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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溶錯幫忙,俘虜王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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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溶錯幫忙,俘虜王妃心

馬車邊站了個不認識的嬤嬤,見她出來迎了上去,“是薛姑娘嗎?我是北靜王府的李嬤嬤,來接姑娘去王府的。”

夏至還不死心,“是我,嬤嬤好,想問嬤嬤只我們去嗎?”

李嬤嬤恭敬道:“我收到的吩咐是接姑娘,旁的就不清楚了。”

夏至被請上馬車,水溶在王府門口等她,在嬤嬤的註視下她乖巧地向水溶行禮問好,可一進府,她就爆炸了。

“怎麽就我一個人?”

水溶向她身後的鶯兒歪了歪頭,意思是這不是還有一個嘛。

但水生似乎理解錯了意思,將鶯兒引走了,只剩他們倆走在極大的院子裏。

在夏至氣呼呼的表情裏水溶知道自己聰明反被聰明誤了,他解釋道:“抱歉,我本以為你要單獨做些事情,有人在不方便,所以只請了你一個。”

見此,夏至也不好意思了,是自己沒跟水溶說清楚,讓他誤會,而且都是為了自己去求王妃,現在還先道歉,並沒有怪她。

“是我沒說清楚,應該跟你直說的,只請我一人更難吧,你怎麽同王妃說的?”

“沒什麽好的理由,”水溶有些心虛,他頓了頓,道:“你別生氣。”

夏至不上套,“先說來我聽。”

水溶:“我告訴母親你的戲唱的極好,並保證是她從未聽過的戲。”

接著他趕緊補充,“不必擔憂,我母親很愛戲,也很好相處。”

言外之意,王妃不會看不起唱戲的大家閨秀,夏至擺擺手,這有什麽,哪怕真的看不起也無所謂,橫豎她不靠著王妃過活。

“我以為是什麽了不得的事情,不過是這個,何苦生氣?”

不生氣自然是最好的,水溶笑道:“既說到戲,少不得要請你為我母親唱一曲。”

夏至欣然同意,“這是自然,要多謝王妃,也要多謝你。”

水溶偏過頭看她,眉眼清澈,驚喜的情緒一覽無餘。

這也讓夏至更加坦誠,“四妹妹的畫很好,有了她的畫《司風月》才被人關註到,我想讓她親眼瞧見。本想到了王府,再托你幫我帶著四妹妹出府,到時候就算你不同意我也可以帶著她直接走,不曾想弄巧成拙。”

這下水溶才知道她為何突然就要到他府上來了,“原是這樣,實在抱歉,既如此不如先將一切備好,等中部開售那日請她一同來見證。”

那時候所有的畫都會掛在書齋裏,也一定會有更多人來,夏至笑道:“這樣也很好,但你不必再說抱歉,本是我之過,如何要你承擔。”

她嘆了口氣,“以後同你商量我一定坦誠。”

【水溶好感度上升5%,已達94%】

夏至:懂了,原來大股東註重誠信為本。

水溶帶著她直接去了後院,來到一棟臨水小樓,不像上回的頌華閣建在水上,這棟小樓是建在岸邊,四面細紗垂落,一條廊橋通向水中央。

小樓也是二層,但面積並不算很大,中間放了一張桌子,王妃就坐在桌邊。

水溶輕聲安撫她:“別怕,我母親人很好。”

夏至覺得不然,再好的人也不會喜歡一個掏自家家底的人吧,她已經從王府得了好幾次東西了,外加兩個繁華地段的鋪子,誰是王妃都得急。

可在她準備行禮時,王妃就免了她的禮,並且十分和藹地喚她過去坐下,又讓喝茶又讓吃點心的。

除此之外也十分客氣,很有教養。

“你也看到了,我這裏無趣的很,平日裏也只能聽聽戲,昨日聽溶兒提起,你很會唱戲,而且唱的不是一般的戲,說的神神秘秘,倒叫我十分好奇,他卻又不肯細說。”

說著王妃瞪了眼水溶,眼睛裏寫了兩個字——“逆子”!

水溶笑道:“戲,還是要母親親耳聽到才算好。”

王妃嗔怪道:“就你會說話。”

又轉向夏至,“不免要煩擾你一日,你別嫌我,就當陪一個不懂事的老小孩。”

確實沒有半點瞧不上她的樣子。

夏至心想,看來還不知道家產被轉移了,還是趕緊刷刷好感度,免得日後被算賬。

她恭敬道:“王妃莫要嫌棄我才是,能遇到王妃這般的愛戲之人是我之幸,王爺之言太過誇張,只盼王妃不要失望。”

她已想好,針對像王妃這樣常年生活在內宅的女子可不能唱什麽《西廂記》,唱《王老虎搶親》、《穆桂英掛帥》、《白蛇傳》這三個便是了。

既有詼諧,又有計謀,既有征戰沙場,女子義薄雲天,又有纏綿情愛,白蛇報恩遭劫。

有動有靜,有笑有淚,這還能拿不下她?

“先唱的是《王老虎搶親》,莫嫌它的名字粗俗,講的是江南才子周文賓,欲娶名門王秀英。女家嫌棄周家貧,索要禮錢十萬金。瞎子枝山定巧計,文賓彩服扮美人。秀英兄長王老虎,搶來民女逼成婚......”

這周文賓在杭州城內有個“周美人”的稱號,祝枝山便說他“兩頰紅似胭脂粉,不像男兒似美人”。

夏至唱的便是周文賓與祝枝山打賭男扮女裝,卻被王老虎搶回去要成親,一番周旋王老虎將其送入妹妹秀英的閨閣之中留宿一晚。

“再唱《穆桂英掛帥》,講的是忠將楊家,三代男丁皆死於戰場之上,楊門女將亦巾幗不讓須眉,勇赴戰場,穆桂英便是這第三代楊宗保之妻,披戰甲掌帥印,保家衛國。”

......

“次唱《白蛇傳》,千年白蛇修煉成人,名喚白素貞,為報千年前救命之恩,嫁於醫師許漢文,救死扶傷,伉儷情深,卻始終難逃世俗,遭和尚法海所困,被鎮於雷峰塔下,自此雙雙分離。”

【白娘子、許漢文、青兒、法海已被強制踢出直播間】

夏至一楞,難不成是因為自己要唱到他們的故事?

未及深想,瞧見王妃和水溶期待的目光,還是先唱戲吧。

直到夏至唱完最後一句,起身,王妃還沈浸在其中。

【王妃好感度上升30%,已達60%】

他們母子還真是像,都是聽一場戲好感度就蹭蹭往上漲。

水溶也像發現了新大陸,從前只聽夏至唱紅樓唱梁祝,皆是婉轉悱惻之音,再想不到她唱醜生戲謔怒罵,唱女將軍颯爽英姿,皆為上品,一言一行,活靈活現,人物色彩分明。

夏至唱的都是選段,王妃不免好奇,拉著夏至的手說:“寶丫頭,你快同我說說完整的故事。”

這說起來可就多了,夏至不好拒絕,水溶解圍道:“母親,一點一點的聽完才有樂趣,以後您若還想聽,便讓寶釵妹妹時常過來。”

“是了是了,”王妃輕輕拍著夏至的手問:“寶丫頭,你願意常常來陪我嗎?”

夏至笑道:“當然願意,只要王妃不嫌棄,以後想聽了便派人去叫我。”

王妃看起來十分滿意,又好奇問:“聽溶兒說這是越劇,我們卻從未聽過,不知你師從何人?這越劇又是哪個地方的?”

夏至不得不將那一套再搬出來,“家裏哪會讓我去學戲,說起來您可能不信,這些都是我在夢裏所學,我也覺奇得很,從未聽說有個叫越劇的戲種,但覺著好聽,實在放不下,便將旋律唱詞全記下了。”

王妃驚訝道:“還有這樣神奇的事?”

水溶笑道:“這就不算奇了,母親可是忘了寶兄弟,他生來口銜寶玉,才算奇。”

王妃點頭道:“是了是了,這世間諸般事我們哪裏就都能知曉了。”

夏至也應和道:“王妃說的是,沒準是我小時候在哪兒聽過,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便得了這些。”

王妃越發覺得她合心意,想拉著她再聊會兒又怕拘著她,便道:“我倒是想同你多聊會兒,就怕你陪著我煩悶,以後便不肯再來了。”

夏至忙說:“陪著您哪會煩悶。”

王妃一副看透的樣子,“我還不知麽,你們年輕,哪能日日悶在一處,便是你溶哥兒也是天天坐不住的。”

水溶裝著生氣,嗔道:“母親哪裏的話,聽見來倒是兒子不孝了,難道兒子不曾在家陪母親麽?”

“少貧嘴,”王妃笑罵道:“快帶寶丫頭去轉轉,別拘著她。”

水溶站起身一板一眼地作揖,“兒子領命!”

王妃只不理他作怪的樣子,對夏至道:“你且跟著溶哥兒去,他性子和順,不慣欺負人的,但有時也惹人生氣,若有不好的地方你別理他,只管來回我,我替你罰他。”

如此才離了王妃那兒,轉到溶園,這裏的確不像是一個王爺的住所,倒像是文人墨客之地。

水溶的畫具一應俱全,早鋪好了紙筆,還擺了一堆顏色,比惜春的還要齊全。

夏至能想到的周邊有書簽、立牌、DIY圖畫、扇子、手帕、胸針、荷包、刻章,這些都是相對來說比較好做的。

若是她要做梳子、筆筒那樣的可就難了,這個時代沒有機器,如真想將加上畫,就只能手刻了,畫如此繁覆,刻一個都要很久吧。

再金貴些做個瓷瓶那就費大事了,夏至打算等有錢了燒十二個一套的金陵十二釵瓷瓶,再加個太虛幻境的吧,到時候拍賣出去,狠狠賺一筆!

這些周邊每一種都是以金陵十二釵為底本,每個都是十二個不同的樣式。

獨刻章不同,除了十二釵,還有太虛幻境、警幻仙姑等多種。

而這些都好理解,只有DIY難倒了水溶,他已經習慣夏至的奇言妙語,但這種根本不像文字的東西他實在是一頭霧水。

夏至解釋道:“這就是自己動手的意思,我想將那些畫都去掉顏色,只剩下線條,讓大家自己去上色,到時候可以順便賣一波顏色,或是直接將顏色包裝進線條畫裏,你覺得如何?”

水溶再一次驚嘆於她的想法,“很妙,你怎麽想的到?”

夏至:“做夢夢見的。”

這玩意兒在現代早就流行了,她純屬抄襲。

水溶顯然不相信,“你的夢是個百寶箱?除了越劇還有這些。”

夏至聳肩,“我沒騙王妃,也沒騙你,越劇也好,這些周邊也罷,都不是我想到的。”

水溶疑惑道:“真的是做夢?”

夏至沒有正面回答只說:“你就當這世上真有太虛幻境,這些我都在那裏見過。”

水溶陷入了思考,這世上奇異的事情很多,賈寶玉就是例子,難不成真有神仙?不然一個閨閣女子為何會唱一個從不曾出現的戲種。

但也可能是她偶遇奇人,學了這些不便告訴家裏才瞞下來,說是做夢夢見。

水溶左思右想都覺得不對,“薛寶釵”身上的矛盾點可不止越劇。

夏至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才召回他的魂,“我還有個想法,不知可否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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