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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項目正式完工前一周，江離和溫初墨同時出門。
兩人在辦公室碰頭聊了沒兩句，一人抄起一個檔案袋同時往外走。
“我出去一下。”
齊齊說出這句話，他們又齊齊站住，尷尬地相視假笑。
溫初墨垂眸：“去找路衡？”
江離不答，反而笑著反問：“去法院？”
他們眼神交匯，誰都沒再說什麽，江離揚了揚手中的檔案袋：“晚上一起吃完飯嗎？”
“當然啦。”溫初墨笑道，“明天吃完慶功宴就搬家。”
江離給溫初墨一個專屬wink，快樂地走了。
一家酒店包廂裏，路衡正安靜地喝著茶。
他並沒有生了一口青面獠牙，反而有些文弱蒼白，一雙眼睛也是黑白分明，只是和江離瞳孔那種如墨的靈動感覺不同，路衡的眼睛像是深淵，深不見底。
他也知道自己未必多聰明，能東山再起只靠手段夠狠。
他也不在乎別人怎麽看他。
他只想要楚家死。
為此他可以付出慘痛代價。
門被敲響，路衡擡眼，看見走進來一個中年人，手中拿著一個檔案袋。
“你就是說要和我合作的人？”路衡沈沈看向男人，“你是誰？”
“我是誰，路總可以自己去查。”中年人笑了笑，“想必路總在同意和我見面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我是誰了。”
“我倒是不知道江家家大業大，怎麽看得上我這只小魚。”路衡閉上眼睛，手裏盤著一串菩提，“你是江家的人。”
“我只是江家的員工，不能代表江家的意思。而我只是來送東風的。”中年人將手中的檔案袋推向路衡，“好風憑借力，送我上青雲。”
路衡面無表情，他盯著那檔案袋，掀起眼皮打量中年人。
中年人面色如常。
“你是祝餘的人，祝餘是江離的好友兼秘書。”路衡點了點檔案袋，“你既然那麽說，就當你是來給我送東風的，和江家無關。但是我有個問題，想讓你回答我。”
“路總客氣，請問吧。”
“江離和楚霖不是正在合作麽？怎麽看起來不是很和睦的樣子。”路衡慢慢說道，“出了什麽事？”
“路總知道溫初墨溫先生嗎？”中年人笑起來，“是因為他，所以楚霖得罪了江總。”
“哦？”路衡仍然垂著眼睛看檔案袋，“願聞其詳。”
“楚霖對溫經理不好，便是得罪了江總。”中年人說道，“楚霖對溫經理如何，路總相比有所耳聞罷。薪資待遇、日常相處都是處處為難。”
路衡擺弄水杯的手一頓：“我之前還以為楚霖很看重溫經理呢。”
“看重的是他的能力，所有表面的示好不過是為了留住他給自己當牛做馬而已。”中年人輕笑一聲，“路總不會以為楚霖這樣人的，除了愛權勢金錢外，會對什麽人有真心吧。”
“哦？先生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最近流言頗多，聽說有人傳言說溫經理喜歡楚霖，啊，這也已經不攻自破了，前陣子兩人大鬧了一場，楚霖也承認是無稽之談。溫經理今天開庭，起訴了造謠者。”中年人低頭，“至於要是有人說楚霖喜歡溫經理……那真是太好笑了。”
“楚霖最近和宋家的獨子打得火熱。”中年人語氣閑適，“聽說已經在一起了，但是私下還養著情人沒斷，前陣不還被莫寒給掀了老底嘛？若他真對溫初墨有意，那不早就出手追求鬧得滿城風雨了？”
“再者——楚霖這男友換得也勤，都是比楚家有錢有勢的，路總就沒點想法？”
“他想靠著男朋友家室提攜楚家。”路衡冷冷說道，“我早就知道。”
“所以他對那些男友也沒什麽真心，不過我若是路總，可不會讓楚霖輕易和宋先生在一起。”
路衡笑了笑：“為什麽？”
“楚霖沒真心，那位宋先生卻是個情種。”中年人說，“有人讓我告訴路總——戀愛腦是不顧自己家人，全身心奉獻渣男呢。”
這話一聽就是年輕人的口吻。
路衡眉毛一跳：“請告訴你這句話的人放心，就是楚霖真對溫初墨有好感，我也不會對溫初墨出手。”
他慢慢說道：“江家我可惹不起。”
“東西我送到了，話也帶到了，路總好坐，我先走了。”中年人起身離開，門響後，路衡眼皮一跳，去摸檔案袋。
本來覺得溫初墨是那個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但如今看來，這人才是真的聰明，不聲不響搭上了江離。
無所謂，楚霖對溫初墨也不怎麽上心，那溫初墨這個人放棄也就罷了。楚霖的男友宋寧還有楚霖那幾個情人才是能讓楚霖痛不欲生的存在。
中年人離開後七拐八拐，把身後的人甩脫後又選了小路拐回和路衡見面的酒樓對面的茶樓裏。
江離正端坐其中。
“江總，辦完了。”中年人把路衡的話，“我覺得他不會對溫經理感興趣了。”
“楚霖的男朋友叫宋寧是吧。”江離笑了笑，語氣淡淡地，“路衡也未必動得了他，不過楚霖在外面養的那些情人可就未必了。”
“祝秘書說，讓我們想辦法提醒楚霖的情人們，我們照做了。”中年人說道，“但看來他們把我們當詐騙的了。”
“關註著點，能救一個算一個。”江離整了整衣服，起身說道，“能提醒就想辦法多提醒幾次。”
他和溫初墨都做不到坐視不理，要是全完不顧別人的死活，和上輩子的江蘺何異？
但有時候好言難勸該死的鬼，他雖然盡力去救，但也不敢保證能保護所有人。
溫初墨曾對他說：“還是得讓路衡明白，楚霖最在乎的就是錢和地位，傷害他的男朋友對他而言根本無關痛癢。”
江離開車回公司，心想：任重道遠啊。
路衡這人腦回路就有點反人類，你恨楚霖你就搞他，你殺他身邊人有什麽用。
還是得趕緊想辦法把他送去吃牢飯。
從根源解決問題，眼下他的一切不過是拖延時間而已。
一周後項目正式結束，大家去吃慶功宴，楚霖並沒有到場。
溫初墨溜達著去辭職，楚霖居然不在。
他坐在辦公室裏等楚霖，微信先響了。
莫寒：聽說了嘛，本來楚霖志在必得的項目被一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搶了。
溫初墨：嗯？
莫寒：那個項目我媽也想拿來著，但是當時最有競爭力的就是楚家和另一家公司，另一家公司雖然也投標了，但是也沒太放心上。
莫寒：本來楚霖覺得十拿八穩了，結果那家公司忽然發力，楚霖失敗了。
溫初墨撐著連：我說他怎麽不在公司，估計是太挫敗出去散心了。
莫寒：不是，我聽說他項目沒談下來就算了，最近一周還一直被找麻煩，對方打蛇打七寸，招招見血，楚霖焦頭爛額，男朋友都沒時間陪了。
溫初墨挑眉：哦，原來如此呀。
看來他辭職會容易一些了。
莫寒：對了，和你說了嗎，我也找了個男朋友。
溫初墨：什麽時候？？
莫寒：前陣子，我非常喜歡，現在我的畫終於畫完了，氣質嘛參考了一點點你，但是臉啊身材啊都是畫的他。
莫寒：我快樂了。我有模特和繆斯了。
莫寒：等畫展開起來送你票。
溫初墨：好哦。
莫寒：帶你男朋友。
溫初墨笑了笑：還不是我男朋友。
莫寒：？江離不行。
溫初墨正要給江離正名，一擡頭卻看見滿面陰雲的楚霖回來了。
溫初墨悠悠回了莫寒：我先去辭職，好方便我未來的男朋友追我。
說罷他按黑手機屏幕，進了楚霖的辦公室。
不出所料楚霖激烈反對，溫初墨坐在沙發裏，非常淡定：“我是來辭職的，你反對沒有用。”
“你鐵了心和江離走？”
“對啊。”溫初墨看著楚霖，“我也算仁至義盡了，和江離合作的項目給你掙了不少錢，就算是報恩了。”
他頓了頓，轉了轉手上的戒指，笑著說道：“你心知肚明，你的恩情……我早就百倍奉還了。楚霖，大家好聚好散吧。”
楚霖沈沈看著他：“你要辭職，我阻止不了。算了，強留也沒用。”
他話鋒一轉：“只是沒想到你在我最需要人的時候離開。”
“楚霖。”溫初墨笑道，“有些話我不想說太明白，我這幾天起訴造謠的人，你猜我有沒有額外收獲？”
楚霖抿起唇，兩人無聲對峙，楚霖最先低下頭：“既然是造謠的人，說的話也不可信。”
“以後不會再有謠言的話，我可以既往不咎。”溫初墨收斂笑容，“但是大家以後也不必有太多交集了。”
“放心。”楚霖咬著後槽牙，“那個造謠的我也會辭退。”
溫初墨起身：“辭職信交給人事了，你還有什麽事嗎？”
楚霖沈默片刻：“自己辭職沒有n+1。”
溫初墨：“……”
他要被氣笑了。
他擡腿要走，忽然又站住，回頭看楚霖：“你最近和宋家的獨子宋寧談戀愛？”
“是啊。”楚霖反問，“怎麽了？你認識宋寧？”
“你有些仇家很可能盯上宋寧。”溫初墨垂眸，“你最好保護好他和你那些鶯鶯燕燕。”
——“無論你做了多少孽，但他們是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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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項目正式完工前一周，江離和溫初墨同時出門。
兩人在辦公室碰頭聊了沒兩句，一人抄起一個檔案袋同時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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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齊說出這句話，他們又齊齊站住，尷尬地相視假笑。
溫初墨垂眸：“去找路衡？”
江離不答，反而笑著反問：“去法院？”
他們眼神交匯，誰都沒再說什麽，江離揚了揚手中的檔案袋：“晚上一起吃完飯嗎？”
“當然啦。”溫初墨笑道，“明天吃完慶功宴就搬家。”
江離給溫初墨一個專屬wink，快樂地走了。
一家酒店包廂裏，路衡正安靜地喝著茶。
他並沒有生了一口青面獠牙，反而有些文弱蒼白，一雙眼睛也是黑白分明，只是和江離瞳孔那種如墨的靈動感覺不同，路衡的眼睛像是深淵，深不見底。
他也知道自己未必多聰明，能東山再起只靠手段夠狠。
他也不在乎別人怎麽看他。
他只想要楚家死。
為此他可以付出慘痛代價。
門被敲響，路衡擡眼，看見走進來一個中年人，手中拿著一個檔案袋。
“你就是說要和我合作的人？”路衡沈沈看向男人，“你是誰？”
“我是誰，路總可以自己去查。”中年人笑了笑，“想必路總在同意和我見面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我是誰了。”
“我倒是不知道江家家大業大，怎麽看得上我這只小魚。”路衡閉上眼睛，手裏盤著一串菩提，“你是江家的人。”
“我只是江家的員工，不能代表江家的意思。而我只是來送東風的。”中年人將手中的檔案袋推向路衡，“好風憑借力，送我上青雲。”
路衡面無表情，他盯著那檔案袋，掀起眼皮打量中年人。
中年人面色如常。
“你是祝餘的人，祝餘是江離的好友兼秘書。”路衡點了點檔案袋，“你既然那麽說，就當你是來給我送東風的，和江家無關。但是我有個問題，想讓你回答我。”
“路總客氣，請問吧。”
“江離和楚霖不是正在合作麽？怎麽看起來不是很和睦的樣子。”路衡慢慢說道，“出了什麽事？”
“路總知道溫初墨溫先生嗎？”中年人笑起來，“是因為他，所以楚霖得罪了江總。”
“哦？”路衡仍然垂著眼睛看檔案袋，“願聞其詳。”
“楚霖對溫經理不好，便是得罪了江總。”中年人說道，“楚霖對溫經理如何，路總相比有所耳聞罷。薪資待遇、日常相處都是處處為難。”
路衡擺弄水杯的手一頓：“我之前還以為楚霖很看重溫經理呢。”
“看重的是他的能力，所有表面的示好不過是為了留住他給自己當牛做馬而已。”中年人輕笑一聲，“路總不會以為楚霖這樣人的，除了愛權勢金錢外，會對什麽人有真心吧。”
“哦？先生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最近流言頗多，聽說有人傳言說溫經理喜歡楚霖，啊，這也已經不攻自破了，前陣子兩人大鬧了一場，楚霖也承認是無稽之談。溫經理今天開庭，起訴了造謠者。”中年人低頭，“至於要是有人說楚霖喜歡溫經理……那真是太好笑了。”
“楚霖最近和宋家的獨子打得火熱。”中年人語氣閑適，“聽說已經在一起了，但是私下還養著情人沒斷，前陣不還被莫寒給掀了老底嘛？若他真對溫初墨有意，那不早就出手追求鬧得滿城風雨了？”
“再者——楚霖這男友換得也勤，都是比楚家有錢有勢的，路總就沒點想法？”
“他想靠著男朋友家室提攜楚家。”路衡冷冷說道，“我早就知道。”
“所以他對那些男友也沒什麽真心，不過我若是路總，可不會讓楚霖輕易和宋先生在一起。”
路衡笑了笑：“為什麽？”
“楚霖沒真心，那位宋先生卻是個情種。”中年人說，“有人讓我告訴路總——戀愛腦是不顧自己家人，全身心奉獻渣男呢。”
這話一聽就是年輕人的口吻。
路衡眉毛一跳：“請告訴你這句話的人放心，就是楚霖真對溫初墨有好感，我也不會對溫初墨出手。”
他慢慢說道：“江家我可惹不起。”
“東西我送到了，話也帶到了，路總好坐，我先走了。”中年人起身離開，門響後，路衡眼皮一跳，去摸檔案袋。
本來覺得溫初墨是那個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但如今看來，這人才是真的聰明，不聲不響搭上了江離。
無所謂，楚霖對溫初墨也不怎麽上心，那溫初墨這個人放棄也就罷了。楚霖的男友宋寧還有楚霖那幾個情人才是能讓楚霖痛不欲生的存在。
中年人離開後七拐八拐，把身後的人甩脫後又選了小路拐回和路衡見面的酒樓對面的茶樓裏。
江離正端坐其中。
“江總，辦完了。”中年人把路衡的話，“我覺得他不會對溫經理感興趣了。”
“楚霖的男朋友叫宋寧是吧。”江離笑了笑，語氣淡淡地，“路衡也未必動得了他，不過楚霖在外面養的那些情人可就未必了。”
“祝秘書說，讓我們想辦法提醒楚霖的情人們，我們照做了。”中年人說道，“但看來他們把我們當詐騙的了。”
“關註著點，能救一個算一個。”江離整了整衣服，起身說道，“能提醒就想辦法多提醒幾次。”
他和溫初墨都做不到坐視不理，要是全完不顧別人的死活，和上輩子的江蘺何異？
但有時候好言難勸該死的鬼，他雖然盡力去救，但也不敢保證能保護所有人。
溫初墨曾對他說：“還是得讓路衡明白，楚霖最在乎的就是錢和地位，傷害他的男朋友對他而言根本無關痛癢。”
江離開車回公司，心想：任重道遠啊。
路衡這人腦回路就有點反人類，你恨楚霖你就搞他，你殺他身邊人有什麽用。
還是得趕緊想辦法把他送去吃牢飯。
從根源解決問題，眼下他的一切不過是拖延時間而已。
一周後項目正式結束，大家去吃慶功宴，楚霖並沒有到場。
溫初墨溜達著去辭職，楚霖居然不在。
他坐在辦公室裏等楚霖，微信先響了。
莫寒：聽說了嘛，本來楚霖志在必得的項目被一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搶了。
溫初墨：嗯？
莫寒：那個項目我媽也想拿來著，但是當時最有競爭力的就是楚家和另一家公司，另一家公司雖然也投標了，但是也沒太放心上。
莫寒：本來楚霖覺得十拿八穩了，結果那家公司忽然發力，楚霖失敗了。
溫初墨撐著連：我說他怎麽不在公司，估計是太挫敗出去散心了。
莫寒：不是，我聽說他項目沒談下來就算了，最近一周還一直被找麻煩，對方打蛇打七寸，招招見血，楚霖焦頭爛額，男朋友都沒時間陪了。
溫初墨挑眉：哦，原來如此呀。
看來他辭職會容易一些了。
莫寒：對了，和你說了嗎，我也找了個男朋友。
溫初墨：什麽時候？？
莫寒：前陣子，我非常喜歡，現在我的畫終於畫完了，氣質嘛參考了一點點你，但是臉啊身材啊都是畫的他。
莫寒：我快樂了。我有模特和繆斯了。
莫寒：等畫展開起來送你票。
溫初墨：好哦。
莫寒：帶你男朋友。
溫初墨笑了笑：還不是我男朋友。
莫寒：？江離不行。
溫初墨正要給江離正名，一擡頭卻看見滿面陰雲的楚霖回來了。
溫初墨悠悠回了莫寒：我先去辭職，好方便我未來的男朋友追我。
說罷他按黑手機屏幕，進了楚霖的辦公室。
不出所料楚霖激烈反對，溫初墨坐在沙發裏，非常淡定：“我是來辭職的，你反對沒有用。”
“你鐵了心和江離走？”
“對啊。”溫初墨看著楚霖，“我也算仁至義盡了，和江離合作的項目給你掙了不少錢，就算是報恩了。”
他頓了頓，轉了轉手上的戒指，笑著說道：“你心知肚明，你的恩情……我早就百倍奉還了。楚霖，大家好聚好散吧。”
楚霖沈沈看著他：“你要辭職，我阻止不了。算了，強留也沒用。”
他話鋒一轉：“只是沒想到你在我最需要人的時候離開。”
“楚霖。”溫初墨笑道，“有些話我不想說太明白，我這幾天起訴造謠的人，你猜我有沒有額外收獲？”
楚霖抿起唇，兩人無聲對峙，楚霖最先低下頭：“既然是造謠的人，說的話也不可信。”
“以後不會再有謠言的話，我可以既往不咎。”溫初墨收斂笑容，“但是大家以後也不必有太多交集了。”
“放心。”楚霖咬著後槽牙，“那個造謠的我也會辭退。”
溫初墨起身：“辭職信交給人事了，你還有什麽事嗎？”
楚霖沈默片刻：“自己辭職沒有n+1。”
溫初墨：“……”
他要被氣笑了。
他擡腿要走，忽然又站住，回頭看楚霖：“你最近和宋家的獨子宋寧談戀愛？”
“是啊。”楚霖反問，“怎麽了？你認識宋寧？”
“你有些仇家很可能盯上宋寧。”溫初墨垂眸，“你最好保護好他和你那些鶯鶯燕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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