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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出新周邊,隱藏款難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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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出新周邊,隱藏款難求

夏至對水溶已經是心服口服了,只一夜過去,這人就拿出個精品來,那畫十分精細,用色考究,分毫畢現,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畫中人卻不像昨日夏至左擺右擺,只是裊裊婷婷地站著,衣袂飄飄,手中撚著一朵白色的小花,似謝未謝,面上三分哀色,三分動容,三分清冷,餘下一分似在紅塵滾滾中掙紮後的釋然。

沒有過多的姿勢,卻讓夏至滿意至極,甚至也生出動容來,像是被畫中人的情緒感染,覆雜心緒再次升騰,一時失了神。

直到水溶問她:“如何?”

這才放下畫拍馬屁,嬉笑道:“甚好甚好,王爺果然是神人,他人是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您是忽如一夜翻飛袖,廝人已成畫中仙。”

這話聽起來.....水溶打趣道:“你這是誇我還是誇自己?”

她眨眨眼,“自然是一起誇!”

水生撇嘴,“還不是我們王爺妙筆生花,畫了一晚上呢,幸好今日不用上朝。”

夏至仔仔細細盯著水溶的臉看了一遍,盯得水溶臉頰飛紅,眼神躲閃,往後退了退,方聽她說道:“這麽熬夜皮膚還這麽好,你們都是怎麽護膚的?”

“護膚?”他再次捕捉到新鮮詞語,而他如今已能自己猜意思了,“護理皮膚的意思?”

“沒錯。”夏至翹起嘴角,“水溶,你學的很快嘛!”

這有什麽?這個意思還是很好懂的,畢竟母親和宮裏的女子們都會尋求方子以期永葆青春。

“我倒不曾用過什麽,但宮裏總有些秘方,你若想要,我找些來給你。”

“不用,”夏至對於他送財童子的外在體現已然無奈,“我只是隨口一問。”

水生在一旁跳腳,“這是關鍵嗎?”

卻無人理他,水溶指著畫問道:“若可以我便讓人去做了。”

得夏至首肯,正式投入生產。

十月底,盲盒上架,對於這個概念眾人還有些懵,但經過盲抽小像的洗禮,只要稍加解釋便能懂。

這次售賣地點除了風月司,簪夢園也在其中,試想你剛看完一場酣暢淋漓,令人哀慟的紅樓夢,為其中的人物淚眼漣漣,此時瞧見她的畫像掛在盲盒攤前,難道不想擁有一個嗎?

她將風月司幹得好的夥計調過來一個,讓他負責簪夢園的銷售,又給他派些幫手。

隱藏款的概率被夏至控制在1/100,這已經很不錯了,那些個黑心商人一般都控制在1/144的。

京都再次陷入盲盒風潮,更多的人集中在簪夢園,又能看戲又能買盲盒,一時供不應求,那些個看了很多遍《紅樓夢》發誓要買到盲盒的人便都湧到風月司。

原本扇子占的C位已經被盲盒取代,太虛境和風月司兩邊的畫紗也都添了新。

經過之前的排隊經驗,如今大家已經很遵守規矩了,鮮少有人鬧事,原本在二樓討論《司風月》的讀者們也多了些提起《紅樓夢》的。

於是便出現了站隊,主力軍是分別站《司風月》和《紅樓夢》的兩派,都在爭論哪一個才是真的結局。

《司風月》派稱自己為風月派,認為該以書為準,戲曲是魔改,《紅樓夢》派稱自己為紅樓派,認為世間苦痛才是真實,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反駁風月派的觀點,戲曲也是作者所寫,怎麽算魔改?如果這是假的,作者何必再寫一版。

剩下還有兩派,一派為中立派,也可以稱為和稀泥派,誰也不站隊,覺得這也對那也對,完全可以友好共存,互相理解。

常能聽到風月派和紅樓派的爭論,如同當初木石前盟和金玉良緣的針鋒相對。

與黑心商人不遑多讓的夏至又故技重施,采用了購買盲盒計數的招數,讓兩派互相爭鬥,而中立派往往購買雙數,以便兩邊公平支持。

盲盒銷售如火如荼,第一批很快被搶購一空,眾人圍在一起打開,鮮少有人抽到隱藏款,眾人都說常規款也十分精致,不必強求。

直到有人高喊:“我抽到了!我抽到隱藏款——風月仙子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氣氛凝滯了一瞬,隨即沸騰起來,不患寡而患不均,當有一個人擁有時,便都眼熱了。

眾人爭搶著要去看,人偶惟妙惟肖,做的極其精細,面上表情靈動,比真人還要多幾分感覺。

那頭又有人開出,興奮地炫耀。

如此,旁人便更升起了想要擁有的念頭,尤其是風月仙子的追捧者們。

高價想買,根本買不到,畢竟如今開出來的少之又少,便有些有錢的主又砸下去許多錢要買。

掌櫃只好表示歉意,“客官,盲盒已經售罄,趕制需要工期,大約後日才能再上一些。”

有錢人大手一揮,“無妨,先定下,到時我來取。”

掌櫃拿出賬簿記下,見狀眾人紛紛效仿,夏至當即立下規矩,預定可以,但總有人不知道,還是要到現場來買的,得留有這部分的盲盒,所以每日限量預定。

看到每日結算賬簿,夏至很是歡喜,人生第一次感受到成為一個富婆的快樂,就是每天太過忙碌。

每三天休息一次,她還要在休息日去風月司和太虛境看看,如今在園裏的時間越來越少了,雖有姐妹們遮掩,但這樣下去遲早會暴露。

可也想不出什麽好法子,只能先這樣瞞著。

距簪夢園開園兩月有餘,期間也收到了一些大戶人家的生意要約,都被夏至拒絕了,剛起來不久,還得打好群眾基礎,切不可好高騖遠。

連交好的各侯門、伯府皆未答應,害的那些公子小姐只好差人跑來買票,實在買不上就只能厚著臉皮去求夏至,好能讓自己刷臉進入。

直到她從小廝手上接過一張花樣十分熟悉但筆跡陌生的帖子。

小廝雙手恭敬奉上,“大東家,這是北靜王府的帖子。”

即使如今戲園裏名門貴胄來往甚密,小廝們見了世面,也不敢隨意對待北靜王府,這可是如今唯一還襲了爵位的王府了。

這一看便知不是水溶所寫,那下帖子的就只有王妃了,王妃可是聽過她唱戲的人,自然也知道越劇的名頭,一想便知這簪夢園與她有關,那下帖子這一出是何意?

難道是許久未聽越劇甚是想念,聽說了越劇班便來了興趣?

今日水溶來的晚些,他到時夏至已經在臺上了,謝了幕也不急卸妝,抓著他回到她單獨的化妝間,將王府的帖子遞到他跟前。

“瞧瞧,能認出吧?”

自然能認出,王府的帖子花樣都是獨一無二的。

不用打開,他一看便知是誰的手筆了,“抱歉,未曾想我母親也會下帖子。”

夏至問道:“王妃可知這戲園你也有一份?”

水溶默了一瞬方答道:“大約是知道的,雖說她不曾管我私產,但總歸是有些數的。”

這就讓夏至更奇怪了,既然知道為何還下帖子?原本只是同兒子提一嘴的事。

水溶的眼神似乎有些飄忽,平穩著語調,“不必多心,一視同仁便可,我母親大約只是饞戲了,你得空去一趟就行。”

夏至好似沒聽見他的話,反問道:“水溶,如果有一日旁人知曉風月司、太虛境、簪夢園皆與你有關,會指責你玩物喪志嗎?或是......你也會十分在意?”

水溶定住眼神細細瞧她,“自然不會。”

停了一瞬又道:“你將我們這些人也想的太好了些,誰的手裏沒幾個這樣的產業,我這又算得上什麽?不過都是心照不宣罷了。”

想想也是,指不定那些人手裏還有些比這更荒唐的產業呢。

夏至大手一揮,“既如此,我便帶孩子們去王府見見世面。”

這下輪到水溶問她了:“為何答應?”

她卻是笑笑,“你都不在意,我還怕什麽?我也早在王妃面前唱過,左不過讓她知曉我在外幹拋頭露面,她出錢我出力,又沒什麽別的牽扯,頂多是要拜托王妃守口如瓶,而這一項我是信她的。”

否則她會唱戲的事情早被賈母等人知曉了。

如今哪怕家裏有些傳言,也傳不到她們耳朵裏去。

水溶又問:“所以你並不在意我母親的看法?”

夏至思考了半晌,答:“作為唱戲人,王妃閱戲無數,我自然在意她的看法。”

水溶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罷了罷了,還能指望她想到哪一層呢?

只是他又不死心,還是想問:“那倘若旁人皆知曉你我二人牽扯頗深,你......會在意嗎?”

夏至覺得他的問題莫名其妙,“顰兒他們不都知曉此事,有何在意?”

她看不出水溶的表情是什麽意思,但上升的進度條讓她知道水溶的心情。

【恭喜 薛寶釵&水溶進度上升5%,已達70%】

救命,這位王爺的心思真的搞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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