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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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對不起，我們也是逼不得已......”杜葉青臉上有點臊，這偷偷摸進來還被人當場抓住，確實是有些難以啟齒。
“逼不得已？哼，笑話，這爬墻進來還說什麽這樣可笑的話，現在出去！”
梁盛微站在原地不動，只是臉上的神色已經說明了一切，一副要看著兩人出去才會走的樣子。
杜葉青在他攝人的視線下起了退意，無禮在先，也怪不得人不給面子，這般行為確實不可取，“打擾了......”
話還沒說完一旁的姜凡煙就開口了，“梁老先生能否行個方便，我找柳尚書確實是有要事。”
“不管你們有什麽事，現在......”
梁盛微看到他拿出的東西止住了話，面上警惕地看著他們，眼裏多了幾分防備。
“你們來這裏到底是為了什麽？這裏應當沒有什麽東西是你們看得上眼的吧。”
“梁老先生莫惱，此番是我們失禮在先，但能否讓我們見一見柳尚書？”姜凡煙抱拳表示歉意。
杜葉青心猛然一驚，沒說話，看著他手上拿著的令牌。
這個人也是朝廷的人，那會是什麽身份？
葉大夫能使喚得動，只怕品級不會低......這樣的人會看得上李家是為了什麽？
不對，似乎李唯安他早就知道了，他們私底下做了什麽交易？難道這與嚴家讓人潛進李家害他的事也有關聯？
一瞬間，杜葉青腦子裏各種各樣的事浮在眼前，只差一條能夠將所有事情串在一起的線。
“你們走吧，既然離了那是非之地，無論你此趟來是為了什麽，這些事現在也與我們無關。”梁盛微背過身，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是嗎？若牽扯到當年梁家呢？您也無動於衷？”
“是，這些前塵往事、是是非非早已過去，如今已是花甲之年，有些事也看透了。”
“若真當如此，那柳尚書也不會為了梁老先生在此地停留了吧？具體是什麽緣由，梁老先生心中不是明白嗎？不然也不會讓柳尚書在此地紮根了。”
梁盛微的身子僵了下，幾不可聞地嘆聲，“要動手了？這是要開始了嗎？”
聲音裏聽不出什麽起伏，似乎只是很尋常的一件事。
姜凡煙不否認，默認了，“可以讓我們見一見柳尚書了嗎？我只是想問些事，保證之後不會連累到你們。”
良久，梁盛微仰頭看了下天。
不會連累嗎？
到這地方的時候就已經是局中棋子，又談何身在其外，“跟我來吧。”
三人往書院後邊的院子走去。
“梁爺，阿爺讓我找......”
柳葉淮才從迎客廳出來，就看到三人往這邊過來，還有兩人是熟人，到嘴的話也收住了。
隨後欣喜中帶著些困惑，“你們來了......”
“柳公子。”二人回應著他。
梁盛微多瞧了眼柳葉淮，“既然這二人與你相識，就先交給你招待了，我去找你阿爺。”
隨後又看著兩人道，“那邊見與不見他自有數，若是不見兩位也請回吧。”
“多謝梁老先生。”
姜凡煙也不強求，這一趟本就是陪人來，只是沒想過會有意外收獲，若是不肯見，那得等公子親自來了。
待梁盛微走了後，柳葉淮才沒那麽拘束，只是依舊靦腆，放不開，好像和人說一句話都會臉紅那樣，支支吾吾了好一會才問著，“二位怎麽來了，是要見阿爺嗎？”
“嗯，有些事要和柳老商量。”
姜凡煙只覺得他有趣，這人明明是手段雷厲風行、出手絲毫不含糊的柳尚書的孫子，偏偏這般年紀了，與人接觸還和孩童見了陌生人那般怯怯懦懦的，一點都不硬氣，倒是好奇是怎麽把人養成這樣的。
柳葉淮見他盯著自己，有些局促，在接觸到他投遞過來的視線時，慌忙撇開。
“沒想到你們還認識阿爺，早知道那日就該帶你們一起回來，也好謝謝你們當日出手相助。”
“那日之事只是小事，無足掛齒，只是未曾想到你是柳老的孫子。”
柳葉淮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著，“讓你們見笑了。”
杜葉青看著柳葉淮和姜凡煙很久，突然多出了這些事，也不知道此行的目的還能不能做，很顯然他們方才談論的是聶親王無疑了。
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坐觀上望，待聶親王倒臺後再做些事把嚴家推進去，一勞永逸......
可這樣的話這一趟就算是白來了......
不，這倒是未必......
“杜公子？”柳葉淮邀人進去，卻見杜葉青還在原地沒有動。
杜葉青回神，“嗯？怎麽了？”
“別光在這站著，進去坐坐如何？”
杜葉青看了眼幾人的位置，知道是自己剛才想事情想得太入迷，明白過來後，不由得有些窘迫，連忙應聲跟了上去。
柳葉淮讓他們在迎客廳坐下後便去沏茶。
“兩位請喝茶。”
杜葉青好奇，一朝廷大官退下來照理說伺候的人不會少，怎麽入了書院後都沒見到什麽人，冷冷清清的。
“這左右怎麽無人伺候著？”
“這阿爺辭官後就隨他游歷大江南北的，身邊不宜有太多人，且梁爺不喜有太多的外人，就大多數是自己動手了。”
說到這，柳葉淮想到自己那小童，眼裏的神色也黯淡了下來。
“柳公子可是不舒服？”見人突然間就沮喪了，杜葉青詢問著，可隨後記起姜凡煙所說他的小童一事，就驚覺自己說錯話了，只是仍得作不知道的樣，不然會自己和他都覺得尷尬。
“沒事，只是想到些事罷了。”
杜葉青不知道該如何應答下去時，柳葉淮也轉向了其他話，“兩位回安陽縣時能否帶我一起？”
？？
姜凡煙和杜葉青聞言都不解地看著他，這好不容易才從那回來怎麽就又要去了？莫要好了傷疤忘了疼才是。
“不瞞二位，上次我才到安陽縣便遇到了些意外，帶去的小童如今生死未明，我心中有愧，放不下，便想回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線索。”
“這事……柳公子可與柳老提起？”
“未曾。”柳葉淮洩了氣，若是自己說，如今這事還未平，不用想也知道阿爺是不會同意的。
“那此事還是等過問柳老再說吧。”杜葉青也不喜歡惹禍上身，既然有規矩那就按著規矩來。
沒過多久，梁盛微出來了，“跟我來吧。”
姜凡煙起身，看著杜葉青說著，“勞煩杜公子在這等一會，我與柳尚書有點事要談。”
“去吧，無妨。”
等姜凡煙跟著梁盛微走了後，柳葉淮睜著雙眼看著杜葉青，“你倆不是一道的？”
“嗯？也算是吧，他是受人所托跟著我而已。”
“原來如此。想必他們要談很久的事，不如你和我說說其他的事吧。”
“嗯？要說什麽？”
猶豫再三，柳葉淮問著，“嚴家了解嗎？”
杜葉青抿唇，點了點頭，他要問的無非是他那夜在碼頭遇到的那些人。
若自己猜得沒錯的話，那些人是嚴家私養專門為他們做事的人。其中嚴家很多齷蹉的事都由那群人做。
“柳公子若是要折騰嚴家不如在這平南縣動手，到了安陽縣反倒不方便，強龍也拗不過地頭蛇。”
柳葉淮被他說中了心事，臉上一紅，“才沒有……”
隨即又拿眼角的餘光瞥了眼杜葉青，見他極其認真的樣子，又不由得接著問道，“嚴家本家在安陽縣，這在這邊起事，又如何能傷及到他們？去一層皮不痛不癢的。”
柳葉淮說著自己也覺得有幾分不自在，這種事還是第一次做，有違讀了這麽久的聖賢書。
“嚴家位處安陽縣是不錯，但本家在那更不容易動搖，你若是毫無根基，只是初來乍到便想弄垮他們，很難。
倒不如先在這裏下手，趁他們不妨，打個措手不及。
而且在這平南縣，嚴家家業也並不算小，中間隔了條運河道，消息傳遞也不會那麽快，在這邊做些事，也夠那些人上竄下跳頭疼好一陣子了。
再借些你阿爺的名做些事，豈不是便利得很？”
“你說的雖然是，可如此法子只能出口氣罷了，不把仇報回去我怎能甘心。”
柳葉淮心中憤懣，當日若非是小童有些本事又死命相救，自己只怕是回來也難，又豈能看他們蹦跶得歡樂。
“柳公子此言差矣，這平南縣出了亂子，嚴家想必會寢食難安，來日方長，慢慢磨其銳氣也是可以的。”
……
兩人相談甚歡，柳葉淮只覺得相見恨晚，直到姜凡煙出來才停止交談。
“好了？”杜葉青問道。
“嗯，你在這的事可做好了沒？”姜凡煙想將剛才得到的消息帶回去，不免有些急了。
“嗯，差不多了，若要回程，今日便可，只是不知道會不會晚了。”
“這麽急嗎？”柳葉淮看著杜葉青，還想再與他聊聊呢，想不到這就要走了。
“若不妨，待事情定下來，柳兄可到安陽縣尋我，就在李家村，李地主家，到了尋人打聽一下便知道在哪裏了。”
“好，正想與杜兄再多加討教一些事呢，來日必定上門拜訪，到時候杜兄可莫要嫌棄才是。”
“怎麽會，求之不得。”
......
回到安陽縣，已經是夜深，杜葉青多拿了些錢給渡人回來的船家，正準備下船時便看到了碼頭另一邊緩緩靠岸的一艘大船。
船上掛起的幡子隨風飄揚著，在昏暗的夜色和燈火的映射下一個字號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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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們也是逼不得已......”杜葉青臉上有點臊，這偷偷摸進來還被人當場抓住，確實是有些難以啟齒。
“逼不得已？哼，笑話，這爬墻進來還說什麽這樣可笑的話，現在出去！”
梁盛微站在原地不動，只是臉上的神色已經說明了一切，一副要看著兩人出去才會走的樣子。
杜葉青在他攝人的視線下起了退意，無禮在先，也怪不得人不給面子，這般行為確實不可取，“打擾了......”
話還沒說完一旁的姜凡煙就開口了，“梁老先生能否行個方便，我找柳尚書確實是有要事。”
“不管你們有什麽事，現在......”
梁盛微看到他拿出的東西止住了話，面上警惕地看著他們，眼裏多了幾分防備。
“你們來這裏到底是為了什麽？這裏應當沒有什麽東西是你們看得上眼的吧。”
“梁老先生莫惱，此番是我們失禮在先，但能否讓我們見一見柳尚書？”姜凡煙抱拳表示歉意。
杜葉青心猛然一驚，沒說話，看著他手上拿著的令牌。
這個人也是朝廷的人，那會是什麽身份？
葉大夫能使喚得動，只怕品級不會低......這樣的人會看得上李家是為了什麽？
不對，似乎李唯安他早就知道了，他們私底下做了什麽交易？難道這與嚴家讓人潛進李家害他的事也有關聯？
一瞬間，杜葉青腦子裏各種各樣的事浮在眼前，只差一條能夠將所有事情串在一起的線。
“你們走吧，既然離了那是非之地，無論你此趟來是為了什麽，這些事現在也與我們無關。”梁盛微背過身，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是嗎？若牽扯到當年梁家呢？您也無動於衷？”
“是，這些前塵往事、是是非非早已過去，如今已是花甲之年，有些事也看透了。”
“若真當如此，那柳尚書也不會為了梁老先生在此地停留了吧？具體是什麽緣由，梁老先生心中不是明白嗎？不然也不會讓柳尚書在此地紮根了。”
梁盛微的身子僵了下，幾不可聞地嘆聲，“要動手了？這是要開始了嗎？”
聲音裏聽不出什麽起伏，似乎只是很尋常的一件事。
姜凡煙不否認，默認了，“可以讓我們見一見柳尚書了嗎？我只是想問些事，保證之後不會連累到你們。”
良久，梁盛微仰頭看了下天。
不會連累嗎？
到這地方的時候就已經是局中棋子，又談何身在其外，“跟我來吧。”
三人往書院後邊的院子走去。
“梁爺，阿爺讓我找......”
柳葉淮才從迎客廳出來，就看到三人往這邊過來，還有兩人是熟人，到嘴的話也收住了。
隨後欣喜中帶著些困惑，“你們來了......”
“柳公子。”二人回應著他。
梁盛微多瞧了眼柳葉淮，“既然這二人與你相識，就先交給你招待了，我去找你阿爺。”
隨後又看著兩人道，“那邊見與不見他自有數，若是不見兩位也請回吧。”
“多謝梁老先生。”
姜凡煙也不強求，這一趟本就是陪人來，只是沒想過會有意外收獲，若是不肯見，那得等公子親自來了。
待梁盛微走了後，柳葉淮才沒那麽拘束，只是依舊靦腆，放不開，好像和人說一句話都會臉紅那樣，支支吾吾了好一會才問著，“二位怎麽來了，是要見阿爺嗎？”
“嗯，有些事要和柳老商量。”
姜凡煙只覺得他有趣，這人明明是手段雷厲風行、出手絲毫不含糊的柳尚書的孫子，偏偏這般年紀了，與人接觸還和孩童見了陌生人那般怯怯懦懦的，一點都不硬氣，倒是好奇是怎麽把人養成這樣的。
柳葉淮見他盯著自己，有些局促，在接觸到他投遞過來的視線時，慌忙撇開。
“沒想到你們還認識阿爺，早知道那日就該帶你們一起回來，也好謝謝你們當日出手相助。”
“那日之事只是小事，無足掛齒，只是未曾想到你是柳老的孫子。”
柳葉淮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著，“讓你們見笑了。”
杜葉青看著柳葉淮和姜凡煙很久，突然多出了這些事，也不知道此行的目的還能不能做，很顯然他們方才談論的是聶親王無疑了。
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坐觀上望，待聶親王倒臺後再做些事把嚴家推進去，一勞永逸......
可這樣的話這一趟就算是白來了......
不，這倒是未必......
“杜公子？”柳葉淮邀人進去，卻見杜葉青還在原地沒有動。
杜葉青回神，“嗯？怎麽了？”
“別光在這站著，進去坐坐如何？”
杜葉青看了眼幾人的位置，知道是自己剛才想事情想得太入迷，明白過來後，不由得有些窘迫，連忙應聲跟了上去。
柳葉淮讓他們在迎客廳坐下後便去沏茶。
“兩位請喝茶。”
杜葉青好奇，一朝廷大官退下來照理說伺候的人不會少，怎麽入了書院後都沒見到什麽人，冷冷清清的。
“這左右怎麽無人伺候著？”
“這阿爺辭官後就隨他游歷大江南北的，身邊不宜有太多人，且梁爺不喜有太多的外人，就大多數是自己動手了。”
說到這，柳葉淮想到自己那小童，眼裏的神色也黯淡了下來。
“柳公子可是不舒服？”見人突然間就沮喪了，杜葉青詢問著，可隨後記起姜凡煙所說他的小童一事，就驚覺自己說錯話了，只是仍得作不知道的樣，不然會自己和他都覺得尷尬。
“沒事，只是想到些事罷了。”
杜葉青不知道該如何應答下去時，柳葉淮也轉向了其他話，“兩位回安陽縣時能否帶我一起？”
？？
姜凡煙和杜葉青聞言都不解地看著他，這好不容易才從那回來怎麽就又要去了？莫要好了傷疤忘了疼才是。
“不瞞二位，上次我才到安陽縣便遇到了些意外，帶去的小童如今生死未明，我心中有愧，放不下，便想回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線索。”
“這事……柳公子可與柳老提起？”
“未曾。”柳葉淮洩了氣，若是自己說，如今這事還未平，不用想也知道阿爺是不會同意的。
“那此事還是等過問柳老再說吧。”杜葉青也不喜歡惹禍上身，既然有規矩那就按著規矩來。
沒過多久，梁盛微出來了，“跟我來吧。”
姜凡煙起身，看著杜葉青說著，“勞煩杜公子在這等一會，我與柳尚書有點事要談。”
“去吧，無妨。”
等姜凡煙跟著梁盛微走了後，柳葉淮睜著雙眼看著杜葉青，“你倆不是一道的？”
“嗯？也算是吧，他是受人所托跟著我而已。”
“原來如此。想必他們要談很久的事，不如你和我說說其他的事吧。”
“嗯？要說什麽？”
猶豫再三，柳葉淮問著，“嚴家了解嗎？”
杜葉青抿唇，點了點頭，他要問的無非是他那夜在碼頭遇到的那些人。
若自己猜得沒錯的話，那些人是嚴家私養專門為他們做事的人。其中嚴家很多齷蹉的事都由那群人做。
“柳公子若是要折騰嚴家不如在這平南縣動手，到了安陽縣反倒不方便，強龍也拗不過地頭蛇。”
柳葉淮被他說中了心事，臉上一紅，“才沒有……”
隨即又拿眼角的餘光瞥了眼杜葉青，見他極其認真的樣子，又不由得接著問道，“嚴家本家在安陽縣，這在這邊起事，又如何能傷及到他們？去一層皮不痛不癢的。”
柳葉淮說著自己也覺得有幾分不自在，這種事還是第一次做，有違讀了這麽久的聖賢書。
“嚴家位處安陽縣是不錯，但本家在那更不容易動搖，你若是毫無根基，只是初來乍到便想弄垮他們，很難。
倒不如先在這裏下手，趁他們不妨，打個措手不及。
而且在這平南縣，嚴家家業也並不算小，中間隔了條運河道，消息傳遞也不會那麽快，在這邊做些事，也夠那些人上竄下跳頭疼好一陣子了。
再借些你阿爺的名做些事，豈不是便利得很？”
“你說的雖然是，可如此法子只能出口氣罷了，不把仇報回去我怎能甘心。”
柳葉淮心中憤懣，當日若非是小童有些本事又死命相救，自己只怕是回來也難，又豈能看他們蹦跶得歡樂。
“柳公子此言差矣，這平南縣出了亂子，嚴家想必會寢食難安，來日方長，慢慢磨其銳氣也是可以的。”
……
兩人相談甚歡，柳葉淮只覺得相見恨晚，直到姜凡煙出來才停止交談。
“好了？”杜葉青問道。
“嗯，你在這的事可做好了沒？”姜凡煙想將剛才得到的消息帶回去，不免有些急了。
“嗯，差不多了，若要回程，今日便可，只是不知道會不會晚了。”
“這麽急嗎？”柳葉淮看著杜葉青，還想再與他聊聊呢，想不到這就要走了。
“若不妨，待事情定下來，柳兄可到安陽縣尋我，就在李家村，李地主家，到了尋人打聽一下便知道在哪裏了。”
“好，正想與杜兄再多加討教一些事呢，來日必定上門拜訪，到時候杜兄可莫要嫌棄才是。”
“怎麽會，求之不得。”
......
回到安陽縣，已經是夜深，杜葉青多拿了些錢給渡人回來的船家，正準備下船時便看到了碼頭另一邊緩緩靠岸的一艘大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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