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一場豪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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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一場豪賭
安逸傑到了醫院找到了祝小山的病房，祝小山靠在病床上，右手用厚厚的繃帶纏著，整個人也不太有精神。
“你怎麽來了？”嚴樂時詫異地問。
“聽說小山受了傷，我來看看。”安逸傑走近病床輕聲著問：“小山，你好些了嗎？”
“我……”祝小山眼神回避，表情有些淡淡的，與之前那個乖乖的男孩有些不一樣，“我沒事，謝謝你的關心。”
安逸傑聽出了他語氣中的疏離，他轉頭看向嚴樂時，見他也是低著頭不說話，心中似乎明白了什麽。
“小山，我能不能問你為什麽和姓張的起沖突？”
“沒、沒什麽……”
安逸傑表情嚴肅，冷下臉時帶來的壓迫感讓人很難招架，讓祝小山不得不說了實情：“他侮辱浩哥，說那天晚上，你和浩哥，你們…你們……”
“好了小山，你好好休息。”嚴樂時打斷了他，轉向安逸傑說：“我跟你說吧。”
門外走廊，嚴樂時倚靠著墻壁，面上難掩疲憊的神色，他輕輕嘆了口氣，“那晚的事，姓張的肯定猜到了，他在酒吧認出了小山，說了很多難聽的話，小山氣不過才出手打了人。”
“抱歉。”
“這事也怪不得你。”嚴樂時探究地看著安逸傑，“你和淩浩，你們有什麽打算嗎？”
對於未來他們要以什麽樣的關系相處，安逸傑並不知道衛淩浩做了什麽決定，他只知道即便做不成戀人，但他們至少都不願離開彼此，這對他來說就已經是幸運的了。
“他永遠都是我的隊長。”
“只是這樣嗎？”
“嗯。”
“我不知道這是你單方面的決定還是你們商量後的結果，我只希望你們能慎重考慮，雖然這樣的感情很艱難，但也來之不易，錯過了…是很遺憾的，就像當年……”
安逸傑敏銳地察覺到了他話裏有話，他抓緊時機問：“當年什麽？”
嚴樂時沈吟片刻，似乎是在考慮著什麽，過了一會終於開了口：“我不知道淩浩有沒有跟你講過方曉的事。”
“講過一些，我看得出方曉的死讓他很難過。”
“他不只是難過，甚至可以說給他留下了很嚴重的心理創傷，他不能來醫院也是因為方曉是在醫院去世的，那個時候他就像天塌了一樣整個人消沈下去，緩了整整半年才算走出來，可也很少有真正開心的時候，樂隊的擔子他自己扛，就算我們幾個想分擔，可他總說樂隊是方曉給他的托付，他必須承擔起責任。雖然他從來都不承認，但任誰都看得出來，他對方曉的感情超過了所有人，我不確定他將這份感情定義為什麽，但我知道在他心裏一直揣著遺憾，錯過的遺憾。”
安逸傑沈默了，嚴樂時的話讓他覺得震撼，他從來都不知道這些過往，他心疼衛淩浩因為失去重要的人而背負傷痛，卻也生出了嫉妒。“他們之間…是愛情嗎？”
“我真的不知道。”嚴樂時表情認真，不像是在隱瞞，“淩浩對這件事一直是否認的，雖然方曉還在的時候我們就經常調侃他倆，狄秋甚至常常把方曉是淩浩前男友這件事掛在嘴邊，但他們對彼此到底是什麽感情，恐怕只有淩浩自己才清楚了。”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這件事我會好好考慮，但不管怎麽樣我都不會傷害他。”
嚴樂時看著安逸傑那副神似方曉的眉眼，思慮再三還是把這件事咽了回去。
幾人商量過之後決定不再去追究張家少爺，對方既然已經賠了醫藥費，他們也沒有時間精力和他多做周旋，這件事就這麽了結了，今後對於張家人能避則避，以免生事端。
一個月後，祝小山的傷好了很多，他們繼續著以前的生活，寫歌、練歌、接演出，與以前不同的是，他們的表演幾乎都是同場演出中氣氛最好，最受歡迎的，這讓他們在圈子裏建立起了良好的口碑。
演出候場時，衛淩浩接到了一通電話，竟是世紀音樂那位首席經紀人施楠打來的。
“衛淩浩，世紀音樂有意簽下你們樂隊，但是有條件，明天下午，我們見面詳談吧。”
“……好。”
轉天傍晚，衛淩浩出了世紀音樂大門後就給安逸傑去了電話，叫他晚上過來一趟，然後拿著一份合約面色凝重地回了家。
“我看他們根本就是耍我們，這種條件誰能完成，擺明了就是不想簽我們啊！”狄秋看完合約後氣得直跳腳。
嚴樂時把合約反覆看了好幾遍，嘆了口氣搖著頭說：“淩浩，這就是一份對賭協議，以目前的市場環境和我們的能力，我們根本沒可能做到，我看…算了吧。”
專輯發行三個月內，銷售額必須達到一千萬，否則除了填補未達到的銷售額和承擔制作、宣傳專輯的所有成本外，還要賠付五百萬的違約金。一千萬的銷售額，只有一線人氣歌手才能達到的成績，衛淩浩自然明白這份合約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場沒有勝算的賭局，一旦簽約，他們立刻就背負起了巨額債務。可是一旦賭贏了，他們會成為世紀音樂的簽約樂隊，拿到九成的分成比例，並且擁有絕對的作品自主權和演出自由，這對他們來說都是想都不敢想的。
“逸傑，你怎麽看？”
面對這樣一份協議，安逸傑也是皺緊了眉，他思考了好久，就在衛淩浩覺得他不會發表任何意見時，他慢慢吐出兩個字：“簽吧。”
在場所有人都是一臉震驚，狄秋騰地一下站起來指著安逸傑，“姓安的你自己發瘋別人管不著，可你別拉上我們，這麽大一個火坑老子不會陪你跳！”
“狄秋，你先別發火，逸傑這麽說自然有他的考慮，聽他說完好不好？”衛淩浩安撫著狄秋，在這個需要團結的時候，他必須照顧所有人的情緒，“逸傑，你怎麽想的？”
“這件事最壞的結果就是我們賠錢，五百萬的違約金、專輯制作和宣發成本，還有銷售額的空缺，這些加起來保守估計也要一千萬，但是除了這一千萬，我們也不會損失什麽了。”
“你說得可真輕巧，我們本來就是窮光蛋了，這麽多錢，賣了我們幾個都不夠零頭的！”狄秋依然在生著氣。
“我覺得這是個機會，賭贏了我們就能往前邁一大步，賭輸了無非就是賠錢，錢的事你們不用擔心，我來想辦法……”
“逸傑！”衛淩浩著了急，“這麽多錢，你能想什麽辦法啊！”
安逸傑看著他擔憂的神色，盡力微笑了一下，“你放心吧，我既然說出了口自然是有辦法的。”說著又拿過紙筆刷刷寫著什麽，“口說無憑，立字為據。”
安逸傑寫完後將紙遞給了衛淩浩，上面清清楚楚寫明所有債務都由安逸傑一人償還，與任何人無關。
“逸傑，我們不可能讓你獨自背負這些，如果最後真的要賠償，也是整個樂隊的事，我們……”
“淩浩！”安逸傑打斷了他，“我們單獨談談吧。”
進了衛淩浩的房間，安逸傑說：“這份合約需要樂隊每個人的同意才能簽下來，但你覺得他們幾個會冒這麽大的風險嗎？就算他們肯，你也不忍心讓他們背負這麽大一筆債務對吧，所以這筆錢只有我自己扛下來，大家才能同意，而且我說了，錢的事你不用擔心，我有辦法。”
衛淩浩看著安逸傑誠懇的眼神，明明是他承擔起了所有責任，可他的眼神裏卻透露著祈求，仿佛在向他求一個渺茫卻誘人的機會。
“你有什麽辦法啊？你可別去借高利貸，那是會要命的！”
“想什麽呢，我有那麽傻嘛！”安逸傑被他逗笑了。
“逸傑，你真是瘋狂！”衛淩浩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可安逸傑依然在笑，他伸過手將衛淩浩輕輕攬進懷裏，溫柔地撫著他烏黑的發絲，細細嗅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那你呢，願意陪我發瘋嗎？”
衛淩浩擁緊他的肩膀，一下一下輕拍他的背脊，他沈默了很久，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好，無論你想做什麽，我都陪你！”放開他的肩膀，衛淩浩也向他承諾著：“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獨自承擔的，好歹我也是隊長，怎麽能讓我的吉他手發愁受罪呢！”
“比起你給我的，這筆錢不算什麽。”
“我給你什麽了？”衛淩浩有些不解。
安逸傑視線下滑到衛淩浩微啟的唇上，他看得仔細，連唇瓣上淺淺的紋路都印進了眼睛裏。
衛淩浩看著他有些熱的眼神便下意識地回避了，安逸傑知道有些事並不適合現在談，所以他試圖用開玩笑調劑過去：“你都為我寫歌了，還不值這一千萬嗎？”
衛淩浩知道他在說笑，所以佯裝怒意道：“所以你是用一千萬買了我一首歌嗎？我的歌要是這麽值錢就不用發這個愁了，你還不如說你拿一千萬買了我的初夜呢！”
“初夜？”
看著安逸傑睜大的眼睛，衛淩浩意識到自己怎麽昏了頭竟說出這樣的話，他推開那雙攬著他的手，有些慌亂地背過身去，“那個…我會好好和他們幾個談，你先回去等我消息吧……”
不待安逸傑再說什麽，衛淩浩率先開門出去了，安逸傑也只能跟著出了門。
“那我先回去了。”安逸傑嘴上說著要走，眼睛裏卻滿是癡纏。
“嗯，去吧，路上小心。”
安逸傑走後，屋子裏另外三個人卻眼神各異，嚴樂時心知肚明，祝小山憂心忡忡，狄秋若有所思，每個人都表情覆雜地望著衛淩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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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逸傑到了醫院找到了祝小山的病房，祝小山靠在病床上，右手用厚厚的繃帶纏著，整個人也不太有精神。
“你怎麽來了？”嚴樂時詫異地問。
“聽說小山受了傷，我來看看。”安逸傑走近病床輕聲著問：“小山，你好些了嗎？”
“我……”祝小山眼神回避，表情有些淡淡的，與之前那個乖乖的男孩有些不一樣，“我沒事，謝謝你的關心。”
安逸傑聽出了他語氣中的疏離，他轉頭看向嚴樂時，見他也是低著頭不說話，心中似乎明白了什麽。
“小山，我能不能問你為什麽和姓張的起沖突？”
“沒、沒什麽……”
安逸傑表情嚴肅，冷下臉時帶來的壓迫感讓人很難招架，讓祝小山不得不說了實情：“他侮辱浩哥，說那天晚上，你和浩哥，你們…你們……”
“好了小山，你好好休息。”嚴樂時打斷了他，轉向安逸傑說：“我跟你說吧。”
門外走廊，嚴樂時倚靠著墻壁，面上難掩疲憊的神色，他輕輕嘆了口氣，“那晚的事，姓張的肯定猜到了，他在酒吧認出了小山，說了很多難聽的話，小山氣不過才出手打了人。”
“抱歉。”
“這事也怪不得你。”嚴樂時探究地看著安逸傑，“你和淩浩，你們有什麽打算嗎？”
對於未來他們要以什麽樣的關系相處，安逸傑並不知道衛淩浩做了什麽決定，他只知道即便做不成戀人，但他們至少都不願離開彼此，這對他來說就已經是幸運的了。
“他永遠都是我的隊長。”
“只是這樣嗎？”
“嗯。”
“我不知道這是你單方面的決定還是你們商量後的結果，我只希望你們能慎重考慮，雖然這樣的感情很艱難，但也來之不易，錯過了…是很遺憾的，就像當年……”
安逸傑敏銳地察覺到了他話裏有話，他抓緊時機問：“當年什麽？”
嚴樂時沈吟片刻，似乎是在考慮著什麽，過了一會終於開了口：“我不知道淩浩有沒有跟你講過方曉的事。”
“講過一些，我看得出方曉的死讓他很難過。”
“他不只是難過，甚至可以說給他留下了很嚴重的心理創傷，他不能來醫院也是因為方曉是在醫院去世的，那個時候他就像天塌了一樣整個人消沈下去，緩了整整半年才算走出來，可也很少有真正開心的時候，樂隊的擔子他自己扛，就算我們幾個想分擔，可他總說樂隊是方曉給他的托付，他必須承擔起責任。雖然他從來都不承認，但任誰都看得出來，他對方曉的感情超過了所有人，我不確定他將這份感情定義為什麽，但我知道在他心裏一直揣著遺憾，錯過的遺憾。”
安逸傑沈默了，嚴樂時的話讓他覺得震撼，他從來都不知道這些過往，他心疼衛淩浩因為失去重要的人而背負傷痛，卻也生出了嫉妒。“他們之間…是愛情嗎？”
“我真的不知道。”嚴樂時表情認真，不像是在隱瞞，“淩浩對這件事一直是否認的，雖然方曉還在的時候我們就經常調侃他倆，狄秋甚至常常把方曉是淩浩前男友這件事掛在嘴邊，但他們對彼此到底是什麽感情，恐怕只有淩浩自己才清楚了。”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這件事我會好好考慮，但不管怎麽樣我都不會傷害他。”
嚴樂時看著安逸傑那副神似方曉的眉眼，思慮再三還是把這件事咽了回去。
幾人商量過之後決定不再去追究張家少爺，對方既然已經賠了醫藥費，他們也沒有時間精力和他多做周旋，這件事就這麽了結了，今後對於張家人能避則避，以免生事端。
一個月後，祝小山的傷好了很多，他們繼續著以前的生活，寫歌、練歌、接演出，與以前不同的是，他們的表演幾乎都是同場演出中氣氛最好，最受歡迎的，這讓他們在圈子裏建立起了良好的口碑。
演出候場時，衛淩浩接到了一通電話，竟是世紀音樂那位首席經紀人施楠打來的。
“衛淩浩，世紀音樂有意簽下你們樂隊，但是有條件，明天下午，我們見面詳談吧。”
“……好。”
轉天傍晚，衛淩浩出了世紀音樂大門後就給安逸傑去了電話，叫他晚上過來一趟，然後拿著一份合約面色凝重地回了家。
“我看他們根本就是耍我們，這種條件誰能完成，擺明了就是不想簽我們啊！”狄秋看完合約後氣得直跳腳。
嚴樂時把合約反覆看了好幾遍，嘆了口氣搖著頭說：“淩浩，這就是一份對賭協議，以目前的市場環境和我們的能力，我們根本沒可能做到，我看…算了吧。”
專輯發行三個月內，銷售額必須達到一千萬，否則除了填補未達到的銷售額和承擔制作、宣傳專輯的所有成本外，還要賠付五百萬的違約金。一千萬的銷售額，只有一線人氣歌手才能達到的成績，衛淩浩自然明白這份合約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場沒有勝算的賭局，一旦簽約，他們立刻就背負起了巨額債務。可是一旦賭贏了，他們會成為世紀音樂的簽約樂隊，拿到九成的分成比例，並且擁有絕對的作品自主權和演出自由，這對他們來說都是想都不敢想的。
“逸傑，你怎麽看？”
面對這樣一份協議，安逸傑也是皺緊了眉，他思考了好久，就在衛淩浩覺得他不會發表任何意見時，他慢慢吐出兩個字：“簽吧。”
在場所有人都是一臉震驚，狄秋騰地一下站起來指著安逸傑，“姓安的你自己發瘋別人管不著，可你別拉上我們，這麽大一個火坑老子不會陪你跳！”
“狄秋，你先別發火，逸傑這麽說自然有他的考慮，聽他說完好不好？”衛淩浩安撫著狄秋，在這個需要團結的時候，他必須照顧所有人的情緒，“逸傑，你怎麽想的？”
“這件事最壞的結果就是我們賠錢，五百萬的違約金、專輯制作和宣發成本，還有銷售額的空缺，這些加起來保守估計也要一千萬，但是除了這一千萬，我們也不會損失什麽了。”
“你說得可真輕巧，我們本來就是窮光蛋了，這麽多錢，賣了我們幾個都不夠零頭的！”狄秋依然在生著氣。
“我覺得這是個機會，賭贏了我們就能往前邁一大步，賭輸了無非就是賠錢，錢的事你們不用擔心，我來想辦法……”
“逸傑！”衛淩浩著了急，“這麽多錢，你能想什麽辦法啊！”
安逸傑看著他擔憂的神色，盡力微笑了一下，“你放心吧，我既然說出了口自然是有辦法的。”說著又拿過紙筆刷刷寫著什麽，“口說無憑，立字為據。”
安逸傑寫完後將紙遞給了衛淩浩，上面清清楚楚寫明所有債務都由安逸傑一人償還，與任何人無關。
“逸傑，我們不可能讓你獨自背負這些，如果最後真的要賠償，也是整個樂隊的事，我們……”
“淩浩！”安逸傑打斷了他，“我們單獨談談吧。”
進了衛淩浩的房間，安逸傑說：“這份合約需要樂隊每個人的同意才能簽下來，但你覺得他們幾個會冒這麽大的風險嗎？就算他們肯，你也不忍心讓他們背負這麽大一筆債務對吧，所以這筆錢只有我自己扛下來，大家才能同意，而且我說了，錢的事你不用擔心，我有辦法。”
衛淩浩看著安逸傑誠懇的眼神，明明是他承擔起了所有責任，可他的眼神裏卻透露著祈求，仿佛在向他求一個渺茫卻誘人的機會。
“你有什麽辦法啊？你可別去借高利貸，那是會要命的！”
“想什麽呢，我有那麽傻嘛！”安逸傑被他逗笑了。
“逸傑，你真是瘋狂！”衛淩浩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可安逸傑依然在笑，他伸過手將衛淩浩輕輕攬進懷裏，溫柔地撫著他烏黑的發絲，細細嗅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那你呢，願意陪我發瘋嗎？”
衛淩浩擁緊他的肩膀，一下一下輕拍他的背脊，他沈默了很久，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好，無論你想做什麽，我都陪你！”放開他的肩膀，衛淩浩也向他承諾著：“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獨自承擔的，好歹我也是隊長，怎麽能讓我的吉他手發愁受罪呢！”
“比起你給我的，這筆錢不算什麽。”
“我給你什麽了？”衛淩浩有些不解。
安逸傑視線下滑到衛淩浩微啟的唇上，他看得仔細，連唇瓣上淺淺的紋路都印進了眼睛裏。
衛淩浩看著他有些熱的眼神便下意識地回避了，安逸傑知道有些事並不適合現在談，所以他試圖用開玩笑調劑過去：“你都為我寫歌了，還不值這一千萬嗎？”
衛淩浩知道他在說笑，所以佯裝怒意道：“所以你是用一千萬買了我一首歌嗎？我的歌要是這麽值錢就不用發這個愁了，你還不如說你拿一千萬買了我的初夜呢！”
“初夜？”
看著安逸傑睜大的眼睛，衛淩浩意識到自己怎麽昏了頭竟說出這樣的話，他推開那雙攬著他的手，有些慌亂地背過身去，“那個…我會好好和他們幾個談，你先回去等我消息吧……”
不待安逸傑再說什麽，衛淩浩率先開門出去了，安逸傑也只能跟著出了門。
“那我先回去了。”安逸傑嘴上說著要走，眼睛裏卻滿是癡纏。
“嗯，去吧，路上小心。”
安逸傑走後，屋子裏另外三個人卻眼神各異，嚴樂時心知肚明，祝小山憂心忡忡，狄秋若有所思，每個人都表情覆雜地望著衛淩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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