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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主管眼神閃爍：“這，這就是份廢稿。”
“重說。”
“這份做的不好，我讓他們去改了。”
“那就是你能力不行，看不出好壞。”溫初墨笑了笑，笑意沒到達眼底，“你以為我沒看過內容？”
陳主管支支吾吾：“我想精益求精總沒錯吧？既然經理覺得可以，那就這份吧。”
“你把你精益求精的方案拿來我看看。”溫初墨挑眉，“你作為主管，駁回這麽多次，肯定有批註過方案吧？批註版本就可以。”
陳主管抿起唇：“我沒留，扔了，刪了。”
“可我聽說你根本沒提任何意見，只叫我的員工無頭緒亂改。”
陳主管終於沈不住氣，冷笑一聲：“我就是覺得她人不行，方案我不想放，不行？”
溫初墨哦了一聲，優雅轉身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慢條斯理整理衣服：“你總說方案交不上來，結果是你按住不放？故意耽誤進度？”
陳主管幾次張嘴，又很恨閉上，面皮嘴角都在抽搐：“我——我沒那個意思！溫經理，你說的太過分了吧？”
“你和小許說，無論你說什麽，她就得聽著，因為你是她的上級。”溫初墨垂著眼睛，漫不經心問道，“我是你的上級，按照你的規矩，我說話的時間，你應該做什麽？”
陳主管胸口起伏，氣得嘴都在哆嗦，手指擡起來又放下。溫初墨也不著急，閑適地坐在沙發裏，看著陳主管。
項目組的辦公室只是簡單裝修，可不怎麽隔音。
溫初墨這次雖然沒在走廊劈頭蓋臉給陳主管一頓罵，但是為了避嫌門也沒有完全關上。
旁邊的人豎著耳朵偷聽，江離帶著張松蘿光明正大蹲在門外圍觀。
陳主管真吵起來，被楚霖踢出項目組的肯定是她。
溫初墨對這個項目多重要誰都看得出來。
陳主管咬著牙低頭：“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該欺負小許，也不該把方案扣住。”
“把個人情緒帶入工作，滿腦子都是那點勾心鬥角，能力反而一般。”溫初墨起身，正了正衣襟，語氣一如既往溫和，說的話卻讓陳主管如墜冰窖，“就算我不在泰元，這個經理位置也輪不到你做。”
他轉身推門就要走，臨到門口轉頭微笑道：“你道歉的對象不該是我。”
說完他開門，一手抓著一個人，把江離和張松蘿拎回自己和江離的辦公室，一氣呵成行雲流水，只剩陳主管面如死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過癮。”江離誇讚，眼睛亮晶晶看著溫初墨，“你好帥啊。”
張松蘿：“……我原本也想誇誇的，但是我覺得我現在亮亮的，我走了！”
溫初墨實在沒忍住，擡手戳了戳江離的臉，感覺好像在擼一只可愛的薩摩耶：“哪裏帥了，你在健身房和教練對打的時候才帥。”
薩摩耶擡起爪子把溫初墨的手扒拉下來，握在掌心：“不一樣的帥，平時溫柔的人生氣起來真的很有反差萌！而且你知道，你生氣的樣子也那麽雲淡風輕，太萌了初墨！果然小說裏根本沒把你寫好！”
被迫開了一場粉絲握手會的溫初墨：我還真不知道。
他嘆了口氣：“職場不就是這樣麽？但凡脾氣好點，總有人想踩你頭上，雖然我快要走了，但是最後這段時間，該敲打的人也得敲打一下。”
“那你和我去景和之後，你手下的人怎麽辦？”
“我走之前會想辦法把他們放到其他組裏。”溫初墨淡淡道，“至於那些工作能力不行還一心搞職場霸淩的人，就別妄想爬上去繼續欺負人了。”
江離的眼睛裏再次閃爍著興奮：“幹得漂亮！就是得這樣，不去欺負別人，別人也別想惹我。”
他終於戀戀不舍松開溫初墨，溫初墨雙手已獲得自由就迅速拿出手機點點點。
他的粉頭眨著好看的眼睛，目光裏有一種犬類獨有的清澈的愚蠢：“幹嘛呢？”
“點外賣。”溫初墨看了下配送時間，確保午休時飯菜剛好到，“一起吃午飯？”
外賣一到，江離眼淚都快飛出來：“特意給我點的嘛？”
“這家東北菜味道很正宗。”溫初墨笑道，“和我去東北玩的時候吃到的本地菜差不多。”
江離心懷感恩吃完這頓飯，站在窗前感慨：“雪沫乳花浮午盞，蓼茸蒿筍試春盤。”
“吃頓飯把江總吃成蘇軾了。”溫初墨簡單收拾了一下，在辦公室套間裏的洗手間洗手，“不過說的不錯，人間有味是清歡。”
江離兩行面條淚：“不是說南方菜不好吃，偶爾吃吃感覺很好，但是我這北方胃還是更喜歡北方菜系啊——”
“明天給你嘗嘗我做的。”溫初墨整理好衣服，正和江離打趣，忽然聽見有人敲門，江離瞬間面無表情起來，眼神甚至冷靜到有些漠然：“進。”
那一刻溫初墨想起莫寒的評價：在你面前是撒嬌賣癡的大型犬，在外面面前那就是頭狼，再不濟也是只杜賓德牧，是真的能嚇退一些人的。
進來是祝餘和一個溫初墨不認識的人，看樣子應該是景和的員工，溫初墨和祝餘打了招呼，正準備出去，江離卻伸手扯住他的手腕：“你去裏間休息，不用走。”
江離握得恰好是溫初墨受傷的手腕，不碰不疼，被這樣猝不及防地一扯，溫初墨眉毛一跳，抿唇忍住，繼而笑道：“你處理景和的事情，我是外人，在這不合適。”
祝餘甩了個wink：“見外了不是？這不馬上是內人了。”
江離笑罵一句：“滾蛋，胡說什麽？”
“嗨呀。”祝餘轉頭面壁，“祝秘，又嘴欠了不是！”
江離想踹他一腳，奈何有別人在，只能咳嗽一聲：“初墨，聽我的，先去休息。”
溫初墨不動聲色收回手：“那好。”
他轉身關上隔間的小門，脫了西服躺在江離那張小床上，外面安靜下來，偶爾有江離沒什麽起伏的點評聲：“可以，這個再稍微修改一下，壓一下預算。”
“這個可以追加點預算，讓財務聯系我，打申請提oa給我簽字。”
“這是什麽？”江離聲音驟然一冷，“什麽半成品就拿來要我簽字請預算？誰做的讓他滾過來自己說。”
“好的，江總。”外面的人聲音驀然降低，甚至有點唯唯諾諾的意思，“對不起。”
“什麽活都敢幫忙帶過來，怎麽想的？”江離問道，“你倒是團結友愛。”
“他說想讓我幫忙帶來給您看一下，是別的組的項目我就沒有看內容。”那人不斷道歉，“以後不會了。”
江離沈默了許久才淡淡說道：“回去吧，下次辦事前想一想。”
“是，是。”那人明顯松了口氣，“江總，那我先走了。”
門響了一聲，祝餘的聲音響起：“江總生氣啦？”
“他做事很好，就是人情世故太差了。”江離似乎往桌子上扔了什麽東西，一聲輕響，“頭疼。”
“我給你帶來的文件早點看完，進去看看溫經理你不僅不頭疼了，頭頂都能開花了。”祝餘正嘴貧，忽然慘叫一聲，“哎呦你打我幹什麽？！”
“打殘了我給你報工傷險。”江離平靜說道，“欠揍了是吧。”
“好好好。”祝餘悲從心來，“我還特意帶來了一點路衡的消息。”
外面瞬間安靜下來，江離說道：“給我。”
片刻之後，江離笑起來：“幹的漂亮，一會收我的紅包。除了你的，還有兄弟們的，給他們買盒好煙。”
“繼續往下挖？”祝餘說道，“這事你到底怎麽知道的啊老大，要不是你給了方向，我估計誰都猜不到路衡殺了人。”
江離隨口說道：“我能掐會算。”
“……”祝餘冷漠說道，“你還不如說死者給你托夢了呢。”
“差不多。”江離似乎還在翻著材料，“這事嘴要嚴，證據足了才好交給警方。”
“可如果警方也問你怎麽知道的怎麽辦？”祝餘問道，“路衡這事做的太幹凈，現在死者家屬還以為死者是畏罪潛逃呢？”
“也不一定是我親手交給警方啊。”江離輕笑一聲，“這人平時給路衡幹臟活，曾經打殘過一個無辜的人，還害得一個和路衡有點過節的人變成植物人，死有餘辜。路衡和他能狗咬狗，我再找只獵犬參與進去不好嗎？”
“好逗狗局。”祝餘說道，“那我繼續帶人找證據去了。”
“註意安全。”江離囑咐，“路衡心狠手辣，又是個殺人咖，什麽都做得出來，一切以安全為上，實在找不到證據也無所謂。”
“放心。”祝餘笑道，“我們很隱秘的，再說我們也不用找什麽，等屍體找到了，就結束了。”
“抓緊時間。”江離說道，“那人死了一陣了。現在屍體估計不好看。”
“好。”祝餘又說了幾句公司的事情，就推門走了。
江離安靜了許久，溫初墨聽見他輕手輕腳走到隔間門口，小心轉動門把手，溫初墨立刻閉上眼睛。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要裝睡。
但是他總覺得江離並不太想自己靠近路衡的事情。
其實自己還好，但是江離明顯有“溫初墨和路衡有關系就會犯的”ptsd。
江離見他睡著，又躡手躡腳走進來，小心翼翼給他蓋上被子，又輕輕走出去。
溫初墨緩緩睜開眼睛，又慢慢垂下眼。
他真的許久沒有被人這樣捧在心上，好像自己是什麽精致易碎的琉璃燈，連拂拭灰塵都要仔細。
溫初墨也不知道自己該是什麽心情。
他忽然有些難過。
江離多麽好，可他明明在自己身邊，一心只有自己，他卻還覺得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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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你能力不行，看不出好壞。”溫初墨笑了笑，笑意沒到達眼底，“你以為我沒看過內容？”
陳主管支支吾吾：“我想精益求精總沒錯吧？既然經理覺得可以，那就這份吧。”
“你把你精益求精的方案拿來我看看。”溫初墨挑眉，“你作為主管，駁回這麽多次，肯定有批註過方案吧？批註版本就可以。”
陳主管抿起唇：“我沒留，扔了，刪了。”
“可我聽說你根本沒提任何意見，只叫我的員工無頭緒亂改。”
陳主管終於沈不住氣，冷笑一聲：“我就是覺得她人不行，方案我不想放，不行？”
溫初墨哦了一聲，優雅轉身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慢條斯理整理衣服：“你總說方案交不上來，結果是你按住不放？故意耽誤進度？”
陳主管幾次張嘴，又很恨閉上，面皮嘴角都在抽搐：“我——我沒那個意思！溫經理，你說的太過分了吧？”
“你和小許說，無論你說什麽，她就得聽著，因為你是她的上級。”溫初墨垂著眼睛，漫不經心問道，“我是你的上級，按照你的規矩，我說話的時間，你應該做什麽？”
陳主管胸口起伏，氣得嘴都在哆嗦，手指擡起來又放下。溫初墨也不著急，閑適地坐在沙發裏，看著陳主管。
項目組的辦公室只是簡單裝修，可不怎麽隔音。
溫初墨這次雖然沒在走廊劈頭蓋臉給陳主管一頓罵，但是為了避嫌門也沒有完全關上。
旁邊的人豎著耳朵偷聽，江離帶著張松蘿光明正大蹲在門外圍觀。
陳主管真吵起來，被楚霖踢出項目組的肯定是她。
溫初墨對這個項目多重要誰都看得出來。
陳主管咬著牙低頭：“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該欺負小許，也不該把方案扣住。”
“把個人情緒帶入工作，滿腦子都是那點勾心鬥角，能力反而一般。”溫初墨起身，正了正衣襟，語氣一如既往溫和，說的話卻讓陳主管如墜冰窖，“就算我不在泰元，這個經理位置也輪不到你做。”
他轉身推門就要走，臨到門口轉頭微笑道：“你道歉的對象不該是我。”
說完他開門，一手抓著一個人，把江離和張松蘿拎回自己和江離的辦公室，一氣呵成行雲流水，只剩陳主管面如死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過癮。”江離誇讚，眼睛亮晶晶看著溫初墨，“你好帥啊。”
張松蘿：“……我原本也想誇誇的，但是我覺得我現在亮亮的，我走了！”
溫初墨實在沒忍住，擡手戳了戳江離的臉，感覺好像在擼一只可愛的薩摩耶：“哪裏帥了，你在健身房和教練對打的時候才帥。”
薩摩耶擡起爪子把溫初墨的手扒拉下來，握在掌心：“不一樣的帥，平時溫柔的人生氣起來真的很有反差萌！而且你知道，你生氣的樣子也那麽雲淡風輕，太萌了初墨！果然小說裏根本沒把你寫好！”
被迫開了一場粉絲握手會的溫初墨：我還真不知道。
他嘆了口氣：“職場不就是這樣麽？但凡脾氣好點，總有人想踩你頭上，雖然我快要走了，但是最後這段時間，該敲打的人也得敲打一下。”
“那你和我去景和之後，你手下的人怎麽辦？”
“我走之前會想辦法把他們放到其他組裏。”溫初墨淡淡道，“至於那些工作能力不行還一心搞職場霸淩的人，就別妄想爬上去繼續欺負人了。”
江離的眼睛裏再次閃爍著興奮：“幹得漂亮！就是得這樣，不去欺負別人，別人也別想惹我。”
他終於戀戀不舍松開溫初墨，溫初墨雙手已獲得自由就迅速拿出手機點點點。
他的粉頭眨著好看的眼睛，目光裏有一種犬類獨有的清澈的愚蠢：“幹嘛呢？”
“點外賣。”溫初墨看了下配送時間，確保午休時飯菜剛好到，“一起吃午飯？”
外賣一到，江離眼淚都快飛出來：“特意給我點的嘛？”
“這家東北菜味道很正宗。”溫初墨笑道，“和我去東北玩的時候吃到的本地菜差不多。”
江離心懷感恩吃完這頓飯，站在窗前感慨：“雪沫乳花浮午盞，蓼茸蒿筍試春盤。”
“吃頓飯把江總吃成蘇軾了。”溫初墨簡單收拾了一下，在辦公室套間裏的洗手間洗手，“不過說的不錯，人間有味是清歡。”
江離兩行面條淚：“不是說南方菜不好吃，偶爾吃吃感覺很好，但是我這北方胃還是更喜歡北方菜系啊——”
“明天給你嘗嘗我做的。”溫初墨整理好衣服，正和江離打趣，忽然聽見有人敲門，江離瞬間面無表情起來，眼神甚至冷靜到有些漠然：“進。”
那一刻溫初墨想起莫寒的評價：在你面前是撒嬌賣癡的大型犬，在外面面前那就是頭狼，再不濟也是只杜賓德牧，是真的能嚇退一些人的。
進來是祝餘和一個溫初墨不認識的人，看樣子應該是景和的員工，溫初墨和祝餘打了招呼，正準備出去，江離卻伸手扯住他的手腕：“你去裏間休息，不用走。”
江離握得恰好是溫初墨受傷的手腕，不碰不疼，被這樣猝不及防地一扯，溫初墨眉毛一跳，抿唇忍住，繼而笑道：“你處理景和的事情，我是外人，在這不合適。”
祝餘甩了個wink：“見外了不是？這不馬上是內人了。”
江離笑罵一句：“滾蛋，胡說什麽？”
“嗨呀。”祝餘轉頭面壁，“祝秘，又嘴欠了不是！”
江離想踹他一腳，奈何有別人在，只能咳嗽一聲：“初墨，聽我的，先去休息。”
溫初墨不動聲色收回手：“那好。”
他轉身關上隔間的小門，脫了西服躺在江離那張小床上，外面安靜下來，偶爾有江離沒什麽起伏的點評聲：“可以，這個再稍微修改一下，壓一下預算。”
“這個可以追加點預算，讓財務聯系我，打申請提oa給我簽字。”
“這是什麽？”江離聲音驟然一冷，“什麽半成品就拿來要我簽字請預算？誰做的讓他滾過來自己說。”
“好的，江總。”外面的人聲音驀然降低，甚至有點唯唯諾諾的意思，“對不起。”
“什麽活都敢幫忙帶過來，怎麽想的？”江離問道，“你倒是團結友愛。”
“他說想讓我幫忙帶來給您看一下，是別的組的項目我就沒有看內容。”那人不斷道歉，“以後不會了。”
江離沈默了許久才淡淡說道：“回去吧，下次辦事前想一想。”
“是，是。”那人明顯松了口氣，“江總，那我先走了。”
門響了一聲，祝餘的聲音響起：“江總生氣啦？”
“他做事很好，就是人情世故太差了。”江離似乎往桌子上扔了什麽東西，一聲輕響，“頭疼。”
“我給你帶來的文件早點看完，進去看看溫經理你不僅不頭疼了，頭頂都能開花了。”祝餘正嘴貧，忽然慘叫一聲，“哎呦你打我幹什麽？！”
“打殘了我給你報工傷險。”江離平靜說道，“欠揍了是吧。”
“好好好。”祝餘悲從心來，“我還特意帶來了一點路衡的消息。”
外面瞬間安靜下來，江離說道：“給我。”
片刻之後，江離笑起來：“幹的漂亮，一會收我的紅包。除了你的，還有兄弟們的，給他們買盒好煙。”
“繼續往下挖？”祝餘說道，“這事你到底怎麽知道的啊老大，要不是你給了方向，我估計誰都猜不到路衡殺了人。”
江離隨口說道：“我能掐會算。”
“……”祝餘冷漠說道，“你還不如說死者給你托夢了呢。”
“差不多。”江離似乎還在翻著材料，“這事嘴要嚴，證據足了才好交給警方。”
“可如果警方也問你怎麽知道的怎麽辦？”祝餘問道，“路衡這事做的太幹凈，現在死者家屬還以為死者是畏罪潛逃呢？”
“也不一定是我親手交給警方啊。”江離輕笑一聲，“這人平時給路衡幹臟活，曾經打殘過一個無辜的人，還害得一個和路衡有點過節的人變成植物人，死有餘辜。路衡和他能狗咬狗，我再找只獵犬參與進去不好嗎？”
“好逗狗局。”祝餘說道，“那我繼續帶人找證據去了。”
“註意安全。”江離囑咐，“路衡心狠手辣，又是個殺人咖，什麽都做得出來，一切以安全為上，實在找不到證據也無所謂。”
“放心。”祝餘笑道，“我們很隱秘的，再說我們也不用找什麽，等屍體找到了，就結束了。”
“抓緊時間。”江離說道，“那人死了一陣了。現在屍體估計不好看。”
“好。”祝餘又說了幾句公司的事情，就推門走了。
江離安靜了許久，溫初墨聽見他輕手輕腳走到隔間門口，小心轉動門把手，溫初墨立刻閉上眼睛。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要裝睡。
但是他總覺得江離並不太想自己靠近路衡的事情。
其實自己還好，但是江離明顯有“溫初墨和路衡有關系就會犯的”ptsd。
江離見他睡著，又躡手躡腳走進來，小心翼翼給他蓋上被子，又輕輕走出去。
溫初墨緩緩睜開眼睛，又慢慢垂下眼。
他真的許久沒有被人這樣捧在心上，好像自己是什麽精致易碎的琉璃燈，連拂拭灰塵都要仔細。
溫初墨也不知道自己該是什麽心情。
他忽然有些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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