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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興氏要被滅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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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氏要被滅九族

“左相大人說得在理。是下官越矩了!”一番話說得李子理全身冒冷汗,要知道新官上任三把火,更何況是一國皇帝,置疑皇上的決定,這罪……可大可小啊!

“左相大人此言差矣,那男人來得太奇怪,而且如此巧合,任誰,都會把他當成居心叵測的刺客吧?李大人只是據實推測,我們身為臣子的理應為皇上分憂,即使李大人多過問一些,那也是為了皇上的安危大事,當中可沒有含半點對皇上不敬之意,左相大人言重了!”

右臣相莫子問不慌不忙的說道,雖然面無表情,但滿眼卻盡是挑釁之意。惹得段守如差點低咒出聲,這個該死的莫子問,難道就每次非得與他針鋒相對不可嗎?

兩人之間毫不掩飾的波濤暗湧連步爭都感覺得出來,素聞左右臣相失和,這其中的原困,卻無人知曉。

冥晃悄悄瞪了那莫子問一眼,這男人看著秀氣,卻一副歹毒心腸,不僅說他居心叵測,還將他當成那些該死的刺客!好!他記住他了!

而莫子問馬上敏銳的感覺到了他眼中的殺氣,雙眸毫不退讓的與他對視,心中對冥晃的防備更深了一些。

段守如似乎也感覺到了這股不尋常的電流,猛一擡頭,便與冥晃的眼神撞個正著,心中忍不住暗暗讚嘆。

昨天事發突然,即使他只是匆匆一瞥,冥晃那十分出色的五官還是深深震撼了他。此刻靠得如此之近,這才發現身著盔甲的男子少了些柔美,更多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英俊帥氣,忍不住偷偷多看了他幾眼。

冥晃察覺到他赤裸裸的眼神,不由得渾身直起雞雞皮疙瘩,不會吧,這古代也有GAY?

變態和陰毒小人,這兩個人剛好湊一對!

冥晃在心裏哼了一聲。

該死的,眼睛又長到哪裏去了?莫子問在心中恨恨的將段守如千刀萬剮N遍,一擡頭又迎上冥晃不屑的眼神,心中的郁悶更甚。

死妖孽!你瞪我做什麽?

陰毒小人,你才是刺客,把你抓去大理寺讓人Q了J,J了Q!

兩人的眼神在空氣中殺出霹靂啪啦的火花,差點將整個龍德殿燒了起來。

於是冥晃光顧著與莫子問鬥法,直到跟著布爭回到了寢宮還是滿臉憤慨的模樣。

而莫子問則完全忘記了自己要參奏冥晃一本,直到退朝了才回過神來。

“大人,刺客的事有眉目了!”身邊的隨從一見他走出殿堂,便連忙來報。

“哦?走,回去說。”莫子問回頭狠狠的瞪了冥晃一眼,你這個妖孽小心點,只要被我抓到一點把柄,你就死定了!

怕你啊!冥晃氣死人不償命的對他做了個大大的鬼臉,他冥晃又不是嚇大的。

哼!莫子問憤怒的一甩袖,絕塵而去。

“冥晃,你和莫臣相認識嗎?”步爭自然沒有放過這段小插曲,不禁好奇的問。

“那個不講理的大醋夫是臣相啊?”冥晃倒結結實實被嚇了一大跳,別以為他看不出那莫子問眼中赤裸裸的嫉妒,愛人家就直說啊,幹嘛非得死要面子拼命找人家的麻煩?瞧那段守如的模樣,肯定是不知道那莫子問對他竟然是那種心思……

“大醋夫?那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就是只瘋狗亂咬人的意思。”冥晃動了動酸痛的肩膀,一回宮便連忙將身上的這件盔甲脫了下來,真搞不懂這鳳羽皇朝的科技還停留在什麽年代,造出來的戰甲竟然還全是鐵原料,又厚又重,拖著這一身廢鐵要如何去斬殺敵人?那不是提前消耗自己的體力麽?

“哎別脫!”布爭慌忙制止他的動作:“你是朕的侍衛,隨時可能會遇到危險,如果你不穿帶盔甲,會很容易受傷的。”

“我就是怕我還沒被刺客打傷自己倒先被壓死了!”冥晃活動活動全身,自從穿越到了這兒,他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比之前不知道輕盈了多少倍,步伐都輕快了許多,心中不由得暗喜,難道是這個星球的引力比地球要小?

想到這兒,他不禁雀躍不已,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個地方好好驗證一下自己的身手到底比之前強了多少。

“皇上,我想出去散散心,你先忙吧!”

“還是朕陪你去吧!宮中道路繁瑣覆雜,很容易迷路的……”

“我可是男人,怕什麽?皇上你放心啦,等會我就回來了!”說完他迅速褪下盔甲,往宮外走去。

“閑雜人等全部讓開!”

行刑場口,一幹官兵將圍觀的人群紛紛疏散,原本擁擠的街道頓時寬敞了不少。

興氏一族共一百零七人,被浩浩蕩蕩的押往刑場,準備行刑。

興老臣相被官兵自囚車上解了下來,白發蒼蒼的臉在這幾天內更是面如死灰,整個人更是消瘦得不成樣子。此刻被拖了下來,甚至完全已經失去了意識。

“老爺……”興老夫人一看見自己受盡折磨的丈夫,眼淚直掉,卻被官兵輕易的按住,不允許她撼動分毫。

“爹——”興瑤一邊哭,一邊掙紮:“娘——”

想不到她們一家團聚竟然是在刑場上。

“相公——淩兒——”她轉過頭,又看見自己的丈夫和最小的女兒,心中更似撕心裂肺般,蒼天無眼啊!讓興氏遭逢如此巨大的變故,竟到如今全族被誅。

“瑤兒,”兩名年過半百的夫妻一生恩愛,卻不得善終,落滔兩眼也忍不住流下淚來,恨不能與妻兒抱在一起死。

其它人也是紛紛嚎然大哭,頓時整個刑場上哭聲震天,喊冤聲不斷。

“聽說是毒殺了先皇,被滅九族呢!”圍觀的人群中有人發出低低的聲音,頓時聞者皆議論紛紛,只有一俊美男子只是癡癡的望著場上被鐵鏈鎖得死死的眾人,視線落在興老臣相暈迷的臉上,還有自己許久不見的奶奶,父母和妹妹,他差點也忍不住掉下淚來。終究深吸了幾口氣,將淚意逼了回去。

他不能哭,不能表現出任何異樣,如果此刻便被發現,他如何才能救自己的家人?

而同在此時,有一名英俊的少年正在人群中拼命的尋找,卻沒有發現那抹熟悉的身影。他一邊擠上前一邊在心中焦急如焚的祈禱:“香兒,你可千萬別做傻事啊!”

“老爺……老爺……你醒醒……”興老夫人拼命的叫喊著,試圖喚醒暈迷的興老臣相:“老爺,你快醒醒啊,我們興家,不能白白被人陷害啊!老爺……”

“住口!”行刑官羅涼斥責道:“這裏是刑場,都是要死的人了,還叫嚷個什麽?”

仿佛聽到了妻子的呼喚,興老臣相奇跡般的蘇醒了過來,他重重的呻吟了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剎那間似乎所有的折磨與屈辱都瞬間消散,他興達,還是那個剛正不阿的宰相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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