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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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6月24日早晨，梅西醒來發現自己回到2013年的最後一天。
上帝在他生日這天送給他一份特殊的“禮物”。
最早來到更衣室的伊涅斯塔和梅西打了個招呼：“早啊，裏奧。”
他突然頓住，一點一點把脖子扭回去，仔仔細細打量眼前這個人，不確定地問：“您哪位？”
半個小時後，巴薩更衣室人滿為患，外邊走廊上都是聽說這個消息趕來瞧熱鬧的工作人員。
主教練塔塔·馬蒂諾嚴肅地審視著眼前兩張非常相似的臉龐，終於開口說出第一句話：“你先把胡子刮了，有胡沒胡實在太影響我的判斷。”
37歲的梅西去刮胡子，年輕的梅西被隊友圍起來。
“啊，好嫩，這才是我認識的裏奧。”
“小不點，以後千萬別留胡子，你不適合，真的。”
“原來裏奧十年後長這樣，還是挺可愛的。”
皮克生氣地拍掉那些趁機對裏奧又摸又捏的手，宣誓主權般把他圈在自己咯吱窩下。
“別鬧他，裏奧被嚇到了。”
梅西擡起上目線看皮克：“我只是感到很開心，原來另一個世界的我37歲還在踢足球啊。”
一千公裏之外，英格蘭倫敦，切爾西俱樂部。
球員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瞪大眼睛在主教練和那個自稱來自未來的塞斯克·法布雷加斯之間來回掃視。
穆裏尼奧挑著眉，一臉“你休想把我當傻子”的表情看著成熟許多的法布雷加斯。
“你說什麽？你說你是來自未來我就會信，證據呢？”
穆裏尼奧雙手環胸：“不要以為你和塞斯克長得很像就可以胡說八道，大家都不是傻子。”
法布雷加斯沈思片刻：“說一件我知道的事吧，下個賽季切爾西可以拿六冠王。”
更衣室裏鴉雀無聲，穆裏尼奧呆住、震驚、激動：“真的嗎？”
他拉住法布雷加斯的手，拋去質疑：“我相信你就是十年後的塞斯克，快，跟我講講，切爾西是怎樣拿下六冠王的。”
法布雷加斯目光在同樣激動的隊友們身上環視一圈，看到略顯冷淡的十年前的自己時頓了下，收回目光繼續說：“在我經歷過的那個世界，切爾西六冠王的隊伍與現在有一些差別。”
他直視穆裏尼奧炯炯有神的眼睛，拋下一個重磅消息：“球隊的建隊核心是梅西，哦對了，蘇亞雷斯也在我們的隊伍裏。”
坐在凳子上的年輕塞斯克動了動，放下胳膊坐直。
法布雷加斯餘光掃了一眼，微笑著摸向無名指上的婚戒。
“好！”穆裏尼奧氣勢十足，風風火火去找大老板，“買，一定要買！斯坦福橋憑什麽不能擁有梅西！”
******
當刮完胡子的梅西出現在眾人面前，塔塔·馬蒂諾的眼神閃了閃，他瞟了一眼呆呆的年輕梅西，打斷大家的熱烈討論，把年長版梅西帶到一邊，悄悄提出訴求。
“裏奧的傷還沒好，已經休息半個月了，我想後天有一場比賽，你可不可以替他上去踢？”
他摸向梅西頭發，試圖擺弄出一個相似的發型，又摸摸梅西臉頰，唉，少了軟軟的嬰兒肥。
“上場前化個妝，再做個頭發，觀眾就算發現不對勁也沒關系，本來你就是你。”
他看出梅西的遲疑，猶豫了一下，實話實說：“巴薩已經連續不勝好幾場，裏奧不在，球迷都覺得比賽踢得沒有激情，門票銷量也下滑了。高層發郵件示意我，不管你傷好沒好，下場比賽都必須上場。”
梅西沈默，很多事情在發生當時與時隔多年後，看待的角度與心態是會變的。
他沒有答應，也沒有立刻拒絕，而是問了一個不相幹的問題：“你們把塞斯克賣掉了嗎？”
馬蒂諾怔了下：“塞斯克？哦，他去切爾西了。”
倫敦切爾西，科巴姆訓練基地。
阿紮爾撓著頭與AZP吐槽：“塞斯克退役後會當教練嗎？他把助教的工作都搶走了，他到底在何塞手下踢了幾年球啊，吼人的時候一模一樣。”
AZP：“可是我聽佩德羅說瓜迪奧拉也經常在更衣室吼人，也許他學的是瓜迪奧拉，畢竟是他偶像嘛。”
托雷斯從旁邊走過去，插了一嘴：“我剛才問過塞斯克，他確實在從事教練職業。”
阿紮爾得意：“被我猜到了，哈哈哈，一看就是重視紀律管理嚴格的那種執教風格，誰那麽倒黴會被他執教？”
AZP好奇：“37歲的教練，好年輕，那他在哪支球隊工作？”
托雷斯想了想：“美職聯的球隊，好像叫做邁阿密國際。”
阿紮爾搖頭：“沒聽過。”
法布雷加斯的聲音插進來：“這支球隊現在還沒有成立，你當然沒聽過。”
他盯著阿紮爾笑得意味深長：“被我執教很倒黴嗎？沒關系，比不上背後說壞話被教練聽到更倒黴。”
阿紮爾哈哈笑著比了個大拇指：“我開玩笑的，能當你弟子可太幸運了，你做教練一看就很行啊！”
托雷斯叫住從旁經過的年輕塞斯克，拉住他一起閑聊：“塞斯克，未來的你就在這兒，你都不好奇將來會發生什麽嗎？”
26歲的塞斯克態度冷淡，仿佛真的不關心自己的未來。
法布雷加斯摩挲著戒指，對過去的自己笑了笑。
“你結婚了？”年輕塞斯克突然問道。
他冷冷盯著無名指上那枚婚戒，然後轉開臉看向別處，似乎只是隨口一問。
“是，”法布雷加斯神情變得溫柔，“我很幸運，和我從小就喜歡的人走入婚姻。”
26歲的塞斯克耳朵漸漸在變紅。
******
梅西也註意到那枚戒指，他纏著將來的自己問個不停。
“是傑裏嗎？”
得到否定答案後他沈默很久，垂著腦袋一動不動。
“沒關系，你會遇到更好的，他……”
“我現在不想知道他是誰，”梅西吸了吸鼻子，“因為這對傑裏不公平，我不能用將來的事情傷害現在的他。”
梅西擡起眼睛，墨色的瞳仁濕漉漉的，但並沒有淚水淌下來。
“我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麽，如果我接受不了，我不會放不下。”
下午訓練開始之前，梅西又接到穆裏尼奧打來的電話，這是這個賽季開始以來數不清第幾回接到對方的電話了。
“小家夥，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切爾西下個賽季將是六冠王！”穆裏尼奧意氣風發的聲音簡直振聾發聵。
梅西：“…………”這算什麽好消息！
“而你是我們的戰術核心，我會圍繞你打造一支攻守兼備的球隊，這支球隊在防守端不需要你浪費體力，你只需要負責進攻就好，中場我們有硬度，他們可以保護你在進攻時少一些身體對抗，你想想，再過六個月就是世界杯了……”
梅西“嗯”了一聲。
穆裏尼奧：“說到世界杯，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明年你會拿到大力神杯！”
梅西：“……你說什麽？”
穆裏尼奧：“明年你會拿到大力神杯！”
梅西：“可以再說一遍嗎？”
穆裏尼奧：“明年你會拿到大力神杯！”
穆裏尼奧很少這樣有耐心：“我不在乎你現在的傷病，我保證在世界杯到來之前你可以在切爾西好好養傷。說實話，這個賽季已經過半了，我更想要下個賽季的成績。你不要想也不想就拒絕我，巴薩對你是很重要，國家隊難道就不重要嗎？而且塞斯克還說，繼續留在巴薩並不會一直都是開心的，最好的關系就是在它帶給你痛苦前分開，你明白嗎？”
梅西：“塞斯克？”
穆裏尼奧神秘兮兮：“告訴你一個科學道理，宇宙中真的有平行世界，人類可以從未來回到現在。”
梅西一言不發。
穆裏尼奧打完電話心情好得不得了，在塞斯克到來之前，他就有想法讓梅西加入切爾西，這一點與老板阿布不謀而合。
他有種預感，只要鋤頭揮得好，巴薩的墻角他遲早能撬動。
穆裏尼奧溜達到訓練場邊，看到另一個時空的法布雷加斯在幫他盯著球員訓練。
他正要走過去，突然聽到年輕的塞斯克在認真請教：“裏奧來到切爾西後，我要怎樣做才能扭轉我們之間朋友的定位？”
“強吻他。”法布雷加斯一本正經。
穆裏尼奧腳下一滑，懷疑自己耳朵壞掉了。
“這樣好嗎？萬一他再也不理我……”
“不會的，我就是這樣做的，”法布雷加斯傳授經驗，“然後和他同居，正好他在倫敦沒有房子，你有正當理由入侵他的私人生活，你可以強勢一點，生活上很多小事你可以替他做決定，還要懂得看氛圍……”
年輕的塞斯克恨不得用筆記下來，他現在看眼前這個十年後的自己無比順眼，上帝一定是讓他回到現在幫助自己追求裏奧。
“我也許很快會回去，不能一直告訴你怎麽做，”法布雷加斯說，“在這之前，讓他來到切爾西是最重要的，你要每天提醒教練，裏奧對切爾西的重要性，六冠王是真的。”
穆裏尼奧黑著臉轉身離開，走出不遠碰到俱樂部老板阿布，他惡狠狠地提出一個建議：“我們可以為梅西在倫敦購置一套房產，這樣他一來就有住的地方，顯得俱樂部多貼心啊，是吧？”
******
諾坎普的晚風拂過衣角，氣溫跟隨太陽一點一點溜走，所以風有些冰涼。
26歲的梅西找到坐在球場上的自己，問他要不要一起回家。
“我的家不在這裏，不能陪你一起回去。”梅西說。
年輕的梅西垂下頭，輕聲問道：“你離開巴塞羅那多少年了？你結婚了，是塞斯克嗎？”
他有些難過：“我不知道怎麽選擇，但是看見你我就很開心。如果我37歲還在踢足球，說明我對阿根廷還有用，我也沒讓球迷對我感到失望。”
“比起別人，不對自己感到失望更重要。”
梅西拍了拍衣服站起來，來到這個世界之前的那種暈眩感又來了。
他和年輕的自己分享一件小事：“今天早上我一醒來有人對我說生日快樂，這件事比足球更讓我開心，所以我要回家了。”
“啊，你今天過生日嗎？”
“在那個世界，是的。”
梅西彎著眼睛笑起來：“那我也要祝我自己生日快樂。”
“萊昂內爾·梅西，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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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4日早晨，梅西醒來發現自己回到2013年的最後一天。
上帝在他生日這天送給他一份特殊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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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頓住，一點一點把脖子扭回去，仔仔細細打量眼前這個人，不確定地問：“您哪位？”
半個小時後，巴薩更衣室人滿為患，外邊走廊上都是聽說這個消息趕來瞧熱鬧的工作人員。
主教練塔塔·馬蒂諾嚴肅地審視著眼前兩張非常相似的臉龐，終於開口說出第一句話：“你先把胡子刮了，有胡沒胡實在太影響我的判斷。”
37歲的梅西去刮胡子，年輕的梅西被隊友圍起來。
“啊，好嫩，這才是我認識的裏奧。”
“小不點，以後千萬別留胡子，你不適合，真的。”
“原來裏奧十年後長這樣，還是挺可愛的。”
皮克生氣地拍掉那些趁機對裏奧又摸又捏的手，宣誓主權般把他圈在自己咯吱窩下。
“別鬧他，裏奧被嚇到了。”
梅西擡起上目線看皮克：“我只是感到很開心，原來另一個世界的我37歲還在踢足球啊。”
一千公裏之外，英格蘭倫敦，切爾西俱樂部。
球員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瞪大眼睛在主教練和那個自稱來自未來的塞斯克·法布雷加斯之間來回掃視。
穆裏尼奧挑著眉，一臉“你休想把我當傻子”的表情看著成熟許多的法布雷加斯。
“你說什麽？你說你是來自未來我就會信，證據呢？”
穆裏尼奧雙手環胸：“不要以為你和塞斯克長得很像就可以胡說八道，大家都不是傻子。”
法布雷加斯沈思片刻：“說一件我知道的事吧，下個賽季切爾西可以拿六冠王。”
更衣室裏鴉雀無聲，穆裏尼奧呆住、震驚、激動：“真的嗎？”
他拉住法布雷加斯的手，拋去質疑：“我相信你就是十年後的塞斯克，快，跟我講講，切爾西是怎樣拿下六冠王的。”
法布雷加斯目光在同樣激動的隊友們身上環視一圈，看到略顯冷淡的十年前的自己時頓了下，收回目光繼續說：“在我經歷過的那個世界，切爾西六冠王的隊伍與現在有一些差別。”
他直視穆裏尼奧炯炯有神的眼睛，拋下一個重磅消息：“球隊的建隊核心是梅西，哦對了，蘇亞雷斯也在我們的隊伍裏。”
坐在凳子上的年輕塞斯克動了動，放下胳膊坐直。
法布雷加斯餘光掃了一眼，微笑著摸向無名指上的婚戒。
“好！”穆裏尼奧氣勢十足，風風火火去找大老板，“買，一定要買！斯坦福橋憑什麽不能擁有梅西！”
******
當刮完胡子的梅西出現在眾人面前，塔塔·馬蒂諾的眼神閃了閃，他瞟了一眼呆呆的年輕梅西，打斷大家的熱烈討論，把年長版梅西帶到一邊，悄悄提出訴求。
“裏奧的傷還沒好，已經休息半個月了，我想後天有一場比賽，你可不可以替他上去踢？”
他摸向梅西頭發，試圖擺弄出一個相似的發型，又摸摸梅西臉頰，唉，少了軟軟的嬰兒肥。
“上場前化個妝，再做個頭發，觀眾就算發現不對勁也沒關系，本來你就是你。”
他看出梅西的遲疑，猶豫了一下，實話實說：“巴薩已經連續不勝好幾場，裏奧不在，球迷都覺得比賽踢得沒有激情，門票銷量也下滑了。高層發郵件示意我，不管你傷好沒好，下場比賽都必須上場。”
梅西沈默，很多事情在發生當時與時隔多年後，看待的角度與心態是會變的。
他沒有答應，也沒有立刻拒絕，而是問了一個不相幹的問題：“你們把塞斯克賣掉了嗎？”
馬蒂諾怔了下：“塞斯克？哦，他去切爾西了。”
倫敦切爾西，科巴姆訓練基地。
阿紮爾撓著頭與AZP吐槽：“塞斯克退役後會當教練嗎？他把助教的工作都搶走了，他到底在何塞手下踢了幾年球啊，吼人的時候一模一樣。”
AZP：“可是我聽佩德羅說瓜迪奧拉也經常在更衣室吼人，也許他學的是瓜迪奧拉，畢竟是他偶像嘛。”
托雷斯從旁邊走過去，插了一嘴：“我剛才問過塞斯克，他確實在從事教練職業。”
阿紮爾得意：“被我猜到了，哈哈哈，一看就是重視紀律管理嚴格的那種執教風格，誰那麽倒黴會被他執教？”
AZP好奇：“37歲的教練，好年輕，那他在哪支球隊工作？”
托雷斯想了想：“美職聯的球隊，好像叫做邁阿密國際。”
阿紮爾搖頭：“沒聽過。”
法布雷加斯的聲音插進來：“這支球隊現在還沒有成立，你當然沒聽過。”
他盯著阿紮爾笑得意味深長：“被我執教很倒黴嗎？沒關系，比不上背後說壞話被教練聽到更倒黴。”
阿紮爾哈哈笑著比了個大拇指：“我開玩笑的，能當你弟子可太幸運了，你做教練一看就很行啊！”
托雷斯叫住從旁經過的年輕塞斯克，拉住他一起閑聊：“塞斯克，未來的你就在這兒，你都不好奇將來會發生什麽嗎？”
26歲的塞斯克態度冷淡，仿佛真的不關心自己的未來。
法布雷加斯摩挲著戒指，對過去的自己笑了笑。
“你結婚了？”年輕塞斯克突然問道。
他冷冷盯著無名指上那枚婚戒，然後轉開臉看向別處，似乎只是隨口一問。
“是，”法布雷加斯神情變得溫柔，“我很幸運，和我從小就喜歡的人走入婚姻。”
26歲的塞斯克耳朵漸漸在變紅。
******
梅西也註意到那枚戒指，他纏著將來的自己問個不停。
“是傑裏嗎？”
得到否定答案後他沈默很久，垂著腦袋一動不動。
“沒關系，你會遇到更好的，他……”
“我現在不想知道他是誰，”梅西吸了吸鼻子，“因為這對傑裏不公平，我不能用將來的事情傷害現在的他。”
梅西擡起眼睛，墨色的瞳仁濕漉漉的，但並沒有淚水淌下來。
“我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麽，如果我接受不了，我不會放不下。”
下午訓練開始之前，梅西又接到穆裏尼奧打來的電話，這是這個賽季開始以來數不清第幾回接到對方的電話了。
“小家夥，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切爾西下個賽季將是六冠王！”穆裏尼奧意氣風發的聲音簡直振聾發聵。
梅西：“…………”這算什麽好消息！
“而你是我們的戰術核心，我會圍繞你打造一支攻守兼備的球隊，這支球隊在防守端不需要你浪費體力，你只需要負責進攻就好，中場我們有硬度，他們可以保護你在進攻時少一些身體對抗，你想想，再過六個月就是世界杯了……”
梅西“嗯”了一聲。
穆裏尼奧：“說到世界杯，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明年你會拿到大力神杯！”
梅西：“……你說什麽？”
穆裏尼奧：“明年你會拿到大力神杯！”
梅西：“可以再說一遍嗎？”
穆裏尼奧：“明年你會拿到大力神杯！”
穆裏尼奧很少這樣有耐心：“我不在乎你現在的傷病，我保證在世界杯到來之前你可以在切爾西好好養傷。說實話，這個賽季已經過半了，我更想要下個賽季的成績。你不要想也不想就拒絕我，巴薩對你是很重要，國家隊難道就不重要嗎？而且塞斯克還說，繼續留在巴薩並不會一直都是開心的，最好的關系就是在它帶給你痛苦前分開，你明白嗎？”
梅西：“塞斯克？”
穆裏尼奧神秘兮兮：“告訴你一個科學道理，宇宙中真的有平行世界，人類可以從未來回到現在。”
梅西一言不發。
穆裏尼奧打完電話心情好得不得了，在塞斯克到來之前，他就有想法讓梅西加入切爾西，這一點與老板阿布不謀而合。
他有種預感，只要鋤頭揮得好，巴薩的墻角他遲早能撬動。
穆裏尼奧溜達到訓練場邊，看到另一個時空的法布雷加斯在幫他盯著球員訓練。
他正要走過去，突然聽到年輕的塞斯克在認真請教：“裏奧來到切爾西後，我要怎樣做才能扭轉我們之間朋友的定位？”
“強吻他。”法布雷加斯一本正經。
穆裏尼奧腳下一滑，懷疑自己耳朵壞掉了。
“這樣好嗎？萬一他再也不理我……”
“不會的，我就是這樣做的，”法布雷加斯傳授經驗，“然後和他同居，正好他在倫敦沒有房子，你有正當理由入侵他的私人生活，你可以強勢一點，生活上很多小事你可以替他做決定，還要懂得看氛圍……”
年輕的塞斯克恨不得用筆記下來，他現在看眼前這個十年後的自己無比順眼，上帝一定是讓他回到現在幫助自己追求裏奧。
“我也許很快會回去，不能一直告訴你怎麽做，”法布雷加斯說，“在這之前，讓他來到切爾西是最重要的，你要每天提醒教練，裏奧對切爾西的重要性，六冠王是真的。”
穆裏尼奧黑著臉轉身離開，走出不遠碰到俱樂部老板阿布，他惡狠狠地提出一個建議：“我們可以為梅西在倫敦購置一套房產，這樣他一來就有住的地方，顯得俱樂部多貼心啊，是吧？”
******
諾坎普的晚風拂過衣角，氣溫跟隨太陽一點一點溜走，所以風有些冰涼。
26歲的梅西找到坐在球場上的自己，問他要不要一起回家。
“我的家不在這裏，不能陪你一起回去。”梅西說。
年輕的梅西垂下頭，輕聲問道：“你離開巴塞羅那多少年了？你結婚了，是塞斯克嗎？”
他有些難過：“我不知道怎麽選擇，但是看見你我就很開心。如果我37歲還在踢足球，說明我對阿根廷還有用，我也沒讓球迷對我感到失望。”
“比起別人，不對自己感到失望更重要。”
梅西拍了拍衣服站起來，來到這個世界之前的那種暈眩感又來了。
他和年輕的自己分享一件小事：“今天早上我一醒來有人對我說生日快樂，這件事比足球更讓我開心，所以我要回家了。”
“啊，你今天過生日嗎？”
“在那個世界，是的。”
梅西彎著眼睛笑起來：“那我也要祝我自己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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