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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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這段時間，許應淮非常忙，唐寧也沒好到哪裏去。
一連著幾天都沒見面。
有一天還是他上完課，繞路來藥學實驗樓下，兩人見了一面。
唐寧瞧著他好像憔悴不少，工作壓力肯定很大。
終於輪到休息，許應淮立即來找唐寧，拉著她去他家，兩個人窩在沙發上看了一部電影。電影是唐寧自己一個人看完的，因為某個人連續夜班早已經睡著。
唐寧盯著他的臉，長而卷翹的睫毛，深邃的眉眼，五官立體，卻給人一種柔和的感覺，並不像許謙行那般透著冷勁。
想起上次見到他爸媽，許謙行長得像爸爸，而許應淮長得更像媽媽。
看著看著，唐寧也開始犯困，在他大腿上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枕著，手臂枕在腦袋下。
沙發上，男的半靠在沙發上，女的枕在他大腿上，安安靜靜的睡著。
不知過了多久，許應淮動了動頭，感受到大腿上的力量，低頭看去，唐寧的小臉對著他□□的方向，一只手微微抱著他的後腰，修長的雙腿彎曲著。
呼吸的氣息噴灑在某處，讓他有些難受。
這情形還能怎麽找，只能忍著。
他的手落在她光滑的臉蛋上，輕輕的撫著，他喜歡她不化妝的模樣，淡妝也不喜歡，素凈的小臉最好看。
旁邊的手機震動，許應淮忙拿起來，是唐寧的手機，宋知瑤發來的消息。
不準備點開的，但看到許師兄三個字，許應淮手一頓。提及自己，他就有點好奇這兩位姑娘聊自己什麽。
最新消息：【你去許師兄家了？】
往上翻是明星八卦，高耀直博成功，宋知瑤申博。
再往上，許應淮修長的手指停在上面。
宋知瑤：【寶，我越想你越幸福，晚上一次，早上一次。哎！以後你後半生不愁了。】
唐寧：【咳咳，你不說什麽多少次比較更厲害嗎？你愛丁堡的那位炮|友是不是多少次？是什麽感覺？】
許應淮嘴角笑意不止，低頭看著睡得安靜的女孩。
有必要把她弄醒問問。
睡夢中的人正做著美夢，感覺到好像有濕熱的東西往嘴裏鉆，她不舒服的扭動身子，想往外推，卻發現纏繞的更緊，聲音巨響。
她猛地睜開眼，看到許應淮正吻著自己，許應淮看著身下的人醒了，一臉詭異的笑，含著她的舌頭繼續纏繞著，唐寧覺得自己舌頭都要發麻了。
吻到滿意後，許應淮才松開她。
唐寧摸摸自己的唇，肯定腫了，有些生氣的推著他。
許應淮指腹摩擦著她尖尖的下巴，“多少次，嗯？”
還處於意識混沌中的人聽到這四個字，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見她呆呆模樣，耐著性子又說：“你喜歡多少的？”
唐寧瞬間想起來，“你看我手機了？”
“宋知瑤給你發消息，提到我，好奇翻了一下。”
糟糕！
那他豈不是看到她把他們床上的事情也給宋知瑤講了。
硬生生擠出一抹笑，一臉諂媚，“閨房話，聽不得。”
“我看有些人話裏話外是我滿足不了你，哎！”
“哪有。”唐寧雙手圈上他脖子，弓起半個身子湊到他耳畔邊，“非常棒。”
“我可是看到某人明明羨慕一夜七次郎的。”
“從醫學角度，一夜七次不科學，會陽|痿、早洩。同時，對女性身體也不好。”唐寧一本正經解釋著。
許應淮瞧著她解釋的模樣，笑意更濃，低頭附在她耳邊，“我們可以試一次。”
她才不。
“我餓了。”唐寧趕緊轉移話題，不然又要浪費時間。
“上次孫巡來發現一家好吃的湘菜館。”說話間，許應淮把她拉起來，“距離有點遠，這會兒開車過去剛好。”
“聽你的。”
吃完飯，兩個人又在湘菜館附近的公園逛了逛，落日懸在遠方。
唐寧依偎在許應淮懷裏，靜靜看著它下山。
有那麽一瞬間，唐寧仿佛看到了他們年邁的時候。
他從醫院退休，她從研究所退休，飯後牽手逛著公園，追尋著落日，慢慢地走，慢慢地看。
-
下涼後的天，總讓人愛賴床。
這不，唐寧都已經醒來半個小時，還躺在床上不肯起床。
枕邊手機響起，翻動身子拿起來，看到時寧菲來電，抓起手機接聽，“餵，媽媽。”
“你談戀愛了。”寧菲激動又冷漠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如寒冬臘月裏的冰。不，寒冬臘月的冰都不足以形容寧菲話語中的冷，而是實驗室的液氮，-196°
冷漠的聲音傳入唐寧耳朵裏，腦袋一片空白，只留嗡嗡作響聲。騰的一下坐起來，雙腿屈膝，一只手撐在膝蓋上頗為煩躁的抓了抓淩亂的頭發，想了好一陣兒也不知道該作何解釋。
“媽媽，我……”
“唐寧，你現在是越來越不聽話。”寧菲尖銳的聲音砸過來，直接了斷打斷唐寧的話，“當初你是怎樣答應我的，學藥學可以，畢業後必須回南市工作，你現在就鐵了心和我對著幹，是吧。”
密密匝匝的話一股腦的砸進唐寧心窩。
頓時，委屈、難過全湧上來，脖子處像是被人用手卡住，想反抗卻是徒勞，難受至極，令人窒息。
“馬上分手。”寧菲命令的口吻，一如她當領導吩咐下屬的口吻，不容置喙、不容反駁。
“你讀博前怎麽給我說的，你答應我畢業後應聘南市醫科大，所以我才同意你繼續讀什麽破藥學博士。現在倒好，竟然背著我談了一個江市的男朋友，鐵了心不回來，是不是？”
尖銳的聲音在耳邊起伏著，唐寧委屈的眼淚都要掉下來。
她似乎能理解當年唐棋出軌，面對溫柔的向敏和強勢的寧菲，自然會選擇前者。雖然她理解，但不等同於讚同和原諒他出軌背叛家庭的行為。
“我現在有自己想要的人生。”這是至高考擅自改志願後，第二次忤逆寧菲，“每個人都不知道人生下一個階段會遇到什麽。”
“就如當年你和唐棋先生結婚也沒想過會離婚；就如你和唐棋先生離婚的時候從未想過我的感受；就如你們的婚姻造成我不想戀愛、不想結婚；就如你的強勢讓我從來不敢在你面前說出自己的想法。”唐寧幾乎是情緒崩潰著，嘶吼出來的，“可是媽媽，我是人，我是活生生的人，我現在遇到我愛的人，我想去追求、擁抱、牽著他的手走下去。”
“所以，我是不會回南市的。”
唐寧收起在寧菲女士面前怯弱，大膽說出自己的想法。
那頭的人不知怎麽樣，但唐寧知道寧菲女士肯定快要被自己氣瘋了。
話已經說出，沒有回旋的餘地。
她也如釋重負。
“我看你是談戀愛談瘋了。唐寧，我告訴你，你現在只是被蒙蔽了眼，以後你就會明白，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嘟嘟嘟——
聽筒裏傳來忙音。
就算如此，她也認。
唐寧骨子裏非常像寧菲，一樣的倔強，一樣的飛蛾撲火。
手機垂落床鋪上，唐寧頭埋在膝蓋之間，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流，落在被子上，浸濕大片。
-
許應淮走出電梯，擡頭便看到家門口蹲在地上的人。
“寧寧。”驚喜湧上心頭，臉上的疲憊感一掃而光。
唐寧聽到許應淮的聲音緩緩將頭從膝蓋間擡起來，聲音沙啞，“你回來了。”
聽到她的聲音，看到她的樣子。
許應淮的喜悅頓時散去，眉頭緊鎖，快步走到她身前，將她從地上拉起來。
唐寧蹲了很久，腿麻了，沒站穩栽倒在許應淮身上。許應淮摟住她的腰，將人橫抱起來，按住指紋鎖，開門，關門，抱著她進入放在沙發上。
“來了怎麽不告訴我。”他蹲在她身前，心疼的撫上她的臉頰，濕糊糊的觸感，她哭過。
望著她的眼，微腫，布著紅血絲。
“怎麽了？寧寧。”
唐寧呆呆的盯著許應淮，久久說不出話。
眼眶再次紅潤，伸出胳膊抱住他的脖子，腦袋埋在他脖頸間，溫熱的淚水浸濕他的衣領。
許應淮不知唐寧發生什麽，輕輕拍著她後背。
在他眼中，唐寧一向是堅強的。
不知過了多久，唐寧松開他，只說了一句，“我餓了，想吃你做的酸菜肉絲面。”
“好，你乖乖坐著等我。”松開她時，親了她一口。
唐寧看著脫下外套走向廚房的人，嘴角微微上揚，心情似乎好很多。
大約半個小時，酸菜肉絲面上桌。
“快來。”
唐寧朝許應淮伸手，撒著嬌，“抱我。”
許應淮笑著，拿她沒辦法，走過來雙手撐在她身側，“我要收利息的。”
“好啊！”
她湊上去親他一口，許應淮禮尚往來，淺嘗即止。
“先吃飯。”聲音已是沙啞的不行。
唐寧自我調節能力很強，現在心情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或許她的確是瘋了，和媽媽大吵一架，唯一想到的就是跑來許應淮這裏尋找安慰。
酸菜肉絲面真對她胃口，吃下去後，最後一點不好的心情也消散。
“下次你教我。”
“為什麽想學？”
不知道，可能是怕沒有以後，還能用酸菜肉絲面懷念。
她放下筷子，走到許應淮身前，坐在他大腿上，細軟的雙臂圈住他的脖子，滿眼真誠的說：“因為這是你為我做的第一份面，酸菜肉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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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許應淮非常忙，唐寧也沒好到哪裏去。
一連著幾天都沒見面。
有一天還是他上完課，繞路來藥學實驗樓下，兩人見了一面。
唐寧瞧著他好像憔悴不少，工作壓力肯定很大。
終於輪到休息，許應淮立即來找唐寧，拉著她去他家，兩個人窩在沙發上看了一部電影。電影是唐寧自己一個人看完的，因為某個人連續夜班早已經睡著。
唐寧盯著他的臉，長而卷翹的睫毛，深邃的眉眼，五官立體，卻給人一種柔和的感覺，並不像許謙行那般透著冷勁。
想起上次見到他爸媽，許謙行長得像爸爸，而許應淮長得更像媽媽。
看著看著，唐寧也開始犯困，在他大腿上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枕著，手臂枕在腦袋下。
沙發上，男的半靠在沙發上，女的枕在他大腿上，安安靜靜的睡著。
不知過了多久，許應淮動了動頭，感受到大腿上的力量，低頭看去，唐寧的小臉對著他□□的方向，一只手微微抱著他的後腰，修長的雙腿彎曲著。
呼吸的氣息噴灑在某處，讓他有些難受。
這情形還能怎麽找，只能忍著。
他的手落在她光滑的臉蛋上，輕輕的撫著，他喜歡她不化妝的模樣，淡妝也不喜歡，素凈的小臉最好看。
旁邊的手機震動，許應淮忙拿起來，是唐寧的手機，宋知瑤發來的消息。
不準備點開的，但看到許師兄三個字，許應淮手一頓。提及自己，他就有點好奇這兩位姑娘聊自己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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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上翻是明星八卦，高耀直博成功，宋知瑤申博。
再往上，許應淮修長的手指停在上面。
宋知瑤：【寶，我越想你越幸福，晚上一次，早上一次。哎！以後你後半生不愁了。】
唐寧：【咳咳，你不說什麽多少次比較更厲害嗎？你愛丁堡的那位炮|友是不是多少次？是什麽感覺？】
許應淮嘴角笑意不止，低頭看著睡得安靜的女孩。
有必要把她弄醒問問。
睡夢中的人正做著美夢，感覺到好像有濕熱的東西往嘴裏鉆，她不舒服的扭動身子，想往外推，卻發現纏繞的更緊，聲音巨響。
她猛地睜開眼，看到許應淮正吻著自己，許應淮看著身下的人醒了，一臉詭異的笑，含著她的舌頭繼續纏繞著，唐寧覺得自己舌頭都要發麻了。
吻到滿意後，許應淮才松開她。
唐寧摸摸自己的唇，肯定腫了，有些生氣的推著他。
許應淮指腹摩擦著她尖尖的下巴，“多少次，嗯？”
還處於意識混沌中的人聽到這四個字，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見她呆呆模樣，耐著性子又說：“你喜歡多少的？”
唐寧瞬間想起來，“你看我手機了？”
“宋知瑤給你發消息，提到我，好奇翻了一下。”
糟糕！
那他豈不是看到她把他們床上的事情也給宋知瑤講了。
硬生生擠出一抹笑，一臉諂媚，“閨房話，聽不得。”
“我看有些人話裏話外是我滿足不了你，哎！”
“哪有。”唐寧雙手圈上他脖子，弓起半個身子湊到他耳畔邊，“非常棒。”
“我可是看到某人明明羨慕一夜七次郎的。”
“從醫學角度，一夜七次不科學，會陽|痿、早洩。同時，對女性身體也不好。”唐寧一本正經解釋著。
許應淮瞧著她解釋的模樣，笑意更濃，低頭附在她耳邊，“我們可以試一次。”
她才不。
“我餓了。”唐寧趕緊轉移話題，不然又要浪費時間。
“上次孫巡來發現一家好吃的湘菜館。”說話間，許應淮把她拉起來，“距離有點遠，這會兒開車過去剛好。”
“聽你的。”
吃完飯，兩個人又在湘菜館附近的公園逛了逛，落日懸在遠方。
唐寧依偎在許應淮懷裏，靜靜看著它下山。
有那麽一瞬間，唐寧仿佛看到了他們年邁的時候。
他從醫院退休，她從研究所退休，飯後牽手逛著公園，追尋著落日，慢慢地走，慢慢地看。
-
下涼後的天，總讓人愛賴床。
這不，唐寧都已經醒來半個小時，還躺在床上不肯起床。
枕邊手機響起，翻動身子拿起來，看到時寧菲來電，抓起手機接聽，“餵，媽媽。”
“你談戀愛了。”寧菲激動又冷漠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如寒冬臘月裏的冰。不，寒冬臘月的冰都不足以形容寧菲話語中的冷，而是實驗室的液氮，-196°
冷漠的聲音傳入唐寧耳朵裏，腦袋一片空白，只留嗡嗡作響聲。騰的一下坐起來，雙腿屈膝，一只手撐在膝蓋上頗為煩躁的抓了抓淩亂的頭發，想了好一陣兒也不知道該作何解釋。
“媽媽，我……”
“唐寧，你現在是越來越不聽話。”寧菲尖銳的聲音砸過來，直接了斷打斷唐寧的話，“當初你是怎樣答應我的，學藥學可以，畢業後必須回南市工作，你現在就鐵了心和我對著幹，是吧。”
密密匝匝的話一股腦的砸進唐寧心窩。
頓時，委屈、難過全湧上來，脖子處像是被人用手卡住，想反抗卻是徒勞，難受至極，令人窒息。
“馬上分手。”寧菲命令的口吻，一如她當領導吩咐下屬的口吻，不容置喙、不容反駁。
“你讀博前怎麽給我說的，你答應我畢業後應聘南市醫科大，所以我才同意你繼續讀什麽破藥學博士。現在倒好，竟然背著我談了一個江市的男朋友，鐵了心不回來，是不是？”
尖銳的聲音在耳邊起伏著，唐寧委屈的眼淚都要掉下來。
她似乎能理解當年唐棋出軌，面對溫柔的向敏和強勢的寧菲，自然會選擇前者。雖然她理解，但不等同於讚同和原諒他出軌背叛家庭的行為。
“我現在有自己想要的人生。”這是至高考擅自改志願後，第二次忤逆寧菲，“每個人都不知道人生下一個階段會遇到什麽。”
“就如當年你和唐棋先生結婚也沒想過會離婚；就如你和唐棋先生離婚的時候從未想過我的感受；就如你們的婚姻造成我不想戀愛、不想結婚；就如你的強勢讓我從來不敢在你面前說出自己的想法。”唐寧幾乎是情緒崩潰著，嘶吼出來的，“可是媽媽，我是人，我是活生生的人，我現在遇到我愛的人，我想去追求、擁抱、牽著他的手走下去。”
“所以，我是不會回南市的。”
唐寧收起在寧菲女士面前怯弱，大膽說出自己的想法。
那頭的人不知怎麽樣，但唐寧知道寧菲女士肯定快要被自己氣瘋了。
話已經說出，沒有回旋的餘地。
她也如釋重負。
“我看你是談戀愛談瘋了。唐寧，我告訴你，你現在只是被蒙蔽了眼，以後你就會明白，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嘟嘟嘟——
聽筒裏傳來忙音。
就算如此，她也認。
唐寧骨子裏非常像寧菲，一樣的倔強，一樣的飛蛾撲火。
手機垂落床鋪上，唐寧頭埋在膝蓋之間，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流，落在被子上，浸濕大片。
-
許應淮走出電梯，擡頭便看到家門口蹲在地上的人。
“寧寧。”驚喜湧上心頭，臉上的疲憊感一掃而光。
唐寧聽到許應淮的聲音緩緩將頭從膝蓋間擡起來，聲音沙啞，“你回來了。”
聽到她的聲音，看到她的樣子。
許應淮的喜悅頓時散去，眉頭緊鎖，快步走到她身前，將她從地上拉起來。
唐寧蹲了很久，腿麻了，沒站穩栽倒在許應淮身上。許應淮摟住她的腰，將人橫抱起來，按住指紋鎖，開門，關門，抱著她進入放在沙發上。
“來了怎麽不告訴我。”他蹲在她身前，心疼的撫上她的臉頰，濕糊糊的觸感，她哭過。
望著她的眼，微腫，布著紅血絲。
“怎麽了？寧寧。”
唐寧呆呆的盯著許應淮，久久說不出話。
眼眶再次紅潤，伸出胳膊抱住他的脖子，腦袋埋在他脖頸間，溫熱的淚水浸濕他的衣領。
許應淮不知唐寧發生什麽，輕輕拍著她後背。
在他眼中，唐寧一向是堅強的。
不知過了多久，唐寧松開他，只說了一句，“我餓了，想吃你做的酸菜肉絲面。”
“好，你乖乖坐著等我。”松開她時，親了她一口。
唐寧看著脫下外套走向廚房的人，嘴角微微上揚，心情似乎好很多。
大約半個小時，酸菜肉絲面上桌。
“快來。”
唐寧朝許應淮伸手，撒著嬌，“抱我。”
許應淮笑著，拿她沒辦法，走過來雙手撐在她身側，“我要收利息的。”
“好啊！”
她湊上去親他一口，許應淮禮尚往來，淺嘗即止。
“先吃飯。”聲音已是沙啞的不行。
唐寧自我調節能力很強，現在心情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或許她的確是瘋了，和媽媽大吵一架，唯一想到的就是跑來許應淮這裏尋找安慰。
酸菜肉絲面真對她胃口，吃下去後，最後一點不好的心情也消散。
“下次你教我。”
“為什麽想學？”
不知道，可能是怕沒有以後，還能用酸菜肉絲面懷念。
她放下筷子，走到許應淮身前，坐在他大腿上，細軟的雙臂圈住他的脖子，滿眼真誠的說：“因為這是你為我做的第一份面，酸菜肉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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