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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離聽的莫名其妙：“啊？”
溫初墨平穩地開著車，不急不緩地把莫寒的話覆述了一遍，隨後自嘲一般笑了笑：“我確實發現我對你挺不客氣的。”
江離也笑了笑，一直沒再說話，直到等他們進入停車場停穩車之後。
溫初墨這一路心裏也有些忐忑，江離這樣話癆的人忽然緘默不言，讓他有些心慌。
我是不是給他太大壓力了？溫初墨想，我不該說這些的。他們還沒熟到談心的地步。
可自己又能回報什麽呢？幫他掙錢？自己能回報的利益於江家不過九牛一毛。
思來想去也不過是平日的關心，但是自己做的並不好。
他最近一直是享受江離的付出，今天被點破才恍然發現，自己並沒有回報什麽。
他想：恃寵而驕了。
沈溺在對方的溫柔和偏愛裏，得意忘形。
項目組的寫字樓配備的是地上停車場，暮春溫柔的陽光透過車窗，輕輕籠罩在兩人的身上。
溫初墨抿了抿唇，心裏想的都是如何彌補，他伸手去解安全帶，手指剛觸碰到卡扣，忽然感覺有一只手堅定有力地握住了自己的手腕。
那力道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溫初墨擡眼去看，看見江離黑沈沈的眼睛正看著自己。
“有些話我怕路上說會讓你開車分心。”江離凝視著溫初墨，沒有放開溫初墨的手腕，但也沒有一絲痛感，只是讓人無法掙脫，“所以現在我們談談。”
溫初墨察覺到自己的呼吸有些亂，他希望江離沒有感覺到：“好。”
江離松開溫初墨的手：“你說的這件事，我早就發現了。”
“你非常怕欠別人的人情，一定要想方設法還回去，這倒沒錯，但是你太著急了，好像人情還清了，就可以脫身而去。”江離松了松領帶，吐出一口氣，“初墨，從我還只是在紙上看見你開始。直到真實遇見了你，我都覺得你有一點很奇怪。”
溫初墨聽見自己幹澀的嗓子努力擠出幾絲虛偽的平和語調：“哪裏奇怪呢？”
“對所有人都很溫柔，一定會全心全意回報所有對你好的人，乍一看還以為你是奉獻型人格，但你給我的感覺就是抽離。”江離皺了皺眉，“好像你把人間所有的情誼都還幹凈，你就可以抽身事外，飄忽人世之間。誰都留不住你，即使你就站在那裏，根本沒有動過哪怕一步，但仍給人感覺你隨時可以走。”
溫初墨驚訝：“你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
“可能是小說裏你後期太游離了。”江離說道，“而現在——你從重生開始就在計劃脫身，但你還會感慨一句路衡的事情——如果有人殺了我，我覺得沒閑情思考路衡現在還沒來惹我，我去惹他好不好。”
“我也只是隨口說一句，並沒打算放過他。”溫初墨無奈說道，“你是覺得我太聖母了嗎？我覺得我還是很努力活著的，也沒有消極對待。”
“你很是很努力計劃未來。”江離揉了揉眉心，“但是你給我的感覺就是，能活著就好好活著，活不下去要是人沒了也無所謂的感覺。”
“大部分都是如此吧？”溫初墨笑道，“渾渾噩噩活著，畏懼死亡，但是當死亡真的到來那一刻，也沒什麽太多的想法。”
“但是同樣得，你根本不會因為誰或是為了什麽產生我必須好好活下去的想法。”江離靠近溫初墨，狹仄的空間裏，江離甚至能聞到溫初墨身上很淡的香水味道，“我希望你能有活著有很確切的快樂的感覺，所以莫寒說你依賴我，我很開心。”
“也許我能牽絆住你呢？”江離輕聲說道，“你看風也是存在這個世界的，但是他說走的時候，也並不停留。我不想你雲淡風輕地離開。”
江離逼近，溫初墨下意識想往後躲，安全距離被縮短，他覺得不安，有無處可逃，只能勉強笑著說道：“風的話扇一下扇子隨時都有，我也哪裏都不會去。”
“是嗎？”江離深深看了他一眼，大發慈悲放開溫初墨，“按理說這種性格一般都是會有情感創傷，形成保護機制，畢竟對所有人好就相當於所有人對你來說都是一樣的。”
“我家庭幸福。”溫初墨偷偷吸了一口氣，“父母恩愛，對我也很好。”
他頓了頓：“但是我失去得太早了。”
江離瞬間就手足無措了：“對不起，我不是想勾起你的傷心事。”
“你剛剛說的很有道理。”溫初墨閉了閉眼，緩了緩，“我其實自己是意識不到的，但確實如此。我有重生的機會就會好好活著，沒有也就算了，做孤魂野鬼也不錯。本質上就是這個世界上原本已經沒有我牽掛的人了。父母，爺爺奶奶，姥姥姥爺，我所有的人親人都不在了，一個人很孤單，也很無趣。”
“可現在不太一樣了。”溫初墨擡起手，幫江離把剛剛扯歪的領帶重新打好，只是沒那麽緊，讓他能舒服一點，“你來之後，我確實覺得人生還是有很多盼頭的，比如你周末要帶我去哪，這些驚喜一直引著我。”
“如果能成為你的偏愛那我很榮幸。”江離這次耳朵沒有紅，也沒有笑，他只是很鄭重很認真說道，“而你不要太擔心會給我帶來什麽負擔，你理所應當被我偏愛。”
溫初墨手指一顫，迅速收回手。
“對我雙標吧。”江離說道，“對別人都是溫柔地照顧，對我卻會生氣會失落，會審視會依賴——我才是那個特別的人。”
溫初墨嗓子有些癢，他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麽，只能聽江離說道：“比如剛才我靠近你的時候，你已經感覺不舒服了，其實你可以推開我的。我又這麽自以為是分析這些，也很冒犯，你可以生氣的。”
“我很想聽這些，又怎麽會生氣了。”溫初墨笑起來，“你沒有冒犯我。”
他在心中補充道：可我不想推開你。
江離一笑，又像一只撒了歡的薩摩耶一樣，他打開兩人的安全帶：“走走走，幹活去。”
溫初墨重新沈浸在工作裏，他沒回自己和江離共有的辦公室，而是在項目組工位坐下。張松蘿半死不活看著他：“你最近怎麽越加班越容光煥發呢？”
溫初墨擡眼一笑：“有嗎？”
張松蘿捂住眼睛：“有有有，而且多了一種男媽媽的氣質是為什麽？你談戀愛了？”
溫初墨平靜道：“還沒呢。”
張松蘿：“……你和江總……？”
“還沒有。”溫初墨隨口回答，“靈靈和杜仲幫我搜集造謠的證據怎麽樣了？”
“源頭顯而易見，但是傳播最開心那位已經被靈靈找到了。”張松蘿說道，“蘇靈靈說了，那邊已經沒有這類謠言了。只不過大家都說你要和江總跑了。”
她頓了頓，面無表情說道：“還說我、靈靈和杜仲是你的三個拖油瓶。”
溫初墨：“……”
張松蘿：“爸爸別拋下我們兄妹三個——”
溫初墨哭笑不得：“好好好。”
他確實不可能放棄這三個人。
張松蘿剛進公司的時候被職場霸淩，排擠的很慘，溫初墨發現後把人掉到自己身邊做助理，明裏暗裏護著她。蘇靈靈則是家中出現變故的時候，溫初墨私下借了她一大筆錢讓她度過難關。
杜仲當初失戀了哭得尋死覓活，也是溫初墨給慢慢拽回來的，跑出去喝酒，都是溫初墨找到他送回家，杜仲感動振作並欣然接受第一戀愛腦的外號。
江離也早就想好了他們三人的位置，這三人為了溫初墨留在泰元這些年也著實委屈了。
張松蘿正和溫初墨開玩笑，溫初墨說道：“整理下文件，我送你回家，一會看看還有誰沒走，一起捎帶上。”
“江總沒走呢。”張松蘿一指江離辦公室，“你捎上他就行了。”
“捎不起。”溫初墨面無表情，“他會把我夾去健身房。”
說完他放好東西，去看了一圈，其餘辦公室裏還剩了幾個人，大部分有人送，只有一個新來不久的姑娘回家需要倒車。
溫初墨喊上她和張松蘿，敲開江離的門：“走？”
江離正在關電腦：“好啊。”
溫初墨瞥了一眼他的垃圾桶：“你怎麽吃這麽多零食？”
“晚上沒怎麽吃東西，後來有點餓了。”江離接過溫初墨的鑰匙，“我開車。”
溫初墨微微皺起眉：“怎麽不吃晚飯呢？”
晚飯前江離回泰元總部，平時三餐都是溫初墨原本是約一起，但是江離也不能時時待在項目組，倒是經常湊不到一塊。
“忙過頭了。”江離對張松蘿點點頭，帶著他們大步流星往電梯走，“想起來的時候過飯點了，也懶得折騰。”
溫初墨攏了攏風衣：“不行，這樣會胃疼的，下次我去給你送餐。”
江離聽這話笑得開心：“溫經理要開展送外賣副業了？”
他嘆了口氣：“主要是我們餐廳做的我不愛吃，我是北方人口味，就算沒耽誤時間，我也懶得去總部餐廳吃飯。”
江離本身是北方人，但是在這個世界他們都生活在南方，口味確實察覺很大。
“我可以給你做好。”溫初墨說道，“北方菜也分很多種，你說說你喜歡什麽樣的，我給你做好。”
張松蘿在後面默默扯了扯另一個姑娘的袖子：“開始了開始了，偶像劇必備情節，總裁不愛高檔餐廳只愛家庭菜。”
那姑娘在發呆，被張松蘿一扯才反應過來：“啊？是？什麽？”
江離哭笑不得：“我知道我家餐廳很好，但我就是不愛吃那口嘛。”
溫初墨卻盯著那姑娘，蹙著眉問道：“小許，你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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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離聽的莫名其妙：“啊？”
溫初墨平穩地開著車，不急不緩地把莫寒的話覆述了一遍，隨後自嘲一般笑了笑：“我確實發現我對你挺不客氣的。”
江離也笑了笑，一直沒再說話，直到等他們進入停車場停穩車之後。
溫初墨這一路心裏也有些忐忑，江離這樣話癆的人忽然緘默不言，讓他有些心慌。
我是不是給他太大壓力了？溫初墨想，我不該說這些的。他們還沒熟到談心的地步。
可自己又能回報什麽呢？幫他掙錢？自己能回報的利益於江家不過九牛一毛。
思來想去也不過是平日的關心，但是自己做的並不好。
他最近一直是享受江離的付出，今天被點破才恍然發現，自己並沒有回報什麽。
他想：恃寵而驕了。
沈溺在對方的溫柔和偏愛裏，得意忘形。
項目組的寫字樓配備的是地上停車場，暮春溫柔的陽光透過車窗，輕輕籠罩在兩人的身上。
溫初墨抿了抿唇，心裏想的都是如何彌補，他伸手去解安全帶，手指剛觸碰到卡扣，忽然感覺有一只手堅定有力地握住了自己的手腕。
那力道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溫初墨擡眼去看，看見江離黑沈沈的眼睛正看著自己。
“有些話我怕路上說會讓你開車分心。”江離凝視著溫初墨，沒有放開溫初墨的手腕，但也沒有一絲痛感，只是讓人無法掙脫，“所以現在我們談談。”
溫初墨察覺到自己的呼吸有些亂，他希望江離沒有感覺到：“好。”
江離松開溫初墨的手：“你說的這件事，我早就發現了。”
“你非常怕欠別人的人情，一定要想方設法還回去，這倒沒錯，但是你太著急了，好像人情還清了，就可以脫身而去。”江離松了松領帶，吐出一口氣，“初墨，從我還只是在紙上看見你開始。直到真實遇見了你，我都覺得你有一點很奇怪。”
溫初墨聽見自己幹澀的嗓子努力擠出幾絲虛偽的平和語調：“哪裏奇怪呢？”
“對所有人都很溫柔，一定會全心全意回報所有對你好的人，乍一看還以為你是奉獻型人格，但你給我的感覺就是抽離。”江離皺了皺眉，“好像你把人間所有的情誼都還幹凈，你就可以抽身事外，飄忽人世之間。誰都留不住你，即使你就站在那裏，根本沒有動過哪怕一步，但仍給人感覺你隨時可以走。”
溫初墨驚訝：“你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
“可能是小說裏你後期太游離了。”江離說道，“而現在——你從重生開始就在計劃脫身，但你還會感慨一句路衡的事情——如果有人殺了我，我覺得沒閑情思考路衡現在還沒來惹我，我去惹他好不好。”
“我也只是隨口說一句，並沒打算放過他。”溫初墨無奈說道，“你是覺得我太聖母了嗎？我覺得我還是很努力活著的，也沒有消極對待。”
“你很是很努力計劃未來。”江離揉了揉眉心，“但是你給我的感覺就是，能活著就好好活著，活不下去要是人沒了也無所謂的感覺。”
“大部分都是如此吧？”溫初墨笑道，“渾渾噩噩活著，畏懼死亡，但是當死亡真的到來那一刻，也沒什麽太多的想法。”
“但是同樣得，你根本不會因為誰或是為了什麽產生我必須好好活下去的想法。”江離靠近溫初墨，狹仄的空間裏，江離甚至能聞到溫初墨身上很淡的香水味道，“我希望你能有活著有很確切的快樂的感覺，所以莫寒說你依賴我，我很開心。”
“也許我能牽絆住你呢？”江離輕聲說道，“你看風也是存在這個世界的，但是他說走的時候，也並不停留。我不想你雲淡風輕地離開。”
江離逼近，溫初墨下意識想往後躲，安全距離被縮短，他覺得不安，有無處可逃，只能勉強笑著說道：“風的話扇一下扇子隨時都有，我也哪裏都不會去。”
“是嗎？”江離深深看了他一眼，大發慈悲放開溫初墨，“按理說這種性格一般都是會有情感創傷，形成保護機制，畢竟對所有人好就相當於所有人對你來說都是一樣的。”
“我家庭幸福。”溫初墨偷偷吸了一口氣，“父母恩愛，對我也很好。”
他頓了頓：“但是我失去得太早了。”
江離瞬間就手足無措了：“對不起，我不是想勾起你的傷心事。”
“你剛剛說的很有道理。”溫初墨閉了閉眼，緩了緩，“我其實自己是意識不到的，但確實如此。我有重生的機會就會好好活著，沒有也就算了，做孤魂野鬼也不錯。本質上就是這個世界上原本已經沒有我牽掛的人了。父母，爺爺奶奶，姥姥姥爺，我所有的人親人都不在了，一個人很孤單，也很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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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成為你的偏愛那我很榮幸。”江離這次耳朵沒有紅，也沒有笑，他只是很鄭重很認真說道，“而你不要太擔心會給我帶來什麽負擔，你理所應當被我偏愛。”
溫初墨手指一顫，迅速收回手。
“對我雙標吧。”江離說道，“對別人都是溫柔地照顧，對我卻會生氣會失落，會審視會依賴——我才是那個特別的人。”
溫初墨嗓子有些癢，他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麽，只能聽江離說道：“比如剛才我靠近你的時候，你已經感覺不舒服了，其實你可以推開我的。我又這麽自以為是分析這些，也很冒犯，你可以生氣的。”
“我很想聽這些，又怎麽會生氣了。”溫初墨笑起來，“你沒有冒犯我。”
他在心中補充道：可我不想推開你。
江離一笑，又像一只撒了歡的薩摩耶一樣，他打開兩人的安全帶：“走走走，幹活去。”
溫初墨重新沈浸在工作裏，他沒回自己和江離共有的辦公室，而是在項目組工位坐下。張松蘿半死不活看著他：“你最近怎麽越加班越容光煥發呢？”
溫初墨擡眼一笑：“有嗎？”
張松蘿捂住眼睛：“有有有，而且多了一種男媽媽的氣質是為什麽？你談戀愛了？”
溫初墨平靜道：“還沒呢。”
張松蘿：“……你和江總……？”
“還沒有。”溫初墨隨口回答，“靈靈和杜仲幫我搜集造謠的證據怎麽樣了？”
“源頭顯而易見，但是傳播最開心那位已經被靈靈找到了。”張松蘿說道，“蘇靈靈說了，那邊已經沒有這類謠言了。只不過大家都說你要和江總跑了。”
她頓了頓，面無表情說道：“還說我、靈靈和杜仲是你的三個拖油瓶。”
溫初墨：“……”
張松蘿：“爸爸別拋下我們兄妹三個——”
溫初墨哭笑不得：“好好好。”
他確實不可能放棄這三個人。
張松蘿剛進公司的時候被職場霸淩，排擠的很慘，溫初墨發現後把人掉到自己身邊做助理，明裏暗裏護著她。蘇靈靈則是家中出現變故的時候，溫初墨私下借了她一大筆錢讓她度過難關。
杜仲當初失戀了哭得尋死覓活，也是溫初墨給慢慢拽回來的，跑出去喝酒，都是溫初墨找到他送回家，杜仲感動振作並欣然接受第一戀愛腦的外號。
江離也早就想好了他們三人的位置，這三人為了溫初墨留在泰元這些年也著實委屈了。
張松蘿正和溫初墨開玩笑，溫初墨說道：“整理下文件，我送你回家，一會看看還有誰沒走，一起捎帶上。”
“江總沒走呢。”張松蘿一指江離辦公室，“你捎上他就行了。”
“捎不起。”溫初墨面無表情，“他會把我夾去健身房。”
說完他放好東西，去看了一圈，其餘辦公室裏還剩了幾個人，大部分有人送，只有一個新來不久的姑娘回家需要倒車。
溫初墨喊上她和張松蘿，敲開江離的門：“走？”
江離正在關電腦：“好啊。”
溫初墨瞥了一眼他的垃圾桶：“你怎麽吃這麽多零食？”
“晚上沒怎麽吃東西，後來有點餓了。”江離接過溫初墨的鑰匙，“我開車。”
溫初墨微微皺起眉：“怎麽不吃晚飯呢？”
晚飯前江離回泰元總部，平時三餐都是溫初墨原本是約一起，但是江離也不能時時待在項目組，倒是經常湊不到一塊。
“忙過頭了。”江離對張松蘿點點頭，帶著他們大步流星往電梯走，“想起來的時候過飯點了，也懶得折騰。”
溫初墨攏了攏風衣：“不行，這樣會胃疼的，下次我去給你送餐。”
江離聽這話笑得開心：“溫經理要開展送外賣副業了？”
他嘆了口氣：“主要是我們餐廳做的我不愛吃，我是北方人口味，就算沒耽誤時間，我也懶得去總部餐廳吃飯。”
江離本身是北方人，但是在這個世界他們都生活在南方，口味確實察覺很大。
“我可以給你做好。”溫初墨說道，“北方菜也分很多種，你說說你喜歡什麽樣的，我給你做好。”
張松蘿在後面默默扯了扯另一個姑娘的袖子：“開始了開始了，偶像劇必備情節，總裁不愛高檔餐廳只愛家庭菜。”
那姑娘在發呆，被張松蘿一扯才反應過來：“啊？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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