏面吃了嗎？”
彭祺躍搖了搖頭，老婦人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其實吃了也沒什麽事兒，這個挺好吃的。”
“為什麽在裏面不能吃呢？”彭祺躍看著老婦人問道。
老婦人把自己的東西扔到了一個小車上，也不看他，推著車往前走，邊走邊說：“你又是為什麽在裏面沒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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