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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獎得好物,掉落好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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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獎得好物,掉落好感度

上馬車前,夏至提醒香菱千萬不可將她會唱戲之事告訴薛姨媽,否則不帶她玩啦!香菱應了,讓姑娘以後想著她。

那是自然,薛蟠不是東西,但薛家對香菱還不錯,薛寶釵......如今夏至感覺自己好像並不討厭她了。

穿越到她身上,才漸漸認識她,雖然只是通過別人,但別人一見她好感度便很高總不是作假,她若不好,香菱對她的好感度不會是60%。

作為外來者,夏至如今還挺感謝她的,只是占了她的身子很抱歉。

回了蘅蕪苑,卸掉裝扮,鶯兒和文杏還在嘰嘰喳喳說今日所聞,西苑也很漂亮,吃完飯她們被帶著出來逛了逛,專門為她們也設了戲臺,然後各處散開,有的去打牌,有的聽戲,有的瞇覺。

她倆先打了牌後聽了戲,文杏湊過來說:“姑娘,今日鶯兒也承認你唱的好聽了。”

實則聲音很大,鶯兒也能聽得見,罵道:“小蹄子,又傳話!”

夏至拉住文杏,“你別理她,她真這麽說的?”

文杏點頭保證,“我說那戲雖然跟姑娘唱的不同,但都很好聽,鶯兒說那叫各有千秋!”

夏至笑著拍手道:“說得對說得對。”

晚上等她們都睡了,夏至打開了抽獎頁面,還有兩次機會沒用,橫豎都是要抽的,她按捺不住了......

算了算了,還是明早洗完手再來抽吧。

第二日,她洗凈雙手,硬是讓文杏給盆裏滴了花蜜。

夏至:“天靈靈,地靈靈,幸運之神快顯靈!”

文杏不解,“姑娘,你念叨什麽呢?”

“沒什麽,”夏至將文杏支走,點下了抽獎按鈕,“你快去看看鶯兒拿飯回來沒!”

幾秒鐘後,榻上出現了兩個包袱,夏至迫不及待地打開看,一個包袱裏是她唱林黛玉時的整套裝扮,包括服飾、鞋子、發飾等等,連假發髻都有。

她展開往身上比了比,確定就是自己的那套,完嘍,戲院不會失竊了吧。

這她可管不了了,在這裏想死這身行頭了!

唱戲不裝扮多少還是有點不得勁啊,而且這現在也算是她和原來的自己唯一的具象的聯系了。

幸運之神竟然眷顧了她,真不容易啊,抹淚。

戲服勾起了她的好奇,她放下衣服,又去拆另一個包袱,一整套的戲服都出現了,倒要看看還能有什麽?

戲本?夏至翻了翻,有《紅樓夢》、《西廂記》、《梁山伯與祝英臺》三本,正好都是她唱過的,甚至還有曲譜,都是完整版。

早知道,她都唱一遍了,說不定都能有呢。

趁鶯兒和文杏回來前,她將包袱攏好,放到了櫃子裏。

吃完早飯,她換上男裝,帶著畫卷和新寫好的三章書稿,又溜到後門,看門的對她的好感度在她給了好幾次銀子後已經到了50%,現在見她都是直接放行,很順利地出來了。

書齋的名字還沒換,兩層高,幾乎全品類書籍都有,無論是經史子集還是散文小說,都有囊括,客流量不錯,偶有學子拿著書籍爭論,也有小廝買了小說帶走,估計是為主人采購來的。這麽看起來,真還不錯,果然自己的東西就是覺得好。

掌櫃迎上來,將她帶到了包廂裏,“東家,王爺已經在等您了。”

東家這個稱呼聽的人還挺舒坦的,但王爺怎麽來的這麽早?

“早啊。”

夏至將裝畫卷的錦盒放在桌上,水溶面前放了個紅木盒,礙事,夏至將它拿起遞給水溶身後站著的水生,“你先找個別地放著。”

水生不待見她,但還是老老實實地捧著。

將包袱打開,取出畫卷,夏至興奮道:“看畫看畫,我絕對沒騙你!”

先是兩幅小像,水溶評價道:“正合適,果然精細,不認識他們的人不知是他們,但若認識他們,一眼便能瞧出來。”

“更精細地在後頭呢,”夏至拿出太虛境那副,在水溶面前鋪展開,“你瞧這副,放在書封上可好?”

水溶低頭去看,雲霧迎面撲來,待散開見之玉宇瓊樓、雕欄玉砌,其中仙氣縈繞,一派恢弘之氣,又見桃之夭夭、紅線緣斷,不免悲喜交加,更見人物風流,超凡脫俗,真叫不是紅塵人,除去樣貌,與先前的小像竟是兩般氣質。

“妙極妙極!”水溶拍手道:“這真是四妹妹所畫?”

“當然!”這一刻夏至明白了寶玉的心情,有這樣的姊妹她也忍不住要炫耀,“一點也錯不了。”

水溶問:“她今年多大?”

夏至拉響警報,“她不過剛十二三歲,你要幹嘛!”

水溶無奈,“我不過驚嘆她年紀小卻有這般的巧思和技藝。”

“哦,”夏至為自己的想法感到三秒鐘的羞愧,“那便是覺得好,你看能用嗎?”

水溶:“自然!”

夏至開心了一會兒,又愁眉苦臉,“畫卷這麽大,能放下嗎?”

這個時代能做到隨便放大縮小嗎?

這個水溶也不太清楚,便叫來掌櫃詢問。

自然是可以的,掌櫃對這畫也是讚不絕口,如果要想快點弄出來,最好將用了什麽色的顏料告訴他們,會更快些,看來只好回去再麻煩惜春了。

掌櫃匯報,這幾日書稿已經設置好了模板,就等畫到便可以開始印刷了,夏至又將新的書稿遞給他,被水溶攔了一道,要先看過。

掌櫃問她有沒有什麽指示,打算定在哪天開始出售,夏至早就盤算好了,這兩天除了寫書稿,她自己偷摸寫了一份計劃書。

可惜繁體字她會讀不會寫,寫的簡體字掌櫃想看也看不懂,只能靠她覆述。

“先把已有的書稿印刷出來,但別急著裝訂,等我再趕一些出來,咱們搞個上中下三部,把上部弄出來再開始出售。”

她已經想好,一章一章的出太費事,搞個上中下剛好,她也來得及先把上部趕出來,好快點發行。

上部就寫到詩社成立,讓各位人物都出場,發行後看反應,再拉著惜春把剩下的人物畫了,趕在第二部發行前畫出來。

“新給你的書稿裏有一張是我給書寫的文案,你將它同小像一起印出來,選定日子一並貼到書齋外面去。”

“這大幅的太虛境,除了印在書封上,原版你再放大,裱起來放在一樓中央,那兩張小像也放大,印在薄一些的紙上,也裱起來,用繩子穿了吊在頂上,一樓二樓都要有。”

“太虛境畫裏的仙子和侍者拓下來,也一樣,他們手上的紅線不能少。”

“如果行得通,二樓要掛的畫印在紗上最好,用印好的紗做隔斷,將二樓重新布局,若是不行便還是用畫隔斷吧。”

“對了,掌櫃,這畫是我托人畫的,你尋人雕個‘藕榭’的章來,印在那畫上,一並推出去,不能叫畫師沒名沒姓的。”

掌櫃連連應了,夏至收起計劃書,戳戳看書的水溶,“你找兩個會唱戲的人,要唱旦角的和小生的,並一個會彈弦的師傅來,我先教他們幾段,到時候先在門口唱,再上二樓唱。”

掌櫃覺得有些不妥,二樓本是用來讓人安心看書的,如今唱起戲不是失了清凈,可水溶從書中擡起頭,並未攔著她,只是問:“能教會嗎?”

夏至:“有何不能,雖然唱法不同,但會唱戲的人總比不會的基礎好些,如今也沒別的法子,我倒是想下去唱,就怕被抓住,而且我也不能日日來。”

水溶點點頭,讓水生去戲班裏尋摸人,水生將手上木盒放回來時,看夏至的眼神更奇怪了。

夏至已經有些習慣了,朝他皺了皺鼻子。

“陳掌櫃,事情繁雜,幾天能好?我到時候過來。”

掌櫃還未回答,水溶便先開了口,揮揮手讓他先下去了。

“不急,你先寫書稿,等弄好了,我會讓人帶信給你。”

急急急,你不急我急,早點把書推出去,計劃走上行程,離回家就更進一步。

夏至站起身:“那第一時間通知我,我回去趕書稿,回見!”

“等等,”水溶叫住她:“水生應該快回來了。”

啊,差點忘了,還要教越劇呢,夏至覆又坐下。

紅木盒被推到她面前,夏至疑惑。

水溶:“打開看看。”

還挺神秘。

這盒子看起來就已經挺貴的了,雕工很好,用這樣的盒子裝著,肯定更貴!

夏至更好奇了,小王爺又要幹什麽。

“瓔珞?”

盒子裏躺著的是牡丹樣式的,項圈是金子做的,綴著的牡丹是紅色的玉石雕刻而成,花蕊是黃色,摻著或藍色或綠色的葉子,做的精細,紋理可見,墜下的金鏈下端是白色珍珠。

以她的水平只能描述這些了,總之一句話,看起來.....真富貴啊。

水溶很滿意她的神情,“昨日見你戴那手鐲,顏色襯你。”

夏至摸摸空著的手腕,“穿男裝我摘下來了。”

說完又覺得自己好像沒必要解釋什麽。

水溶不置可否,“這個顏色雖然更深些,但感覺也會適合你。”

等等,這是送給她的意思?水溶是什麽散財童子嘛!數一數到現在她已經從他那兒收了不少東西了。

該不會是有陰謀吧!

水溶點了點盒子,叫回走神的她,“就當是我第一個聽了你的新戲的費用。”

“你就這麽愛戲?”夏至不相信他的話,盯著他,“水溶,你不會就是因為我昨天說了一句顰兒的瓔珞更好看,所以......”

水溶裝傻,“有嗎?你說過?”

看起來十分坦蕩。

確定了,就是這個原因。

看著系統顯示的好感度79%,夏至萌生了一個不太好的念頭。

她算發現了,對她好感度越高的人,也越容易說話,就像網友裏的NPC,不停地刷好感,他就會適時地為玩家掉落好東西。

這水溶可不就是NPC嘛,還是個有錢的NPC。

夏至嘻嘻一笑,“多謝王爺,以後這種‘第一個’活動還找你!”

【水溶好感度上升5%,已達84%】

嗯?這又是為什麽上升了?

不管了,反正是個好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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