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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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離
這頓火鍋吃完，江離和溫初墨又一起打了會游戲，到了下午，江離也差不多該回家了。
他幫溫初墨收拾好廚房，就一步三回頭往外走。
溫初墨根本就舍不得他走，擡手拉住他，桃花眼裏都是挽留：“一定要下午就走嗎？不能再住一晚？”
江離垂頭喪氣：“要回去處理點事情……必須得走了。”
溫初墨抿著唇，握著江離的手腕沈默了一會，松開了他，微笑道：“明天見。”
明明明天就能再見，自己在挽留什麽呢？
江離可憐巴巴扒著門，拎著溫初墨遞給他的行李——他差點給忘了：“我明天來接你呀？”
溫初墨被他這幅模樣逗笑，擡手捏了捏小狗的臉：“接我幹什麽，去吧。晚上記得好好吃飯哦。”
江離這麽一磨蹭，等他走了也已經快四點了。
江離剛一關上門，房間瞬間空了。
明明剛才還很熱鬧。
電視裏的游戲還響著音樂，陽光透過蕾絲窗簾睡在了地板上，甚至還能聞到火鍋的味道。
可是溫初墨就是突然覺得自己家忽然變大了。
有點空蕩蕩地。
歡笑聲尚在耳邊，回首一瞬蕭瑟。
什麽都沒變，或許是他心裏有點空了。
溫初墨嘆了口氣，往沙發上一躺，沒有關電視，有點聲音至少能驅散一點寂寞。
以前張松蘿他們也來溫初墨家裏聚過會，送走他們之後溫初墨一切如常，正常休息，正常放松，第一次有人走了，他覺得這樣孤獨。
好像少了什麽。
房間沒有變。
是他的心隨著江離離開了一塊。
江離來時是黃昏，走時也是黃昏
溫初墨轉過頭，即使小心換了水，水晶瓶裏的插花也開始枯黃。
黃昏中的玫瑰在緩慢雕零。
什麽都沒變，又有什麽隱約變了。
溫初墨沈默地閉著眼睛，許久後，他擡起手搭在額前，沈沈嘆了口氣。
他似乎有些喜歡江離。
不敢說已經是愛的死去活來，他們滿打滿算也才認識兩三個月，即使一見如故感情進展也不可能那麽快。
但是溫初墨很確信自己已經開始喜歡江離。
感情是無法欺騙自己的，對江離的感情和對其他朋友的截然不同，他總是下意識把目光放在江離身上，會去費心費力只為了讓江離開心，就足以說明一切。
喜歡就是會雙標。
他已經把江離劃分在了自己的世界裏，和熙熙攘攘的其他人隔出界限，涇渭分明。
風吹起蕾絲窗簾，溫初墨伸出手，蕾絲拂過他的指尖，能觸摸到，卻抓不住。
溫初墨皺了皺眉，站起身，蕾絲窗簾落在他的手腕上，被他反手握住。
他想：明天就能見到他了。
第一次溫初墨對上班有了期待。
江離在回家的路上給祝餘打了個電話。
祝餘在電話裏哀嚎：“你知道周末接到領導電話是件多麽可怕的事情嗎？”
“有加班費。”江離冷酷無情地用醜惡的金錢試圖收買祝餘純潔的心靈，“也不需要你現在就去辦。”
“領導，你就是我指路的明燈，請說。”
“明天去給楚霖他家下點絆子。”
“您準備了很多套給楚家下絆子的方案，我要執行哪一個？”
“我記得楚霖他爸爸想參與一個通訊app的項目。”江離皺眉，“叫什麽來著？”
“亦通。”祝餘說道，“這個項目咱家也能做，而且市場前景還可以，主要是給一些企業內網溝通用的，其實之前咱家就考慮過，但是因為和泰元正合作呢，所以也就沒去湊這個熱鬧。”
“有熱鬧不湊那不是傻子麽？”江離笑了笑，“別直接拿江家名頭去，我記得我手下還有一個公司，名義上不是江家的？”
“是有這麽一個公司。”祝餘那邊似乎在翻資料，“用它去競標嗎？”
“去吧。”江離說道，“就算我們拿不到，楚家也別想拿到，明白吧？”
“放心吧領導。”祝餘笑嘻嘻回答，話筒裏傳來他劈裏啪啦的鍵盤聲，“就算咱們不出手，也有的是人對這個項目虎視眈眈呢——比如莫寒的媽媽。”
江離意外地挑眉：“她也參與了？”
“所以楚家可是真四面楚歌嘖嘖。”祝餘說道，“當然最好還是咱們自家拿到，掙錢嘛，誰不喜歡小錢錢。再說都是正規途徑，爭不過我們又能怪誰捏。”
江離冷酷說道：“不要賣萌。”
“希望你對著溫經理賣萌的時候能謹記這句話。”
“滾蛋。”江離笑罵，“掛電話了。明天我在項目組，有事來找我。”
第二天溫初墨到了公司，項目組那邊的椅子還沒坐熱，就被江總假公濟私搞回兩人的辦公室。
他可憐巴巴拉著溫初墨：“我昨晚爆肝畫畫了，好困。”
溫初墨揉了揉江離的臉：“這麽努力呀？”他用溫熱的雙手覆蓋在江離眼睛上：“真的只是畫畫，不是想著怎麽坑楚霖嗎？”
江離：“哥哥你說什麽呢我多麽善良無辜怎麽可能——”
溫初墨：“今天改綠茶路線了？”
江離把臉埋在溫初墨手裏：“嘿嘿。”
“說起楚霖，路衡那邊你說你會去搜集證據。”溫初墨問道，“需要我幫助嗎？”
“我們想找的證據是同一個，我在書裏知道前因後果，暫時不需要你參與進來。”江離擡頭，“你現在要做到的就是在路衡面前隱身，別引起他任何註意。”
“我這幾天整理了個文檔，裏面是據我說知的路衡和楚霖的所有把柄。”溫初墨遞給江離一個u盤，“讓我猜猜，你會怎麽辦？”
“好啊。”江離像是等人誇獎的小狗，眼睛亮亮地看著溫初墨，看看我們的腦回路是不是一樣的。”
“首先是要把我和楚霖解綁。”溫初墨拉過一把轉椅，坐在楚霖對面，“現階段的謠言是我喜歡楚霖，所以還算好解決，我和你走得近，謠言就不攻自破了。問題是——當初路衡綁架我，是把我當做楚霖的……唔，白月光？”
一想到自己和楚霖的白月光聯系上，溫初墨就心生不快，緩了緩才繼續說道：“我猜也是有人故意引導，拿我給他的真愛擋槍，這一點要如何破局？”
“這一點只能暴力破局。”江離語氣輕松，“就是要委屈你假裝是我的男朋友，路衡動不了江家，而且我會提醒路衡這一點，誰能動誰不能動，他還是有數的。至於楚霖嘛，一樣的道理，給他點甜頭再給一棒子，他就是有些熱度是蹭不得的。”
“我還以為你會趕在路衡想對我動手之前就讓路衡去蹲監獄？”溫初墨眨了眨眼睛，“路衡註意到我在書中已經是很後面的時間線了吧？”
“但是我的穿書和你的重生已經導致故事情節改變了，我們也不能確定時間線。”江離說道，“所以江家的庇佑buff是必須要上的。如果楚霖敢再來倒貼，我就會出手收拾他，讓他見你就跑，再也不敢來蹭。”
溫初墨點點頭：“也要給路衡指條明路：楚霖生性涼薄，只愛他自己，比起殺他身邊的人不如讓他失去金錢地位。”
“bingo。”江離眼睛一亮，“接著說。”
“引導路衡去對付楚霖，當他發現這個辦法才是最優解，就不會在意我們。所以你要把楚霖的一些情報間歇地投給路衡，不要一次性給太多，斷斷續續吊著路衡。”
“但是每一次都要給到關鍵情報。”江離笑道，“這樣路衡才能嘗到甜頭，才會相信我。”
“同時也要做的隱蔽，最好是讓路衡有所察覺但抓不到是你下場的證據，讓楚霖不知道誰在操控一切。”溫初墨也笑了笑，“但是路衡單方面獨大是不行的。”
“所以？”
“路衡是物理意義上的瘋子，他要是完全占據上風，是真的會殺人放火，所以你也要在暗中把路衡要對付楚霖的事情透露給楚霖。讓他們兩個正面對上，無心在意別的什麽事。”
“和我想的一模一樣。”江離打了個響指，“讓他們狗咬狗，我們隔岸觀火。”
“但是路衡更危險，時機合適的話，還是先讓他為殺人這件事付出代價比較好。”溫初墨溫溫柔柔說道，“子彈不該缺席他的葬禮。”
“我現在還沒掌握路衡實質性的證據，不好報警。”江離說道，“所以在我找到他殺人的證據前，我要穩住路衡。”
“直接報警不行嗎？”溫初墨問道，“他手段再幹凈，也不可能沒有一點痕跡。”
“原著裏的江蘺試圖報過警。”江離說道，“警察叔叔們也確實很認真在調查，但因為手上沒證據，案情進展有點慢。因為根本找不到受害人遺體，受害人最後接觸的人也不是路衡。畢竟那是是路衡買兇去辦的，殺手早就不知道跑去哪裏。所以路衡也只是被問話。路衡被刺激到，覺得反正都是是個死，鋌而走險把你和江蘺給綁了。”
溫初墨：“……”
還真是個死局。
“可是路衡連江蘺都綁了，江家對他真有威懾力？”溫初墨疑問道，“我上輩子後來基本不和楚霖他們聯系了，還真不太清楚他們的情況。”
“哦，江蘺這個傻逼戀愛腦傾盡全力給楚霖織毛衣，把他爸媽氣的把他趕出了家門，楚霖又吞並了江蘺自己那部分資產，說白了江蘺那時候只能做楚霖的嬌妻——嬌夫？反正沒什麽靠山。”江離支著頭，漫不經心地說，“我不一樣，我現在是這幫富二代裏的佼佼者，屬於別人家的孩子，我爹娘對我滿意得不得了。我是江家掌權人之一，路衡可沒有和我硬碰硬的本事。”
溫初墨非常給面子：“好厲害啊阿離。”
江離尾巴翹上天：“那是，等我找到證據交給警方，警察叔叔就能直接把他抓了。那之前我先和路衡打好關系，至少表面上合作。然後讓他徹底出局，再回過神對付楚霖。最後你和我共同締造二次元平臺公司帝國——你剛才喊我什麽？”
溫初墨眼睛一彎：“沒有啊，就是喊得江離。”
江離哀嚎：“不對！你喊得絕對不是江離！你喊我什麽？”
溫初墨擡手把江離的亂毛捋了捋，笑著說道：“叫你阿離，不行嗎？”
江總臉慢慢紅起來，嗓子裏咕嚕一聲。
溫初墨：“什麽？”
“再叫一聲。”江離直截了當來了個體前屈，趴在溫初墨肩膀上，“再叫一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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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離垂頭喪氣：“要回去處理點事情……必須得走了。”
溫初墨抿著唇，握著江離的手腕沈默了一會，松開了他，微笑道：“明天見。”
明明明天就能再見，自己在挽留什麽呢？
江離可憐巴巴扒著門，拎著溫初墨遞給他的行李——他差點給忘了：“我明天來接你呀？”
溫初墨被他這幅模樣逗笑，擡手捏了捏小狗的臉：“接我幹什麽，去吧。晚上記得好好吃飯哦。”
江離這麽一磨蹭，等他走了也已經快四點了。
江離剛一關上門，房間瞬間空了。
明明剛才還很熱鬧。
電視裏的游戲還響著音樂，陽光透過蕾絲窗簾睡在了地板上，甚至還能聞到火鍋的味道。
可是溫初墨就是突然覺得自己家忽然變大了。
有點空蕩蕩地。
歡笑聲尚在耳邊，回首一瞬蕭瑟。
什麽都沒變，或許是他心裏有點空了。
溫初墨嘆了口氣，往沙發上一躺，沒有關電視，有點聲音至少能驅散一點寂寞。
以前張松蘿他們也來溫初墨家裏聚過會，送走他們之後溫初墨一切如常，正常休息，正常放松，第一次有人走了，他覺得這樣孤獨。
好像少了什麽。
房間沒有變。
是他的心隨著江離離開了一塊。
江離來時是黃昏，走時也是黃昏
溫初墨轉過頭，即使小心換了水，水晶瓶裏的插花也開始枯黃。
黃昏中的玫瑰在緩慢雕零。
什麽都沒變，又有什麽隱約變了。
溫初墨沈默地閉著眼睛，許久後，他擡起手搭在額前，沈沈嘆了口氣。
他似乎有些喜歡江離。
不敢說已經是愛的死去活來，他們滿打滿算也才認識兩三個月，即使一見如故感情進展也不可能那麽快。
但是溫初墨很確信自己已經開始喜歡江離。
感情是無法欺騙自己的，對江離的感情和對其他朋友的截然不同，他總是下意識把目光放在江離身上，會去費心費力只為了讓江離開心，就足以說明一切。
喜歡就是會雙標。
他已經把江離劃分在了自己的世界裏，和熙熙攘攘的其他人隔出界限，涇渭分明。
風吹起蕾絲窗簾，溫初墨伸出手，蕾絲拂過他的指尖，能觸摸到，卻抓不住。
溫初墨皺了皺眉，站起身，蕾絲窗簾落在他的手腕上，被他反手握住。
他想：明天就能見到他了。
第一次溫初墨對上班有了期待。
江離在回家的路上給祝餘打了個電話。
祝餘在電話裏哀嚎：“你知道周末接到領導電話是件多麽可怕的事情嗎？”
“有加班費。”江離冷酷無情地用醜惡的金錢試圖收買祝餘純潔的心靈，“也不需要你現在就去辦。”
“領導，你就是我指路的明燈，請說。”
“明天去給楚霖他家下點絆子。”
“您準備了很多套給楚家下絆子的方案，我要執行哪一個？”
“我記得楚霖他爸爸想參與一個通訊app的項目。”江離皺眉，“叫什麽來著？”
“亦通。”祝餘說道，“這個項目咱家也能做，而且市場前景還可以，主要是給一些企業內網溝通用的，其實之前咱家就考慮過，但是因為和泰元正合作呢，所以也就沒去湊這個熱鬧。”
“有熱鬧不湊那不是傻子麽？”江離笑了笑，“別直接拿江家名頭去，我記得我手下還有一個公司，名義上不是江家的？”
“是有這麽一個公司。”祝餘那邊似乎在翻資料，“用它去競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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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離意外地挑眉：“她也參與了？”
“所以楚家可是真四面楚歌嘖嘖。”祝餘說道，“當然最好還是咱們自家拿到，掙錢嘛，誰不喜歡小錢錢。再說都是正規途徑，爭不過我們又能怪誰捏。”
江離冷酷說道：“不要賣萌。”
“希望你對著溫經理賣萌的時候能謹記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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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溫初墨到了公司，項目組那邊的椅子還沒坐熱，就被江總假公濟私搞回兩人的辦公室。
他可憐巴巴拉著溫初墨：“我昨晚爆肝畫畫了，好困。”
溫初墨揉了揉江離的臉：“這麽努力呀？”他用溫熱的雙手覆蓋在江離眼睛上：“真的只是畫畫，不是想著怎麽坑楚霖嗎？”
江離：“哥哥你說什麽呢我多麽善良無辜怎麽可能——”
溫初墨：“今天改綠茶路線了？”
江離把臉埋在溫初墨手裏：“嘿嘿。”
“說起楚霖，路衡那邊你說你會去搜集證據。”溫初墨問道，“需要我幫助嗎？”
“我們想找的證據是同一個，我在書裏知道前因後果，暫時不需要你參與進來。”江離擡頭，“你現在要做到的就是在路衡面前隱身，別引起他任何註意。”
“我這幾天整理了個文檔，裏面是據我說知的路衡和楚霖的所有把柄。”溫初墨遞給江離一個u盤，“讓我猜猜，你會怎麽辦？”
“好啊。”江離像是等人誇獎的小狗，眼睛亮亮地看著溫初墨，看看我們的腦回路是不是一樣的。”
“首先是要把我和楚霖解綁。”溫初墨拉過一把轉椅，坐在楚霖對面，“現階段的謠言是我喜歡楚霖，所以還算好解決，我和你走得近，謠言就不攻自破了。問題是——當初路衡綁架我，是把我當做楚霖的……唔，白月光？”
一想到自己和楚霖的白月光聯系上，溫初墨就心生不快，緩了緩才繼續說道：“我猜也是有人故意引導，拿我給他的真愛擋槍，這一點要如何破局？”
“這一點只能暴力破局。”江離語氣輕松，“就是要委屈你假裝是我的男朋友，路衡動不了江家，而且我會提醒路衡這一點，誰能動誰不能動，他還是有數的。至於楚霖嘛，一樣的道理，給他點甜頭再給一棒子，他就是有些熱度是蹭不得的。”
“我還以為你會趕在路衡想對我動手之前就讓路衡去蹲監獄？”溫初墨眨了眨眼睛，“路衡註意到我在書中已經是很後面的時間線了吧？”
“但是我的穿書和你的重生已經導致故事情節改變了，我們也不能確定時間線。”江離說道，“所以江家的庇佑buff是必須要上的。如果楚霖敢再來倒貼，我就會出手收拾他，讓他見你就跑，再也不敢來蹭。”
溫初墨點點頭：“也要給路衡指條明路：楚霖生性涼薄，只愛他自己，比起殺他身邊的人不如讓他失去金錢地位。”
“bingo。”江離眼睛一亮，“接著說。”
“引導路衡去對付楚霖，當他發現這個辦法才是最優解，就不會在意我們。所以你要把楚霖的一些情報間歇地投給路衡，不要一次性給太多，斷斷續續吊著路衡。”
“但是每一次都要給到關鍵情報。”江離笑道，“這樣路衡才能嘗到甜頭，才會相信我。”
“同時也要做的隱蔽，最好是讓路衡有所察覺但抓不到是你下場的證據，讓楚霖不知道誰在操控一切。”溫初墨也笑了笑，“但是路衡單方面獨大是不行的。”
“所以？”
“路衡是物理意義上的瘋子，他要是完全占據上風，是真的會殺人放火，所以你也要在暗中把路衡要對付楚霖的事情透露給楚霖。讓他們兩個正面對上，無心在意別的什麽事。”
“和我想的一模一樣。”江離打了個響指，“讓他們狗咬狗，我們隔岸觀火。”
“但是路衡更危險，時機合適的話，還是先讓他為殺人這件事付出代價比較好。”溫初墨溫溫柔柔說道，“子彈不該缺席他的葬禮。”
“我現在還沒掌握路衡實質性的證據，不好報警。”江離說道，“所以在我找到他殺人的證據前，我要穩住路衡。”
“直接報警不行嗎？”溫初墨問道，“他手段再幹凈，也不可能沒有一點痕跡。”
“原著裏的江蘺試圖報過警。”江離說道，“警察叔叔們也確實很認真在調查，但因為手上沒證據，案情進展有點慢。因為根本找不到受害人遺體，受害人最後接觸的人也不是路衡。畢竟那是是路衡買兇去辦的，殺手早就不知道跑去哪裏。所以路衡也只是被問話。路衡被刺激到，覺得反正都是是個死，鋌而走險把你和江蘺給綁了。”
溫初墨：“……”
還真是個死局。
“可是路衡連江蘺都綁了，江家對他真有威懾力？”溫初墨疑問道，“我上輩子後來基本不和楚霖他們聯系了，還真不太清楚他們的情況。”
“哦，江蘺這個傻逼戀愛腦傾盡全力給楚霖織毛衣，把他爸媽氣的把他趕出了家門，楚霖又吞並了江蘺自己那部分資產，說白了江蘺那時候只能做楚霖的嬌妻——嬌夫？反正沒什麽靠山。”江離支著頭，漫不經心地說，“我不一樣，我現在是這幫富二代裏的佼佼者，屬於別人家的孩子，我爹娘對我滿意得不得了。我是江家掌權人之一，路衡可沒有和我硬碰硬的本事。”
溫初墨非常給面子：“好厲害啊阿離。”
江離尾巴翹上天：“那是，等我找到證據交給警方，警察叔叔就能直接把他抓了。那之前我先和路衡打好關系，至少表面上合作。然後讓他徹底出局，再回過神對付楚霖。最後你和我共同締造二次元平臺公司帝國——你剛才喊我什麽？”
溫初墨眼睛一彎：“沒有啊，就是喊得江離。”
江離哀嚎：“不對！你喊得絕對不是江離！你喊我什麽？”
溫初墨擡手把江離的亂毛捋了捋，笑著說道：“叫你阿離，不行嗎？”
江總臉慢慢紅起來，嗓子裏咕嚕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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