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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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第一次戀愛就以撕破臉的方式結束，即使表現的不難過，也會有一塊陰影壓在那裏。
好在西甲聯賽的第一輪即將打響，訓練和一些其他事項掩蓋了這片陰影。
就連皮克都表現得正常許多，對和梅西走得近的隊友也不再表露敵意，一時間更衣室內風平浪靜。
比起球員，身為主教練的馬蒂諾反而更焦慮。
上賽季末他接手時，巴薩已經穩拿聯賽冠軍，這個賽季重頭開始，對他來說才是迎來挑戰的開端。
作為一名沒有巴薩DNA的外來教練，在人際關系覆雜的豪門俱樂部立足並不容易，何況他手下是曾經拿過俱樂部大滿貫的那支球隊，夢三王朝的餘暉仍在球迷心中沒有散去。
過去的榮譽越閃耀，他的壓力就越大，而在這種時刻，來自高層的暗示竟然要他把梅西摁在替補席上，不讓首發。
馬蒂諾差點飆臟話，忍了又忍才冷靜地問為什麽。
高層答非所問：俱樂部高於一切球員，有權決定球員是否上場。
從上個賽季起，巴薩的球隊氛圍就暗潮洶湧，表面上看起來和諧，但實際就像一只快要開膠的鞋子，仍然能穿，卻怕哪一天走在路上突然壞掉。
馬蒂諾剛接手時沒摸清狀況，還能安慰自己是球員間的矛盾，但實際他心知肚明，導火索一直在於動蕩的管理層。
“把裏奧摁在替補席是沒有道理的，球迷和記者問起來我該怎麽說？”
“他不是舊傷還沒好？我們也是為他考慮。”
馬蒂諾語塞，舊傷沒好為什麽上個賽季逼他上場，難道不是那個時候右腿的傷最嚴重？
“裏奧不能不上場，球隊需要他。”馬蒂諾難得強勢一回，表明自己的態度。
高層反問：“我們有這麽多優秀的球員，還有新買來的巴西前鋒，如果球隊少了一個人就會輸，我很難不懷疑你作為主教練的執教水平。”
大概是馬蒂諾的臉色太難看，這人又換上和氣的面具，鼓勵道：“我們簽約你，就是相信你有這份能力，球隊離了誰都能轉，你也想幫我們擺脫那些說巴薩有‘梅西依賴癥’的言論對吧？”
這場談話不歡而散。
還有一周就要比賽，球員們在訓練場上分組對抗的態度比往常更認真。
馬蒂諾回到場邊觀察訓練情況時，身穿黃背心的梅西正好接到同組伊涅斯塔的直塞傳球，面對撲過來的阿爾維斯用腳尖把球挑起來，一個輕巧的推射將球打入死角。
門將攤手：“這不怪我，比當年打阿森納那個進球角度更刁鉆好吧。”
沒人理他，同樣穿著黃背心的球員一擁而上把梅西圍在中間慶祝，還有個被分到另一組的內馬爾混入其中趁機抱抱。
馬蒂諾心情十分覆雜，裏奧不像馬拉多納那樣性格霸道、匪氣十足，他遵守秩序不愛張揚，與阿根廷人最欣賞的臟臉天使天差地別，有些不喜歡他的人挑不出他球技上的毛病，就會攻擊他沒有精神屬性和領導力。
事實上，團結一支球隊有很多方式，可以像馬拉多納一樣d裁，也可以像裏奧平等融入。
有的人天生就有被愛的天賦，不需要高高在上也可以成為征服者。
馬蒂諾站在一旁看他們慶祝很久，這些隊友不揉一下梅西的腦袋就不會走。
他本來想把高層的意思轉述給梅西，暗示他去找羅塞爾表達一下立場。
在這種派系林立的俱樂部裏不站隊很難，沒有立場反而最不受歡迎。
梅西的影響力擺在那裏，卻吝嗇為羅塞爾使出一分，這位掌權的主席喜歡他才怪。
馬蒂諾猶豫很久，攢著不算多的責任感，決定再去找高層談一次。
然而他還在拖延猶豫時，羅塞爾被一條天降負面新聞砸在頭上，根本擠不出時間和心情理會他。
也許是嫌巴薩的更衣室不夠亂，一家西班牙媒體忽然曝光內馬爾轉會的簽約合同。
十幾份真真假假的合同，名目繁多的支付條款和目的不明的協議內容，夾雜著專業人士才看得懂的隱藏條例，簽約人甚至包含內馬爾的父親。
即使不用律師解讀，從各種眼花繚亂的合同信息裏大家也能看出來，內馬爾和他的家人在轉會一事上入賬天價。
羅塞爾有點慌，這些合同一披露，他吃回扣的事情一定會引起會員們不滿，再繼續挖下去甚至會涉及X錢等商業罪名。
主席的位置還沒坐夠，他必須想辦法把這件事壓下去。
羅塞爾焦頭爛額應付俱樂部會員和媒體時，球員更衣室也炸了。
內馬爾實際收到的簽字費比俱樂部此前對外公布的金額高出一大截，他的薪資水平在巴薩也直掛第一檔，遠超其他球員。
一個新來的、還沒在正式比賽中為球隊建功的新援，每年的薪水竟然比為球隊打拼多年並且拿到六冠王榮譽的那批功勳們多那麽多。
涉及到利益誰也不願意謙讓，常年一起踢球的老功臣們在追求薪資待遇這塊依舊有默契，不滿的情緒在發酵，更衣室變為負面情緒的培養皿。
羅塞爾還沒壓下外部的輿論熱度，球隊內部又給他出了一個新難題——球員們向他要求集體漲薪。
一貫最會裝模作樣的巴薩主席再也維持不了風度，在辦公室內破口大罵。
他身邊最信任的下屬巴托梅烏也跟著附和：“拉瑪西亞培養了他們，讓他們變成世界上最好的球員，他們竟然還不滿足，這些白眼狼們太沒有良心！”
羅塞爾在辦公室走來走去，突然想到：“梅西呢？他沒提要求漲薪？”
巴托梅烏哼了一聲：“去年已經給他漲了，他還想漲？”
梅西的童工合同在高層之間不是秘密，也許是擔心留不住人，俱樂部去年主動替他加薪。
巴托梅烏相貌憨厚，說出的話卻非常刻薄：“一個激素侏儒，沒有俱樂部他什麽也不是，如果他敢帶頭要求漲薪，那就是忘恩負義！”
法務主管附和點頭，並給羅塞爾出主意：“俱樂部寵壞了這些球員，讓他們以為自己可以仗著踢過幾場好球就敢對我們施加壓力。應該讓他們內部產生分歧，不能聯合起來向我們提要求，幹脆就讓梅西去唱反調吧。”
羅塞爾覺得這主意不錯，他拍手道：“再讓公關部那邊多花點錢，用別的事蓋過合同曝光的熱度，既然有幾個球員不聽話，那就用他們的黑料來幫我們這個小忙。”
聯賽還沒開始，兩月沒看球的球迷們正翹首以盼下周的首輪比賽，突然被巴薩新人的天價合同驚掉一地下巴。
其他聯賽的球迷酸言酸語：“西甲也太有錢了，這都沒被FFP審查？”
西甲其他俱樂部：“巴薩真有錢，明明靠高薪吸引球員，非要說是情懷，惡心。”
巴薩球迷：“薩村超窮的，一定是羅塞爾借機吃公款，快下臺！”
話題圍繞這些合同還沒爭論出結果，突然又有接二連三的爆料消息滿天飛。
還都和巴薩有關。
《揭秘皮克哈維打架內幕，竟是為感情問題爭風吃醋！》
《原來他是這種人，前巴薩工作人員稱梅西私下是海王，酷愛腳踏多條船》
《真的假的？知情人士爆料季前賽結束當晚，兩名巴薩球員酒後亂性一夜激戰》
“？？？”
“太炸裂了，我好像不認識字了。”
“打破刻板印象，一個比一個逆天！”
“笑死，薩迷心中純潔無瑕的西西公主人設崩了。”
“我有一個朋友，想看看一夜激戰是怎麽事，有資源嗎？”
“家人們誰懂，這三件事放在一起被我腦補出一場大戲，邏輯鏈都合上了。”
“我就知道！年輕球員血氣方剛的，還有錢有名，20多歲不談戀愛一定有貓膩！”
桃色新聞永遠吸引眼球，何況涉及到私生活一向低調的梅西，熱度迅速蓋過內馬爾合同事件。
在一群吃瓜球迷的浪潮聲中，巴薩球迷據理力爭的聲音顯得無比弱小。
“一定是馬德裏主義的陰謀！”
“為什麽曝光的都是巴薩球員啊，是不是被針對了？”
“我服了，空口無憑的話也有人信，都是不長腦子的東西。”
“他們就是想看巴薩的樂子而已，真相是什麽根本不在乎。”
“無所謂啊，反正只要不影響場上比賽就行，我是看他們踢球的，又不是看他們演成人愛情劇的。”
這些爆料當事人也看到了，有人不在乎有人臉都黑了。
皮克劃著手機屏幕冷笑道：“這記者誰啊，寫的狗屁不是，我怎麽成插足別人的第三者了，搞反了吧。”
他說的很大聲，坐在另一邊的哈維皺眉瞥他一眼。
這時梅西走了進來，他看上去情緒不太高，內馬爾一直在講笑話逗他。
皮克餘光瞄過去，一眼看出梅西其實想獨自待著，但又不會拒絕別人好意。
他繃著臉，把手機揣進兜裏，大步流星走出更衣室。
哈維整理好衣櫃，走過去帶走一臉茫然的內馬爾，“去練球，別在更衣室逗留太久。”
他順便把其他人也一起叫走。
更衣室只剩下梅西一個人。
他拿著護腿板慢吞吞地擦拭，美人溝下巴上的小窩被向下緊抿的嘴唇襯托出一股子委屈感，他確實有些不高興。
除了會踢球以外，梅西一直覺得自己只是個普通人，沒有比賽和訓練的日子，生活中最大的愛好就是在家睡覺、和好友聚餐，普通到八卦記者跟拍都嫌浪費時間。
初戀沒修成正果就算了，還被貼上亂七八糟的標簽，談戀愛真是好難的一件事。
法布雷加斯這時走進更衣室，他非常順手地摁了一下梅西腦袋，然後脫掉上衣，露出精瘦結實的腰腹，在衣櫃裏翻找自己剛洗過的訓練衫。
“裏奧，我的車送去保養了，訓練結束後能坐你車回去嗎？”
梅西摸摸頭發，不自在地看向別處：“可以啊。”
他想起那篇“酒後亂性”的花邊新聞，被媒體用各種火辣香艷的詞匯去描述，細節寫得生動無比、畫面感極強。
一想到主角是自己和塞斯克，他情不自禁地……代入了。
法布雷加斯換好訓練衫奇怪的看著梅西，對方呆呆地咬著手指，臉頰鼓鼓的像只小倉鼠，和他對視後立刻移開視線，盯著地面仿佛那裏有一朵花從地板上長出來。
他盯著梅西的鼻尖，牙齒磨著舌尖平覆心裏的躁動，語氣和平時無異。
“裏奧，你收拾好了嗎？一起走吧。”
梅西擡起頭，剛說一個好字，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他接起電話，那邊聲音有些嘈雜，法布雷加斯隱約聽到一個有點熟悉的男聲，一時沒想起來是誰。
“塞斯克，”梅西掛掉電話，露出一副清澈又呆逼的表情，“路易斯說他要去切爾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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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西甲聯賽的第一輪即將打響，訓練和一些其他事項掩蓋了這片陰影。
就連皮克都表現得正常許多，對和梅西走得近的隊友也不再表露敵意，一時間更衣室內風平浪靜。
比起球員，身為主教練的馬蒂諾反而更焦慮。
上賽季末他接手時，巴薩已經穩拿聯賽冠軍，這個賽季重頭開始，對他來說才是迎來挑戰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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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蒂諾差點飆臟話，忍了又忍才冷靜地問為什麽。
高層答非所問：俱樂部高於一切球員，有權決定球員是否上場。
從上個賽季起，巴薩的球隊氛圍就暗潮洶湧，表面上看起來和諧，但實際就像一只快要開膠的鞋子，仍然能穿，卻怕哪一天走在路上突然壞掉。
馬蒂諾剛接手時沒摸清狀況，還能安慰自己是球員間的矛盾，但實際他心知肚明，導火索一直在於動蕩的管理層。
“把裏奧摁在替補席是沒有道理的，球迷和記者問起來我該怎麽說？”
“他不是舊傷還沒好？我們也是為他考慮。”
馬蒂諾語塞，舊傷沒好為什麽上個賽季逼他上場，難道不是那個時候右腿的傷最嚴重？
“裏奧不能不上場，球隊需要他。”馬蒂諾難得強勢一回，表明自己的態度。
高層反問：“我們有這麽多優秀的球員，還有新買來的巴西前鋒，如果球隊少了一個人就會輸，我很難不懷疑你作為主教練的執教水平。”
大概是馬蒂諾的臉色太難看，這人又換上和氣的面具，鼓勵道：“我們簽約你，就是相信你有這份能力，球隊離了誰都能轉，你也想幫我們擺脫那些說巴薩有‘梅西依賴癥’的言論對吧？”
這場談話不歡而散。
還有一周就要比賽，球員們在訓練場上分組對抗的態度比往常更認真。
馬蒂諾回到場邊觀察訓練情況時，身穿黃背心的梅西正好接到同組伊涅斯塔的直塞傳球，面對撲過來的阿爾維斯用腳尖把球挑起來，一個輕巧的推射將球打入死角。
門將攤手：“這不怪我，比當年打阿森納那個進球角度更刁鉆好吧。”
沒人理他，同樣穿著黃背心的球員一擁而上把梅西圍在中間慶祝，還有個被分到另一組的內馬爾混入其中趁機抱抱。
馬蒂諾心情十分覆雜，裏奧不像馬拉多納那樣性格霸道、匪氣十足，他遵守秩序不愛張揚，與阿根廷人最欣賞的臟臉天使天差地別，有些不喜歡他的人挑不出他球技上的毛病，就會攻擊他沒有精神屬性和領導力。
事實上，團結一支球隊有很多方式，可以像馬拉多納一樣d裁，也可以像裏奧平等融入。
有的人天生就有被愛的天賦，不需要高高在上也可以成為征服者。
馬蒂諾站在一旁看他們慶祝很久，這些隊友不揉一下梅西的腦袋就不會走。
他本來想把高層的意思轉述給梅西，暗示他去找羅塞爾表達一下立場。
在這種派系林立的俱樂部裏不站隊很難，沒有立場反而最不受歡迎。
梅西的影響力擺在那裏，卻吝嗇為羅塞爾使出一分，這位掌權的主席喜歡他才怪。
馬蒂諾猶豫很久，攢著不算多的責任感，決定再去找高層談一次。
然而他還在拖延猶豫時，羅塞爾被一條天降負面新聞砸在頭上，根本擠不出時間和心情理會他。
也許是嫌巴薩的更衣室不夠亂，一家西班牙媒體忽然曝光內馬爾轉會的簽約合同。
十幾份真真假假的合同，名目繁多的支付條款和目的不明的協議內容，夾雜著專業人士才看得懂的隱藏條例，簽約人甚至包含內馬爾的父親。
即使不用律師解讀，從各種眼花繚亂的合同信息裏大家也能看出來，內馬爾和他的家人在轉會一事上入賬天價。
羅塞爾有點慌，這些合同一披露，他吃回扣的事情一定會引起會員們不滿，再繼續挖下去甚至會涉及X錢等商業罪名。
主席的位置還沒坐夠，他必須想辦法把這件事壓下去。
羅塞爾焦頭爛額應付俱樂部會員和媒體時，球員更衣室也炸了。
內馬爾實際收到的簽字費比俱樂部此前對外公布的金額高出一大截，他的薪資水平在巴薩也直掛第一檔，遠超其他球員。
一個新來的、還沒在正式比賽中為球隊建功的新援，每年的薪水竟然比為球隊打拼多年並且拿到六冠王榮譽的那批功勳們多那麽多。
涉及到利益誰也不願意謙讓，常年一起踢球的老功臣們在追求薪資待遇這塊依舊有默契，不滿的情緒在發酵，更衣室變為負面情緒的培養皿。
羅塞爾還沒壓下外部的輿論熱度，球隊內部又給他出了一個新難題——球員們向他要求集體漲薪。
一貫最會裝模作樣的巴薩主席再也維持不了風度，在辦公室內破口大罵。
他身邊最信任的下屬巴托梅烏也跟著附和：“拉瑪西亞培養了他們，讓他們變成世界上最好的球員，他們竟然還不滿足，這些白眼狼們太沒有良心！”
羅塞爾在辦公室走來走去，突然想到：“梅西呢？他沒提要求漲薪？”
巴托梅烏哼了一聲：“去年已經給他漲了，他還想漲？”
梅西的童工合同在高層之間不是秘密，也許是擔心留不住人，俱樂部去年主動替他加薪。
巴托梅烏相貌憨厚，說出的話卻非常刻薄：“一個激素侏儒，沒有俱樂部他什麽也不是，如果他敢帶頭要求漲薪，那就是忘恩負義！”
法務主管附和點頭，並給羅塞爾出主意：“俱樂部寵壞了這些球員，讓他們以為自己可以仗著踢過幾場好球就敢對我們施加壓力。應該讓他們內部產生分歧，不能聯合起來向我們提要求，幹脆就讓梅西去唱反調吧。”
羅塞爾覺得這主意不錯，他拍手道：“再讓公關部那邊多花點錢，用別的事蓋過合同曝光的熱度，既然有幾個球員不聽話，那就用他們的黑料來幫我們這個小忙。”
聯賽還沒開始，兩月沒看球的球迷們正翹首以盼下周的首輪比賽，突然被巴薩新人的天價合同驚掉一地下巴。
其他聯賽的球迷酸言酸語：“西甲也太有錢了，這都沒被FFP審查？”
西甲其他俱樂部：“巴薩真有錢，明明靠高薪吸引球員，非要說是情懷，惡心。”
巴薩球迷：“薩村超窮的，一定是羅塞爾借機吃公款，快下臺！”
話題圍繞這些合同還沒爭論出結果，突然又有接二連三的爆料消息滿天飛。
還都和巴薩有關。
《揭秘皮克哈維打架內幕，竟是為感情問題爭風吃醋！》
《原來他是這種人，前巴薩工作人員稱梅西私下是海王，酷愛腳踏多條船》
《真的假的？知情人士爆料季前賽結束當晚，兩名巴薩球員酒後亂性一夜激戰》
“？？？”
“太炸裂了，我好像不認識字了。”
“打破刻板印象，一個比一個逆天！”
“笑死，薩迷心中純潔無瑕的西西公主人設崩了。”
“我有一個朋友，想看看一夜激戰是怎麽事，有資源嗎？”
“家人們誰懂，這三件事放在一起被我腦補出一場大戲，邏輯鏈都合上了。”
“我就知道！年輕球員血氣方剛的，還有錢有名，20多歲不談戀愛一定有貓膩！”
桃色新聞永遠吸引眼球，何況涉及到私生活一向低調的梅西，熱度迅速蓋過內馬爾合同事件。
在一群吃瓜球迷的浪潮聲中，巴薩球迷據理力爭的聲音顯得無比弱小。
“一定是馬德裏主義的陰謀！”
“為什麽曝光的都是巴薩球員啊，是不是被針對了？”
“我服了，空口無憑的話也有人信，都是不長腦子的東西。”
“他們就是想看巴薩的樂子而已，真相是什麽根本不在乎。”
“無所謂啊，反正只要不影響場上比賽就行，我是看他們踢球的，又不是看他們演成人愛情劇的。”
這些爆料當事人也看到了，有人不在乎有人臉都黑了。
皮克劃著手機屏幕冷笑道：“這記者誰啊，寫的狗屁不是，我怎麽成插足別人的第三者了，搞反了吧。”
他說的很大聲，坐在另一邊的哈維皺眉瞥他一眼。
這時梅西走了進來，他看上去情緒不太高，內馬爾一直在講笑話逗他。
皮克餘光瞄過去，一眼看出梅西其實想獨自待著，但又不會拒絕別人好意。
他繃著臉，把手機揣進兜裏，大步流星走出更衣室。
哈維整理好衣櫃，走過去帶走一臉茫然的內馬爾，“去練球，別在更衣室逗留太久。”
他順便把其他人也一起叫走。
更衣室只剩下梅西一個人。
他拿著護腿板慢吞吞地擦拭，美人溝下巴上的小窩被向下緊抿的嘴唇襯托出一股子委屈感，他確實有些不高興。
除了會踢球以外，梅西一直覺得自己只是個普通人，沒有比賽和訓練的日子，生活中最大的愛好就是在家睡覺、和好友聚餐，普通到八卦記者跟拍都嫌浪費時間。
初戀沒修成正果就算了，還被貼上亂七八糟的標簽，談戀愛真是好難的一件事。
法布雷加斯這時走進更衣室，他非常順手地摁了一下梅西腦袋，然後脫掉上衣，露出精瘦結實的腰腹，在衣櫃裏翻找自己剛洗過的訓練衫。
“裏奧，我的車送去保養了，訓練結束後能坐你車回去嗎？”
梅西摸摸頭發，不自在地看向別處：“可以啊。”
他想起那篇“酒後亂性”的花邊新聞，被媒體用各種火辣香艷的詞匯去描述，細節寫得生動無比、畫面感極強。
一想到主角是自己和塞斯克，他情不自禁地……代入了。
法布雷加斯換好訓練衫奇怪的看著梅西，對方呆呆地咬著手指，臉頰鼓鼓的像只小倉鼠，和他對視後立刻移開視線，盯著地面仿佛那裏有一朵花從地板上長出來。
他盯著梅西的鼻尖，牙齒磨著舌尖平覆心裏的躁動，語氣和平時無異。
“裏奧，你收拾好了嗎？一起走吧。”
梅西擡起頭，剛說一個好字，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他接起電話，那邊聲音有些嘈雜，法布雷加斯隱約聽到一個有點熟悉的男聲，一時沒想起來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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