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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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什麽叫他不是她的親生兒子？
盛今昔的視線無法聚焦，看著於文春的嘴張張合合，耳朵開始耳鳴，什麽都聽不到，被推出門的時候，他還處於無法思考的狀態。
身上的衣服兩天沒換，皺皺巴巴，臉上還帶著幹涸的淚痕，盛今昔如鬼魂一般在大街上游蕩，有人問他出了什麽事，他木然的繼續往前走，沒有方向，直到筋疲力盡。
盛今昔在一個飯店門口睡著了，冬天的風很冷，服務員把他叫醒，讓他去別處睡，盛今昔茫然的擡起臉，那人許是不忍，從裏面端出一碗面條給他。
盛今昔又冷又餓，抱著碗狼吞虎咽，跟乞丐一樣在街上游蕩了半個多月，撿別人不要的剩飯吃，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找份工作，不至於餓肚子，也不至於流浪，但他無法思考，渾渾噩噩，甚至想過直接餓死算了。
反正活著也沒什麽意思，沒人會在乎。
後來盛今昔被一輛轎車接走，他沒有反抗，去哪裏都無所謂，那人把他帶到集團旗下的酒店，給他幹凈的衣服換洗。
洗漱過後，盛今昔見到了餘雲峰。
餘雲峰雖然已經年逾五十，卻精神抖擻，黑白分明的眼睛透露出睿智，成熟儒雅。
他自我介紹，說是盛今昔的爸爸，這麽多年被蒙在鼓裏，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兒子被調換。
“你媽媽身體不好，聽到你的事直接暈了過去，說她沒有你這樣的兒子。”
餘雲峰的聲音透著冷淡與疏離，盡管知道坐在他面前的人與他血脈相連，仍舊沒有多少歡喜，他從包裏拿出一張卡，讓盛今昔去國外。
“永遠都不要回來。”
“晨晨仍舊是我們的兒子，我可以給你富足的生活，保你一生無憂，你不許出現在晨晨面前，他膽子小，又對你心懷愧疚，你們還是不要見面的好。”
餘雲峰話語間皆是對餘晨晨的維護，盛今昔默然點頭，沒有接他的卡，面無表情的離開酒店。
黑沈沈的夜，冷冽的寒風刮在身上如刀割，盛今昔擡頭，雪花飄落在臉上融化成水珠。
好冷啊。
他繞著從前生活過的地方走了一圈，雪越來越大，在路邊上結了一層薄薄的霜，盛今昔一步步跨上天臺。
生來就是束縛，死後才得自由。
他從天臺上一躍而下，卻定在原地動彈不得，手腕被人死死抓住，扥的他生疼。
盛今昔嘴裏吐出一口白氣，擡頭看去，是沈寂的臉。
沈寂？
沈寂！
他猛地從噩夢中驚醒，久久無法平覆，所有的一切都跟小說中描寫的一模一樣，除了沈寂。
沈寂為什麽會出現在天臺，又為什麽會救他？
盛今昔猛地咳嗽了幾聲，嗓子幹澀的厲害，喝了幾口水才好些，打開手機，上面顯示的時間是七點半。
很久沒有睡這麽長時間，他恢覆好狀態，去廚房煎面包和雞蛋。
“早安。”
手機震動，是沈寂發來的消息。
歸零：早安[圖片]
圖片裏是剛煎好的雞蛋，金黃色的很有食欲。
ray：中午請一個小時假，帶你去吃飯。
歸零：好。
ray：煎蛋不錯，早知道就過去蹭飯了。
歸零：沈先生不嫌麻煩的話，以後可以來這裏吃早餐。
ray：不麻煩。
但是不想你太累。
後面的話沈寂沒有發出去，他讓盛今昔住下，不是為了蹭飯，最初的目的是不想盛今昔太辛苦。
盛今昔沒覺得麻煩，反正做一個人的飯也是做，做兩個人的飯也是做，而且這裏太冷清，有人陪他說話挺不錯的。
最關鍵的是，沈寂不是那種坐下什麽都不管的人，每次盛今昔做飯，沈寂都會幫忙洗菜或者收拾碗筷，跟這樣的人相處很舒服。
盛今昔中午沒有休息時間，雖然有一個小時可以用來吃飯，但如果有顧客定蛋糕，他們就要立馬做，不能往後推，所以不能出去吃飯，其他店員基本上都是帶飯，用店裏的微波爐熱一下，或者點外賣。
他跟店長請好假，十一點五十的時候沈寂到路口，接盛今昔上車。
“今天忙嗎？”
盛今昔系好安全帶：“還好，在準備小蛋糕和餅幹。”
“去吃什麽？”
沈寂轉向大道：“和平街有家烤魚不錯，蔣巡開的，咱們算是去捧場。”
“是維特烤魚嗎？”盛今昔聽說過，那家烤魚很火，每次都要提前一個多小時去等位，不然根本輪不上。
沈寂點頭：“嗯。”
“他說過很多次，我這是第一次去，以前沒時間。”
“我也是第一次。”盛今昔道，他基本上都是一個人，沒人陪他。
“我聽同學說過，維特烤魚價格實惠，就是很難排上號。”
“蔣總也在嗎？”
沈寂：“他出差了。”
“後天下午三點藍圖招標，你想參加嗎？”
“我可以參加嗎？”盛今昔眼睛一亮，他很想親眼看一次招標會。
“當然。”
兩人很快到烤魚店，經理親自出來接待，把二人請進包廂。
“蔣總說過，二位都是蔣總的朋友，咱們是新鮮活魚現烤，魚已經挑好了，您想要什麽口味的？”經理問。
沈寂看了盛今昔一眼：“荔枝香辣。”
“好的，二位稍等。”
經理囑咐人去做，招手讓服務員上甜品。
兩份酸奶山楂冰湯圓，兩份桂花糍粑冰粉。
服務員道：“兩位先用些甜品，冰湯圓是咱們店裏的招牌。”
“謝謝。”盛今昔禮貌道謝，又有幾盤涼菜，水果拼盤和蔬菜拼盤。
“不用客氣，這頓飯是蔣巡請的。”沈寂道：“他想給你過生日，親自請你吃飯，但人在外地回不來，只能由我來請。”
盛今昔不好意思，他已經收了禮物，還要吃人家的飯。
沈寂垂下眼：“你不用有心理負擔，他對你一見如故，以後你再請回來就是。”
盛今昔眨眨眼睛：“嗯。”
“等蔣總回來，我為他接風洗塵。”
沈寂笑而不語，蔣巡想從他這裏得到好處，討好盛今昔是應該的，這些沒必要說出來。
上次吃烤魚是跟沈宙，盛今昔不討厭，但也說不上喜歡，味道不錯，主要是人不對，他根本吃不下去。
現在不一樣。
盛今昔忙了半天，早就餓了，聞到烤魚的香味食指大動，上面撒著幾粒花生，又香又脆。
烤魚肉質鮮嫩入口即化，外面裹著一層酥皮，盛今昔吃的非常開心。
盡管很合心意，他也喜歡荔枝味，還是沒有吃太飽，差不多就放下筷子。
沈寂喝了口茶水：“剩下的拿回去晚上吃？”
“好。”盛今昔點頭，他剛才還想怎麽說比較合適，怕沈寂不願意吃剩菜，扔了又有點可惜。
“你下午還要上班，我先拿回去。”
沈寂喊服務員打包好，送盛今昔回甜品店。
一直到晚上，沈宙那邊都沒有回音，倒是李焱的消息發個不停，解釋卡裏沒多少錢，讓盛今昔收下，又喊他出去玩，盛今昔拒絕。
十點半多，沈寂剛走，沈宙的電話就過來了，喊盛今昔陪他喝酒。
“明天還要上課，沈宙，我要睡覺了。”
沈宙不悅：“睡什麽睡，明天上課再睡，現在出來，不要讓我重覆第三遍。”
盛今昔冷了聲音：“沈宙，我很感激你救過我，也願你護著我，你知道昨天是什麽日子嗎？”
“管他什麽日子，讓你陪我喝個酒就這麽難嗎？”沈宙氣的踹桌子，他昨天被沈寂打的渾身疼，現在已經發青，他還沒質問盛今昔大晚上打電話擾民，盛今昔倒先問起他來了。
昨天回家後沈宙告狀，他媽媽心疼的直掉眼淚，讓他爸去教訓沈寂。
沈寂平時就不聽話，經常當做耳旁風，沈宙的媽媽說個不停，觸到了沈宙爸爸的逆鱗，兩人吵了起來，後來他爸一怒之下出了門，再也沒回來。
沈母罵了半天，邊哭邊罵。
“你說我的命怎麽這麽苦啊，你爸就是個慫貨，沒種的東西，連親兒子都怕，我當初十八歲就跟了他，誰知道他這麽不抗事！”
年輕的時候各種甜言蜜語，兩人有過一段熱戀期，生下沈宙不久，沈母就發現沈父在外面養小三，拿著菜刀砍上門，被沈父大罵：“我當初要是不找你這個小三，你能進沈家的門？”
“生個兒子就偷著樂去吧，不然就憑你，你能掙多少錢？”
從沈宙有記憶開始，兩人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沈父經常不回家，外面不知道養了多少情人。
但他也不喜歡聽他媽媽哭，再加上疼的厲害，直接回屋睡覺。
第二天才發現盛今昔給他打過電話，餘晨晨那邊沒有一句關心，他當著餘晨晨的面被他哥帶走，餘晨晨竟然不聞不問，沈宙的心越來越涼。
楚程元在群裏抱怨挨揍的事，連帶著他被揍也說了出去，沈宙更加心煩，不想見人不想出門也不想跟人說話，沈母在外面勸他吃飯，沈宙也不想動。
餓了一天，餘晨晨才發消息，說他知道楚程元受傷的事，問他怎麽樣，嚴不嚴重。
沈宙仍在生氣中：不嚴重，還沒死。
初晨的太陽：那沈哥哥怎麽樣，他受傷了嗎？
沈宙把手機扔出去，“嘭”地一聲砸在墻上，他惡狠狠的看著被砸出坑的墻面，突然有點懷疑，餘晨晨為什麽每次都要提沈寂？
事關沈寂，沈宙永遠都不可能淡定。
手機裏傳來盛今昔的聲音：“沈宙，昨天是我的生日。”
“你之前問我想要什麽禮物，我滿心期待，其實只要你說一聲祝福就好，但是沒有。”
“一句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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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叫他不是她的親生兒子？
盛今昔的視線無法聚焦，看著於文春的嘴張張合合，耳朵開始耳鳴，什麽都聽不到，被推出門的時候，他還處於無法思考的狀態。
身上的衣服兩天沒換，皺皺巴巴，臉上還帶著幹涸的淚痕，盛今昔如鬼魂一般在大街上游蕩，有人問他出了什麽事，他木然的繼續往前走，沒有方向，直到筋疲力盡。
盛今昔在一個飯店門口睡著了，冬天的風很冷，服務員把他叫醒，讓他去別處睡，盛今昔茫然的擡起臉，那人許是不忍，從裏面端出一碗面條給他。
盛今昔又冷又餓，抱著碗狼吞虎咽，跟乞丐一樣在街上游蕩了半個多月，撿別人不要的剩飯吃，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找份工作，不至於餓肚子，也不至於流浪，但他無法思考，渾渾噩噩，甚至想過直接餓死算了。
反正活著也沒什麽意思，沒人會在乎。
後來盛今昔被一輛轎車接走，他沒有反抗，去哪裏都無所謂，那人把他帶到集團旗下的酒店，給他幹凈的衣服換洗。
洗漱過後，盛今昔見到了餘雲峰。
餘雲峰雖然已經年逾五十，卻精神抖擻，黑白分明的眼睛透露出睿智，成熟儒雅。
他自我介紹，說是盛今昔的爸爸，這麽多年被蒙在鼓裏，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兒子被調換。
“你媽媽身體不好，聽到你的事直接暈了過去，說她沒有你這樣的兒子。”
餘雲峰的聲音透著冷淡與疏離，盡管知道坐在他面前的人與他血脈相連，仍舊沒有多少歡喜，他從包裏拿出一張卡，讓盛今昔去國外。
“永遠都不要回來。”
“晨晨仍舊是我們的兒子，我可以給你富足的生活，保你一生無憂，你不許出現在晨晨面前，他膽子小，又對你心懷愧疚，你們還是不要見面的好。”
餘雲峰話語間皆是對餘晨晨的維護，盛今昔默然點頭，沒有接他的卡，面無表情的離開酒店。
黑沈沈的夜，冷冽的寒風刮在身上如刀割，盛今昔擡頭，雪花飄落在臉上融化成水珠。
好冷啊。
他繞著從前生活過的地方走了一圈，雪越來越大，在路邊上結了一層薄薄的霜，盛今昔一步步跨上天臺。
生來就是束縛，死後才得自由。
他從天臺上一躍而下，卻定在原地動彈不得，手腕被人死死抓住，扥的他生疼。
盛今昔嘴裏吐出一口白氣，擡頭看去，是沈寂的臉。
沈寂？
沈寂！
他猛地從噩夢中驚醒，久久無法平覆，所有的一切都跟小說中描寫的一模一樣，除了沈寂。
沈寂為什麽會出現在天臺，又為什麽會救他？
盛今昔猛地咳嗽了幾聲，嗓子幹澀的厲害，喝了幾口水才好些，打開手機，上面顯示的時間是七點半。
很久沒有睡這麽長時間，他恢覆好狀態，去廚房煎面包和雞蛋。
“早安。”
手機震動，是沈寂發來的消息。
歸零：早安[圖片]
圖片裏是剛煎好的雞蛋，金黃色的很有食欲。
ray：中午請一個小時假，帶你去吃飯。
歸零：好。
ray：煎蛋不錯，早知道就過去蹭飯了。
歸零：沈先生不嫌麻煩的話，以後可以來這裏吃早餐。
ray：不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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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今昔沒覺得麻煩，反正做一個人的飯也是做，做兩個人的飯也是做，而且這裏太冷清，有人陪他說話挺不錯的。
最關鍵的是，沈寂不是那種坐下什麽都不管的人，每次盛今昔做飯，沈寂都會幫忙洗菜或者收拾碗筷，跟這樣的人相處很舒服。
盛今昔中午沒有休息時間，雖然有一個小時可以用來吃飯，但如果有顧客定蛋糕，他們就要立馬做，不能往後推，所以不能出去吃飯，其他店員基本上都是帶飯，用店裏的微波爐熱一下，或者點外賣。
他跟店長請好假，十一點五十的時候沈寂到路口，接盛今昔上車。
“今天忙嗎？”
盛今昔系好安全帶：“還好，在準備小蛋糕和餅幹。”
“去吃什麽？”
沈寂轉向大道：“和平街有家烤魚不錯，蔣巡開的，咱們算是去捧場。”
“是維特烤魚嗎？”盛今昔聽說過，那家烤魚很火，每次都要提前一個多小時去等位，不然根本輪不上。
沈寂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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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第一次。”盛今昔道，他基本上都是一個人，沒人陪他。
“我聽同學說過，維特烤魚價格實惠，就是很難排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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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寂：“他出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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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參加嗎？”盛今昔眼睛一亮，他很想親眼看一次招標會。
“當然。”
兩人很快到烤魚店，經理親自出來接待，把二人請進包廂。
“蔣總說過，二位都是蔣總的朋友，咱們是新鮮活魚現烤，魚已經挑好了，您想要什麽口味的？”經理問。
沈寂看了盛今昔一眼：“荔枝香辣。”
“好的，二位稍等。”
經理囑咐人去做，招手讓服務員上甜品。
兩份酸奶山楂冰湯圓，兩份桂花糍粑冰粉。
服務員道：“兩位先用些甜品，冰湯圓是咱們店裏的招牌。”
“謝謝。”盛今昔禮貌道謝，又有幾盤涼菜，水果拼盤和蔬菜拼盤。
“不用客氣，這頓飯是蔣巡請的。”沈寂道：“他想給你過生日，親自請你吃飯，但人在外地回不來，只能由我來請。”
盛今昔不好意思，他已經收了禮物，還要吃人家的飯。
沈寂垂下眼：“你不用有心理負擔，他對你一見如故，以後你再請回來就是。”
盛今昔眨眨眼睛：“嗯。”
“等蔣總回來，我為他接風洗塵。”
沈寂笑而不語，蔣巡想從他這裏得到好處，討好盛今昔是應該的，這些沒必要說出來。
上次吃烤魚是跟沈宙，盛今昔不討厭，但也說不上喜歡，味道不錯，主要是人不對，他根本吃不下去。
現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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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很合心意，他也喜歡荔枝味，還是沒有吃太飽，差不多就放下筷子。
沈寂喝了口茶水：“剩下的拿回去晚上吃？”
“好。”盛今昔點頭，他剛才還想怎麽說比較合適，怕沈寂不願意吃剩菜，扔了又有點可惜。
“你下午還要上班，我先拿回去。”
沈寂喊服務員打包好，送盛今昔回甜品店。
一直到晚上，沈宙那邊都沒有回音，倒是李焱的消息發個不停，解釋卡裏沒多少錢，讓盛今昔收下，又喊他出去玩，盛今昔拒絕。
十點半多，沈寂剛走，沈宙的電話就過來了，喊盛今昔陪他喝酒。
“明天還要上課，沈宙，我要睡覺了。”
沈宙不悅：“睡什麽睡，明天上課再睡，現在出來，不要讓我重覆第三遍。”
盛今昔冷了聲音：“沈宙，我很感激你救過我，也願你護著我，你知道昨天是什麽日子嗎？”
“管他什麽日子，讓你陪我喝個酒就這麽難嗎？”沈宙氣的踹桌子，他昨天被沈寂打的渾身疼，現在已經發青，他還沒質問盛今昔大晚上打電話擾民，盛今昔倒先問起他來了。
昨天回家後沈宙告狀，他媽媽心疼的直掉眼淚，讓他爸去教訓沈寂。
沈寂平時就不聽話，經常當做耳旁風，沈宙的媽媽說個不停，觸到了沈宙爸爸的逆鱗，兩人吵了起來，後來他爸一怒之下出了門，再也沒回來。
沈母罵了半天，邊哭邊罵。
“你說我的命怎麽這麽苦啊，你爸就是個慫貨，沒種的東西，連親兒子都怕，我當初十八歲就跟了他，誰知道他這麽不抗事！”
年輕的時候各種甜言蜜語，兩人有過一段熱戀期，生下沈宙不久，沈母就發現沈父在外面養小三，拿著菜刀砍上門，被沈父大罵：“我當初要是不找你這個小三，你能進沈家的門？”
“生個兒子就偷著樂去吧，不然就憑你，你能掙多少錢？”
從沈宙有記憶開始，兩人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沈父經常不回家，外面不知道養了多少情人。
但他也不喜歡聽他媽媽哭，再加上疼的厲害，直接回屋睡覺。
第二天才發現盛今昔給他打過電話，餘晨晨那邊沒有一句關心，他當著餘晨晨的面被他哥帶走，餘晨晨竟然不聞不問，沈宙的心越來越涼。
楚程元在群裏抱怨挨揍的事，連帶著他被揍也說了出去，沈宙更加心煩，不想見人不想出門也不想跟人說話，沈母在外面勸他吃飯，沈宙也不想動。
餓了一天，餘晨晨才發消息，說他知道楚程元受傷的事，問他怎麽樣，嚴不嚴重。
沈宙仍在生氣中：不嚴重，還沒死。
初晨的太陽：那沈哥哥怎麽樣，他受傷了嗎？
沈宙把手機扔出去，“嘭”地一聲砸在墻上，他惡狠狠的看著被砸出坑的墻面，突然有點懷疑，餘晨晨為什麽每次都要提沈寂？
事關沈寂，沈宙永遠都不可能淡定。
手機裏傳來盛今昔的聲音：“沈宙，昨天是我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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