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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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坦白
衛淩浩敲了敲施楠辦公室的門，得到應允後推門進來，施楠一看是他們，立馬沖上來一把抱住了先進來的衛淩浩，“浩浩我的大寶貝你可真棒！”
安逸傑在背後看著臉都皺成了一團，他用手扯著衛淩浩後背的衣角把他往後拽，還好施楠很快放了手，眼神一轉又往安逸傑面前沖去，“還有我的小傑你可真……”誰知安逸傑往旁邊側了一步躲了過去，撲了空的施楠面露尷尬輕咳了兩聲：“咳、咳，你可真…有才……”
施楠平覆了一下過於激動的情緒，恢覆了往日的精明幹練，“現在是下午1點37分，距離發行時間過去了3小時37分鐘，現在的銷售額是……”她看了看手機界面，“一千五百二十八萬三千四百八十六元。”
她看了看兩人沒什麽波動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們是高興傻了還是壓根就不知道這個數字代表了什麽，她見慣了娛樂圈裏形形色色各式各樣的變色龍，卻在短短半年時間裏從面前這兩個年輕人身上看到了她幾乎都快忘了的赤子之心。
“公司給了你們三個月的時間，原計劃這三個月你們都要配合公司跑宣傳，雖然你們已經完成了目標，但該履行的義務還是不能推脫，有問題嗎？”
“跑宣傳當然可以，我們也會盡量配合，但是因為我們什麽都不懂，有很多事都做不來，為了防止搞砸，我們能不能篩選一下宣傳方式，也省得給你惹麻煩。”
施楠瞟了安逸傑一眼，他這番話在意料之中，卻也在意料之外。“早想到你不會乖乖聽話，倒是學會了說話客氣些。”
受了一句揶揄，安逸傑沒惱，反而沖施楠笑了笑，施楠甚至是第一次見他笑，心想還怪可愛的。
“可以，我讓宣發擬方案，擬好後給你們篩選。對了，還有一件事，雖然我調查過，你們幾個的身世背景都很幹凈，但是例行公事，我還是得問一句，你們還有沒有什麽事瞞著我？”
兩人對視一眼又匆忙避開眼神，衛淩浩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子，安逸傑也抿著唇不說話。與他們打了半年的交道，施楠看得明白，這兩個都不是善於撒謊的人，此時的沈默十成十就是有事兒。
“雖然你們還沒和公司簽約，但你們已經是世紀音樂的準藝人了，而我就是你們的經紀人，有合約在，那你們在這個圈子裏的所有事都得我出面解決，為了不讓各自為難，你們有什麽事必須提前報備，如果以後有心人利用這些事，我被打個措手不及不要緊，被推上風口浪尖的就是你們和破曉樂隊，你們要想清楚！”
“我…我們……”衛淩浩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來什麽，他不確定安逸傑怎麽想，不知道他願不願意對施楠坦白這件事，所以他看向安逸傑說：“逸傑，你決定吧。”
“我？”
“嗯，我聽你的。”
沈默了半天，就在衛淩浩以為安逸傑要隱瞞的時候，他突然握住了衛淩浩的手，深吸一口氣說：“我們在一起了！”
施楠強裝鎮靜，內心卻狂亂不已，她萬萬沒想到他們還藏著這樣的秘密。不過仔細回想之前與他們每一次見面的細節，這件事並不是無跡可循的，曾經她還欣慰於他們之間的搭檔默契、隊友情誼，卻原來這些都是愛情使然！
“你倆可真行！”
雖然施楠語氣不佳，但是兩人也都沒有開口辯解什麽。看著那十指相扣緊緊交握的兩只手，施楠心裏通透，如果她以簽約相要挾強迫他們分手，那他們極大可能不會簽這個約了。
“到什麽程度了？”施楠問。
衛淩浩擡頭不解地看向施楠，“什麽…什麽程度？”
“上過床了沒？”
衛淩浩的臉刷得一下就紅了，他迅速低下頭哪也不敢看了，另一只手死死捏著自己的衣角，布料在他手心裏都快捏爛了。
安逸傑直直看著衛淩浩通紅的臉，他不是沒見過他害羞的樣子，可是每次見了都會讓他覺得可愛極了，尤其那慌亂得不知所措的眼睛就像受了驚的一對鹿眼，水汪汪亮晶晶，好看得讓人心猿意馬，好看得讓人想親上去……
“砰砰砰！”
安逸傑被敲擊聲驚回了神，原來是施楠在敲桌子，他心虛地收回自己望著衛淩浩想入非非的眼神，也迅速低下了頭。
施楠伸出手指隔空狠狠點了點他們，“你們倆可太行了！”緩了一口氣接著說：“這事兒還有誰知道？”
“就我們樂隊幾個人，沒別人了。”衛淩浩老實回答。
“你們回去再好好想想，想起來還有誰知道馬上告訴我，我好提前想對策。還有，你倆平時註意點兒，別沒事就你看我我看你的，當別人都是瞎子嗎？尤其是你，安逸傑！”
“哦，好的楠姐。”
“這種事吧在圈子裏倒也不新鮮，但是總歸不適合擺在臺面上，以後能低調就低調吧，越少人知道對你們越好，尤其初次進入這個圈子，雖說你們比其他人更純粹，只想做音樂不願意搞其他的，但也正因為這樣，你們恐怕會與很多人都格格不入，就你們這張專輯的銷量都不知道要招多少人眼紅，所以以後凡事都要留個心眼，不與人交惡，但也別輕易交心。”
兩人對視一眼，隨即鄭重地點了頭。
“還有，你們回去以後抽空收拾收拾，公司會給你們安排住的地方。”
“不用了，我家裏設備很多，搬來搬去很不方便，給他們幾個找個住處就行了。”安逸傑說。
“這樣啊……”施楠略微思考了一下，“你還住雲月莊對嗎？”
安逸傑點點頭。
“那這樣吧，回頭我讓人打聽一下雲月莊有沒有正在出租或出售的房子，要是有的話淩浩你們四個就搬過去，住得近了更方便一起工作。”
“要不……”安逸傑往衛淩浩身邊挪了挪，低著聲音說：“要不你搬過來跟我住吧。”
衛淩浩稍稍褪了紅暈的臉頰在安逸傑說出這句話後再次燒了起來，當著施楠的面，他怎麽能答應這種事，安逸傑挺清醒一人怎麽這會兒犯了糊塗，於是他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堅決表明自己的態度。
“哦。”安逸傑遭了拒絕，頓時就像一只被拋棄了的大型犬一樣委屈地垂了眼。
雖然任務目標達成，但是公司仍然給他們安排了滿滿當當的宣傳行程，即便他們忙得腳不沾地，網絡上仍然每天都有大批歌迷在哀嚎。
“一人血書跪求破曉開演唱會，求求了！”
“怎麽是一人血書？光我身邊就有三個人的手指頭都爛了！[血書3.jpg]”
“信女願單身二十年換破曉樂隊來我家開演唱會！”
“誰能讓我看看親簽專輯長什麽樣啊？我去了三次簽售會前排根本擠不進去啊！”
“你們是人嗎？誰去簽售會喪心病狂到提前48小時就排隊占位置啊，讓我們這些外地過去的怎麽辦！都是同擔能不能有點同情心啊！”
“[破曉親簽版50張.jpg]哈哈哈哈~~~”
“大佬您看我跪的姿勢還行嗎能不能勻給我一張，要多少您開個價吧！”
“我要當傳家寶，不賣！”
“好消息：本周六破曉樂隊要開第四次簽售會。壞消息：每人限購兩張，憑身份證購買。”
“世紀音樂也好意思號稱全球音樂公司巨頭，連全國人民人手一張破曉樂隊的親簽專輯都做不到！倒閉算了！[憤怒]”
“人手一張？大哥你想累死我家孩子嗎？孩子們的手是彈樂器的，不是給你簽名的，你買不到有沒有可能是你自己不夠努力？”
“大男人多簽幾個名會死嗎？就你們這些男寶媽又寵又慣的早晚變成柔弱不能自理的巨嬰，破曉樂隊都是有血性的大好男兒，才不是你們的乖兒子！”
“你們吵什麽啊我現在焦慮得要死！我要是沒有一張親簽我都覺得我這輩子白活了！”
“不然去世紀音樂大樓門口拉橫幅吧，拿不到簽名就坐到圓寂。”
“怎麽歌迷還有和尚？師父，你們佛門弟子也追星嗎？”
……
專輯發行後的兩個月裏，破曉樂隊開了二十場簽售會，每場都人滿為患，世紀音樂又找了三家唱片生產工廠連夜趕工才勉強滿足簽售需求。
雲月莊1號樓301室。
“怎麽樣，還疼嗎？”安逸傑輕輕捧著衛淩浩的右手，這只手的拇指已經伸不直了，關節處比往常粗了一圈，還微微發紅。
“還好，比剛才好多了。你呢，怎麽樣？”衛淩浩問。
“我手腕疼。這樣不行，我得跟楠姐去說，再簽下去我們都撐不住的。”
狄秋原本躺在沙發上直哎呦，聽他這麽說立馬接了話：“對對對，你趕緊去說！她賺錢是沒夠，可是不能把咱們幾個豁出去吧！她不看看咱們的樂器哪個不是用手才能出聲的，今天那首我鼓點都慢了，因為我手都握不緊鼓槌了，演出質量不好咱的臉還要不要了！”
狄秋雖是抱怨，但安逸傑聽了卻很是欣慰，樂隊的每個人對待音樂和自己的專業都極為嚴苛，越是和大家相處，他越是明白為什麽他們幾個能堅持在一起這麽多年，為什麽衛淩浩會拼命維系這支樂隊。
“小狄哥，嚴哥，我給你們擦點藥吧。”祝小山拿著一個藥瓶倒在狄秋的手指上幫他擦拭，又倒了一些在嚴樂時的手心裏，嚴樂時一邊給自己揉著手腕一邊嘆著氣，“楠姐給咱們找了這兩間房子，挨得近是真近，可整天不幹別的，凈湊在一起擦藥了，好好的房子都快熏成藥房了，真得趕緊跟她說，不然等不到咱們手恢覆又是一場簽售，到時候五個殘疾人怎麽撐場子！”
“嗯，我現在就給她打電話。”
安逸傑剛拿起手機，鈴音卻響了，正巧是施楠打來的。
“餵，楠姐，我正要給你打電話，我們……”
“小傑，公司計劃在半個月後給你們開一場小型演唱會，算是初次試水，準備工作就是你們幾個定一下曲目和編排，提前看看場子適應一下舞臺。雖說這些對你們來說應該不是難事，但畢竟是你們的首場演唱會，順利的話你們就算正式打開了演出市場，可如果效果不好那也是會影響口碑的，所以這場演唱會你們必須重視起來。”
“半個月？時間太短了吧！”安逸傑皺著眉控訴，“現在什麽都沒準備，而且我們幾個身體都不太舒服，正想跟你說別再安排簽售了，又突然要開演唱會，這……”
“你不想開？”
“不是我不想開，楠姐，我們的想法你是清楚的，我們最重視的就是音樂和演出的質量，如果質量達不到，那還不如不開！”
“安逸傑，你要清楚，公司雖然給了你們最大限度的自主權，但也不是絕對放任的，你們仍然需要服從公司安排，明白嗎？”
其實現在三個月的期限還沒到，他們還沒有正式和世紀音樂簽約，完全可以不管公司安排，但是代價就是他們可能再也沒有進世紀音樂的機會了。他轉頭看了看衛淩浩擔憂的眼神，便將拒絕的話咽了回去。
“明白了。但是楠姐，我只有一個要求，在這半個月裏，我們不能再參加任何其他活動了，否則真的無法保證演唱會的質量。”
“可以。”
“哦對了楠姐，我能不能問準備開多少票？”
“放心，鑒於你們是新人，所以開票不多，這樣你們壓力不會很大，能更專心的準備。”
“那是……多少？”
“三萬張。”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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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淩浩敲了敲施楠辦公室的門，得到應允後推門進來，施楠一看是他們，立馬沖上來一把抱住了先進來的衛淩浩，“浩浩我的大寶貝你可真棒！”
安逸傑在背後看著臉都皺成了一團，他用手扯著衛淩浩後背的衣角把他往後拽，還好施楠很快放了手，眼神一轉又往安逸傑面前沖去，“還有我的小傑你可真……”誰知安逸傑往旁邊側了一步躲了過去，撲了空的施楠面露尷尬輕咳了兩聲：“咳、咳，你可真…有才……”
施楠平覆了一下過於激動的情緒，恢覆了往日的精明幹練，“現在是下午1點37分，距離發行時間過去了3小時37分鐘，現在的銷售額是……”她看了看手機界面，“一千五百二十八萬三千四百八十六元。”
她看了看兩人沒什麽波動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們是高興傻了還是壓根就不知道這個數字代表了什麽，她見慣了娛樂圈裏形形色色各式各樣的變色龍，卻在短短半年時間裏從面前這兩個年輕人身上看到了她幾乎都快忘了的赤子之心。
“公司給了你們三個月的時間，原計劃這三個月你們都要配合公司跑宣傳，雖然你們已經完成了目標，但該履行的義務還是不能推脫，有問題嗎？”
“跑宣傳當然可以，我們也會盡量配合，但是因為我們什麽都不懂，有很多事都做不來，為了防止搞砸，我們能不能篩選一下宣傳方式，也省得給你惹麻煩。”
施楠瞟了安逸傑一眼，他這番話在意料之中，卻也在意料之外。“早想到你不會乖乖聽話，倒是學會了說話客氣些。”
受了一句揶揄，安逸傑沒惱，反而沖施楠笑了笑，施楠甚至是第一次見他笑，心想還怪可愛的。
“可以，我讓宣發擬方案，擬好後給你們篩選。對了，還有一件事，雖然我調查過，你們幾個的身世背景都很幹凈，但是例行公事，我還是得問一句，你們還有沒有什麽事瞞著我？”
兩人對視一眼又匆忙避開眼神，衛淩浩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子，安逸傑也抿著唇不說話。與他們打了半年的交道，施楠看得明白，這兩個都不是善於撒謊的人，此時的沈默十成十就是有事兒。
“雖然你們還沒和公司簽約，但你們已經是世紀音樂的準藝人了，而我就是你們的經紀人，有合約在，那你們在這個圈子裏的所有事都得我出面解決，為了不讓各自為難，你們有什麽事必須提前報備，如果以後有心人利用這些事，我被打個措手不及不要緊，被推上風口浪尖的就是你們和破曉樂隊，你們要想清楚！”
“我…我們……”衛淩浩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來什麽，他不確定安逸傑怎麽想，不知道他願不願意對施楠坦白這件事，所以他看向安逸傑說：“逸傑，你決定吧。”
“我？”
“嗯，我聽你的。”
沈默了半天，就在衛淩浩以為安逸傑要隱瞞的時候，他突然握住了衛淩浩的手，深吸一口氣說：“我們在一起了！”
施楠強裝鎮靜，內心卻狂亂不已，她萬萬沒想到他們還藏著這樣的秘密。不過仔細回想之前與他們每一次見面的細節，這件事並不是無跡可循的，曾經她還欣慰於他們之間的搭檔默契、隊友情誼，卻原來這些都是愛情使然！
“你倆可真行！”
雖然施楠語氣不佳，但是兩人也都沒有開口辯解什麽。看著那十指相扣緊緊交握的兩只手，施楠心裏通透，如果她以簽約相要挾強迫他們分手，那他們極大可能不會簽這個約了。
“到什麽程度了？”施楠問。
衛淩浩擡頭不解地看向施楠，“什麽…什麽程度？”
“上過床了沒？”
衛淩浩的臉刷得一下就紅了，他迅速低下頭哪也不敢看了，另一只手死死捏著自己的衣角，布料在他手心裏都快捏爛了。
安逸傑直直看著衛淩浩通紅的臉，他不是沒見過他害羞的樣子，可是每次見了都會讓他覺得可愛極了，尤其那慌亂得不知所措的眼睛就像受了驚的一對鹿眼，水汪汪亮晶晶，好看得讓人心猿意馬，好看得讓人想親上去……
“砰砰砰！”
安逸傑被敲擊聲驚回了神，原來是施楠在敲桌子，他心虛地收回自己望著衛淩浩想入非非的眼神，也迅速低下了頭。
施楠伸出手指隔空狠狠點了點他們，“你們倆可太行了！”緩了一口氣接著說：“這事兒還有誰知道？”
“就我們樂隊幾個人，沒別人了。”衛淩浩老實回答。
“你們回去再好好想想，想起來還有誰知道馬上告訴我，我好提前想對策。還有，你倆平時註意點兒，別沒事就你看我我看你的，當別人都是瞎子嗎？尤其是你，安逸傑！”
“哦，好的楠姐。”
“這種事吧在圈子裏倒也不新鮮，但是總歸不適合擺在臺面上，以後能低調就低調吧，越少人知道對你們越好，尤其初次進入這個圈子，雖說你們比其他人更純粹，只想做音樂不願意搞其他的，但也正因為這樣，你們恐怕會與很多人都格格不入，就你們這張專輯的銷量都不知道要招多少人眼紅，所以以後凡事都要留個心眼，不與人交惡，但也別輕易交心。”
兩人對視一眼，隨即鄭重地點了頭。
“還有，你們回去以後抽空收拾收拾，公司會給你們安排住的地方。”
“不用了，我家裏設備很多，搬來搬去很不方便，給他們幾個找個住處就行了。”安逸傑說。
“這樣啊……”施楠略微思考了一下，“你還住雲月莊對嗎？”
安逸傑點點頭。
“那這樣吧，回頭我讓人打聽一下雲月莊有沒有正在出租或出售的房子，要是有的話淩浩你們四個就搬過去，住得近了更方便一起工作。”
“要不……”安逸傑往衛淩浩身邊挪了挪，低著聲音說：“要不你搬過來跟我住吧。”
衛淩浩稍稍褪了紅暈的臉頰在安逸傑說出這句話後再次燒了起來，當著施楠的面，他怎麽能答應這種事，安逸傑挺清醒一人怎麽這會兒犯了糊塗，於是他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堅決表明自己的態度。
“哦。”安逸傑遭了拒絕，頓時就像一只被拋棄了的大型犬一樣委屈地垂了眼。
雖然任務目標達成，但是公司仍然給他們安排了滿滿當當的宣傳行程，即便他們忙得腳不沾地，網絡上仍然每天都有大批歌迷在哀嚎。
“一人血書跪求破曉開演唱會，求求了！”
“怎麽是一人血書？光我身邊就有三個人的手指頭都爛了！[血書3.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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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人嗎？誰去簽售會喪心病狂到提前48小時就排隊占位置啊，讓我們這些外地過去的怎麽辦！都是同擔能不能有點同情心啊！”
“[破曉親簽版50張.jpg]哈哈哈哈~~~”
“大佬您看我跪的姿勢還行嗎能不能勻給我一張，要多少您開個價吧！”
“我要當傳家寶，不賣！”
“好消息：本周六破曉樂隊要開第四次簽售會。壞消息：每人限購兩張，憑身份證購買。”
“世紀音樂也好意思號稱全球音樂公司巨頭，連全國人民人手一張破曉樂隊的親簽專輯都做不到！倒閉算了！[憤怒]”
“人手一張？大哥你想累死我家孩子嗎？孩子們的手是彈樂器的，不是給你簽名的，你買不到有沒有可能是你自己不夠努力？”
“大男人多簽幾個名會死嗎？就你們這些男寶媽又寵又慣的早晚變成柔弱不能自理的巨嬰，破曉樂隊都是有血性的大好男兒，才不是你們的乖兒子！”
“你們吵什麽啊我現在焦慮得要死！我要是沒有一張親簽我都覺得我這輩子白活了！”
“不然去世紀音樂大樓門口拉橫幅吧，拿不到簽名就坐到圓寂。”
“怎麽歌迷還有和尚？師父，你們佛門弟子也追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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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月莊1號樓301室。
“怎麽樣，還疼嗎？”安逸傑輕輕捧著衛淩浩的右手，這只手的拇指已經伸不直了，關節處比往常粗了一圈，還微微發紅。
“還好，比剛才好多了。你呢，怎麽樣？”衛淩浩問。
“我手腕疼。這樣不行，我得跟楠姐去說，再簽下去我們都撐不住的。”
狄秋原本躺在沙發上直哎呦，聽他這麽說立馬接了話：“對對對，你趕緊去說！她賺錢是沒夠，可是不能把咱們幾個豁出去吧！她不看看咱們的樂器哪個不是用手才能出聲的，今天那首我鼓點都慢了，因為我手都握不緊鼓槌了，演出質量不好咱的臉還要不要了！”
狄秋雖是抱怨，但安逸傑聽了卻很是欣慰，樂隊的每個人對待音樂和自己的專業都極為嚴苛，越是和大家相處，他越是明白為什麽他們幾個能堅持在一起這麽多年，為什麽衛淩浩會拼命維系這支樂隊。
“小狄哥，嚴哥，我給你們擦點藥吧。”祝小山拿著一個藥瓶倒在狄秋的手指上幫他擦拭，又倒了一些在嚴樂時的手心裏，嚴樂時一邊給自己揉著手腕一邊嘆著氣，“楠姐給咱們找了這兩間房子，挨得近是真近，可整天不幹別的，凈湊在一起擦藥了，好好的房子都快熏成藥房了，真得趕緊跟她說，不然等不到咱們手恢覆又是一場簽售，到時候五個殘疾人怎麽撐場子！”
“嗯，我現在就給她打電話。”
安逸傑剛拿起手機，鈴音卻響了，正巧是施楠打來的。
“餵，楠姐，我正要給你打電話，我們……”
“小傑，公司計劃在半個月後給你們開一場小型演唱會，算是初次試水，準備工作就是你們幾個定一下曲目和編排，提前看看場子適應一下舞臺。雖說這些對你們來說應該不是難事，但畢竟是你們的首場演唱會，順利的話你們就算正式打開了演出市場，可如果效果不好那也是會影響口碑的，所以這場演唱會你們必須重視起來。”
“半個月？時間太短了吧！”安逸傑皺著眉控訴，“現在什麽都沒準備，而且我們幾個身體都不太舒服，正想跟你說別再安排簽售了，又突然要開演唱會，這……”
“你不想開？”
“不是我不想開，楠姐，我們的想法你是清楚的，我們最重視的就是音樂和演出的質量，如果質量達不到，那還不如不開！”
“安逸傑，你要清楚，公司雖然給了你們最大限度的自主權，但也不是絕對放任的，你們仍然需要服從公司安排，明白嗎？”
其實現在三個月的期限還沒到，他們還沒有正式和世紀音樂簽約，完全可以不管公司安排，但是代價就是他們可能再也沒有進世紀音樂的機會了。他轉頭看了看衛淩浩擔憂的眼神，便將拒絕的話咽了回去。
“明白了。但是楠姐，我只有一個要求，在這半個月裏，我們不能再參加任何其他活動了，否則真的無法保證演唱會的質量。”
“可以。”
“哦對了楠姐，我能不能問準備開多少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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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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