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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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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展

莫寒的畫展開展那天,江離帶耳朵上戴著川芎耳釘,手上系著表,穿著溫初墨給搭配好的兩人一樣的情侶裝,鼻子上架著墨鏡快樂地進了門。

正應酬的莫寒回頭,瞧他這幅我有老婆我老婆超愛我的德行,面無表情和男朋友說:“把他給我攆出去。”

莫寒男朋友脾氣好,笑呵呵迎上來:“來了,路上堵不堵。”

“還好。”江離環顧四周,小聲說道,“莫總來了嗎?”

“還沒,阿姨要下午才能來。”莫寒男友說道,“她特意囑咐莫寒,說要留你和初墨吃完飯。”

“晚飯不一定能吃上了。”江離捏了捏鼻梁,“下午見一面我和初墨就得走——一不小心又就報了個偷稅漏稅且金額巨大的楚霖呢,稅務局那邊說想給我倆發個錦旗。”

“……”莫寒男友也是好騙,“還能反向送錦旗嗎?”

溫初墨忍不住:“他騙你玩的,不過我們確實有點事情。”

莫寒男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那我去和莫寒說。”

莫寒已經和人寒暄完,大步走過來,和溫初墨勾肩搭背:“晚上有什麽事?”

“阿離父母明天就回來了。”溫初墨拍了拍他的後背,“明天晚上要見面,我們今晚回去準備一下。”

“見家長呀。”莫寒領著他們往裏走,“這是大事,吃飯改天也是一樣,只不過是我媽媽要感謝下你們倆,最近一起打楚霖的主意,我家進項不少。”

“改天約個好時間,咱們細說。”江離翹著尾巴,“畫呢,你畫的有我家初墨氣質的畫呢?”

莫寒:“臉是我男朋友!”

“氣質是我男朋友!”

“氣質是我好朋友!”莫寒扯著溫初墨,“走,咱們偷偷看,不帶他。”

“我哥們一樣帶我去。”江離嗤笑一聲,轉頭去找莫寒男友,“咱們走,哥們。”

溫初墨:“……你倆真的已經二十多歲了嗎?”

莫寒那副得意之作在畫展正中央,確實氣勢恢宏,非同凡響。即使是溫初墨這樣不懂畫的人,第一眼也被吸引去目光,只覺得色彩搭配舒服,構圖漂亮大氣。

“真漂亮。”溫初墨仔細看畫,“我雖然不懂,但是覺得好看,一眼望去心曠神怡。”

“你看,這就是我參考你的神情畫的人。”莫寒指給他們看,“是不是很像你。”

“很像誒。”溫初墨笑起來,“好像我的弟弟,和我長得不像,但是一看就是一家人。”

“這個形容我喜歡。”莫寒也笑了,“你喜歡就好。”

溫初墨把花遞給他:“恭喜。你該應酬便去應酬,不用管我們,我們正好四下走走看看。”

江離吊兒郎當擡起手裏的袋子:“這是禮物。我們倆自己逛,你們去忙。”

莫寒確實有些忙,就不再和他們客套。他們倆慢慢走著自娛自樂,倒也挺開心。

“我準備的禮物真的可以嗎?”溫初墨想到明天要正式見江離父母就有些緊張,“會不會有些廉價。”

“哪裏廉價?”江離眨了眨眼睛,“我記得都挺貴啊?”

“但是你家那麽有錢,這點禮物還是太便宜了。”

“你去我家,他們應該費心,你已經認真準備了禮物,價格品味什麽的都很合適,別太緊張了。”江離去握溫初墨的手,“說點開心的,楚霖最近很慘哦。之前作孽太多,現在都孽力回饋了。”

“提起他會讓我們開心嗎?”溫初墨勾了勾江離的掌心,“說你的事情才會讓我開心。”

江離尾巴一翹:“你喜歡畫,我回去給你畫,咱們畫個一家三口,你我和湯圓。”

“好哦。”

“你下周不是要出差麽?”江離慢慢晃著溫初墨的手,“等你回來了,天氣稍微涼快些。我想舉辦一次團建。”

“去做什麽?”溫初墨問道,“想好了嗎?”

“打算選個周四。下午組織男子籃球賽。”江離慢悠悠說道,“還有女子趣味運動會。然後周五出門旅游,可以帶一個家屬。全公費,且不耽誤大家周末休息。”

溫初墨嘆為觀止:“我們公司福利這麽好嗎?”

“福利不好憑什麽讓人家盡心盡力工作呀。”江離笑道,“團建就該好好玩,占周末時間表演唱歌跳舞算什麽團建。”

“旅游去哪想好了嗎?”溫初墨去看他,眼睛裏都是笑意,“一天時間,只能在附近了。”

“咱們市不是有個古城麽?在郊區那裏,之前一直維護修繕,我查了,下周重新開放。”江離盤算道,“可以去那裏玩一天,中午吃頓飯,晚上就散。”

“好哦。這個主意不錯。”溫初墨笑道,“我之前還想,要去去公園游樂場之類的地方,總有人會玩不了。一開始還以為你會選海洋館動物園的地方,但是這些地方又不太方便這麽多成人一起出游,玩不了一整天。”

“是吧是吧。”江離得意地搖尾巴,“那就等你和松蘿杜仲出差回來,我們就去。”

“好呀。”溫初墨想了想,“我的家屬就帶江總吧。”

“我的家屬就帶溫總了。”江離撓了撓溫初墨的掌心,“籃球賽要給我加油哦。”

“你也要上?”

“當然了,等你男朋友憑實力給你拿個冠軍回來。”

“我男朋友拿什麽回來我就喜歡。”溫初墨捏了捏江離的耳朵,“誰讓我喜歡你呢。”

江離停下,他們站在一個偏僻的角落,墻上掛著一幅風景油畫,是莫寒去歐洲旅游時,在一個小鎮看見的風景——那是一片碧草,開著數不清鳶尾花,鳶尾花中有一顆巨大的古樹。

據說在古樹下表白,能獲得一生的幸福。

江離聽莫寒說過這個故事,他看著那畫中枝繁葉茂的古樹,鄭重在溫初墨掌心落下一吻

溫初墨合上手,將江離的吻鎖在了自己的掌心,收下他的愛意。

“我也最喜歡你。”

江離如此說到。

他在古樹的畫像前許下了今生的誓約。

雖然沒親自到場,但是我們都穿書重生了,也算是紙片人。

江離想道:紙片人在畫前表白,多合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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