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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獨家發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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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獨家發布

次日正午,溫樂躺在主臥懶懶翻了個身,四肢酸痛得好像不是自己的。

雖然她早就料到季珩昨晚不會輕易結束,但完全沒料到會累成現在這樣,簡直比熬夜加班還要費人。

她勉力撐著雙臂坐起,羽絨被順勢滑落,露出胸前紮眼的痕跡,尤其是鎖骨處密密麻麻連城一片,完全失去了原本的顏色,打眼看去還以為是過敏了。

真不知道他哪來的精神,昨晚雪都停了他還不肯停,非要纏著她說喜歡現在的季珩,明明大學時他也沒這麽放縱,現在卻連自己的醋也要吃,真是……

溫樂嘆了口氣,拍拍臉頰套上衣服去了洗漱間,再次出來時,始作俑者依舊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她當即毫不留情掀開羽絨被,彎腰輕拍枕上的俊臉,嫌棄催促:“趕緊起來回你的房間去睡,好好的滑雪都被你耽誤了,快走快走!”

“唔,天亮了?”季珩睜開惺忪的鹿眼,擡手拉下她的脖子送上一吻,“溫樂,早安。”

“早什麽早,都中午了,趕緊回你房間去。”溫樂掙開他的手,起身打開房門警告,“今天你不許靠近我,我要養足精神明天去滑雪。”

“你沒睡好?我會按摩,你快躺下讓我給你按按。”

溫樂冷冷甩開他伸來的胳膊,擰眉拒絕:“你的信譽已經在昨晚刷到負值,請你現在立刻出去,否則我這就離開山莊。”

“你別生氣,我回去就是了。”

季珩悶聲嘟囔著坐起,雙手攥緊羽絨被老老實實走向浴室,套上架子旁幹凈的浴巾遮住關鍵部位,抱臂緩步走向門口。

“溫樂,中午你想吃什麽?我去點,吃完飯我再給你按摩,一定讓你舒舒服服的。”

他狀似無意擡了擡手臂,露出胸前淩亂暧昧的痕跡,低頭擡起閃著碎光的鹿眸,欲語還休。

又來這套!溫樂繃緊下頜,咬牙撇開頭無視那蠱人的紅痕,沈聲道:“不用了,我自己知道去吃,你趕緊回去吧。”

“那按摩呢?我手法很好的,你真不考慮一下?”

季珩不死心地繞到她身後,主動捏起她的肩頸來:“溫樂,我承認,昨晚是我太激動沒有照顧好你,但我保證下次絕不這樣了。你等我收拾好一起去吃飯,然後回來給你按摩,好不好?”

“季珩,這種明顯做不到的事就不要承諾了,還是回你房間洗把臉冷靜冷靜吧。”

嘭——白色房門重重合上,將他無情擋在門外。

眼見計劃不成功,季珩垂下頭回到對面房間,默默重新計劃起來。

房間裏,溫樂從衣櫃找出兩件長袖,又用遮瑕蓋住領口的痕跡,豎起大衣領口雙手緊緊捂住胸前,獨自去山莊餐廳點了幾道清淡的菜式,慢悠悠地品嘗著。

原本她打算吃完飯去山莊的spa館放松一下,可一想到身上的印子只好改為在山莊裏漫步。

不知是不是季珩偷偷包了場,她在山莊走了小半個鐘,一個游客都沒遇到,星星點點的雪花卷在冷風中打上臉頰,激起大片寒意。

溫樂抱緊胳膊搓了搓,不太情願地掉轉腳尖回了套房。

“溫樂,你去哪了?怎麽不接我電話?”

守在門口的季珩見她回來,立刻送上一件小棉衣:“凍壞了吧,天氣預報說這兩天有大降溫,下次出門多穿一點。”

“我就是去外面走了走,看看風景。”

溫樂抖落肩上的雪花,繞過他徑直走向小院:“希望明天是個晴天。”

“外面冷,還是回屋子裏坐著賞雪吧。”

季珩輕輕勾起她的小指,討好道:“爐子上都是你愛吃的,等風小一點我就陪你打雪仗,我保證不還手。”

“再說吧。”

溫樂回到套房客廳,坐在躺椅上面無表情地望著落雪,對爐子上的美食毫無興致。

屋內氣氛也被她的情緒凍住,連爐火都燒不化。

“我剛問過山莊管家,滑雪場因為風大暫時關閉了。”

季珩拿起爐子旁的蜜橘,小心試探著:“這橘子可甜了,你試試?”

溫樂垂眼掃過那瓣金黃,微微張口含住橘瓣,下一秒便推開了:“太甜了,你自己吃吧,我喝點水緩緩。”

“別喝。”季珩半蹲著湊近,將一塊烤饃餵到她唇邊,“你腸胃不好,這會兒喝水吃容易拉肚子,吃這個正好。”

溫樂望著金燦燦的烤饃,不知為何還是沒什麽興趣,本想張口拒絕,可對上他期盼的目光又忍不住心軟了。

每次都是這樣,明明惹人生氣的是他,最後搞得別人好像對不起他似的。

昨晚慘痛教訓還留在身上,這次說什麽也要讓他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不然到後面又是她吃虧!

溫樂抿抿唇,狠心推開他道:“我的身體我清楚,沒那麽脆弱,這烤饃留著你自己吃吧。”

說著,她站起身走向水吧,當著季珩的面喝下大半杯白水,懶懶走向主臥:“我困了,你自己看雪吧。”

哢噠,房間從裏面被她反鎖,再次失敗的季珩半蹲在火爐旁,側臉隱沒在躥跳的火苗裏辨不清神色。

半晌,幽暗的鹿眸奪走焰火,他叫來服務員收走東西,轉身消失在次臥。

雪越下越大,天色也隨之徹底暗了下來,夜幕在傍晚時分提前拉開。

睡了一覺到溫樂從床上坐起,只覺身體更酸痛。

她扶著後腰走向浴室,簡單清潔後套上大衣準備去餐廳找點吃的,怎料一開門就被打扮奇特的季珩堵在了門口。

“你又搞什麽花樣?”她連忙退回門後,警惕道,“我說了,明天一定要去滑雪,你別想弄這些迷惑我!”

門縫鉆進一只白手套,修長的指節在她手背上來回輕撫,低沈的蠱惑從縫隙裏傳出:“客人您好,我是您的專屬執事小季。”

“我特意為您準備了精美的晚餐,還有飯後按摩服務,您若是有別的需求,我也會盡力滿足。”

話音落下,流連在手背上的指節爬向手腕,一個反扣握住她的左手,整個人趁勢擠進了房間。

“客人,請問您要現在用餐嗎?”季珩低頭用腦袋上的兔耳蹭了蹭她的臉,啞聲又道,“若是不用的話,就先讓小季為您按摩吧?”

溫樂呆呆望著眼前人,無聲咽了口唾沫。

他分明一身穿得嚴嚴實實,卻比之前方悅帶自己見的那些清涼男模還要讓人想入非非!

“客人,您怎麽不說話,是不滿意小季的服務嗎?”

溫樂剛要搖頭,左手就被他帶著摸到了一個毛絨絨的小球。

“小季破例讓您摸摸我的尾巴,客人現在可是滿意了?”

季珩說著,扭動細腰露出身後那顆白色的絨球,輕輕晃了晃:“這是小季為您特意準備的禮物,只限客人您一個,您可不可以不生氣了?”

晶亮勾人的鹿眸眨啊眨,溫樂只覺呼吸都停滯了,紅唇下意識喃喃:“不生氣了,我早就不生氣了。”

如此魅惑的神情擺在眼前,她想生氣都難!

“那小季陪您吃飯,好不好?”

“吃飯,吃飯好啊,你也吃,都吃。”

溫樂忙不疊點頭,抽回左手大步邁向客廳飯桌,埋頭扒碗掩飾羞澀。

季珩見目的達成一半,乖乖坐在她身邊一起吃飯。

一頓飯吃完,溫樂總算回魂,餘光瞄見那身兔耳裝扮,臉頰剛降下的溫度火速躥起,驚得她急忙起身。

決不能再和他待在一起!

“客人,您要去哪兒?小季還沒為您按摩呢。”

季珩雙手捏住她的小指,坐在椅子上擡頭望向她,鹿眸蓄滿淚花:“客人,您是不喜歡小季,想要找別人來服務嗎?”

“您又要丟下小季一個人嗎?”

“不是,我只是想自己待會兒。”溫樂咬牙抽出小指,羞惱應道,“明天我一定要去滑雪,你,你別想用這種方法誘導我。”

“小季沒有,小季只想讓客人開心。”

季珩倏地站起,雙臂牢牢環住她的腰,十指有規律地捏動起來:“客人,小季的手法很專業,包您滿意,絕不後悔。”

腰間的酸脹在他指下確實緩解了一些,溫樂瞇眼喟嘆:“確實不錯。”

“客人您喜歡就好。”季珩上前半步,附耳追問,“這個力度您舒服嗎?”

“再使點勁,往外去一點。”

“好的,客人。”

季珩微勾唇角,唇瓣擦過黑色小痣輕輕一啄,而後蹲下身半跪在地毯上,認真按壓著腎俞穴。

夜色伴著雪花越來越濃,套房內也多了份旖旎風景,從客廳一路飄至主臥,最後被白色木門阻斷。

周日,溫樂還是沒能如願滑上雪。

“季珩,不是說了只按摩的嗎?你怎麽又睡在我這兒?”

她一把掀開羽絨被,瞬間又合了起來。

他怎麽又沒穿衣服?

溫樂連忙捶頭回憶,越想越懊惱,真是男/色誤人!

“唔——”季珩側身一翻扣住她,擡頭吻上唇角小痣,含糊道,“早,溫樂。”

溫樂用力掰開他的臉,不悅反問:“季珩,昨晚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沒有。”季珩癟癟嘴,一臉無辜道,“昨晚是你一直抱著我不要我走,我怕你又生氣,就沒敢走。”

“你還說很喜歡我的身材,要我多給你摸摸,就像這樣。”

他邊說邊拉起溫樂的手,專挑有料的地方探去。

“你胡說,我才沒有。”溫樂利落抽回手,瞪著他冷冷道,“本來說去滑雪的,這下好了,你滿意了?”

“這麽大的霧,滑雪場不會開的。”

季珩摸出手機,獻寶似的舉到她眼前:“你看,雪場官網昨天晚上就出了公告。”

溫樂看了眼公告內容,一掌拍開他的手,忿忿質問:“所以這都是你計劃好的?”

“絕對沒有!”季珩見她徹底惱了,連忙放下手機抱緊她哄道,“我承認,昨晚我給你按摩時的確存了點小心思,但我是真心想讓你消氣才這麽做的。”

“而且昨晚是你先主動對我……溫樂,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今天會這樣,那公告也是你睡著後才出的,我根本沒法計劃。”

他動了動腿,悶悶又道:“下次,下次我一定找個天氣好的時候帶你來,我們去雪場上滑個夠,好不好?”

身側某處溫度漸漸升高,溫樂猛地推開他,眉心都染上了嫣紅:“明天還要上班,你節制一點!”

“啊——”季珩捂著被踢到的某處,眼角緩緩滑下幾滴清淚:“我也不是故意的,是你昨晚摸了我又不解決,現在才……”

“那也是你自作自受,誰叫你昨晚穿成那樣!”

“所以,昨晚你對我的服務很滿意,對不對?”

季珩再次湊上前,親昵地蹭著她鼻尖,鹿眸微暗:“溫樂,作為回報,你再摸摸我,好不好?”

“你自己解決。”

溫樂偏過頭避開他危險的鹿眸奮力掙紮著,可惜,在絕對力量面前她終是敗下陣來,為自己昨晚起的色/心付出了相應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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