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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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小文聞言一楞，隨後反應過來，這丟東西可是大事，手腳不幹凈的人可是要被賣出府的，還會被人記著，以後再難入別的府，只能去勾欄院那種骯臟的地方，“少爺，不是我做的，我什麽都不知道。”
“昨日就你和小悅進來收拾過，不是你，難不成是另外一個人？”
小文欲反駁，可發現怎麽說都顯得蒼白無力......
幾次怯生生的，欲言又止，楚楚可憐的模樣看得李唯安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些過了，怎麽感覺把人欺負狠了一樣，倒是多了幾分罪惡感。
杜葉青瞟了她一眼，不知為何總覺得這人帶有幾分刻意的感覺，“你且把昨日進房後都做了什麽說一遍吧。”
小文聞言怯懦地看了眼杜葉青，“是，少夫人。”
“昨日婢子和小悅還如同往常一樣在房裏沒人的時候進來打掃。只是真的沒看到有什麽少夫人的東西。奴婢昨日打掃了外間後進來只是和小悅疊了下被子，整理了下就沒了，不信少夫人可以待小悅回來再問一次，若是對不上，任憑少爺、少夫人發落。”
“那昨天收拾這床大概是什麽時候？”
“奴婢也記得不大清了，應當是進來後半盞茶的時間吧。”小文細想著卻不敢肯定。
“嗯，我知道了。”
杜葉青多看了她兩眼，“那如此的話你就在這等著人回來吧。”
李唯安見人還在地上跪著，眉心擰了下，“起來，出去等著吧，沒聽到少夫人的話嗎？”
“是，少爺，少夫人。”小文也不敢多做停留，退到了外間。
李唯安壓低聲音問著，“阿青覺得此人可有疑點？”
“略微覺得有些怪異。”
李唯安凝眉，這丫鬟......一切看起來正常卻又不正常，“暫且說說。”
杜葉青一邊回憶一邊說著，“這小文進來後你還未說兩句就嚇得跪地，一副好像心虛極了的樣子。若非是做了什麽出格的事，又怎麽可能就因為一句話如此，哪家仆人待在宅院裏見了主家那麽久，還會這般誠惶誠恐，更何況你也並非動輒打罵的主，這事就十分不正常了。”
“嗯，阿青對我看來還是很了解的，這兩日就能摸透了，這丫鬟阿青倒是看得細致啊。”這有些出乎李唯安的意料，這細節自己都忽略了，阿青看起來老實巴交的人竟然也會註意到。
杜葉青表情略尷尬，要說放在之前自己是不會這樣揣測的，可上一世那些事後就知道了人心不古，有些人看著無害，卻是包藏著禍心的。
而對李唯安則是莫名的信任，一個一直對自己溫柔以待的人雖然不能說什麽古道熱腸一類，但是非賞罰分明也該是分得清的，無端去折騰自己院裏的下人應當是做不出這樣的事的。
他的異樣讓李唯安心底裏的迷霧又重了一些。
當初真的只是看一眼就把他放在了心上，一舉一動都不由得想要去關註。
緣分總是在不設防的時候讓兩人悄悄相遇，沒有任何提前的相約和預兆，說不出任何理由說喜歡，也找不出任何理由說不喜歡，上心也就是那一眼，一眼便足以淪陷。
李唯安看了他很久，久到杜葉青有些不自在瞥過頭轉身，被那種視線盯著總讓自己有一種他十分在意自己的錯覺，雖然這個人給了自己溫暖，可杜葉青也明白，雖然二人名義上的關系親近，可卻算是才認識，更是搭夥過日子的，而自己對他的心思......
杜葉青有些羞愧，這人雖愛嘴上占便宜，可做的事卻不帶半點那意思，正人君子得很，想必也是拿自己和常人一樣，不痛不癢地開著這些不是很大尺度的葷調，想到這有一絲失落在心底劃過，到底還是臉上的燥意把那細微的感覺壓了下去，裝做口渴出外間倒了杯茶。
見到小文在不遠處站著，多看了眼。
小文小心翼翼地開口問著，“少夫人可有事要吩咐奴婢？”
“沒有，你出去門口守著吧。”
“是，少夫人。”
站了好一會，杜葉青輕抿一口茶把臉上的熱度散了一些才回床邊問著，“那丫鬟疑點重重，雖然另外一個也同樣有嫌疑，可府裏應當還潛藏有其他人，接下來要怎麽把她們揪出來？”
“按兵不動，如今看看情況再作打算，今日這一番詢問，已然是打草驚蛇，想必那些人結合那被拿走的鴛鴦枕，輕易就會想到了。”
“那我今日這番豈不是壞了事？”杜葉青眸子沈了沈，整個人有些失落。
李唯安見不得他這樣子，“不，阿青做得很好了，有時候掌握主動權也是好事。等會那另外一個丫鬟回來，你再仔細問些，你先前說的那個看門的人盯緊點，我這暫時沒什麽可靠的人，這些還要靠阿青你費心去做呢。”
杜葉青聽著好受了許多，只是想幫他的心卻越發濃烈了。
從小到大，沒有任何一個人這樣鼓勵過自己，信任自己，他連自己的父親母親都沒告訴，唯獨相信了自己，還讓自己去做，不怕自己把事情搞砸了。
“你放心，這事我肯定會做好的。”
其實李唯安知道這事不簡單，能拿到禁一藥的人又豈非良善之輩，見他如此，心生悔意，不該讓他去涉險的。
可隨即又覺得自己想法天真了，入了自己院裏那一刻，只怕也是被人盯上了，只是不知道這曼陀羅粉包被發現後那些人的後手又是什麽？
未弄清楚始末由來之前，只怕事端還會再生。
二人吃了午飯又等了大半天，這日頭都開始向西了還沒見小悅過來，杜葉青出門再次詢問著那個帶人來的仆從，“人還沒回來？”
那人眼裏也有顯而易見的擔憂，府裏可是有規定的，外出者不得超過酉時回府，如今距離酉時也不遠了，只是......猶豫再三，還是舔著臉說著，“少夫人，這酉時將近，人應當是路上有什麽事情耽擱了，小悅平時也是規規矩矩的，還望少夫人再寬限些時候，我再去看看。”
“成吧。”杜葉青看了眼守在一旁一天的小文，什麽都沒說又回房去了。
“這事急不得，是人是鬼都會現出原形的。”李唯安見他面色不佳，不由得說著。
杜葉青也知道急不得，可潛在的危險一日不消，哪能真的安下心。
“來，過來坐著。”
“這天也快熱起來了，既然你不想跟爹出去，那等我身體好轉些再帶你出去轉轉如何？這段時間就先琢磨這些事，省得你要兩頭忙的。”
李唯安看著瘦弱骨架沒二兩肉支撐的他，在想著怎麽把人養起來。
“嗯，賬房先生那......”
“你是李家的八少夫人，自然也是他的主子，只有他聽你的份，哪有主家去遷就他的，若是想學了就讓人過來，不想學那便不學。”
李唯安話雖如此，可也不喜歡這種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方式，但是放到眼前這個人身上也是樂意的，誠然有人陪著說話的感覺就是比自己一個坐著好，私心裏也希望這些都由自己來交他，自然是自己想的那種方式更好。
“如此行徑，只怕不好。”
杜葉青有些固執，既然選擇了又豈能因事而廢，更何況院裏院外對此事也有了一些流傳，在院內都能讓自己聽到，那出了院子還不知道說成什麽樣呢，如今自己是他院裏的人，又豈能因為自己讓他遭受非議。
李唯安略表遺憾，“既然阿青有意那更好了，只是這房裏書房兩邊跑你會累著的。”
杜葉青內心糾結，猶豫了幾番說著，“若不然向娘討兩個人來照顧你？這樣我也好安心一些。”
李唯安瞪著眼睛看著他，不敢相信這話竟然是從他嘴裏說出，自己那麽努力推了幾波塞過來的丫鬟他看不到？如今還要替自己上門去討？心裏氣急，這人就看不明白嗎？
見李唯安突然間生氣，杜葉青也有些摸不著頭腦，而且看著自己的眼神兇兇的。
李唯安見他不知道錯在哪裏，氣極反笑，“阿青，你到底有沒有良心？”說完後開始生悶氣，這人看來對自己壓根沒想法，否則還怎麽可能還把自己往外推，先前自己的舉動他都未曾看明白？原以為的那些他對自己的感覺也是錯覺？是自己自作多情？
？杜葉青懵了下，這不是怕自己照顧不來找兩個手腳伶俐的丫鬟照應一下嘛，自己也是為他著想，怎麽就沒良心了？
李唯安納悶，他這副無辜的模樣真想讓人狠狠蹂一躪一番，只是如今......
李唯安嘆了口氣，如今看來恢覆健康才是重要的，“阿安，葉大夫的藥什麽時候熬？”
“明天如何？今夜若是熬了，你夜裏恐怕不得安生了。”
“嗯，那就明日吧。”
酉時過了兩刻了，吃完晚飯的兩人就坐在院裏等著人過來，可這蚊蟲都出來了依舊沒看到人過來，不由得問著，“小文，你可知今日小悅到底去了何處？”
“回少夫人，小悅確實是出府采買去了，至於人為什麽沒回來......奴婢也不知道。今日是管家那邊來人說是院裏如今有了少夫人，東西就有些少了，要重新采買，需要個院裏的人手幫忙，就隨手指了小悅，讓她跟去。”
“嗯，這樣的話......”李唯安看向一旁的阿竹，“讓人去看下管家那邊的人回來沒？”
“是，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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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聞言一楞，隨後反應過來，這丟東西可是大事，手腳不幹凈的人可是要被賣出府的，還會被人記著，以後再難入別的府，只能去勾欄院那種骯臟的地方，“少爺，不是我做的，我什麽都不知道。”
“昨日就你和小悅進來收拾過，不是你，難不成是另外一個人？”
小文欲反駁，可發現怎麽說都顯得蒼白無力......
幾次怯生生的，欲言又止，楚楚可憐的模樣看得李唯安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些過了，怎麽感覺把人欺負狠了一樣，倒是多了幾分罪惡感。
杜葉青瞟了她一眼，不知為何總覺得這人帶有幾分刻意的感覺，“你且把昨日進房後都做了什麽說一遍吧。”
小文聞言怯懦地看了眼杜葉青，“是，少夫人。”
“昨日婢子和小悅還如同往常一樣在房裏沒人的時候進來打掃。只是真的沒看到有什麽少夫人的東西。奴婢昨日打掃了外間後進來只是和小悅疊了下被子，整理了下就沒了，不信少夫人可以待小悅回來再問一次，若是對不上，任憑少爺、少夫人發落。”
“那昨天收拾這床大概是什麽時候？”
“奴婢也記得不大清了，應當是進來後半盞茶的時間吧。”小文細想著卻不敢肯定。
“嗯，我知道了。”
杜葉青多看了她兩眼，“那如此的話你就在這等著人回來吧。”
李唯安見人還在地上跪著，眉心擰了下，“起來，出去等著吧，沒聽到少夫人的話嗎？”
“是，少爺，少夫人。”小文也不敢多做停留，退到了外間。
李唯安壓低聲音問著，“阿青覺得此人可有疑點？”
“略微覺得有些怪異。”
李唯安凝眉，這丫鬟......一切看起來正常卻又不正常，“暫且說說。”
杜葉青一邊回憶一邊說著，“這小文進來後你還未說兩句就嚇得跪地，一副好像心虛極了的樣子。若非是做了什麽出格的事，又怎麽可能就因為一句話如此，哪家仆人待在宅院裏見了主家那麽久，還會這般誠惶誠恐，更何況你也並非動輒打罵的主，這事就十分不正常了。”
“嗯，阿青對我看來還是很了解的，這兩日就能摸透了，這丫鬟阿青倒是看得細致啊。”這有些出乎李唯安的意料，這細節自己都忽略了，阿青看起來老實巴交的人竟然也會註意到。
杜葉青表情略尷尬，要說放在之前自己是不會這樣揣測的，可上一世那些事後就知道了人心不古，有些人看著無害，卻是包藏著禍心的。
而對李唯安則是莫名的信任，一個一直對自己溫柔以待的人雖然不能說什麽古道熱腸一類，但是非賞罰分明也該是分得清的，無端去折騰自己院裏的下人應當是做不出這樣的事的。
他的異樣讓李唯安心底裏的迷霧又重了一些。
當初真的只是看一眼就把他放在了心上，一舉一動都不由得想要去關註。
緣分總是在不設防的時候讓兩人悄悄相遇，沒有任何提前的相約和預兆，說不出任何理由說喜歡，也找不出任何理由說不喜歡，上心也就是那一眼，一眼便足以淪陷。
李唯安看了他很久，久到杜葉青有些不自在瞥過頭轉身，被那種視線盯著總讓自己有一種他十分在意自己的錯覺，雖然這個人給了自己溫暖，可杜葉青也明白，雖然二人名義上的關系親近，可卻算是才認識，更是搭夥過日子的，而自己對他的心思......
杜葉青有些羞愧，這人雖愛嘴上占便宜，可做的事卻不帶半點那意思，正人君子得很，想必也是拿自己和常人一樣，不痛不癢地開著這些不是很大尺度的葷調，想到這有一絲失落在心底劃過，到底還是臉上的燥意把那細微的感覺壓了下去，裝做口渴出外間倒了杯茶。
見到小文在不遠處站著，多看了眼。
小文小心翼翼地開口問著，“少夫人可有事要吩咐奴婢？”
“沒有，你出去門口守著吧。”
“是，少夫人。”
站了好一會，杜葉青輕抿一口茶把臉上的熱度散了一些才回床邊問著，“那丫鬟疑點重重，雖然另外一個也同樣有嫌疑，可府裏應當還潛藏有其他人，接下來要怎麽把她們揪出來？”
“按兵不動，如今看看情況再作打算，今日這一番詢問，已然是打草驚蛇，想必那些人結合那被拿走的鴛鴦枕，輕易就會想到了。”
“那我今日這番豈不是壞了事？”杜葉青眸子沈了沈，整個人有些失落。
李唯安見不得他這樣子，“不，阿青做得很好了，有時候掌握主動權也是好事。等會那另外一個丫鬟回來，你再仔細問些，你先前說的那個看門的人盯緊點，我這暫時沒什麽可靠的人，這些還要靠阿青你費心去做呢。”
杜葉青聽著好受了許多，只是想幫他的心卻越發濃烈了。
從小到大，沒有任何一個人這樣鼓勵過自己，信任自己，他連自己的父親母親都沒告訴，唯獨相信了自己，還讓自己去做，不怕自己把事情搞砸了。
“你放心，這事我肯定會做好的。”
其實李唯安知道這事不簡單，能拿到禁一藥的人又豈非良善之輩，見他如此，心生悔意，不該讓他去涉險的。
可隨即又覺得自己想法天真了，入了自己院裏那一刻，只怕也是被人盯上了，只是不知道這曼陀羅粉包被發現後那些人的後手又是什麽？
未弄清楚始末由來之前，只怕事端還會再生。
二人吃了午飯又等了大半天，這日頭都開始向西了還沒見小悅過來，杜葉青出門再次詢問著那個帶人來的仆從，“人還沒回來？”
那人眼裏也有顯而易見的擔憂，府裏可是有規定的，外出者不得超過酉時回府，如今距離酉時也不遠了，只是......猶豫再三，還是舔著臉說著，“少夫人，這酉時將近，人應當是路上有什麽事情耽擱了，小悅平時也是規規矩矩的，還望少夫人再寬限些時候，我再去看看。”
“成吧。”杜葉青看了眼守在一旁一天的小文，什麽都沒說又回房去了。
“這事急不得，是人是鬼都會現出原形的。”李唯安見他面色不佳，不由得說著。
杜葉青也知道急不得，可潛在的危險一日不消，哪能真的安下心。
“來，過來坐著。”
“這天也快熱起來了，既然你不想跟爹出去，那等我身體好轉些再帶你出去轉轉如何？這段時間就先琢磨這些事，省得你要兩頭忙的。”
李唯安看著瘦弱骨架沒二兩肉支撐的他，在想著怎麽把人養起來。
“嗯，賬房先生那......”
“你是李家的八少夫人，自然也是他的主子，只有他聽你的份，哪有主家去遷就他的，若是想學了就讓人過來，不想學那便不學。”
李唯安話雖如此，可也不喜歡這種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方式，但是放到眼前這個人身上也是樂意的，誠然有人陪著說話的感覺就是比自己一個坐著好，私心裏也希望這些都由自己來交他，自然是自己想的那種方式更好。
“如此行徑，只怕不好。”
杜葉青有些固執，既然選擇了又豈能因事而廢，更何況院裏院外對此事也有了一些流傳，在院內都能讓自己聽到，那出了院子還不知道說成什麽樣呢，如今自己是他院裏的人，又豈能因為自己讓他遭受非議。
李唯安略表遺憾，“既然阿青有意那更好了，只是這房裏書房兩邊跑你會累著的。”
杜葉青內心糾結，猶豫了幾番說著，“若不然向娘討兩個人來照顧你？這樣我也好安心一些。”
李唯安瞪著眼睛看著他，不敢相信這話竟然是從他嘴裏說出，自己那麽努力推了幾波塞過來的丫鬟他看不到？如今還要替自己上門去討？心裏氣急，這人就看不明白嗎？
見李唯安突然間生氣，杜葉青也有些摸不著頭腦，而且看著自己的眼神兇兇的。
李唯安見他不知道錯在哪裏，氣極反笑，“阿青，你到底有沒有良心？”說完後開始生悶氣，這人看來對自己壓根沒想法，否則還怎麽可能還把自己往外推，先前自己的舉動他都未曾看明白？原以為的那些他對自己的感覺也是錯覺？是自己自作多情？
？杜葉青懵了下，這不是怕自己照顧不來找兩個手腳伶俐的丫鬟照應一下嘛，自己也是為他著想，怎麽就沒良心了？
李唯安納悶，他這副無辜的模樣真想讓人狠狠蹂一躪一番，只是如今......
李唯安嘆了口氣，如今看來恢覆健康才是重要的，“阿安，葉大夫的藥什麽時候熬？”
“明天如何？今夜若是熬了，你夜裏恐怕不得安生了。”
“嗯，那就明日吧。”
酉時過了兩刻了，吃完晚飯的兩人就坐在院裏等著人過來，可這蚊蟲都出來了依舊沒看到人過來，不由得問著，“小文，你可知今日小悅到底去了何處？”
“回少夫人，小悅確實是出府采買去了，至於人為什麽沒回來......奴婢也不知道。今日是管家那邊來人說是院裏如今有了少夫人，東西就有些少了，要重新采買，需要個院裏的人手幫忙，就隨手指了小悅，讓她跟去。”
“嗯，這樣的話......”李唯安看向一旁的阿竹，“讓人去看下管家那邊的人回來沒？”
“是，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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