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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掉馬甲,新點子出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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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掉馬甲,新點子出爐

孩子們下去後才嘰嘰喳喳談論起來,方才在臺上瞧見大東家和二東家了,二東家是北靜王坐的好位置是自然,怎麽大東家也坐得離老祖宗那樣近。

棠笙猜測:“大約是大東家帶著一起坐的。”

眾人也道如此。

戲後他們正欲離開,卻被嬤嬤攔住,說家裏老太太最為憐貧惜弱,請他們在府裏玩玩,用過晚飯再回去。

嬤嬤還悄悄提醒:“瞧著老太太極為喜歡你們,說不定還要傳你們見見,保不齊再賞些好東西,你們靈光些。”

眾人謝過嬤嬤,棠笙等人聽說請他們在府裏玩,便心動不已,拉著掌事讓他開口請求。

掌事便硬著頭皮作揖,“嬤嬤,我們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實在沒見過這等場面,這園子簡直是人間仙境,方聽嬤嬤說老太太仁慈,許我們在園裏逛逛,簡直是菩薩心腸,還請嬤嬤支個人帶我們略看看,見見世面。”

說著摸出一錠銀子要遞與她,嬤嬤忙攔下,“可憐見的,你們自己留下吧,說句不好聽的,我在這當差時常能得些,你們才能來幾回。在這兒等著,我讓人來帶你們。”

孩子們皆都福身感謝,紛紛抓緊時間卸妝。

不料賈母真的想起他們,孩子們正在大觀園裏感嘆不已,便有個小丫頭急著跑來傳話:“可找著了,你們快跟我回去,老太太要見你們呢。”

孩子們忙整理儀容儀表,趕去見主家,一堆大人物,進場時都不敢亂看,只是憑著印象不自覺往夏至坐的方向偷瞄,想找點支撐。

孩子們卸了妝個個白凈周正,大部分都沒有寶玉大,賈母喜歡得緊,叫了幾個問名字,又問家住哪裏,家裏情況幾何。

孩子們皆是家中條件不好,養不起了,甚者是將他們賣了去供養其他兄弟姐妹,若不是戲園接受他們,還不知在哪裏受苦呢。

賈母便問班主如何,待遇如何?

孩子們皆說好,吃得好,穿得好,有了一技之長,也有了容身之所,更有許多同伴。

東家雖教習時嚴格,但平日裏對他們極好,不僅月錢給的高,不克扣賞錢,還會請先生教他們讀書寫字,過年也允許他們在戲園裏住,還請嬤嬤、護院幫忙照顧。

賈母一聽,便誇這班主是個不錯的人,又憐惜他們身世,正是過年時節,最宜積德行善,便讓人準備冬衣、手爐、賞錢等,按人頭分發。

掌事忙說:“老太太和諸位之前已經賞過了,萬不能再收了。”

鳳姐兒笑道:“怎地還有你們這般傻的,賞也不要,我要賞,老太太還不給呢,快收下,也讓我們老太太高興高興。”

賈母樂呵呵,“鳳丫頭這話說得對。”

這才千恩萬謝。

賈母又點道:“寶丫頭,鳳丫頭和你大嫂子要在這兒伺候我們這個老東西,你帶著你妹妹們和這些孩子去頑吧,別總和我們拘在一處。”

這怎麽就到她頭上了?!

夏至硬著頭皮起身,“是,老太太。”

賈母叮囑:“可憐見的,他們若是有什麽冒犯,你們姊妹多擔待些,好容易來一趟,讓他們多玩玩。”

“是。”

夏至正要出列帶人離開,哪知賈母又轉向孩子們,“你們且去,我們家姑娘都是好相與的,不必拘束,倘若有什麽就問她要,她姓薛,你們叫薛姐姐便是了。”

夏至擠出笑容沖他們點了點頭,她分明能瞧見孩子們眼底的驚訝和生氣。

水溶在座位上笑得隱忍。

當面不好發作,只好先帶他們離開,如此正好去蘅蕪苑坐坐。

剛進屋孩子還有些拘謹,直到夏至讓人搬椅子來讓他們坐,再搬上桌子放上糕點蜜餞,說:“這些是園裏小廚房做的,外面吃不著,你們都嘗嘗。”

見孩子們不動,她又說:“她們是自家姊妹,你們不必拘束。”

孩子們這才怒而質問:“大東家怎生也騙我們?”

夏至裝傻,“我如何騙你們了?”

反正她從來沒說過自己的身份。

桃兒氣道:“那您為何說自己姓夏,我們都跟了您的姓。”

甚至還偷偷問過城裏有沒有姓夏的富貴人家,沒打聽到,便以為是外地來的,經大東家介紹才結識寶玉、黛玉等人,方能寫出這樣的書和戲,方能將角色演得入木三分。

不曾想,她自己就是這園中人!

那些外界傳言原型是薛寶釵的,想必就是她了!

可其實夏至並未騙她們,她的確姓夏啊,她又不是薛寶釵,只是這該如何解釋呢?

她突然想起上次水溶替她尋的理由,借來套用,“不算騙你們,我與北靜王不同,若是讓人知道身份反倒不好,所以不曾讓人知道我是薛寶釵,夏至是我的別名,只因我生來帶熱毒,便應著這個對了個節氣——夏至!”

啊,這才是真的騙她們,良心好痛啊。

孩子們這才恍然大悟,體量東家不易,紛紛表示無妨,姓夏也很好聽!

還是小孩好騙,你瞧黛玉她們懷疑的眼神。

夏至偏頭只當沒瞧見。

孩子們在蘅蕪苑撒開了歡,這是大東家的屋子哎,真暖和,真漂亮。

沒想到兩位東家都大有來頭!

對了!書裏寶玉哥哥和黛玉姐姐的角色是一對,現實裏也是一對,番外裏大東家和二東家的角色可是一對,這是不是說明......?

天吶!發現了不得了的秘密!

用完飯,夏至派人送他們出府,又帶著姊妹們回到席間,水溶還好奇問:“怎麽?孩子們生氣了麽?”

夏至瞪了他一眼,“你少幸災樂禍。”

元宵後,戲園重新開業,夏至決定再排些別的戲,將悲劇進行到底,先排個《白蛇傳》,就是要賺足觀眾的眼淚。

到了戲園,正瞧見孩子們嘰嘰喳喳圍著水溶再說什麽,看她過來一窩蜂跑了。

她滿頭霧水,問水溶:“背著我說什麽呢?”

水溶笑了笑,“想知道?”

自然,不然問你做什麽?

水溶從她的眼神裏讀懂了意思,“不告訴你。”

哎呦,我個暴脾氣的!

她邁腿就要走,水溶像是看穿了她要做什麽,幽幽道:“我跟孩子們說了,不能告訴你。”

夏至氣的跳腳,咬牙切齒:“真有你的!”

水溶語重心長:“信我,你不會想知道。”

一面排戲,一面梁祝就要擡上來演出了,原本每天兩場紅樓,將晚上那場改為梁祝。

梁祝的故事家喻戶曉,卻不知越劇唱起來如何,紅樓看了許多遍,嘗嘗鮮也不錯。

因而梁祝的票也賣的很好,只是剛開始總有人問為何風月仙子不登臺。

當然是因為梁祝主要是桃兒演,紅樓是她帶著棠笙,但柳兒兩場都是男主,來回折騰,如今要排《白蛇傳》,可不能再給他增加負擔了。

夏至想的是再分一組人出來,兩邊同時演,不僅能多演幾出不同的劇吸引觀眾,還能多賺錢。

這兩年陸陸續續也在招人,尤其簪夢園開業後爆火,不少人家將孩子送來,問收不收。

但已然火了要求便高了,留下的都是嗓音條件不錯的,人也要勤奮,先進的孩子也會帶著他們,如今也有能唱的了。

既然要分組,三場戲就不夠,夏至又加了個《柳毅傳書》,如此便將柳兒和桃兒分一組,唱《梁祝》和《柳毅傳書》,棠笙和堇笙唱《紅樓夢》和《白蛇傳》,由堇笙女扮男裝。

上午《紅樓夢》和《柳毅傳書》同時開唱,《紅樓夢》在戲樓,《柳毅傳書》在戲臺,下午《梁祝》和《白蛇傳》同時開唱,《梁祝》在戲樓,《白蛇傳》在戲臺。

夏至算是徹底撤下來,主要負責教習,偶爾才上去唱,觀眾們開始頗有怨言,後來也就慢慢接受了。

同時開啟新一輪新人招聘,補充新鮮血液。

初春時節,夏至想起書裏一遭,靈光突現,換上男裝,帶上惜春的畫,便出了府,到了風月司,第一時間派人去請水溶。

將畫拿給水溶送去印刷時她還有些不情不願,反觀水溶簡直是春風滿面,大手一揮,就要給惜春送禮,瞧那架勢像是要把王府送出去,硬生生讓夏至攔住了,最終送了幾件衣服和首飾才作罷。

他拿著畫愛不釋手,不願交給水生送去給印刷的廠家,還有些不敢確定,懷疑地問夏至:“你當真同意用這畫?”

“不用了,”夏至斜眼看他,伸出手,“你拿來,我還給四妹妹。”

只見水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講畫遞給水生,再把人趕出了門。

......真幼稚。

她又笑嘻嘻告知水溶:“我有了個新點子。”

水溶驚訝道:“又有了?”

她得意的很,“春日踏青,少不得游玩,不若趁著春天快快做出一批美人風箏,好大賺一筆!”況且這風箏飛得高飛得遠,簡直是變相營銷啊。

水溶時刻感嘆她對賺錢的熱情,真是個經商的好手。

不過半旬就推出了預告,很快便能上架售賣。

誰知變故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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