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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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面對沈寂，盛今昔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只是更加安靜，沈寂以為他累了，說吃完蘋果後早點睡。
盛今昔都快忘了，最開始住到這邊是陪沈寂看電影。
“你最近在學拳擊？”沈寂突然問起。
盛今昔點頭：“嗯，平時沒時間，周六日每天去半天。”
“有什麽不懂的可以問我。”沈寂道：“或者可以退了培訓課，我教你。”
“沈……哥哥也懂拳擊嗎？”盛今昔發現他並不了解沈寂，書上的文字畢竟不是真人，更多是以餘晨晨的視角，而非沈寂。
沈寂道：“從十歲開始，十幾年了，不說精通，教你肯定沒問題。”
盛今昔開玩笑：“早知道就讓沈哥哥教我了。”
“平時可以多練，我住的那裏有運動室，裏面有沙袋，你想去的話隨時可以去。”沈寂道，他本想提議讓盛今昔住過去，又怕太過冒犯，不急，時間還長。
盛今昔點點頭：“好。”
兩人從車上下來，沈寂拎著袋子，盛今昔去按電梯。
“我之前跟你提過的堂妹，很喜歡你做的蛋糕，她央著讓我帶回去，你有時間的話可以幫忙做一個嗎？”
“當然。”盛今昔很高興，他不想總占沈寂的便宜，沈寂有需要會讓他非常開心：“明天就可以。”
“哥哥要是帶回去的話，晚上還回來嗎？”
盛今昔的眼神中有期盼，沈寂笑了：“嗯，回來。”
公寓雖然小，卻有了“家”的雛形，唯一不好的就是沈寂需要提高忍耐力，盛今昔在他面前毫無防備，懵懵懂懂的樣子，更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躺到床上的時候，盛今昔想著沈宙的事，久久無法入睡，怕驚動沈寂，不敢翻身，也不敢睜眼。
沈寂的聲音突然傳來：“在擔心阿姨？”
“嗯？”盛今昔楞了一下，反應過來沈寂是在問於文春。
“有點。”
他確實擔心於文春，但不是最主要的。
盛今昔擡眼，黑暗中看不清沈寂的臉，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一個輪廓：“哥哥。”
他的語氣不自覺軟了幾分，帶著撒嬌的味道。
“如果你的朋友欺騙了你，你會討厭他嗎？”
沈寂沈吟片刻：“要看是誰，也要看是什麽事，具體問題具體分析。”
盛今昔不敢問的太仔細：“如果是很大的事呢？事關……你的家人。”
“那就要看這個人對我是不是非常重要。”沈寂面向天花板：“今昔，不要想太多，你最近太累了。”
他伸出一只手，往盛今昔的方向動了動：“要牽著手睡嗎？”
牽手？
盛今昔腦子很亂，迷迷糊糊的把手從被子裏伸了出去，拉住沈寂的手，沈寂的手很暖，讓人感覺很安心。
“睡吧。”
盛今昔沒有再說話，他記得很久很久以前，也曾握過這麽一雙溫暖的手。
是錯覺嗎？
第二天醒來，盛今昔做完早飯開始準備中午的菜，等沈寂從外面跑完步回來，趁他沖澡的時候把早餐放在桌子上。
“晚上做完蛋糕後我回家一趟，去看看我媽，你不用等我，困了就先睡。”盛今昔道。
沈寂看著他把飯菜分裝好：“今天聖誕節。”
“我可能回來的也不會太早。”
他本想問盛今昔願不願意跟他回家，想了想沒有說出口，於文春那邊情況還不能確定，他不該讓盛今昔為難。
上午上完課，盛今昔趕著去醫院給沈宙送飯，冠林醫院離學校距離不算太遠，打車大概十五分鐘，盛今昔完全有時間在醫院多留一會兒，但他不願意。
沈宙還是那副別扭模樣，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非要盛今昔餵他，盛今昔留下飯盒直接往外走。
“當時約定的是午餐，沒有規定要餵你，如果你不願意，我可以找人送過來。”
“盛今昔！”
沈宙喊了兩聲，見盛今昔腳步不停，恨恨的瞪著他的背影，盛今昔最好祈禱他永遠好不了，否則他傷好那日，肯定不會輕易放人離開。
一連幾天，盛今昔都沒有理會沈宙，兩人也沒能完整的說上一句話，每天放下飯盒就走，為了不浪費，他買了一次性餐盒，然後放進保溫袋，從保溫袋裏拿出來後就不管了。
沈宙氣的咬牙，偏又不能把盛今昔怎麽樣，以他現在的狀況，別說把人控制住，不反過來被揍一頓就算不錯，他之前體會過，盛今昔力氣不小，跟他不相上下。
周五中午，盛今昔放下飯盒後沒有直接離開，沈宙非常驚訝。
“明天我來不了。”
“時間可以往後推一天。”
“不行。”沈宙皺眉：“說好了一個月就是一個月，一天都不能少，也不能往後推。”
見盛今昔不說話，一直盯著上面的燈看，沈宙語氣不善：“你看什麽呢？”
“沒什麽。”盛今昔搖頭，他在想吊燈什麽時候掉下來把沈宙砸死。
“我明天有事，需要往後推一天。”
“你有什麽事，能比我的身體更重要？”沈宙讓盛今昔坐過來，盛今昔沒動，更生氣了：“你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是哪個野男人，盛今昔，你就這麽耐不住寂寞？我才在醫院躺了幾天，你就在外面勾搭人！”
盛今昔捏緊拳頭，又緩慢松開，反覆幾次才壓下升騰起來的怒氣：“沈宙，你說話不要太難聽。”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手上戴的那個東西是誰送的？”沈宙冷冷盯著盛今昔，聖誕節後盛今昔手上就多了條手鏈，不收他的禮物，收別人的是吧？
細細的銀鏈看著很平凡，卻是品牌高定，沒有人比他更懂那個牌子，盛今昔手上的那條不僅是高定，還是限量款，是那個女人設計出來的。
他最討厭的那個女人，沈寂的母親，他父親的前妻。
盛今昔不可能買得起這個牌子的手鏈，就算買得起，也不舍得買，肯定是別人送的。
不管是那個王八蛋，最好藏好了，別被他揪出來，否則不會放過他！
盛今昔擡起手，聖誕節當天他做了兩個小蛋糕還有個草莓聖誕樹，讓沈寂拿回去給沈寧，沈寂送了這條手鏈，外表看著平平無奇，沈寂說手鏈不值錢，勝在設計巧妙，問他喜不喜歡。
盛今昔非常喜歡，沒有多問便收下了，看沈宙的模樣，這條手鏈應該不普通。
“跟你沒有關系。”
沈宙眼睛發紅：“盛今昔，你要是敢勾搭野男人，我一定會殺了他！”
“不要用你那骯臟的眼神看著我，你思想有問題，就以為所有人都像你那樣嗎？”盛今昔後退一步：“我給你送飯只是一場交易，你可以侮辱我，但請你不要侮辱別人，你不配。”
果然是別人送的！
沈宙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告訴我，那個人是誰？”
他語氣危險，其中透著幾分狠厲，盛今昔扭頭往外走：“我說了跟你沒關系，周日再來送午飯。”
“盛今昔，你站住，你給我站住！”
沈宙在後面喊，盛今昔一步沒停，沈宙最近越來越不正常了，別是那天打架被打壞了腦子吧？
算了，反正跟他沒關系。
周六上午盛今昔去練拳，下午約李焱陪他去紋身，他已經想好了，在疤痕處紋一朵玫瑰花。
圖片是在網上找的，他提前加了紋身師的聯系方式，把圖片發過去，對方說可以紋，不過可能洗不掉，盛今昔不在乎，從一開始就沒想洗。
路上，李焱提起褲腿，展示腳腕上的二維碼：“我當時也是有病，紋這個東西足足用了五個小時，腿都快廢了。”
二維碼能掃出來，有段時間被人拍了圖片發出去，每天都有很多人加他，李焱剛開始挺開心，後來逐漸煩躁，最後還是找葉卿塵解決的。
網上的帖子全被禁了，但直到現在，偶爾還會有人加他。
“葉卿塵不知道抽什麽風，也跟著紋了一個，咳，有人想加我結果加到他那邊去，嚇都嚇死了！”
紋身師是個小姐姐，二十出頭的模樣，李焱說他們是初中同學，哥倆好的搭著人家的肩膀。
小姐姐看起來很酷，跟李焱碰著手勢，擡了擡下巴問盛今昔：“是你要紋身？”
“嗯。”盛今昔有點緊張，畢竟是頭一回。
“叫我阿爽就行，去裏面吧，褲子脫了。”阿爽轉身在前面帶路，之前兩人聊過，紋身的地方在大腿外側，靠近腰部的地方。
盛今昔看向李焱，李焱擺擺手：“別怕，我陪著你啊！”
“不過這事你可不能讓沈總知道，否則我解釋不清楚，沈總得吃了我。”李焱想想就覺得恐怖，雖然是盛今昔要求的紋身，萬一沈總不喜歡，舍不得罵盛今昔，他就是□□的那個。
阿爽扔給盛今昔一條毛巾：“用這個圍著吧，你說你緊張什麽？不是還有內褲呢嗎？”
看那些游泳健將，哪個都比他穿的少。
盛今昔垂下頭：“我只是不習慣。”
等他圍上毛巾出來，李焱吹了聲口哨：“今昔，你這腿也太直了，又白又長。”
沈寂命也太好了吧！
李焱眼神逐漸往上，落在盛今昔大腿外側，在上面看到了一條長長的疤，還有幾個圓形疤痕：“怎麽這麽多？”
盛今昔隨著他的視線看去：“煙頭燙的。”
盛富愛喝大酒，也愛抽煙，發酒瘋的時候什麽事都能幹出來，沒少拿煙頭燙他，偶爾能躲過去，躲不過去就會被燙，在腿上留下疤痕，好在盛富發瘋燙他的時候不多，不然盛今昔身上就沒有好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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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沈寂，盛今昔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只是更加安靜，沈寂以為他累了，說吃完蘋果後早點睡。
盛今昔都快忘了，最開始住到這邊是陪沈寂看電影。
“你最近在學拳擊？”沈寂突然問起。
盛今昔點頭：“嗯，平時沒時間，周六日每天去半天。”
“有什麽不懂的可以問我。”沈寂道：“或者可以退了培訓課，我教你。”
“沈……哥哥也懂拳擊嗎？”盛今昔發現他並不了解沈寂，書上的文字畢竟不是真人，更多是以餘晨晨的視角，而非沈寂。
沈寂道：“從十歲開始，十幾年了，不說精通，教你肯定沒問題。”
盛今昔開玩笑：“早知道就讓沈哥哥教我了。”
“平時可以多練，我住的那裏有運動室，裏面有沙袋，你想去的話隨時可以去。”沈寂道，他本想提議讓盛今昔住過去，又怕太過冒犯，不急，時間還長。
盛今昔點點頭：“好。”
兩人從車上下來，沈寂拎著袋子，盛今昔去按電梯。
“我之前跟你提過的堂妹，很喜歡你做的蛋糕，她央著讓我帶回去，你有時間的話可以幫忙做一個嗎？”
“當然。”盛今昔很高興，他不想總占沈寂的便宜，沈寂有需要會讓他非常開心：“明天就可以。”
“哥哥要是帶回去的話，晚上還回來嗎？”
盛今昔的眼神中有期盼，沈寂笑了：“嗯，回來。”
公寓雖然小，卻有了“家”的雛形，唯一不好的就是沈寂需要提高忍耐力，盛今昔在他面前毫無防備，懵懵懂懂的樣子，更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躺到床上的時候，盛今昔想著沈宙的事，久久無法入睡，怕驚動沈寂，不敢翻身，也不敢睜眼。
沈寂的聲音突然傳來：“在擔心阿姨？”
“嗯？”盛今昔楞了一下，反應過來沈寂是在問於文春。
“有點。”
他確實擔心於文春，但不是最主要的。
盛今昔擡眼，黑暗中看不清沈寂的臉，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一個輪廓：“哥哥。”
他的語氣不自覺軟了幾分，帶著撒嬌的味道。
“如果你的朋友欺騙了你，你會討厭他嗎？”
沈寂沈吟片刻：“要看是誰，也要看是什麽事，具體問題具體分析。”
盛今昔不敢問的太仔細：“如果是很大的事呢？事關……你的家人。”
“那就要看這個人對我是不是非常重要。”沈寂面向天花板：“今昔，不要想太多，你最近太累了。”
他伸出一只手，往盛今昔的方向動了動：“要牽著手睡嗎？”
牽手？
盛今昔腦子很亂，迷迷糊糊的把手從被子裏伸了出去，拉住沈寂的手，沈寂的手很暖，讓人感覺很安心。
“睡吧。”
盛今昔沒有再說話，他記得很久很久以前，也曾握過這麽一雙溫暖的手。
是錯覺嗎？
第二天醒來，盛今昔做完早飯開始準備中午的菜，等沈寂從外面跑完步回來，趁他沖澡的時候把早餐放在桌子上。
“晚上做完蛋糕後我回家一趟，去看看我媽，你不用等我，困了就先睡。”盛今昔道。
沈寂看著他把飯菜分裝好：“今天聖誕節。”
“我可能回來的也不會太早。”
他本想問盛今昔願不願意跟他回家，想了想沒有說出口，於文春那邊情況還不能確定，他不該讓盛今昔為難。
上午上完課，盛今昔趕著去醫院給沈宙送飯，冠林醫院離學校距離不算太遠，打車大概十五分鐘，盛今昔完全有時間在醫院多留一會兒，但他不願意。
沈宙還是那副別扭模樣，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非要盛今昔餵他，盛今昔留下飯盒直接往外走。
“當時約定的是午餐，沒有規定要餵你，如果你不願意，我可以找人送過來。”
“盛今昔！”
沈宙喊了兩聲，見盛今昔腳步不停，恨恨的瞪著他的背影，盛今昔最好祈禱他永遠好不了，否則他傷好那日，肯定不會輕易放人離開。
一連幾天，盛今昔都沒有理會沈宙，兩人也沒能完整的說上一句話，每天放下飯盒就走，為了不浪費，他買了一次性餐盒，然後放進保溫袋，從保溫袋裏拿出來後就不管了。
沈宙氣的咬牙，偏又不能把盛今昔怎麽樣，以他現在的狀況，別說把人控制住，不反過來被揍一頓就算不錯，他之前體會過，盛今昔力氣不小，跟他不相上下。
周五中午，盛今昔放下飯盒後沒有直接離開，沈宙非常驚訝。
“明天我來不了。”
“時間可以往後推一天。”
“不行。”沈宙皺眉：“說好了一個月就是一個月，一天都不能少，也不能往後推。”
見盛今昔不說話，一直盯著上面的燈看，沈宙語氣不善：“你看什麽呢？”
“沒什麽。”盛今昔搖頭，他在想吊燈什麽時候掉下來把沈宙砸死。
“我明天有事，需要往後推一天。”
“你有什麽事，能比我的身體更重要？”沈宙讓盛今昔坐過來，盛今昔沒動，更生氣了：“你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是哪個野男人，盛今昔，你就這麽耐不住寂寞？我才在醫院躺了幾天，你就在外面勾搭人！”
盛今昔捏緊拳頭，又緩慢松開，反覆幾次才壓下升騰起來的怒氣：“沈宙，你說話不要太難聽。”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手上戴的那個東西是誰送的？”沈宙冷冷盯著盛今昔，聖誕節後盛今昔手上就多了條手鏈，不收他的禮物，收別人的是吧？
細細的銀鏈看著很平凡，卻是品牌高定，沒有人比他更懂那個牌子，盛今昔手上的那條不僅是高定，還是限量款，是那個女人設計出來的。
他最討厭的那個女人，沈寂的母親，他父親的前妻。
盛今昔不可能買得起這個牌子的手鏈，就算買得起，也不舍得買，肯定是別人送的。
不管是那個王八蛋，最好藏好了，別被他揪出來，否則不會放過他！
盛今昔擡起手，聖誕節當天他做了兩個小蛋糕還有個草莓聖誕樹，讓沈寂拿回去給沈寧，沈寂送了這條手鏈，外表看著平平無奇，沈寂說手鏈不值錢，勝在設計巧妙，問他喜不喜歡。
盛今昔非常喜歡，沒有多問便收下了，看沈宙的模樣，這條手鏈應該不普通。
“跟你沒有關系。”
沈宙眼睛發紅：“盛今昔，你要是敢勾搭野男人，我一定會殺了他！”
“不要用你那骯臟的眼神看著我，你思想有問題，就以為所有人都像你那樣嗎？”盛今昔後退一步：“我給你送飯只是一場交易，你可以侮辱我，但請你不要侮辱別人，你不配。”
果然是別人送的！
沈宙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告訴我，那個人是誰？”
他語氣危險，其中透著幾分狠厲，盛今昔扭頭往外走：“我說了跟你沒關系，周日再來送午飯。”
“盛今昔，你站住，你給我站住！”
沈宙在後面喊，盛今昔一步沒停，沈宙最近越來越不正常了，別是那天打架被打壞了腦子吧？
算了，反正跟他沒關系。
周六上午盛今昔去練拳，下午約李焱陪他去紋身，他已經想好了，在疤痕處紋一朵玫瑰花。
圖片是在網上找的，他提前加了紋身師的聯系方式，把圖片發過去，對方說可以紋，不過可能洗不掉，盛今昔不在乎，從一開始就沒想洗。
路上，李焱提起褲腿，展示腳腕上的二維碼：“我當時也是有病，紋這個東西足足用了五個小時，腿都快廢了。”
二維碼能掃出來，有段時間被人拍了圖片發出去，每天都有很多人加他，李焱剛開始挺開心，後來逐漸煩躁，最後還是找葉卿塵解決的。
網上的帖子全被禁了，但直到現在，偶爾還會有人加他。
“葉卿塵不知道抽什麽風，也跟著紋了一個，咳，有人想加我結果加到他那邊去，嚇都嚇死了！”
紋身師是個小姐姐，二十出頭的模樣，李焱說他們是初中同學，哥倆好的搭著人家的肩膀。
小姐姐看起來很酷，跟李焱碰著手勢，擡了擡下巴問盛今昔：“是你要紋身？”
“嗯。”盛今昔有點緊張，畢竟是頭一回。
“叫我阿爽就行，去裏面吧，褲子脫了。”阿爽轉身在前面帶路，之前兩人聊過，紋身的地方在大腿外側，靠近腰部的地方。
盛今昔看向李焱，李焱擺擺手：“別怕，我陪著你啊！”
“不過這事你可不能讓沈總知道，否則我解釋不清楚，沈總得吃了我。”李焱想想就覺得恐怖，雖然是盛今昔要求的紋身，萬一沈總不喜歡，舍不得罵盛今昔，他就是□□的那個。
阿爽扔給盛今昔一條毛巾：“用這個圍著吧，你說你緊張什麽？不是還有內褲呢嗎？”
看那些游泳健將，哪個都比他穿的少。
盛今昔垂下頭：“我只是不習慣。”
等他圍上毛巾出來，李焱吹了聲口哨：“今昔，你這腿也太直了，又白又長。”
沈寂命也太好了吧！
李焱眼神逐漸往上，落在盛今昔大腿外側，在上面看到了一條長長的疤，還有幾個圓形疤痕：“怎麽這麽多？”
盛今昔隨著他的視線看去：“煙頭燙的。”
盛富愛喝大酒，也愛抽煙，發酒瘋的時候什麽事都能幹出來，沒少拿煙頭燙他，偶爾能躲過去，躲不過去就會被燙，在腿上留下疤痕，好在盛富發瘋燙他的時候不多，不然盛今昔身上就沒有好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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