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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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獅嶺山，佛陀洞外。
“要沿原路返回啊？”銀沈呆楞地看著下面的路，“我的皮，真的不夠糙，放過我吧。”
說著銀沈向眾人展示他紮滿刺的後半身。
二勇報以同情的目光，轉而看向和關靈說話的大勇：“大哥，你們都談好了嗎？不能明天再下去啊，好不容易剛上來，天都黑了。”
此時，大勇完全沈浸在下一步的計劃中，沒有理會二勇。
“你真的有辦法嗎？”大勇蹲下身子小聲詢問在洞外不斷搜尋的關靈。
關靈手裏的動作一刻沒停，“辦法是有的，就是吧......”
片刻，關靈也沒有說出了所以然來。
大勇急了：“就是什麽？”
關靈也不兜圈子了：“不太確定，沒事，把他帶下去，恢覆不了，我們幾個的小命還能保住。”
大勇難以掩飾自己驚訝的眼神，本來還以為關靈會有什麽妙招，沒想到那麽唬弄人。
獅頭人金冉坐在一旁，心情煩悶地看著面前的眾人，真的想不明白，媽媽為什麽就同意了，這些人能有什麽辦法？
“你好，我就二勇，那是我哥大勇還有關技術員，”二勇指向稍遠處，又指向身邊的人，“她是小玉，他是銀沈。”
三人直直盯著金冉。
金冉沒好氣地回道：“金冉。”
小玉蹦蹦跳跳地來到金冉身邊，看著面前獅頭人身和自己體型差不多的人。
不解地問道：“二勇姐，他是人還是獸啊。”
此話剛出，就換來了金冉的一聲咆哮。
要是真的獅子說不定還真能唬住人，在幾人眼裏，金冉就像在無能狂怒。
“好了，我們下山吧。”
大勇打斷眾人，向著來時的路走去。
還不忘看一眼金冉，拍拍自己的左肩，關切地問道：“要不要載你。”
金冉沒有搭理他，還對他們拋來了鄙視的目光。
夜色中，金冉不屑的表情，二勇盡收眼底。
“大哥，別搭理他，就讓他在下面走，看他等會哭不哭？”
金冉鄙夷地回道：“你以為我會像你一樣，再說了，誰下山走這條路？”
嘴裏不饒人地繼續說道：“這邊。”
眾人扛上來的蔬菜，此時都已經吃得差不多了，本來就打算一身輕的直接沖下去。
金冉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他。
跟著金冉，他們沿著洞口的外圍，向後走去。
隨著黑夜越來越濃，四周枯枝竟亮起了點點光亮，好像無數的螢火蟲附著在上面。
關靈忍不住觸碰伸到大勇肩上的樹枝，光點粘到了她的手上，幽幽的黃光越來越微弱，逐漸消失。
關靈只覺得手上有一絲的粘膩，並無不適。
“這是什麽？”關靈看向大勇。
大勇：“蟲明。”
“蟲子嗎？”關靈搓拭著手指，粘膩的感覺已經消失，手指只覺得清涼。
“它們沒有生命。”大勇遲疑了片刻，這些東西在他的認知裏沒有任何的特別，一時竟想不到合理的解釋。
“它們是夜晚的神明，沒有它們，黑夜裏，我們就只能無能的躲在角落中恐懼。”走在前方的金冉突然接話。
關靈大概明白了，這漫山遍野的蟲明，其實就是邊緣星的路燈。
沿著洞外的山路一直走，這邊的路明顯比它們來時的路好走，寬闊平坦，還是石頭鋪成的。
只是怎麽都是水平移動，沒有任何下移的趨勢。
“這路好啊，走著舒服多了。”銀沈在後面滑動，完全沒有了先前的抱怨。
二勇：“你就等著吧，肯定沒啥好事。”
銀沈：“啥意思？”
“你傻啊，我們在下山，這走的不都是平路嗎？”
二勇直接點破，聲音不大不小地傳到前面，金冉不發一言。
“他不會是想要報覆我們吧？”銀沈小聲嘀咕。
大勇相信金冉，全程沒有說一句話。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方潺潺的水聲越來越近。
“你不會是要我們跳下去吧？”二勇指著深不見底的瀑布。
此時他們站在瀑布的中間，猛烈的水流從頭頂下來，腳下是淺淺的水流，前面是深不見底的懸崖，水流順著他們的腳，掉入這深不見底的懸崖。
白天還能考慮一下能不能跳，這黑漆漆的，都不知道下面是河流還是堆滿石頭的地面。
“謀殺，這就是純純的謀殺。”銀沈邊說邊後退。
關靈和大勇沒有說話，一直看著金冉。
金冉緩緩開口：“就是跳下去啊，我們都是這樣下山的，很快的。”
“是挺快的，投胎也快，一下就沒了。”二勇毫不示弱地吐槽。
銀沈難得和二勇觀點一致：“你先來，你跳一個我們看看。”
金冉非常的無奈，他就不應該發善心，二話沒說直接跳了下去。
“大哥，他要是死了，我們這一趟是不是就白來了。”二勇後知後覺。
“知道就好，都已經站在一條船了，還互相不信任。”大勇說完，提醒關靈抓緊，縱身一躍，消失在瀑布下方。
二勇看向縮在後方的銀沈：“下去吧，我大哥都下去了。”
銀沈搖搖頭全身心地拒絕：“我不。”
“下去吧你，磨磨唧唧的”二勇一把抓過銀沈的尾巴，將他甩了下去。
懸崖下方的大叫聲震耳欲聾。
“別怕，別怕，我大哥和關技術員都下去了，我們也不會有事的。”二勇抱著小玉，不斷地給自己心裏安慰，最後深吸一口氣，眼睛一閉掉入懸崖。
瀑布下方。
“這水真舒服啊，剛才下來的時候軟綿綿的，”銀沈在水中翻滾，完全沒有了剛才那副怕死的慫樣。
啊啊啊。
上方傳來聲音，銀沈躲閃不及，直接被埋在水中。
“不疼，一點都不疼，大哥，我下來了，哈哈哈哈，小玉我們沒事。”二勇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姑奶奶，你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嗎？快從我身上下來啊，壓死我了。”銀沈扭動著身體，自己沒有從那麽高的地方掉下來摔死，結果差點被二勇砸死。
二勇自知理虧，趕緊起身，小聲地說道：“那麽黑，我這不是沒看見嘛，沒事吧？”
“能沒事嗎？”銀沈活動著快要散架的身體。
“都下來了，我們繼續走吧，金冉麻煩你指路。”大勇適時地說道，將金冉托舉到自己手中。
河的兩岸都是陡峭的石壁，水位已經到達大勇二勇的大腿部。
四周崖壁連帶著水中都是蟲明，水面波光粼粼，透著橙黃色的光。
關靈瑟縮了一下身體，剛才落下時，急速狀態下，水面是柔軟的，平息後，他們就落入水中了。
此時在夜晚的涼風下，關靈只覺得很冷。
“給你，”金冉從他的包裹中拿出一件白色披肩。
“謝謝。”關靈接過披在身上，身體一下就暖和了，披肩質地柔軟細膩，毛色純凈。
關靈看向金冉：“這是什麽皮啊，很舒服。”
金冉轉頭看了一眼關靈，面無表情地說道：“外層是狐貍，裏面是藍星人。”
關靈錯愕地看向披肩內側，不會真的是人皮吧？
“他逗你的，這是藍星巨獸，白狐。”大勇解釋道。
關靈再一次看向金冉，臉上全是無語，就讓他做一輩子獅頭人吧，誰愛給他治，誰治。
關靈打開副腦的地圖，東北方向獅嶺山已經被標記清楚。
現在他們位於虎地平原和獅嶺山的交界河流裏。
河的上游是淺江，下游的方向並沒有標出。
關靈一直覺得這個地圖缺了一個位置，地圖上，河流的下游全都都是空白的，難道水會憑空地消失。
亦或者，更遠的地方有海？
天漸漸亮了，河面平靜無波。
“河裏有沒有獸形人啊？”關靈看著水面，發出疑問，要是有的話，也是能夠聯合起來的，人多力量大嘛。
大勇：“有是有，只是他們自成一派，和我們沒有什麽交際。”
“他們不需要巨型蔬菜？”在關靈的記憶中，沒有什麽獸形人會拒絕巨型蔬菜，即使是肉食動物。
“自古以來，他們都生活在水中，從來不想上岸，獸的狀態在水裏更有優勢，也就不需要蔬菜了。”大勇解釋道。
關靈略感失落，他們自古以來都如此，那就很難用這個方式來和他們談合作了。
沿著這條淺江的分支，幾人即將走到河流交界處，水位也變得越來越深，現在都末過大勇的胸口了。
“水位越來越深，大家都小心點啊，”大勇招呼眾人。
水流也越來越急，關靈能明顯感覺到，大勇有些吃力。
“水裏就是比岸上舒服，我現在一身輕松。”銀沈翻滾著身子，在水中肆意游走。
“你小心點，濺我一臉水，”二勇一臉不耐煩，同樣掀起水花，沖擊著銀沈。
眼看著就要走到了河流的匯聚處，兩邊的懸崖壁也逐漸看到盡頭。
“快看前面，哪是什麽？”小玉站到二勇的肩膀上，在隊伍的最前面。
關靈擡頭看向前方，本來就在眼前的蔬菜基地，被一道慢慢升起的水墻逐漸遮擋。
水墻緩緩升起，卷起的水流更加的湍急，不斷地向他們撞來。
“快，站到懸崖邊，抓緊一切可以抓住的東西，不要被水流沖走。”二勇大聲地指揮大家，眼睛不斷地搜尋。
水流很快到達他們面前，水墻已經有百米高。
在陡峭的懸崖邊，他們只能抓到凸出的石塊。
關靈緊緊地抓住安全帶子，巨大的水流拍打在身上，劇烈的疼痛感瞬間席卷全身。
關靈緊閉雙眼，幸好大勇抓住了一個堅固的石塊，他們沒有被沖走。
水流隔絕了聲音，她完全不知道其他人的情況，也不知道這場突如其來的水墻什麽時候可以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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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沿原路返回啊？”銀沈呆楞地看著下面的路，“我的皮，真的不夠糙，放過我吧。”
說著銀沈向眾人展示他紮滿刺的後半身。
二勇報以同情的目光，轉而看向和關靈說話的大勇：“大哥，你們都談好了嗎？不能明天再下去啊，好不容易剛上來，天都黑了。”
此時，大勇完全沈浸在下一步的計劃中，沒有理會二勇。
“你真的有辦法嗎？”大勇蹲下身子小聲詢問在洞外不斷搜尋的關靈。
關靈手裏的動作一刻沒停，“辦法是有的，就是吧......”
片刻，關靈也沒有說出了所以然來。
大勇急了：“就是什麽？”
關靈也不兜圈子了：“不太確定，沒事，把他帶下去，恢覆不了，我們幾個的小命還能保住。”
大勇難以掩飾自己驚訝的眼神，本來還以為關靈會有什麽妙招，沒想到那麽唬弄人。
獅頭人金冉坐在一旁，心情煩悶地看著面前的眾人，真的想不明白，媽媽為什麽就同意了，這些人能有什麽辦法？
“你好，我就二勇，那是我哥大勇還有關技術員，”二勇指向稍遠處，又指向身邊的人，“她是小玉，他是銀沈。”
三人直直盯著金冉。
金冉沒好氣地回道：“金冉。”
小玉蹦蹦跳跳地來到金冉身邊，看著面前獅頭人身和自己體型差不多的人。
不解地問道：“二勇姐，他是人還是獸啊。”
此話剛出，就換來了金冉的一聲咆哮。
要是真的獅子說不定還真能唬住人，在幾人眼裏，金冉就像在無能狂怒。
“好了，我們下山吧。”
大勇打斷眾人，向著來時的路走去。
還不忘看一眼金冉，拍拍自己的左肩，關切地問道：“要不要載你。”
金冉沒有搭理他，還對他們拋來了鄙視的目光。
夜色中，金冉不屑的表情，二勇盡收眼底。
“大哥，別搭理他，就讓他在下面走，看他等會哭不哭？”
金冉鄙夷地回道：“你以為我會像你一樣，再說了，誰下山走這條路？”
嘴裏不饒人地繼續說道：“這邊。”
眾人扛上來的蔬菜，此時都已經吃得差不多了，本來就打算一身輕的直接沖下去。
金冉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他。
跟著金冉，他們沿著洞口的外圍，向後走去。
隨著黑夜越來越濃，四周枯枝竟亮起了點點光亮，好像無數的螢火蟲附著在上面。
關靈忍不住觸碰伸到大勇肩上的樹枝，光點粘到了她的手上，幽幽的黃光越來越微弱，逐漸消失。
關靈只覺得手上有一絲的粘膩，並無不適。
“這是什麽？”關靈看向大勇。
大勇：“蟲明。”
“蟲子嗎？”關靈搓拭著手指，粘膩的感覺已經消失，手指只覺得清涼。
“它們沒有生命。”大勇遲疑了片刻，這些東西在他的認知裏沒有任何的特別，一時竟想不到合理的解釋。
“它們是夜晚的神明，沒有它們，黑夜裏，我們就只能無能的躲在角落中恐懼。”走在前方的金冉突然接話。
關靈大概明白了，這漫山遍野的蟲明，其實就是邊緣星的路燈。
沿著洞外的山路一直走，這邊的路明顯比它們來時的路好走，寬闊平坦，還是石頭鋪成的。
只是怎麽都是水平移動，沒有任何下移的趨勢。
“這路好啊，走著舒服多了。”銀沈在後面滑動，完全沒有了先前的抱怨。
二勇：“你就等著吧，肯定沒啥好事。”
銀沈：“啥意思？”
“你傻啊，我們在下山，這走的不都是平路嗎？”
二勇直接點破，聲音不大不小地傳到前面，金冉不發一言。
“他不會是想要報覆我們吧？”銀沈小聲嘀咕。
大勇相信金冉，全程沒有說一句話。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方潺潺的水聲越來越近。
“你不會是要我們跳下去吧？”二勇指著深不見底的瀑布。
此時他們站在瀑布的中間，猛烈的水流從頭頂下來，腳下是淺淺的水流，前面是深不見底的懸崖，水流順著他們的腳，掉入這深不見底的懸崖。
白天還能考慮一下能不能跳，這黑漆漆的，都不知道下面是河流還是堆滿石頭的地面。
“謀殺，這就是純純的謀殺。”銀沈邊說邊後退。
關靈和大勇沒有說話，一直看著金冉。
金冉緩緩開口：“就是跳下去啊，我們都是這樣下山的，很快的。”
“是挺快的，投胎也快，一下就沒了。”二勇毫不示弱地吐槽。
銀沈難得和二勇觀點一致：“你先來，你跳一個我們看看。”
金冉非常的無奈，他就不應該發善心，二話沒說直接跳了下去。
“大哥，他要是死了，我們這一趟是不是就白來了。”二勇後知後覺。
“知道就好，都已經站在一條船了，還互相不信任。”大勇說完，提醒關靈抓緊，縱身一躍，消失在瀑布下方。
二勇看向縮在後方的銀沈：“下去吧，我大哥都下去了。”
銀沈搖搖頭全身心地拒絕：“我不。”
“下去吧你，磨磨唧唧的”二勇一把抓過銀沈的尾巴，將他甩了下去。
懸崖下方的大叫聲震耳欲聾。
“別怕，別怕，我大哥和關技術員都下去了，我們也不會有事的。”二勇抱著小玉，不斷地給自己心裏安慰，最後深吸一口氣，眼睛一閉掉入懸崖。
瀑布下方。
“這水真舒服啊，剛才下來的時候軟綿綿的，”銀沈在水中翻滾，完全沒有了剛才那副怕死的慫樣。
啊啊啊。
上方傳來聲音，銀沈躲閃不及，直接被埋在水中。
“不疼，一點都不疼，大哥，我下來了，哈哈哈哈，小玉我們沒事。”二勇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姑奶奶，你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嗎？快從我身上下來啊，壓死我了。”銀沈扭動著身體，自己沒有從那麽高的地方掉下來摔死，結果差點被二勇砸死。
二勇自知理虧，趕緊起身，小聲地說道：“那麽黑，我這不是沒看見嘛，沒事吧？”
“能沒事嗎？”銀沈活動著快要散架的身體。
“都下來了，我們繼續走吧，金冉麻煩你指路。”大勇適時地說道，將金冉托舉到自己手中。
河的兩岸都是陡峭的石壁，水位已經到達大勇二勇的大腿部。
四周崖壁連帶著水中都是蟲明，水面波光粼粼，透著橙黃色的光。
關靈瑟縮了一下身體，剛才落下時，急速狀態下，水面是柔軟的，平息後，他們就落入水中了。
此時在夜晚的涼風下，關靈只覺得很冷。
“給你，”金冉從他的包裹中拿出一件白色披肩。
“謝謝。”關靈接過披在身上，身體一下就暖和了，披肩質地柔軟細膩，毛色純凈。
關靈看向金冉：“這是什麽皮啊，很舒服。”
金冉轉頭看了一眼關靈，面無表情地說道：“外層是狐貍，裏面是藍星人。”
關靈錯愕地看向披肩內側，不會真的是人皮吧？
“他逗你的，這是藍星巨獸，白狐。”大勇解釋道。
關靈再一次看向金冉，臉上全是無語，就讓他做一輩子獅頭人吧，誰愛給他治，誰治。
關靈打開副腦的地圖，東北方向獅嶺山已經被標記清楚。
現在他們位於虎地平原和獅嶺山的交界河流裏。
河的上游是淺江，下游的方向並沒有標出。
關靈一直覺得這個地圖缺了一個位置，地圖上，河流的下游全都都是空白的，難道水會憑空地消失。
亦或者，更遠的地方有海？
天漸漸亮了，河面平靜無波。
“河裏有沒有獸形人啊？”關靈看著水面，發出疑問，要是有的話，也是能夠聯合起來的，人多力量大嘛。
大勇：“有是有，只是他們自成一派，和我們沒有什麽交際。”
“他們不需要巨型蔬菜？”在關靈的記憶中，沒有什麽獸形人會拒絕巨型蔬菜，即使是肉食動物。
“自古以來，他們都生活在水中，從來不想上岸，獸的狀態在水裏更有優勢，也就不需要蔬菜了。”大勇解釋道。
關靈略感失落，他們自古以來都如此，那就很難用這個方式來和他們談合作了。
沿著這條淺江的分支，幾人即將走到河流交界處，水位也變得越來越深，現在都末過大勇的胸口了。
“水位越來越深，大家都小心點啊，”大勇招呼眾人。
水流也越來越急，關靈能明顯感覺到，大勇有些吃力。
“水裏就是比岸上舒服，我現在一身輕松。”銀沈翻滾著身子，在水中肆意游走。
“你小心點，濺我一臉水，”二勇一臉不耐煩，同樣掀起水花，沖擊著銀沈。
眼看著就要走到了河流的匯聚處，兩邊的懸崖壁也逐漸看到盡頭。
“快看前面，哪是什麽？”小玉站到二勇的肩膀上，在隊伍的最前面。
關靈擡頭看向前方，本來就在眼前的蔬菜基地，被一道慢慢升起的水墻逐漸遮擋。
水墻緩緩升起，卷起的水流更加的湍急，不斷地向他們撞來。
“快，站到懸崖邊，抓緊一切可以抓住的東西，不要被水流沖走。”二勇大聲地指揮大家，眼睛不斷地搜尋。
水流很快到達他們面前，水墻已經有百米高。
在陡峭的懸崖邊，他們只能抓到凸出的石塊。
關靈緊緊地抓住安全帶子，巨大的水流拍打在身上，劇烈的疼痛感瞬間席卷全身。
關靈緊閉雙眼，幸好大勇抓住了一個堅固的石塊，他們沒有被沖走。
水流隔絕了聲音，她完全不知道其他人的情況，也不知道這場突如其來的水墻什麽時候可以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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