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攜黛玉出府,頒獎詩選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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攜黛玉出府,頒獎詩選賽

今日風月司二樓座無虛席,原本的獲勝者有好幾位缺席,他們的座位就被賣了出去,樓下也圍了不少人,雖然看不見,但至少能聽見一些。

夏至心情大好,這都是銀子啊。

雖然獎品也花錢,但屬於宣傳成本,該花就得花!

夥計開嗓一吆喝,詩選賽頒獎正式開始!

眾人也疑惑,這評選由何人評選,是否公平。

掌櫃止住各位的嘰嘰喳喳,搖頭晃腦道:“諸位諸位,想必都知道《司風月》是有原型的。”

有客人叫道:“當然知道,寧榮街榮國府有通靈寶玉那位。”

掌櫃又道:“不假不假,那這絳珠仙子諸位可知是誰?”

眾人交頭接耳,對女主身份的猜測一直都有,有人脈的打聽了賈府的情況,但摸不準究竟是誰。

直到有個客人站起身,集聚了眾人的目光,他道:“我聽說,是榮國府老太君幺女賈敏之女,父親是巡鹽禦史林如海林大人,名喚黛玉,可惜父母走得早。”

包廂門開了條縫,黛玉聽得清楚,夏至擔心她傷心,黛玉卻搖了搖頭,握住了夏至的手。

掌櫃禮貌請他坐下,笑瞇瞇道:“這位客官所言不虛,金陵十二釵大多都有其人,本次皆由他們所選。”

客人們登時沸騰起來,有那極愛者激動道:“如此說,我們的詩她們都讀過?”

掌櫃笑道:“自然自然。”

夏至心道,只有寫的不錯的才被看過,寫的差的早被剔掉啦。

有客人興奮。

“竟能讓她們親手拂過我的詩,獲勝有何重要?獎品有何重要?”

“哈哈哈,我的詩能得她們認可,三生無憾了!”

但有客人遺憾。

“早知如此,我一定再打磨打磨!”

“誰說不是,早知如此,我定要寫十二首。”

有客人難過。

“如此才情絕艷之人我卻不得見。”

“更嘆她們被困於閨閣之間,如不是《司風月》,誰人可知?”

掌櫃及時控制住場面,拍手吸引註意力道:“如此,諸位,便讓我們一同來瞧瞧,這些詩如何能得本尊青睞?”

十二名夥計應聲將身旁早已放好的十二塊牌子上的紅布掀開,眾人的詩合著畫列在其上。

第一首是黛玉的,它的作者表面上是夏至,實際上是李煜,自然無法到場,掌櫃代為念出,贏得滿堂喝彩。

第二首是寶釵的,作者是黛玉,正坐在包廂裏呢,夏至笑道:“誰能猜到絳珠仙子是她的作者,如此驚才絕艷。”

黛玉將手一伸,“快把獎品拿來。”

夏至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獎品是樓下那些物件,你都有了,如今只有我獎給你了。”

黛玉啐道:“呸!誰要你!”

兩人相視而笑,水溶內心絕望,插不進去,根本插不進去。

第三首是湘雲的,它的作者倒是來了,一身書生打扮,看著年紀不過二十,邁著四方步走上前,念詩後還要說句感言:“我最喜她的直率豁達,心意明媚。”

好好一個書生,真是不害臊。

不迂腐,挺好。

第四首是元春的,這位大家不敢亂寫,已然猜到她的身份,只能寫些讚美誇耀之詞,順帶升華成皇恩浩蕩,國泰民安,海清河晏。

這種稱頌詩,應試者最會寫,獲勝的也是位書生打扮的人,大概是位要科舉的人。

第五首是迎春的,獲勝者是為身著華衣的公子,年紀二十出頭,比起書生氣他更多的是富貴氣,身上玉佩是極好的羊脂玉。

一看就是有錢人,怎麽能放過?夏至悄摸盤算如何賺他的錢。

哎,如果是在現代就好了,舉辦個迎春的粉絲見面會,這位粉絲頭子必然砸錢。

他看起來並沒有富貴公子的傲氣,瞧著倒是挺敦厚的,讀自己是詩時,一再確認迎春是否真的看過,得了肯定的答案便心滿意足地領了獎品劵下去,其他再無話。

既未誇耀自己的詩,也未高談闊論,性情不錯,不知是誰家的公子。

水溶像是聽見了她的心聲,解答了疑惑,“平威侯之子季尚清,沒想到他也會參與。”

平威侯?書裏沒提過啊,聽著不錯,夏至豎起了耳朵,好奇道:“平威侯錢權幾何?他在家排行第幾?有兄弟姐妹嗎?父母可還好相處?”

黛玉、水溶:?

夏至尷尬地笑了笑,“看下一個,下一個。”

她不過是突然想拉個紅線,迎春的結局並不好,那個孫紹祖就是中山狼!

下一個是探春,獲勝者是個年近半百的中年人,穿著並不簡樸,但看這打扮不像是寄情詩詞的人。

果然,他上了臺言明,他是老仆,替他家少爺來的。

啥人啊,人家侯爺之子都親自來了,他還耍起大牌來了。

第七個是寫惜春的,同樣是由家仆代取,第八個是妙玉,獲勝者一身素衣,看著還有幾分仙風道骨,領了獎品券就飄然而去。

王熙鳳的獲勝者是個三十出頭的男子,看起來像是商人,一身的銅錢氣。

李紈和巧姐兒的獲勝者一個是杭州的詩人,一個是揚州的詩人,他們的詩隨著南京的一起送來,他們自然到不了場,也無人代取。

秦可卿的獲勝者是南京的詩人,也沒來,他們幾人的獎品大概要等有機會派人送過去了。

獲勝者的獎品中有一套模型,如今早已售罄,這十二套還是水溶找人重新做的,這可引發了一陣羨艷。

黛玉眼巴巴地看著,“我也有一套嗎?”

夏至笑道:“自然,回去的時候讓水生搬車上去。”

又被cue的水生:上輩子怕是騾子,這輩子升級成馬了。

除夏至和黛玉之外的獲勝者中只有那兩名書生和商人最後留了下來,被其他人圍住,進行一番彩虹屁,主要是為了看看拆解後的太虛幻境。

有那大方的約著眾人明天去他家裏一起拼,無有不應。

直到午間,人都沒散盡,黛玉聽他們討論著《司風月》,互相爭論,遲遲不願關上門,聽得有些人看法庸俗恨不得出去譏諷兩句,但又不想跟那群臭男人混在一起。

水溶若不是也算是表哥,她連水溶都看不上。

天氣冷,為了散氣,窗戶也只留了一條縫,詩選賽結束後,註意力就不再只集中在屋內,屋外的繁華聲聲入耳。

她站起身去開窗,想看看這熱鬧的街市,夏至卻忙不疊攔住了她,“天寒,仔細受風,剛好些就任性了?”

夏至也不想攔著她,她好容易出來一趟,可這風厲害的很。

“來年天氣暖了,我再帶你來。”

黛玉自憐自嘆,“我竟成了個廢物,匆匆上樓,連風月司都未看清。”

夏至寬慰道:“來日方長,總有機會。”

詩選賽結束後,便要開始著手準備下部的發售了,也要多往戲園跑跑,好的學生不好招,她是個從未有的戲劇種類,也沒有名氣,天賦高的孩子更願意去那些成名的戲班,自然不願意來她這裏蹉跎青春。

如不是她的待遇更好,連這些人都招不到。

午後回了大觀園,寶玉正在瀟湘館,夏至見了打趣道:“怎麽自己的怡紅院不呆,跑這兒坐著。”

雪雁也道:“可說呢,吃完飯就來了,直坐到現在,讓我給他端茶倒水的,給他院裏的偷閑呢。”

寶玉因而嘆道:“我不過坐坐,就這麽招你們煩了,王妃娘娘只請了你和妹妹去,倒把我丟在家裏,無趣至極。”

黛玉將他往一旁趕趕,拉著夏至坐下,“你自己讀讀書,找別的姊妹,或是外面廝混的人便是了,怎地離了我們就不行了。”

寶玉似乎想要辯解些什麽,但只是自己嘟噥了幾句,也不知說的是何。

方聽得雪雁說今日襲人因母親走了被叫回家去,所以這呆子一時又蒙住了。

聽得此,夏至突然想到襲人走後,怡紅院中晴雯等人便要替襲人更上心些,因陪著寶玉一起,晴雯貪玩受了涼,也因此一直未好,最終丟了性命。

至此,夏至坐不住了,尋了個借口,一溜煙往怡紅院去了,反而將主人丟在了瀟湘館。

晴雯見她來,還說道:“寶姑娘來了,想必林姑娘也回來了,那個魔王正在瀟湘館呢,姑娘來這兒可尋不到他。”

夏至拉著她就往屋裏去,自從上回一起懲治賈環,晴雯對她的態度可好多了,跟著就去了,還打趣道:“姑娘這是怎麽了?青天白日的把我往房裏拉做什麽?”

夏至回身笑罵道:“你這張嘴啊。”

屋裏只有她二人,晴雯給她倒了茶才一起坐下,夏至先故意又看了看四周,營造出一種神秘的氛圍,方開口道:“晴雯,你可信這世上有蔔算之術?”

那自然信的,夏至篤定,寶玉和鳳姐兒被趙姨娘作法魘住發瘋,跛腳道士和賴頭和尚可來過,她們這樣的親近之人都是知道的,如何會不信。

只是突然被一個表家小姐這麽一問,著實奇怪,晴雯楞道:“這是如何?”

夏至故弄玄虛道:“這越劇天下無有,我學會實在夢中,昨日又偶得一夢,學了這術法,剛剛我便已遇見寶玉了,聽他說起襲人,又道你們辛苦,我突覺心慌,忙來你們院裏,我仔細看了你的面相,掐指一算,可不得了!”

這故事玄的很,晴雯聽得心裏直打鼓,忙問:“如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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