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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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哈斯曼果真派出了人將奕也找了回來,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被凍了個半死,但是還是有股堅強的毅力在支撐著他往雪域外走去。

步躍受的重傷修養了數日,也已經開始好轉。

只是他念念不忘著回到鳳羽皇朝,才能下地已經披上戰甲準備離開這兒。

眾人勸阻無法,心知依老大的脾性,當日之事如果不向冥晃問個清楚,他定是不會善罷幹休的。

於是一夥人在哈斯曼的帶領之下,朝鳳羽皇朝的方向奔去。

在離開之前,朱古烈第一次主動和哈斯曼說話。

“你真的要隨他們離開這兒”

由於太過激動,他一時只能怔怔的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朱古烈,這難掩擔憂的語氣,真的是平日看見他都遠避三尺的朱古烈嗎

被他瞧得俊臉通紅,朱古烈甩下一句: “如果你要離開的話,我送你吧!”

於是這一路朱古烈送了一程又一程,雖然依舊對人冷冰冰的,但看得出他對哈斯曼已經有了特殊的感情。

這惹得哈斯曼一路得意不已,奕也與奕久卻心情無比沈重。

如今誰都知道鳳羽皇朝的皇上稱病避朝,大權皆掌握在太後手中,而皇後興香已經被打入了冷宮,可是卻一直沒有冥晃的消息。

布躍一路上都沒有說話,異常的沈默。

如若沒有哈斯曼一路不斷在鬧笑話,這條路還真不是普通的難走。

他們策馬一路狂奔,終於到了鳳羽皇朝的都城。

只是望著守衛森嚴的皇城,他們要想硬攻根本就是難如登天。

唯今之計,只有喬裝打扮混進都城,進得了皇宮,就一定有辦法找到冥晃。

說到喬裝打扮,哈斯曼一向是個中強手,只幾下的功夫,布躍已經變成了一個嬌媚可人的美麗少女,而奕也與奕久也化妝成了兩個身高有些異常的貼身丫環。

至於哈斯曼與朱古烈,由於朱古烈堅持不肯做女裝打扮,只好將他易容成兵將,混入了軍中打探消息。

而哈斯曼則躲在都城之中,做幾人之間溝通的橋梁。

更巧的是,代姬夫人與宰相興安一直就藏匿在城中,四處活動,收納被太後謀害之人,勢力已經比以前不知道大了十幾倍,只待布躍一回來,便舉兵平叛,伺機消滅太後。

如今布躍一回來,這些老臣們更有了名正言順的理由,端著先皇留下的聖旨,定可在天下人面前治太後一個謀朝篡位之罪。

由於在宮中也埋有許多眼線,只幾下功夫,布躍他們便已經打聽到了冥晃的下落,卻怎麽也沒有想到他竟然被布爭囚禁在乾坤宮中。

而布爭竟然也不肯上朝,只是日日夜夜守候在冥晃身邊,陪著他一步也不肯離開。

這座原本威言莊儀的乾坤宮,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座頹廢冷清的冷宮一般,少有人煙經過。

太後代政,處理一切國家大事,又為了布爭忙得焦頭爛額,一時竟沒有時間去處置興香。

眼見短短數月已過,興香肚中的孩子已經長到了六七個月,再過不久即將臨盆,行動已然有些不方便,而住在冷宮中的興妃由於換骨重生,又有了那孩子山魅之氣的滋潤,卻是越來越年輕,眉眼之間也更加與興香相似。

或者說,興香的樣貌本就是與興妃依樣畫葫蘆印出來的。

兩人情似母女,形同姐妹,興妃興高采烈的照顧著即將要出世的孩子,一方面祈禱宮中越亂越好,最好讓太後忙得分身乏術,沒有時間來理睬他們。

只可惜好景不長,就在她們滿心期待著嬰兒降生的時候,宮中突然之間發生了一場特大的火災。

沒有人知道這場火是從何燒起的,只是一座宮連接著一座宮,燒得詭異無比,那些火仿佛有生命一般,綿延不斷的摧毀著皇宮,根本無法熄滅。

當這場火燒到冷宮之時,所有的火勢突然之間像是遇到了阻礙,越過冷宮繼續朝前焚燒著。

大火過境,唯獨關著皇後的冷宮安然無恙,這在宮中傳了開來,所有人都竊竊私語,皇後乃是妖魅之說被傳得繪聲繪色,甚至還有人叫嚷著說看到了皇宮的鬼火就是皇後所放。

而拜這場大火所賜,皇宮之中被弄得人心惶惶,而今夜又有四皇子布躍帶兵攻入皇城,更是嚇得所有人跑的跑,躲的躲。

布躍他們趁亂混入了乾坤宮,終於見到了讓他又愛又恨的冥晃。

“老大,我們守住門口,長話短說。”

奕也與奕久很有默契的各閃一邊,讓布躍獨自一人面對冥晃。

而正低頭沈思的冥晃一擡頭,便見到了令自己牽掛不已的人,頓時從床上跳了起來: “躍……”

剛才布爭對他說,布躍已經開始起兵謀反,攻打皇城,他還以為他是在騙他的,卻沒想到……

布躍憤恨的瞪著他,一把糾住他的手,將它們反剪在身後,一邊脫去冥晃身上的衣物,口中怒罵: “你就這麽缺人操嗎一邊甜言蜜語將我害得半生不死,一邊卻躺在別的男人的床上做這下賤的事,你就這麽怕我不能滿足你嗎”

“不……不……不要……”

不是這樣的,不是……冥晃拼了命的掙紮,卻被他一把制住他的身體,擡高他的臀部,讓他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空氣中。

“你知道我躺在床上不能動彈的時候,我最想做的事情是什麽嗎”

布躍拍打著他的臀部,讓它們在他的掌力下泛著粉紅的光芒,他滿足一笑,露出自己的碩大就將它狠狠的推了進去。

“唔……”

冥晃慘叫一聲,所有的話哽在了喉嚨口。

不要……布躍……不要……

他在心中拼命的叫喚,可是身後布躍已經不顧一切強行律動,被撞擊的痛楚緊緊的糾住他的呼吸,他啊了幾聲,說出來的,卻是斷斷碎碎的呻吟……

“很舒服嗎原來你這麽喜歡被我操啊”布躍看著他痛苦的模樣,驀然興奮了起來,用力拉扯著他的蓓蕾,一只手制住他的腰往自己的方向拉扯,逼迫著他承受他所有的沖擊力,聽著他在他的身下抑制不住的呻吟,他身下的動作更加賣力。

真不可思議,即使做了那麽多次,冥晃的這兒還是這麽的緊,夾得他滿滿的,插下去就不想再拔出來。

他奮力在他身上奔馳,這是他欠他的,就讓他一次還個夠!

冥晃感覺自己不知道暈死過去了幾次,弄到最後他完全就像一個破碎的布娃娃,任憑布躍將他擺成什麽樣的姿勢。

身體早已失去了知覺,他幾度懷疑自己就要死了過去,可是在下一秒他又清淅的感覺到在自己身體裏面肆虐的東西又硬挺,一波的淩遲又重新席卷了他。

待到一切都結束了之後,冥晃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知覺,布躍望著暈迷的他,心中有一個角落突然之間又軟下來。

他用被子將冥晃整個包了起來抱在懷中,道: “我們走。”

“老大,你還帶著他走啊你就不怕他再一次叛逆我們嗎”

“他不敢。”布躍望著自己懷中的睡顏, “我也不會讓他再有機會背叛我們的。”

“老大,外面的軍隊已經開始攻城,我們先離開吧!”

外面鋒火連天,吶喊聲不斷,在鮮血與火焰的洗禮之中,一個朝代的興起滅亡,只不過是眨眼之間的事……

滅了!竟然真的滅了!

太後望著滿地的鮮血,看著他們一個個在她面前倒下,她竟然對即將而來的死亡一點也不害怕,因為此刻,她最害怕的不是死亡,而是另一個人。

對,在她死之前,她也一定要殺了那個賤人。那個害了她變成如今這般慘狀的賤人!

跌跌撞撞的跑去冷宮,冷宮中卻空無一人,她氣極了,那個賤人已經被她挑斷手跟腳跟,怎麽可能跑得了

她不斷瘋狂的喊著: “賤人,你出來!賤人……出來……”

原本躲藏在屏風後面的興妃徐徐走了出來,而後面跟著皇妃品晴。

“你怎麽會在這兒她人呢你把她藏到哪裏去了那個賤人呢”

她拼命搖晃著面前的品晴,一定是她,她明明已經將品晴關起來了,怎麽可能還有時間來救得了那個賤人

“姐姐,放下吧!”品晴看著她即使連死都忘不了恨,心中感覺到無比悲涼: “你都已經將興妃害到如斯地步,為何還不肯放過她”

滅了!竟然真的滅了!

太後望著滿地的鮮血,看著他們一個個在她面前倒下,她竟然對即將而來的死亡一點也不害怕,因為此刻,她最害怕的不是死亡,而是另一個人。

對,在她死之前,她也一定要殺了那個賤人。那個害了她變成如今這般慘狀的賤人!

跌跌撞撞的跑去冷宮,冷宮中卻空無一人,她氣極了,那個賤人已經被她挑斷手跟腳跟,怎麽可能跑得了

她不斷瘋狂的喊著: “賤人,你出來!賤人……出來……”

原本躲藏在屏風後面的興妃徐徐走了出來,而後面跟著皇妃品晴。

“你怎麽會在這兒她人呢你把她藏到哪裏去了那個賤人呢”

她拼命搖晃著面前的品晴,一定是她,她明明已經將品晴關起來了,怎麽可能還有時間來救得了那個賤人

“姐姐,放下吧!”品晴看著她即使連死都忘不了恨,心中感覺到無比悲涼: “你都已經將興妃害到如斯地步,為何還不肯放過她”

“放過她那誰來放過我”太後憤怒的推開她: “你趕快把那個賤人交出來,趕快交出來,我們是好姐妹,要下地獄也定是要一起的,要一起的,哈哈……”

她又跳又叫,見品晴只是一言不發,便轉身自己搜了起來。

“你找我嗎”

興妃突然出聲,太後驀然一窒,不可能……這聲音……

她仔細的瞪著眼前這個年輕的女子,不可能,她是興香,她一定是興香,可是她的聲音……

為什麽和那個賤人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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