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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然一楞僵在原地。
“呃……呃，巧合。”
快速說完，她關上了門，背靠著門胸口起伏不停。
沒想到他真的還住在這裏。
托著腳步，走到茶幾前盤腿坐下，程小然啃著鴨脖心想難道他還回來這裏住，是因為她嗎？
她拿起手機點開閨蜜群。
【程小然：問你們個問題啊，我有個朋友最近總是見到以前的暧昧對象，她感覺不是偶然，那個男人是還喜歡她嗎？】
發完把手機放到一旁，她忍不住跑去門口從貓眼看了眼，張京程已經進去了。莫名有些失落，回去坐下手機屏亮了。
【蘇微兒：那要看那個男人看她的眼神了，要說還是那種暧昧的拉絲感那肯定是喜歡啦。】
暧昧的拉絲感？什麽才算？
他帶她見喬裏恩，還給她外套算嗎？而且他還住在這個公寓，算嗎？
程小然插上奶茶喝了一口，嚼著糯嘰嘰的芋圓團子心想可他都在相親了怎麽還會喜歡她。
瞥了眼手機。
【林雲雲：怎麽感覺像是無中生友啊，哈哈哈。】
【程小然：我……好吧，不裝了，我讓我爸給我安排個住處，他安排我在張京程公寓的對門了，我剛才點外賣還遇到了他。】
【林雲雲：嗯……要不你去確認一下他是不是真的喜歡你？】
【蘇微兒：對啊，去試探試探。】
程小然放下奶茶抱著手機微微楞了一會兒。
她應該去試探嗎？
被拒絕會很丟臉……
【程小然：怎麽試探啊？】
【林雲雲：你去敲他門，請他到你房間喝酒，把他灌醉了問，男人喝醉後會暴露很多事的，人品啊，心裏話啊……趁機你再問問他的初吻在誰哪？別說你不好奇。】
感覺挺有道理的，正好請他幫忙看看她帶那件作品去拍賣會。
她起身去到他門口，咬著唇在門口徘徊了一會兒，曲指敲了門。
等了一會兒，沒人開門。
他出去了嗎？
剛轉身，聽到門開了，她轉頭，張京程嘴唇發白地微弓著背，額頭冒著虛汗。
她趕忙上去扶住他，讓他靠在她身上：“是又胃痛了嗎？”
摸著他的手臂發涼，額頭很燙。
程小然焦急說：“你發燒了，去醫院吧。”
“不用——吃了胃藥就好了。”他聲音疲憊嘶啞。
張京程總是不願意去醫院，以前和現在都一樣。扶他進去在榻榻米上躺下，然後去弄了冷毛巾給他敷上降溫。
他睡著了，程小然守在旁邊換毛巾，直到溫度降下來，才松了口氣。
淩晨時，張京程醒來就看見她趴在自己旁邊睡著了。
他輕輕坐起來想讓她多睡一會兒，但她一下就醒了。
“醒了？”程小然猛地一擡頭，第一件事先摸了摸他的額頭，“燒退了，找時間去醫院做個檢查吧，總是不去醫院也不是辦法。”
“嗯。”張京程眼裏的晦暗逐漸散開，露出一絲笑，“你來找我什麽事？”
他穿著白色短T十分慵懶隨性，鼻梁挺立，容顏淩冽帥氣，額前的發絲自然垂著。沒開燈的房間映出月光，時不時的光影從他們間的距離重重掠過，程小然莫名控制不住快速跳動的心跳，她緊抿著唇，指尖捏得發燙。
在門外想好的詞兒在此刻看著他全忘了。這時她手機震動了好幾下，腦袋正發蒙的程小然慌楞著拿起手機點開，不知怎得手指不小心點到了何楚曉發來的語音。
【何楚曉（語音5"）：小然，你要和允晨設計集團的總裁結婚了？】
【何楚曉（語音2"）：恭喜你們啊！】
時間像是被凍結了一秒。
這一刻，發燙地臉頰，慌張地心，促使著她逃跑。
“這不是我說的。”
剛要落荒而逃，他一下拉住了她的手腕。
“好啊——”安靜地房間想起他微托著的嗓音。
她轉頭：“什麽？”
“不是說結婚嗎？”他淡挑著眉。
“那是我媽亂張羅的，你別在意。”程小然跑到玄關換鞋。
在她換鞋期間，張京程開了一盞淡黃色的小夜燈，淡道：“以前敢拿著磚頭和社會混混對戰的人，現在不敢和我結婚？”
張京程記得那天還剩一節自習課，他沒上課直接翻墻跑了，出去被幾個混社會的流氓圍住，以他的身手獨自對付他們綽綽有餘了，結果程小然為了給他補習，偷偷笨拙地跟著他從墻上翻了下來。
剛撿起方才從墻那頭扔出來的書包準備對付混混，就聽見身後有女孩的聲音，張京程轉頭。見她呆呆的，眉毛都愁成了一團：“這……這是什，什麽情況啊？”
“你怎麽跟過來了？””
程小然背著書包眼神寫滿慌張看著四五個帶有紋身的混混站在他們面前，眼神躲閃地摟了下書包帶子低聲說：“要期末考了，我來給你補習啊。”
“逃課來給我補啊？”
“不算逃課吧，知道你要逃自習，我就請了假，算合理早退，只是沒走大門，哪知道遇到會遇到這種情況，怎麽辦吶？”
程小然欲哭無淚，她雖然看著膽子大，但其實膽子可小了，像曬幹的小蝦米一樣小。
“餵！你們擱這兒談戀愛，虐單身狗呢？”
一有胳膊上有紋身，穿著豆豆鞋的平頭男吼著說。
張京程往前站了一步，比他們更痞：“知趣就滾遠點。”
社會混子表情猝變，帶著小弟就要沖上來，程小然慌張地撿起一塊磚頭就站在他面前，明顯怕地聲音都發顫了，氣勢還很足。
“站住！不準過來！”
小混混還真被她吼住了。
程小然趁機小聲對身後的張京程說：“我數到三我們就跑啊——”
“怕你還逞強。”
“難道你想被打啊，別說了，聽我的。”
張京程無奈點頭，垂眸看著只到他胸口綁著馬尾的女孩一臉正義。樹葉被微風吹動得嘩嘩作響，陽光的光暈投在她身上，她皮膚白皙得好像一只白天鵝。
她小聲得才數了聲“一”他拉著她的手轉身奔跑起來，溫柔的風吹拂在臉頰，光影像是慢速度播放，磚頭落在地上，後面的混混才反應過來拔腿開始追他們。
一路狂奔，穿過巷子，穿過擁擠的人群。
他們在一家小店裏躲開了混混的追擊。她才像是輕松了，蹲著撫著胸口：“嚇死我了，以後再也不翻墻了。”
聞言，張京程手搭在膝蓋，笑了聲側頭看著她，她睫毛很濃郁很長，臉小巧水嫩像是清透的玻璃珠珠。他們眼神不經意間碰撞，一切都像是靜了下來，美好，燦爛都在這一刻如蘭花一樣綻開。
他第一次發現心跳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加快。
她今天出現在門口也亦是如此。
程小然冷笑了聲，轉頭：“怎麽不敢，折磨死對頭可是我的樂趣。”
“我等著。”
他淡淡回答。
第二天程小然就讓她母親回北江，拿到身份證和戶口本。
然後穿上荷葉邊白色流光旗袍，長發微微盤著，妝容素凈淡雅。跟著張京程去了他爸媽家裏拿戶口本。
她不是第一次見張爸爸了，以前見到張爸爸時她覺得張爸爸好可怕，今天她心裏一樣緊張害怕。
不過從一進像莊園一樣的別墅開始，盛開的花朵，自由噴灑的噴泉，她的震驚多過了緊張。
進門走在石子路上，管家和保姆都在恭候著。
他們看見張京程回來了都笑開顏了：“少爺，大老爺，老爺和夫人都在家裏等著。”
跟在張京程身後，她提著珍珠手提包的手指緊了緊。
她不知道張京程家這麽有錢啊。
“知道了。”他很自然地伸手牽上她往裏走。
感受到他手心的溫度，程小然心裏像掉進了一顆石子。
她進去規規矩矩坐到客廳，張京程在她旁邊，對面坐了張京程的爺爺，他爺爺很嚴肅地看著她，他穿著黑色中山服，胡子在嘴唇上像是用橡皮泥黏上去的。和慈祥的老爺爺一點不沾邊。
“你就是要嫁給我孫子的姑娘？”老爺子聲音很厚重。
程小然咽了咽口水點頭：“您好，爺爺，我叫程小然。”
張京程握住她的手，對爺爺說：“爺爺，抱歉沒提前告訴您。”
“罷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我這老頭子也不參與。”
張爺爺神色緩和了些。
這時張父張母從樓上下來，程小然起身問好：“叔叔阿姨好。”
“孩子，坐吧，自己家不用拘束，嫁給京程了也就是我們的女兒了。”
張棟笑的慈祥。
程小然擡起頭看到張父張母是震驚一瞬。
張爸爸不是以前她見到的那個。以前那個很瘦臉頰很凹陷，看著很兇。而這個有些微胖很慈祥。
是長胖了？
看她有些緊張得坐立不安，蘇禾上來就握住她的手，帶她到身邊坐下，輕聲細語地說：“以後京程對你不好，你和我說，我替你教訓他。”
張京程帶笑喝著茶。
程小然遇到長輩就變老實了，她抿唇點頭看著蘇禾，蘇禾給人的感覺是很溫柔的母親，一身翠綠色的長裙，臉上一直掛著淡淡的笑。
蘇禾看著她的脖子眼神頓了頓，然後吩咐人去拿了一塊金鎖來給她。
“戴上，結婚登記照也不能太素了。”
“阿姨，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不貴重，應該的。”
“京程幹什麽呢，給你媳婦戴上啊。”蘇禾遞給張京程。
張京程接過了，從她身後給她戴上了。
“然然，你定個日子我們兩家見個面嗷。”蘇禾握著她的手拍了拍。
程小然點點頭。
隨後不久，蘇禾把戶口本交給了程小然。
拿著戶口本張京程開車前往民政局。
排隊，宣誓，簽字，結婚證蓋章，一系列像是夢境般地快速。
從民政局出來，各自手裏就多了一本紅本本了。
“張京程，你還敢說我不敢結婚嗎？你等著接受我的折磨吧。”
程小然拍著結婚證仰著頭看他說。
張京程輕輕拍了拍她的頭：“多多指教老婆。”
然後俯身低頭靠近她的耳邊，輕拖著嗓音：“晚、上多多指教——”
溫潤的氣溫噴灑在耳畔，她縮了縮脖子，耳尖紅了。側眸看了他一眼，他嘴角浮起像是狐貍地陰險笑容。
“張京程，你變態——”
他表情淡了下來，認真看著她，輕輕捧起了她的小臉。
眸光中帶著溫情。
“然然，我愛你，抱歉現在才告訴你。”
小短篇（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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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呃，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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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手機點開閨蜜群。
【程小然：問你們個問題啊，我有個朋友最近總是見到以前的暧昧對象，她感覺不是偶然，那個男人是還喜歡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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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微兒：那要看那個男人看她的眼神了，要說還是那種暧昧的拉絲感那肯定是喜歡啦。】
暧昧的拉絲感？什麽才算？
他帶她見喬裏恩，還給她外套算嗎？而且他還住在這個公寓，算嗎？
程小然插上奶茶喝了一口，嚼著糯嘰嘰的芋圓團子心想可他都在相親了怎麽還會喜歡她。
瞥了眼手機。
【林雲雲：怎麽感覺像是無中生友啊，哈哈哈。】
【程小然：我……好吧，不裝了，我讓我爸給我安排個住處，他安排我在張京程公寓的對門了，我剛才點外賣還遇到了他。】
【林雲雲：嗯……要不你去確認一下他是不是真的喜歡你？】
【蘇微兒：對啊，去試探試探。】
程小然放下奶茶抱著手機微微楞了一會兒。
她應該去試探嗎？
被拒絕會很丟臉……
【程小然：怎麽試探啊？】
【林雲雲：你去敲他門，請他到你房間喝酒，把他灌醉了問，男人喝醉後會暴露很多事的，人品啊，心裏話啊……趁機你再問問他的初吻在誰哪？別說你不好奇。】
感覺挺有道理的，正好請他幫忙看看她帶那件作品去拍賣會。
她起身去到他門口，咬著唇在門口徘徊了一會兒，曲指敲了門。
等了一會兒，沒人開門。
他出去了嗎？
剛轉身，聽到門開了，她轉頭，張京程嘴唇發白地微弓著背，額頭冒著虛汗。
她趕忙上去扶住他，讓他靠在她身上：“是又胃痛了嗎？”
摸著他的手臂發涼，額頭很燙。
程小然焦急說：“你發燒了，去醫院吧。”
“不用——吃了胃藥就好了。”他聲音疲憊嘶啞。
張京程總是不願意去醫院，以前和現在都一樣。扶他進去在榻榻米上躺下，然後去弄了冷毛巾給他敷上降溫。
他睡著了，程小然守在旁邊換毛巾，直到溫度降下來，才松了口氣。
淩晨時，張京程醒來就看見她趴在自己旁邊睡著了。
他輕輕坐起來想讓她多睡一會兒，但她一下就醒了。
“醒了？”程小然猛地一擡頭，第一件事先摸了摸他的額頭，“燒退了，找時間去醫院做個檢查吧，總是不去醫院也不是辦法。”
“嗯。”張京程眼裏的晦暗逐漸散開，露出一絲笑，“你來找我什麽事？”
他穿著白色短T十分慵懶隨性，鼻梁挺立，容顏淩冽帥氣，額前的發絲自然垂著。沒開燈的房間映出月光，時不時的光影從他們間的距離重重掠過，程小然莫名控制不住快速跳動的心跳，她緊抿著唇，指尖捏得發燙。
在門外想好的詞兒在此刻看著他全忘了。這時她手機震動了好幾下，腦袋正發蒙的程小然慌楞著拿起手機點開，不知怎得手指不小心點到了何楚曉發來的語音。
【何楚曉（語音5"）：小然，你要和允晨設計集團的總裁結婚了？】
【何楚曉（語音2"）：恭喜你們啊！】
時間像是被凍結了一秒。
這一刻，發燙地臉頰，慌張地心，促使著她逃跑。
“這不是我說的。”
剛要落荒而逃，他一下拉住了她的手腕。
“好啊——”安靜地房間想起他微托著的嗓音。
她轉頭：“什麽？”
“不是說結婚嗎？”他淡挑著眉。
“那是我媽亂張羅的，你別在意。”程小然跑到玄關換鞋。
在她換鞋期間，張京程開了一盞淡黃色的小夜燈，淡道：“以前敢拿著磚頭和社會混混對戰的人，現在不敢和我結婚？”
張京程記得那天還剩一節自習課，他沒上課直接翻墻跑了，出去被幾個混社會的流氓圍住，以他的身手獨自對付他們綽綽有餘了，結果程小然為了給他補習，偷偷笨拙地跟著他從墻上翻了下來。
剛撿起方才從墻那頭扔出來的書包準備對付混混，就聽見身後有女孩的聲音，張京程轉頭。見她呆呆的，眉毛都愁成了一團：“這……這是什，什麽情況啊？”
“你怎麽跟過來了？””
程小然背著書包眼神寫滿慌張看著四五個帶有紋身的混混站在他們面前，眼神躲閃地摟了下書包帶子低聲說：“要期末考了，我來給你補習啊。”
“逃課來給我補啊？”
“不算逃課吧，知道你要逃自習，我就請了假，算合理早退，只是沒走大門，哪知道遇到會遇到這種情況，怎麽辦吶？”
程小然欲哭無淚，她雖然看著膽子大，但其實膽子可小了，像曬幹的小蝦米一樣小。
“餵！你們擱這兒談戀愛，虐單身狗呢？”
一有胳膊上有紋身，穿著豆豆鞋的平頭男吼著說。
張京程往前站了一步，比他們更痞：“知趣就滾遠點。”
社會混子表情猝變，帶著小弟就要沖上來，程小然慌張地撿起一塊磚頭就站在他面前，明顯怕地聲音都發顫了，氣勢還很足。
“站住！不準過來！”
小混混還真被她吼住了。
程小然趁機小聲對身後的張京程說：“我數到三我們就跑啊——”
“怕你還逞強。”
“難道你想被打啊，別說了，聽我的。”
張京程無奈點頭，垂眸看著只到他胸口綁著馬尾的女孩一臉正義。樹葉被微風吹動得嘩嘩作響，陽光的光暈投在她身上，她皮膚白皙得好像一只白天鵝。
她小聲得才數了聲“一”他拉著她的手轉身奔跑起來，溫柔的風吹拂在臉頰，光影像是慢速度播放，磚頭落在地上，後面的混混才反應過來拔腿開始追他們。
一路狂奔，穿過巷子，穿過擁擠的人群。
他們在一家小店裏躲開了混混的追擊。她才像是輕松了，蹲著撫著胸口：“嚇死我了，以後再也不翻墻了。”
聞言，張京程手搭在膝蓋，笑了聲側頭看著她，她睫毛很濃郁很長，臉小巧水嫩像是清透的玻璃珠珠。他們眼神不經意間碰撞，一切都像是靜了下來，美好，燦爛都在這一刻如蘭花一樣綻開。
他第一次發現心跳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加快。
她今天出現在門口也亦是如此。
程小然冷笑了聲，轉頭：“怎麽不敢，折磨死對頭可是我的樂趣。”
“我等著。”
他淡淡回答。
第二天程小然就讓她母親回北江，拿到身份證和戶口本。
然後穿上荷葉邊白色流光旗袍，長發微微盤著，妝容素凈淡雅。跟著張京程去了他爸媽家裏拿戶口本。
她不是第一次見張爸爸了，以前見到張爸爸時她覺得張爸爸好可怕，今天她心裏一樣緊張害怕。
不過從一進像莊園一樣的別墅開始，盛開的花朵，自由噴灑的噴泉，她的震驚多過了緊張。
進門走在石子路上，管家和保姆都在恭候著。
他們看見張京程回來了都笑開顏了：“少爺，大老爺，老爺和夫人都在家裏等著。”
跟在張京程身後，她提著珍珠手提包的手指緊了緊。
她不知道張京程家這麽有錢啊。
“知道了。”他很自然地伸手牽上她往裏走。
感受到他手心的溫度，程小然心裏像掉進了一顆石子。
她進去規規矩矩坐到客廳，張京程在她旁邊，對面坐了張京程的爺爺，他爺爺很嚴肅地看著她，他穿著黑色中山服，胡子在嘴唇上像是用橡皮泥黏上去的。和慈祥的老爺爺一點不沾邊。
“你就是要嫁給我孫子的姑娘？”老爺子聲音很厚重。
程小然咽了咽口水點頭：“您好，爺爺，我叫程小然。”
張京程握住她的手，對爺爺說：“爺爺，抱歉沒提前告訴您。”
“罷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我這老頭子也不參與。”
張爺爺神色緩和了些。
這時張父張母從樓上下來，程小然起身問好：“叔叔阿姨好。”
“孩子，坐吧，自己家不用拘束，嫁給京程了也就是我們的女兒了。”
張棟笑的慈祥。
程小然擡起頭看到張父張母是震驚一瞬。
張爸爸不是以前她見到的那個。以前那個很瘦臉頰很凹陷，看著很兇。而這個有些微胖很慈祥。
是長胖了？
看她有些緊張得坐立不安，蘇禾上來就握住她的手，帶她到身邊坐下，輕聲細語地說：“以後京程對你不好，你和我說，我替你教訓他。”
張京程帶笑喝著茶。
程小然遇到長輩就變老實了，她抿唇點頭看著蘇禾，蘇禾給人的感覺是很溫柔的母親，一身翠綠色的長裙，臉上一直掛著淡淡的笑。
蘇禾看著她的脖子眼神頓了頓，然後吩咐人去拿了一塊金鎖來給她。
“戴上，結婚登記照也不能太素了。”
“阿姨，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不貴重，應該的。”
“京程幹什麽呢，給你媳婦戴上啊。”蘇禾遞給張京程。
張京程接過了，從她身後給她戴上了。
“然然，你定個日子我們兩家見個面嗷。”蘇禾握著她的手拍了拍。
程小然點點頭。
隨後不久，蘇禾把戶口本交給了程小然。
拿著戶口本張京程開車前往民政局。
排隊，宣誓，簽字，結婚證蓋章，一系列像是夢境般地快速。
從民政局出來，各自手裏就多了一本紅本本了。
“張京程，你還敢說我不敢結婚嗎？你等著接受我的折磨吧。”
程小然拍著結婚證仰著頭看他說。
張京程輕輕拍了拍她的頭：“多多指教老婆。”
然後俯身低頭靠近她的耳邊，輕拖著嗓音：“晚、上多多指教——”
溫潤的氣溫噴灑在耳畔，她縮了縮脖子，耳尖紅了。側眸看了他一眼，他嘴角浮起像是狐貍地陰險笑容。
“張京程，你變態——”
他表情淡了下來，認真看著她，輕輕捧起了她的小臉。
眸光中帶著溫情。
“然然，我愛你，抱歉現在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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