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8章 場景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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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乎林元愷再次被提了過來,自己老婆做這麽多他真的一點都不知情麽?

眼下,距離釋放林元愷的時間不到2個小時了,因為沒有證據證明林元愷跟此案的直接關聯,所以審訊的時間只有24小時。

這一次,我跟葉禎一起坐在審訊室裏,。

或許是林元愷第一次見到審訊室裏還有人戴墨鏡的,一時之間還很奇怪,問:“什麽時候放我走啊?我不是只是來做筆錄問完就走嗎?怎麽關了我這麽久啊?”

葉禎揚了揚下巴,把葛恨失蹤的消息告訴了他:“你媳婦跑了。”

“啊?跑了?跑了是什麽意思?”林元愷不解。

“跑了的意思就是畏罪潛逃!你是她丈夫,她能去哪你知道嗎?”葉禎冷冷的問。

林元愷茫然的問:“你說她畏罪潛逃是什麽意思?”

“你不知道?她在外面租了一個房子用來分屍,你一點都不知道?!”葉禎猛的一拍桌子,林元愷嚇的一個哆嗦。

林元愷搖了搖頭,眼神茫然。

我伸手對葉禎做出了一個阻止的動作,對葉禎說:“時間緊迫,別浪費唇舌了,讓我來。”

這時候我擡頭看了一眼監控,葉禎會意,對著監控那邊做了個手勢,監控畫面立刻就消失了。

我走到林元愷面前,對他用了一個昏迷法印,隨後手附在他的腦袋上,閉上眼睛。

雖然通過這個方法可以快速得到有效的信息,但是我還是不喜歡,因為有些畫面太過震撼,又那麽身臨其境的,對我簡直是莫大的精神刺激。

一開始林元愷和王念念之間的桃色交易畫面還挺香艷美好的,但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麽可看的,我都直接選擇跳過。

而林元愷的妻子葛恨對這件事似乎並不知情,林元愷在家有些懼內,葛恨就像林元愷所說的那樣,在家非常強勢霸道,林元愷每次喝多了回家等待的並不是妻子的噓寒問暖,而是不能進屋的窘境,堂堂的一個公司的CEO卻只能在客廳的沙發睡覺,這讓外人知道了恐怕都不敢相信。

林元愷對此卻是無可奈何,他不是不想離婚,實在是這個葛恨曾威脅他,在她的人生詞條裏沒有離婚,只有喪偶。

這聽起來像是搞笑的段子,對林元愷而言卻不敢把這句話當玩笑。

於是越壓抑越渴望找到一個途徑發洩,林元愷找到了王念念,他感到了釋放,不但是肉體上的,更是精神和靈魂上的釋放,在王念念那裏他才能感受到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

但是好景不長,林元愷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的兒子竟然也看上了王念念,而且還私下跟他約會。

林元愷怒火中燒,他雖然知道王念念的工作性質就決定了不可能對他有什麽真情,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兒子不花一分錢也可以跟王念念廝混,他就非常的不平衡。

但是林元愷做了一個愚蠢的決定,他把王念念透露給了自己的老婆葛恨,並且把王念念的背景身份也吐露了出來。

林元愷本以為想借刀殺人讓自己老婆拆散王念念跟兒子之間的關系,誰承想自己老婆並不僅限於聽他的一面之詞,不但深入調查了那個王念念的身份背景,而且連林元愷和王念念的關系也曝光了。

這下葛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丈夫和兒子竟然同時被一個狐貍精給迷的神魂顛倒,想到自己丈夫透露給自己這件事肯定是因為嫉妒,葛恨就如她的名字一般,恨的不行。

為此她跟林元愷大吵了一架,林元愷甚至跪地承認錯誤乞求原諒,但是林元愷無論做什麽都無法平息葛恨的怒火。

於是葛恨叫林元愷以兒子的名義把那個狐貍精私約出來,王念念見到林元愷雖然有些吃驚但也沒多想,但萬沒想到的是,林元愷卻把她綁架了。

王念念被林元愷夫婦綁架到出租的房子裏,林元愷白天像往常一樣上班,晚上卻不得不回到出租屋裏面“虐待”王念念。

這是他老婆提出的要求,比如讓他親自虐待才可以,林元愷一開始十分的不情願,也下不去手,後來葛恨把王念念的頭給罩住了,林元愷這才對王念念加以施暴。

後面的畫面我都不忍直視,我不知道一個人的心理為什麽可以扭曲成這個樣子……

這種慘無人道的行徑一連持續了好幾天,而此時塞西爾那邊卻仍然沒有上報王念念失蹤。

王念念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時不時的就抽搐一下。

眼看王念念快活不長了,葛恨讓林元愷動手掐死王念念,當林元愷掐住王念念脖子的時候,王念念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就這麽死去了。

此時王念念的腦袋還被頭罩蒙著,看不到裏面的樣貌變成什麽慘樣子,林元愷想要離開,但是葛恨卻逼著他把屍體抱到浴室,然後閉著林元愷給王念念分屍。

林元愷累的筋疲力盡癱坐在地上,但是屍體卻沒有全部肢解。

兩個人幾乎花了一晚上的時間才把王念念的屍體處理完畢,此時屋子裏猶如煉獄,滿地的血跡和屋子裏彌漫的熟肉的味道。

從林元愷的記憶裏出來,我忍不住撲在旁邊的垃圾桶裏嘔吐了起來。

雖然我見過的恐怖屍體不在少數,但是這麽身臨其境的體驗從虐待到肢解的全過程也是頭一次。

葉禎見到我這副模樣還很奇怪,問道:“咋沒喝酒就多了呢?”

我用紙擦了擦嘴,看了一眼葉禎,隨後又看向還沒醒來的林元愷說:“這家夥做的事可不少,雖然是被迫的從犯,但是淩虐,殺人,分屍,一步都沒少了他,那間房子好好查吧,肯定還有不少證據。”

葉禎點了點頭:“除此之外那個葛恨有什麽線索?”

我搖了搖頭:“這家夥分屍之後就沒再去過那間屋子了,拋屍和打掃現場應該都是葛恨做的。”

葉禎嘆了口氣,說:“已經全網下達通緝令了,只要那個葛恨用了銀行卡和身份證就能第一時間找到她。”

我忍不住搖頭:“我想不明白的是,即便她逃跑了,兇器被丟棄可以理解,但是王念念的人頭她會丟棄在哪呢?她總不能帶著個人頭四處跑吧?”

“肯定還是藏在哪裏了,總會找到的。”葉禎斬釘截鐵的說。

我站起來直了直身子,看向林元愷說:“這家夥之前藏的滴水不漏,如果不是他媳婦跑了暴露了一切,誰能想到這家夥竟然從頭到尾都參與其中?而且經歷了那麽殘忍恐怖的經過竟然還能裝成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跟警方打交道,演技真是影帝級的。”

“哼,有的人表面上是個人,骨子裏就是個畜|生,說畜|生都侮辱畜|生這個詞。”葉禎呸了一口瞪了林元愷一眼。

“我們也去那間房子再看看吧。”我說。

葉禎有些擔憂的問:“現在就去?不用緩緩?我看你臉色不太好。”

“不用,緩也沒用,反正也忘不掉了,趁現在道現場再看一下說不定能有所發現。”我說。

走出了警察局,天色已晚,雖然我在林元愷的記憶裏看到他的種種惡劣行徑,但是目前卻還沒有直接指向性證據證明他有罪。

而我的證詞也只是作為一個輔助而已,對林元愷的定罪起不到直接作用。

葉禎並沒有直接驅車去葛恨出租的那間房子,而是找了一家飯館先去吃飯,而我此時一點胃口都沒有,滿腦子都是折磨王念念的畫面,一時之間根本無法釋懷。

“再沒胃口也得吃點,清淡點的,不然你再牛逼也撐不住。”葉禎把菜單遞給我,但我沒有接,他直接替我點了幾樣清單的小炒。

我向服務員要了幾瓶酒,現在只能寄希望於酒精上,讓我短暫的麻痹忘記那些不堪回憶的畫面。

“要不你罵出來?罵出來痛快點。”葉禎幫我起酒,自己也開了一瓶。

我搖了搖頭,罵人雖然可能會痛快一時,但是此時此刻葛恨還不知所蹤,我就連罵人的心情都沒有。

葉禎剛剛在警局已經聽我說了他們折磨王念念的經過,當時他就氣的火冒三丈,但是比我稍微好一點,他只是氣憤,我則是引起了生理不適。

我咕咚咕咚灌了好幾口酒,結果一股惡心的感覺湧了上來,立刻跑了出去把剛剛喝下去的酒都噴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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