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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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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第二天一早,蘇亞雷斯準點來到俱樂部。

還未靠近更衣室大門,裏面的說笑聲已經飄到走廊,蘇亞雷斯忽然心跳飛快。

他疾步走到門口,見到一個無比熟悉的背影。

是裏奧,裏奧回來了。

這個世界的裏奧和那個世界也會有不同嗎?

更衣室內,阿紮爾正在抱怨。

“裏奧你終於回來了!你知不知道我最近過得有多慘,吃不好也睡不好,這個俱樂部不能沒有你,我也不能沒有你。”

梅西笑吟吟:“聽說你被塞斯克罵得很厲害。”

阿紮爾用手比劃:“咱倆才是一夥對吧,我和你,我們是球員,他是教練,他是另一邊的,在俱樂部你會站在我這邊吧?”

梅西拿起被扣在凳子上的手機:“告訴你一件事,埃登,我剛才和塞斯克在講電話呢,還沒掛。”

阿紮爾:“…………”

阿爾巴笑嘻嘻:“裏奧一回來你就挑撥他和塞斯克的關系,你沒有一頓罵是白挨的。”

阿紮爾:“塞斯克忠誠可靠,眼光獨到,思維敏捷,責任心強,他還關心每一位球員,是非常非常棒的教練。”

梅西擺弄手機:“OK,我錄下來了。下次塞斯克訓你的時候我會循環播放這段錄音給他聽……我當然是站在你這一邊,你開心嗎?”

他擡頭俏皮地笑:“剛才騙你的,我才沒有和他打電話。”

阿紮爾:“……希望你說的錄音也是騙我的。”

梅西拍著腿笑得前仰後合。

裏奧,好活潑。

蘇亞雷斯走進去,忍不住在心裏對比。

他熟悉的那個裏奧,經歷的波折更多,過了三十歲後愈發穩重,似乎只有在他們認識的頭幾年會這樣不顧形象地大笑。

“路易斯,早。”布斯克茨第一個看到他,打了聲招呼。

背對他坐著的梅西轉身站起,熱情地跟他擁抱,“路易斯,你來啦。”

蘇亞雷斯仔細打量,梅西今天穿著一件粉底花襯衫,頭發修剪得有些碎,幾縷梳上去的額發因為大笑而垂下,隨著行走飄蕩在眉眼間,飽滿的臉頰上掛著兩個圓圓酒窩,再往下是一個幹幹凈凈不留胡子的尖下巴。

梅西唇邊一直噙著笑,見到蘇亞雷斯也笑:“路易斯,你頭上的淤青好嚴重,你沒有塗藥水嗎?”

蘇亞雷斯又用力抱了他一下:“裏奧,見到你真好。”

他想說的很多,這是他和裏奧離開巴薩後第一次在同一個更衣室見面,重新成為隊友需要很大的緣分,幸好無論在哪個世界,他們都會再次相聚。

布斯克茨摸不著頭腦:“太熱情了,裏奧只是回國家隊待了五天,不是待了一年吧。”

沒過多久,教練帶著助理出現,球員們換上訓練服魚貫而出去訓練場,梅西則跟著法布雷加斯來到醫療室。

他坐在診斷床上,在隊醫看不見的角落悄悄拽住愛人的衣袖。

下一秒被一只大手緊緊相扣。

法布雷加斯沈著臉,聽著隊醫的診斷結果。

年輕時不太重視的小傷,到了這個年紀,通通放大成為需要嚴陣以待的大事。

阿根廷隊醫已經給過建議,休息一周就能恢覆,法布雷加斯卻仍然不放心,非要親耳聽到信任的醫生當面告知。

梅西又趁隊醫不註意,腳尖垂在床下,輕輕蹭他小腿。

法布雷加斯低頭瞄他,梅西抱著他的腰撒嬌:“不許對我板著臉。”

法布雷加斯深吸一口氣,手指去捏他的臉:“你受傷了,還要強迫我笑,嗯?”

梅西仰著頭,臉上肉肉像面團一樣被他捏來捏去,不說話看著他。

法布雷加斯停手,忽然彎腰捧住愛人的臉親了一口:“裏奧,不要受傷。”

被忽視的隊醫:“…………”

隊醫咳了一下,把他們的註意力拽回來:“總之,適當的拉伸運動沒關系,只要不做劇烈運動和對抗訓練,需要註意的地方我整理好後發你們郵箱……既然已經檢查完,你們去忙你們的,我這裏還有事情要做。”

被隊醫趕出去的二人來到訓練場,法布雷加斯去觀察球員訓練情況,梅西在另一邊獨自訓練。

蘇亞雷斯看到他們回來,立即伸手打招呼,不過兩人在場邊說話,沒註意到。

等他們分開,法布雷加斯轉身就變臉,嚴肅地指著一個球員罵他訓練劃水。

蘇亞雷斯心有餘悸,法布雷加斯絕對是他認識的兩個世界差別最大的人,結婚了不說,性格變得更強勢,成為教練後脾氣也大。

蘇亞雷斯收心訓練,中途休息時,發現昨天見到的那個男演員又來了。

他站在訓練場的另一邊,手裏拿著一瓶水,等梅西走到場邊休息立刻走上前。

梅西沒有接過他的水,而是拿起放在長凳上的馬黛茶,兩個人在訓練場旁邊講了一會話。

只是講了一會,可蘇亞雷斯註意到,法布雷加斯已經往那個方向看了好幾次。

眼神不善。

塞斯克不會發火吧?

不知道那邊兩人說了什麽,男演員走的時候明顯很開心,哼著歌離開訓練場。

美職聯的訓練時間只有一上午,半天時間很快過去。

訓練結束後,蘇亞雷斯收到梅西邀請,晚上去他家參加家庭聚會。

回到更衣室,大部分球員已經離開,幾個老友還在不緊不慢地邊聊天邊收拾個人物品。

蘇亞雷斯發現梅西不在,直接問道:“裏奧呢?他這麽快就走了?”

阿紮爾今天沒有挨訓,心情不錯,聞言給了他一個眼神:“在塞斯克辦公室呢。”

蘇亞雷斯被這個眼神看得莫名其妙,他又聽到布斯克茨說:“他昨天半夜到家,才分開五天,這麽急著趕回來,我以前都不知道他是這樣的。”

阿紮爾:“這不算什麽,你還會見到更多。我和他們當了十年隊友,我太清楚了。”

阿爾巴:“那你幹嘛總是大驚小怪,你看路易斯就很淡定。”

蘇亞雷斯:“?”

蘇亞雷斯裝作聽懂了,很淡然:“這沒什麽,我已經習慣了。”

下午,太陽還沒下山,邁阿密陽光依舊旺盛,蘇亞雷斯最早來到梅西家。

為他開門的是法布雷加斯,熟稔地招呼他進門:“坐,裏奧還沒醒,他昨天晚上沒休息好,等他睡飽我再叫他。”

蘇亞雷斯邊走邊打量這棟房子,回了一句:“你來的好早。”

法布雷加斯拿出馬黛茶熟練地泡上,心不在焉地說:“裏奧不太舒服,我早點回來照顧他。”

蘇亞雷斯頓時緊張起來:“裏奧不舒服?嚴重嗎?”

隊醫不是說小傷,休息一周就能養好嗎?

法布雷加斯瞟了他一眼,語氣有些古怪:“你問的太多了。”

蘇亞雷斯:“?”

他關心朋友也不讓,塞斯克是不是有點霸道?

法布雷加斯坦然道:“原本以為他會在國家隊多待兩天,他突然回來,我確實感到驚喜,很開心。”

他笑起來,目光神情都變得不同。

蘇亞雷斯覺得有些不對勁,他撓頭思考,突然被狗叫聲打斷。

一只半人高的拉布拉多犬搖著尾巴從院子裏跑進來,嗅到熟人的味道異常興奮,圍著蘇亞雷斯嚷嚷個不停。

法布雷加斯把泡好的馬黛茶端給蘇亞雷斯,然後捏住狗狗的脖子,嚴肅道:“Neo,爸爸在睡覺,不許叫這麽大聲。”

狗狗聽話地低聲哼哼,乖巧地用腦袋蹭他大腿。

蘇亞雷斯忽然捕捉到一絲靈光,可惜稍縱即逝。

他正在努力追尋自己消逝的靈光,下一秒看到法布雷加斯從沙發後面拿出一塊戰術板,擺出準備長談的架勢。

“既然你來得這麽早,我們就來討論一下你下場比賽的戰術定位。”

蘇亞雷斯懵逼地“啊”了一聲。

法布雷加斯已經進入正題:“周五的比賽裏奧不會上場,需要你和埃登承擔進攻端的火力輸出,我打算把布斯的戰術縱深拉長一點,讓他輔助你們,再給他安排兩個保鏢。”

“裏奧不在,你和埃登還有布斯必須挑起大梁,”法布雷加斯面露笑容,繼續說,“如果你們敢輸,我不會放過你們。”

蘇亞雷斯:“…………”

他很疑惑,為什麽娶到老婆的不是另一個世界而是這個世界的塞斯克?

樓下講了一個多小時,梅西終於醒了。

他換了一件淺藍色牛仔襯衫,剛睡醒的臉上含著紅暈,懶懶地靠在沙發上看著他們:“你們繼續,不用管我,我也想聽聽塞斯克改造的新打法。”

他唇邊掛著微笑,慵懶的神態與蘇亞雷斯記憶裏的模樣大相徑庭。

法布雷加斯看了他一會,突然收起戰術板:“不講了,晚餐還沒裝備好。”

蘇亞雷斯看著他講到一半停下,自然而然地走進廚房,有些懵。

他轉頭看向梅西,正想和他聊一會,忽然梅西也站起身,捋著劉海跟進廚房。

正在這時門鈴響了,客廳只有他自己,蘇亞雷斯去開門。

門外有好幾人,阿紮爾站在最前面對蘇亞雷斯擠了擠眼睛:“我和他們在門口碰上,這位先生說他收到了裏奧邀請。”

他神情裏充滿看好戲的意味,蘇亞雷斯往他身後看,那個加為好友的男演員笑得像事業突然翻紅了一樣:“嗨,路易斯,我來參加裏奧的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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