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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掛太虛境,風靡中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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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掛太虛境,風靡中都城

後面幾日,夏至盤算了一下,沒什麽大事,臨走前,夏至說這幾日她都會來,“王爺可以休息休息,書齋有我,不必總煩心。”

水溶的失望能容易看出來,“你不想我來?”

夏至無奈,“我只是覺得麻煩王爺太過,你可以去忙自己的事。”

水溶嘆氣,“有事的話你讓夥計拿信去王府交給水生。”

夏至乖巧點頭,卻聽水溶強調:“信你自己寫,不許別人代勞,我看的懂。”

有必要嗎?

水溶:“在聽嗎?”

夏至:“嗯嗯,知道了,反正你不嫌棄難認,我寫就寫唄。”

再說了,也不會有什麽事要麻煩他。

新書賣了三日,日日售罄,第四日,有一部分人已經看完書,桃兒三人又來了,在二樓唱起來。

掌櫃匯報這幾日的營業額,夏至笑的嘴都合不攏,這錢賺的比直播快多了。

直播經過賈璉和鳳姐兒一遭已經十五萬了,果然這種手撕渣男的情節挺吸引人,收益達到了兩百兩,但跟營業額比起來不算什麽。

看著樓下人頭攢動,夏至仿佛看見白花花的銀子,《司風月》算是成功了,除此之外,她已經在寫中部了。

這幾日聽說賈赦想要鴛鴦,邢夫人找鳳姐兒商量,這個她還真幫不了,以她現在的能力,根本管不到賈赦頭上。

所幸這事沒成,只是以後鴛鴦的結局希望她能改變吧。

這日她寫的累了,聽外面戲劇已停,一時戲癮上來,想唱一段,便又不嫌麻煩上了妝,換了戲服,唱了一回《黛玉葬花》,又唱了《黛玉焚稿》。

有上回聽過她戲的客人,一見她上來便喊道:“這是風月仙子!這就是風月仙子!今天有福了,沒想到還能聽到!”

話音落,買書的人也蹭蹭擠上來,她還真不知道自己這個名號還挺火。

又留下一眾入戲的客人,她回了包廂卸妝,有人推門而進,橙兒忙要攔住:“客人,這裏......”

他話說一半,夏至奇怪地看過去,原是水溶!

“你怎麽來了?”

水溶道:“我若不來,外面那些人又要擠進來了。”

哦,原來是他們攔住了,夏至還以為是客人們素質提升了。

“多謝。”

水溶:“這幾日沒什麽事?”

夏至將頭發拆開,“沒有啊,都很順利。”

水溶不說話了,夏至偷偷看他,眨了眨眼,一拍腦袋,“哦!我今日打算讓夥計給你送書稿去的,可巧你就來了,你先去隔壁幫我謄寫?”

水溶果然去了,腳步都輕快了,這人還挺奇怪,上趕著幹活。

書稿已經寫了大半,湘雲在時她就偷偷的寫,她回到隔壁時水溶已經在抄了,一時無話,夏至想起黛玉的病,便說道:“王爺,我還真有一事想請你幫忙。”

水溶擡起頭,“何事?”

“我想托你幫我買些燕窩,要好的。”

水溶也不問原因,只說:“好。”

夏至:“要多少銀子?”

水溶又繼續抄書,“等買來再說。”

夏至真切感受到《司風月》火了,是九月初九,重陽節,這日大家為賈母開心都聚在一起,夏至也不再稱病,一同去了。

眾人關心她一番,又讓賈璉給她賠禮,她也受了,橫豎沒辦法撕開臉面。

用完飯,寶玉拉著她進了賈母的屋裏,夏至一下就推開了他,有話說話,別拉拉扯扯,讓林妹妹瞧見怎麽辦。

“怎麽了?還要避著人。”

寶玉神秘兮兮地從懷裏拿出一本書,可不就是《司風月》嘛!

“寶姐姐,這個是你寫的不是?跟你唱的《紅樓夢》一樣。”

夏至先未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問他:“你怎麽知道這書的?”

原是他們那圈子人拿給他的,一見通靈寶玉的設定便覺得像他,又見小像,將他的氣質描繪了分毫不差,便拿住他,非說他認識寫書的人,央他幫忙要《太虛幻境》的畫。

“好姐姐,你就告訴我吧,他們纏了我好一陣。”

夏至笑道:“你將你妹妹叫進來我一起告訴你們。”

寶玉急匆匆去了,誰知帶回來的不止黛玉,三春都在內,李紈在外侍候賈母、王夫人等。

罷了罷了,反正他們也要寫進劇情裏,知道也無妨。

夏至讓寶玉將書拿給大家傳看一遍,向大家說明了寫書的契機,並解釋了這書上的插畫都是惜春畫的。

眾人沒想到他們二人還有這本事,也不介意自己入畫或被寫進書裏,反而好奇是如何寫的。

先對著畫品鑒了一番,誇道:“四妹妹的畫簡直出神入化了,想來畫大觀園還是有效的!”

又急著要去看書,惜春也好奇自己的畫配了什麽文,可惜只有一本書,看不過來,夏至拿過書遞給黛玉笑道:“我明日托人送幾本進來給大家,這本先給林妹妹看。”

眾人笑著都無意見,畢竟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封面上是寶玉和黛玉,黛玉自己也知道,好奇的緊,可又不好意思說。

說是讓人送進來,其實是夏至自己出去拿的,回來時背了一包袱,除了書,還有幾件衣服和銀子。

衣服是水溶留下給她的,隨之又是一封信,依舊冗長,一句話總結——看你男裝太少,送你幾件。

那料子都是極好的,款式也好看,回去後她就試了試,像是新做的,因為挺合身的,畢竟水溶比她高一個頭,如果是他的舊衣服她肯定穿不了。

晚上,她就讓鶯兒和文杏講書分別送給探春和迎春,而她去暖香塢找惜春。

見她來,知道是帶書來了,忙要看,夏至按住她,“別急,你先看這個。”

說著將一包沈甸甸的銀子推到她面前。

數量可不少,惜春雖是富家小姐,但也不管錢,這種明晃晃的銀子也讓她一時有些驚喜,“這都是給我的?”

惜春是姊妹中年紀最小的,眼中亮晶晶的光更惹人喜愛,夏至恨不得再給她多點,可惜自己的財產還沒到那個程度。

“都是你的,如今書已經開始賣了,你的畫可幫了大忙,不知這生意你還做不做?”

惜春將銀子交給入畫收好,笑道:“這回畫什麽?”

如此又預定了其他人的畫像,幾乎包括了金陵十二釵,除了已經歿了的秦可卿,夏至在書裏也只略略提過她一句,是絳珠仙子在太虛幻境任職翻看金陵十二釵那段。

次日,水溶準備好了燕窩,只說在書齋賬上劃的錢,讓她不必操心,夏至偷偷問過掌櫃也說提了,但她翻了賬簿,沒有這筆支出。

但夏至可沒有要還錢的意思,她只裝作不知道,反正水溶有錢,不花白不花,占便宜的事誰犯傻要拒絕。

她帶著燕窩直奔黛玉的瀟湘館,她正倚在案上看《司風月》,紫鵑要提醒她,夏至將燕窩交給她,讓她拿下去,自己去嚇黛玉。

紫鵑感激地收下了,誠心道:“寶姑娘,多謝你還記掛著我們姑娘,她這幾日咳嗽,不知哪裏來的書看的丟不下,你快勸勸她多註意身子。”

夏至應了,悄摸走過去,大聲道:“顰兒看得如何?可還滿意?”

黛玉已將上部看到尾聲,絳珠仙子已隨神瑛侍者下凡塵,要去還淚,真真覺得與自己十分契合,仿佛真的有前世今生,自己是仙草所化,多愁善感的性格也是由此而來。

對她而言,代入感十足,根本沒註意夏至來了,被這麽一嚇,將書都丟下了,夏至卻笑得前仰後合,在黛玉嗔怪的眼神下才停下來坐到她身邊。

“紫鵑可跟我告狀了,書什麽時候都能看,得註意身子。”

這樣的話黛玉聽得太多,也生氣難過自己的身體為什麽不好,嘆氣道:“我知道是為我好,可我一味躺著什麽都不做又有什麽趣,不如讓自己高興些。”

這倒是,沒想到黛玉的想法很通透,但她的身子的確要多註意,還得快快賺錢,給林妹妹養身體。

“且不說這些,”黛玉拿起書,“你上回說的讓王爺幫忙的事就是這個?”

夏至點頭,玩笑道:“嗯,我先斬後奏,不給你們拒絕的機會。”

黛玉並不介意,只是神情黯淡,“唱越劇時,你曾提過這個故事,如今完整來看才更覺其中滋味,姐姐,你是如何想到這個故事的?”

夏至搖頭道:“不是我想,是本該如此。”

這個故事是紅樓衍生而來,有紅樓才有他們,才有《司風月》,夏至自覺不過是個搬運者。

黛玉苦笑道:“難不成這世上真有絳珠仙子不成,就算有又與我和寶玉何幹?可你這故事銜接的剛好。”

夏至握住她的手,輕輕拍著,“你可以當做有你們才有這個故事,也可以相信你們就是絳珠仙子和神瑛侍者,不必去糾結在這世上的種種,不必自怨自艾,即使磨難重重也不過是歷劫罷了,紅塵夢醒,也還有個更好的去處。”

黛玉微微怔了一下,反握住她的手,“不管如何,謝謝你寶姐姐,從前只覺大家都讚你愛你,如今我才知道你的好。”

夏至故作生氣,驚訝道:“到如今你才發現啊?”

黛玉輕笑,“從你處處為我、勸我,我便已經發現了,但我這個人你也知道,也總疑心我若把你當姐姐,你又是否願意將我當妹妹。”

能讓黛玉說出這話可真不容易,正是了解她的性格,夏至更為感動,“在我這裏,你就是我親妹妹。”

黛玉:“那妹妹可有一句話問你。”

夏至:“知無不言。”

黛玉摩挲著《司風月》問:“他和她最後的結局如何?”

這問的又何止絳珠仙子和神瑛侍者,也是賈寶玉和林黛玉。

夏至來到這兒的任務就是讓他們圓滿,就算只是為了回家,也必須要成功,她肯定道:“當他們認清了自己的心,又有什麽能夠阻擋他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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